第五百七十七章 商鋪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074·2026/3/27

在此之前,陳凌除了知道這山猺子的皮毛不如黃鼠狼能賣錢之外,別的方面對這小玩意兒是一點也不瞭解。 也就這次。 發現了它們的小體格之下,有著不合常理的兇猛之後,才漸漸起了興趣。 於是當天,陳凌就在洞天將這兩隻黃喉貂折騰了大半夜。 然後他就發現。 這種小獸的性格是極端記仇的。 一旦把你認作仇人,比黃鼠狼還要仇視。 且氣性極大。 陳凌在洞天內部用他的特殊能力訓豹子、訓豺狗子,能把這二者嚇得瑟瑟發抖。 哪怕豺狗子在他轉過身後依然會在他背後目露兇光呢。 起碼表面上會畏懼他。 但這黃喉貂不會。 當著他的面依然兇狂無畏,紅著眼睛想咬人。 讓陳凌覺得這小玩意兒極端加暴躁的性格甚至有點像非洲平頭哥了。 最後他自己都無奈了:“奶奶的,還想訓成兩個秘密武器帶進山呢,居然這麼難搞。” 這樣的性格開智是不可能給它們開智的。 只能生了崽子之後,從小培養了。 現在麼,讓它們生小貂一時半會也指望不上,還是把家裡的黃鼠狼喊回來比較好。 把黃鼠狼喊回來好好玩玩,也好適應一下貂類和鼬類的性格,研究研究怎麼訓它們,怎麼帶它們出去打獵。 “先這樣吧,把小黃小胖它們一家先喊回來。” 陳凌出了洞天之後,往廚房後面的茶杯大小的牆洞裡塞了幾塊生肉。 這個牆洞是陳凌特意留的,預備著佈置水管或者電線的時候,可以用到,算是備用的。 後來,幾隻黃鼠狼老喜歡從這裡鑽進鑽出。 陳凌自己給它們精心製作的小窩卻沒一個去住的,偏愛往這裡跑,有時候就住牆裡頭。 慢慢地,養成這個習慣之後,陳凌想喚它們回來,就往洞裡塞點吃的,它們經常隔天就會跑回來了。 放好肉,天色已晚。 阿福阿壽守著新建造好的虎穴不肯挪屁股,聽到陳凌走動的腳步聲,才會從莊子內側的洞口探出腦袋張望兩下。 睿睿這時也在前面跟著王存業睡著了。 玩了一整天,上午挖洞,下午玩水,臭小子今天是真給玩累了。 沒回縣城見到王素素呢,就在農莊的躺椅上睡過去了。 既然這樣,陳凌也就不回縣城了。 續上兩根驅蚊的火繩,翁婿倆在院子裡把今天下午挖的草藥,以及之前梅花鹿的、野豬的,各類野物身上的藥材收拾整理好。 甚至還有老丈人燻曬的蛇幹。 等著分門別類之後,給王素素用。 未曾想。 在村裡睡了一晚,早晨竟下起雨來了。 秋雨帶著絲絲涼意,從灰濛濛的天空落下來,山林與水庫籠罩一層濛濛水霧。 睿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小床上爬起來,看了一圈沒找到王素素,就焦急的跑出去到處喊媽媽。 “媽媽沒在,待會兒回去再找媽媽。” 陳凌在窗前看雨,見狀跟出來,把他拉住,抱回屋穿衣服。 下雨了,天涼,可不能再光著屁股到處跑。 “爸爸,不穿,去臭臭。” “穿上再去拉臭臭,不然著涼了肚肚痛。” 陳凌把他扯到身邊,粗蠻的把衣服套上,而後才匆匆到樓下帶他拉屎。 要是不下雨。 就縣城那邊的小院子,他自己拉屎能從院裡拉到門外。 現在下了雨,讓陳凌抱著拉屎也不老實。 拉一下就讓陳凌帶著他挪一下位置,陳凌嫌這裡泥土地少,全是青石鋪的地面,就帶他到後院,廚房後的屋簷下。 一邊看著阿福阿壽,一邊在廚房後的帶他拉屎。 就是看了半天也不見阿福阿壽出來。 直到給睿睿擦好屁股,父子倆打著傘過去看,才發現兩頭老虎呼嚕打得震天響,在洞穴深處睡得正香呢。 下雨天最適合睡懶覺。 虎穴昨天經過陳凌和山貓用火的燻烤,很是乾燥和暖和。 阿福阿壽住在裡面就非常舒服,這時外面陰雨濛濛,它們就縮在洞裡,像是兩隻大貓一樣,懶洋洋的睡著覺,看著就很享受。 睿睿見了都想爬進去湊熱鬧,被陳凌硬生生拖走了。 然後準備回縣城去,免得王素素擔心。 至於阿福阿壽是不用管的,老虎和人不一樣,不用每天一天三頓按時吃飯,今天下著雨,它們也沒心思吃飯,就讓它們安心在家睡覺好了。 陳凌父子倆就和山貓一塊回了縣城。 這兩天山貓一直住在他爸媽的院子裡,陳凌給他盛了一罈子藥酒,他就搭配著藥酒每天熬藥喝,在他爸媽面前做出一副努力備孕的樣子。 省得老兩口整天催他。 兩大一小就這麼回到縣城,雨卻越下越大了。 王素素和杜鵑正在一樓的堂屋裡給人抓藥,這個就是縣城附近的人了,說是家裡的娃娃給嚇到了。 晚上老做噩夢老是哇哇哭。 然後就還是說見到了女鬼在河邊怎樣怎樣的,問王素素會不會喊魂。 最近兩天好多人來找,也都說是白衣女鬼找替死鬼什麼的,大人小孩被嚇出問題的還真不少。 讓王素素聽了很苦惱,這種病是秀芬大嫂擅長的,她哪裡知道怎麼治。 還好在自家裡王真真沒被嚇到,可能也是高秀蘭帶著小女兒到河邊給老鱉上香的緣故,王真真心裡踏實了就沒事。 王素素雖然性子軟,也不是膽大的女子。 聽到鬼啊神啊,也是會害怕的。 但今年不知怎麼回事,聽人講女鬼什麼的,那感覺倒是淡了,思來想去,或許還是家裡這兩條大狗,和大白牛的緣故。 讓她心裡安全感比較足。 黑娃小金就不說了,小白牛就算白天游回村裡,晚上冒著天黑也會再游回來。 昨天晚上就是這樣。 有這樣的牛,哪還會怕什麼鬼不鬼的? 所以這些病人不管怎麼講,怎麼描述那場景的可怕,她都是面不改色的。 病人來抓藥的她就給抓安神湯之類的。 要是來找她喊魂她就無能為力了,往村裡秀芬大嫂那裡支應。 今天下著雨,好不容易打發走要喊魂的這家子,王素素才有空抱兒子。 杜鵑在旁邊說:“這兩天的什麼女鬼,是不是有人故意使壞搞出來的?怎麼感覺就在咱們附近晃盪?” 陳凌抬眉望向她:“你是說我跟山貓上次跟人發生衝突的,是陳軲轆那些人?” “是啊,富貴你們這養著狗又有老虎的,他們不敢進家,只能在外邊使壞,我還聽人說老虎也能引鬼呢,有人往你家老虎身上猜。 你說這是不是有人故意的?” 杜鵑這樣說道。 陳凌和山貓對視一眼,又看看王素素,搖頭道:“應該不是,女鬼的事傳得有鼻子有眼的,碰到的人不少,陳軲轆他們家沒了二柱在,現在折騰不起來。 就算王春元他們家一塊上,也夠嗆。 再說我們鄉下,陰招毒招多了,扮女鬼這種還真是不大是我們鄉下能想出來的損招。” 王素素也說:“很多人忌諱這個,都是敬而遠之,沒誰敢去穿上衣服扮鬼。” “這樣啊,我倒沒考慮這一點。” 杜鵑哦了一聲,轉而繼續深思起來。 “行了,真真喊吃飯了,就別想這事兒了,我去把早飯端來,這雨下這麼大,趕緊吃飯吧。” 陳凌聽到小丫頭在廚房喊,就打著傘出去端鍋碗。 今天高秀蘭早晨烙了菜餅子,家裡的豆角蔬菜吃不完了,就和進面裡烙餅,或者蒸成饅頭也可。 十分好吃。 陳凌一口氣兒幹了五個,山貓也吃了仨,兩人吃完看到雨勢有所減小,就打著傘出去給韓寧貴打電話去了。 之前詢問黃喉貂的事情沒打通電話。 今天倒是打通了。 而後說起黃喉貂的事情。 跟陳凌目前所瞭解的差不多。 只是韓寧貴概括更簡單,說這東西就算是從小養,也跟養貓一樣,別指望它對你有多忠心,有肉吃了,就在家,沒肉吃一點也不留戀,走得比誰都乾脆。 黃喉貂像貓,你得哄著它才行。 惹它不高興了,誰還會伺候你? 而且這東西是母系群居,喜歡打群架,能互相傳遞訊號,在家裡待不住就會被同類勾引回山上。 陳凌聽著直皺眉頭,心想到時候培養兩隻小貂幼崽試試,如果真不行那就算了。 山貓看陳凌有了退意,倒是一下子興致盎然起來,對電話裡的韓寧貴說:“老師,富貴退縮了,難得有他覺得難辦的,那訓貂這事兒我得來挑戰一下。 我就要用成年貂來訓,實在不行籠養嘛。” 陳凌聞言就笑,他早在洞天試驗過了,這小玩意兒可不好訓,不過他知道山貓就喜歡這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打擊他。 由他去玩吧,萬一真有驚喜呢。 畢竟洞天也不是萬能的,只是時效性更強而已。 韓寧貴聽了也大感有趣,說:“富貴不肯幹正好,到時候我來教你,我還真認識幾個訓鷹和訓貂的老把式,據說人家以前祖上連水獺也能訓得好。” “水獺?水狗子啊?我們這兒也有會訓的。” 就陳凌知道的,像是金門村這樣的村子,或是藤河鄉那邊,就有很多人以前訓水獺的傳聞。 水獺以前數量還多的時候,這東西就算野生的,多喂幾次,它們也會親近人。 跟鴿子一樣,還是比較溫和的。 當然戰鬥力和黃喉貂這種小獸一樣,並不弱。 就是現在少得很了,或者說當地已經沒有了。 麥田龜都出來了,但水獺陳凌覺得估計還夠嗆。 韓寧貴聽了很高興:“哎呀,那這麼說有水獺的地方都有會的啊,這也算非物質文化遺產了。 下次去你們那兒,我可得好好走動走動。” “這個還不好說,下次我再帶你去我大舅哥老丈人家,他們那兒好多年前還有養大熊貓的。” 陳凌開玩笑道。 緊跟著又說起這次在山裡的許多奇怪見聞。 三人隔著電話聊了一陣。 後面聊完,陳凌又給趙剛打電話,趙剛其實一直在等陳凌打電話呢。 那些小狗崽子雖然個頭差了點,但畢竟也是許多軍犬生的,父母雙方的基因足夠優質,體質都很強壯,加上軍犬也都是大型犬,不用多說,小狗崽子也比普通滿月的小狗要大了。 他正準備這些天就往這邊帶過來呢。 陳凌問了問數量,仔細一算,得了,自己這邊訂出去那部分還不算多,甚至還多餘了五六隻呢。 不過現在大部分遊人已經走掉了,還是自己等人挑挑,分給孫豔紅和餘邦金他們算了。 …… 雨天人是安逸的。 山貓陪著杜鵑在樓上作畫。 陳凌、王素素小兩口則是翻翻雜誌,讀讀報紙,陪著睿睿和王真真在屋簷下喂烏龜。 聽著雨聲和孩子的玩鬧聲,陳凌心中漸漸清淨了,就放下書報,鑽回屋裡,提筆開始唰唰唰的在紙上寫。 前幾天有人透過趙玉寶向他發來約稿。 說趙玉寶在那些散文的文章裡把他家的那些東西寫的那麼美那麼好。 那陳凌這個主人一定是個有趣的人。 讓他隨便寫寫,以文會友。 陳凌覺得既然有趣麼,肯定除了玩就是吃了。 吃的方面,他就不獻醜了。 所以就單從玩的方面來寫。 他這人天性就是喜歡玩,小時候為了一隻鳥一條魚就能跟小夥伴們大發脾氣,甚至敢拋下所有人,一個人上山去,別人怕回家捱打,他就是不怕。 有了神奇的日月洞天和殷實的家底之後,更是釋放了天性。 之前他還覺得自己寫八百字作文挺費勁的,但寫到玩的東西麼,不知不覺,幾個八百字都有了。 連他自己也驚訝。 後又趁此機會,給筆友們各自寫了一封信。 筆友裡除了周衛軍,現在依然是每月一封信的頻率互相交流。 最近還有人跟陳凌交流起來京城的房子問題。 人說了,首都畢竟是首都,現在看著很多東西好像還很普通,以後發展起來,這些東西可就天差地別了。 這個筆友也不是讓陳凌買房,只是建議陳凌有閒錢哪怕去借錢呢,讓他去囤一些好地段的商鋪。 在這個時期,這個建議可是絕對屬於掏心窩子了,陳凌一直斟酌不知道怎麼回覆呢,正好今天腦子靈活,回信一封,算是一封感謝信和自己的一點小想法。 (

在此之前,陳凌除了知道這山猺子的皮毛不如黃鼠狼能賣錢之外,別的方面對這小玩意兒是一點也不瞭解。

也就這次。

發現了它們的小體格之下,有著不合常理的兇猛之後,才漸漸起了興趣。

於是當天,陳凌就在洞天將這兩隻黃喉貂折騰了大半夜。

然後他就發現。

這種小獸的性格是極端記仇的。

一旦把你認作仇人,比黃鼠狼還要仇視。

且氣性極大。

陳凌在洞天內部用他的特殊能力訓豹子、訓豺狗子,能把這二者嚇得瑟瑟發抖。

哪怕豺狗子在他轉過身後依然會在他背後目露兇光呢。

起碼表面上會畏懼他。

但這黃喉貂不會。

當著他的面依然兇狂無畏,紅著眼睛想咬人。

讓陳凌覺得這小玩意兒極端加暴躁的性格甚至有點像非洲平頭哥了。

最後他自己都無奈了:“奶奶的,還想訓成兩個秘密武器帶進山呢,居然這麼難搞。”

這樣的性格開智是不可能給它們開智的。

只能生了崽子之後,從小培養了。

現在麼,讓它們生小貂一時半會也指望不上,還是把家裡的黃鼠狼喊回來比較好。

把黃鼠狼喊回來好好玩玩,也好適應一下貂類和鼬類的性格,研究研究怎麼訓它們,怎麼帶它們出去打獵。

“先這樣吧,把小黃小胖它們一家先喊回來。”

陳凌出了洞天之後,往廚房後面的茶杯大小的牆洞裡塞了幾塊生肉。

這個牆洞是陳凌特意留的,預備著佈置水管或者電線的時候,可以用到,算是備用的。

後來,幾隻黃鼠狼老喜歡從這裡鑽進鑽出。

陳凌自己給它們精心製作的小窩卻沒一個去住的,偏愛往這裡跑,有時候就住牆裡頭。

慢慢地,養成這個習慣之後,陳凌想喚它們回來,就往洞裡塞點吃的,它們經常隔天就會跑回來了。

放好肉,天色已晚。

阿福阿壽守著新建造好的虎穴不肯挪屁股,聽到陳凌走動的腳步聲,才會從莊子內側的洞口探出腦袋張望兩下。

睿睿這時也在前面跟著王存業睡著了。

玩了一整天,上午挖洞,下午玩水,臭小子今天是真給玩累了。

沒回縣城見到王素素呢,就在農莊的躺椅上睡過去了。

既然這樣,陳凌也就不回縣城了。

續上兩根驅蚊的火繩,翁婿倆在院子裡把今天下午挖的草藥,以及之前梅花鹿的、野豬的,各類野物身上的藥材收拾整理好。

甚至還有老丈人燻曬的蛇幹。

等著分門別類之後,給王素素用。

未曾想。

在村裡睡了一晚,早晨竟下起雨來了。

秋雨帶著絲絲涼意,從灰濛濛的天空落下來,山林與水庫籠罩一層濛濛水霧。

睿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小床上爬起來,看了一圈沒找到王素素,就焦急的跑出去到處喊媽媽。

“媽媽沒在,待會兒回去再找媽媽。”

陳凌在窗前看雨,見狀跟出來,把他拉住,抱回屋穿衣服。

下雨了,天涼,可不能再光著屁股到處跑。

“爸爸,不穿,去臭臭。”

“穿上再去拉臭臭,不然著涼了肚肚痛。”

陳凌把他扯到身邊,粗蠻的把衣服套上,而後才匆匆到樓下帶他拉屎。

要是不下雨。

就縣城那邊的小院子,他自己拉屎能從院裡拉到門外。

現在下了雨,讓陳凌抱著拉屎也不老實。

拉一下就讓陳凌帶著他挪一下位置,陳凌嫌這裡泥土地少,全是青石鋪的地面,就帶他到後院,廚房後的屋簷下。

一邊看著阿福阿壽,一邊在廚房後的帶他拉屎。

就是看了半天也不見阿福阿壽出來。

直到給睿睿擦好屁股,父子倆打著傘過去看,才發現兩頭老虎呼嚕打得震天響,在洞穴深處睡得正香呢。

下雨天最適合睡懶覺。

虎穴昨天經過陳凌和山貓用火的燻烤,很是乾燥和暖和。

阿福阿壽住在裡面就非常舒服,這時外面陰雨濛濛,它們就縮在洞裡,像是兩隻大貓一樣,懶洋洋的睡著覺,看著就很享受。

睿睿見了都想爬進去湊熱鬧,被陳凌硬生生拖走了。

然後準備回縣城去,免得王素素擔心。

至於阿福阿壽是不用管的,老虎和人不一樣,不用每天一天三頓按時吃飯,今天下著雨,它們也沒心思吃飯,就讓它們安心在家睡覺好了。

陳凌父子倆就和山貓一塊回了縣城。

這兩天山貓一直住在他爸媽的院子裡,陳凌給他盛了一罈子藥酒,他就搭配著藥酒每天熬藥喝,在他爸媽面前做出一副努力備孕的樣子。

省得老兩口整天催他。

兩大一小就這麼回到縣城,雨卻越下越大了。

王素素和杜鵑正在一樓的堂屋裡給人抓藥,這個就是縣城附近的人了,說是家裡的娃娃給嚇到了。

晚上老做噩夢老是哇哇哭。

然後就還是說見到了女鬼在河邊怎樣怎樣的,問王素素會不會喊魂。

最近兩天好多人來找,也都說是白衣女鬼找替死鬼什麼的,大人小孩被嚇出問題的還真不少。

讓王素素聽了很苦惱,這種病是秀芬大嫂擅長的,她哪裡知道怎麼治。

還好在自家裡王真真沒被嚇到,可能也是高秀蘭帶著小女兒到河邊給老鱉上香的緣故,王真真心裡踏實了就沒事。

王素素雖然性子軟,也不是膽大的女子。

聽到鬼啊神啊,也是會害怕的。

但今年不知怎麼回事,聽人講女鬼什麼的,那感覺倒是淡了,思來想去,或許還是家裡這兩條大狗,和大白牛的緣故。

讓她心裡安全感比較足。

黑娃小金就不說了,小白牛就算白天游回村裡,晚上冒著天黑也會再游回來。

昨天晚上就是這樣。

有這樣的牛,哪還會怕什麼鬼不鬼的?

所以這些病人不管怎麼講,怎麼描述那場景的可怕,她都是面不改色的。

病人來抓藥的她就給抓安神湯之類的。

要是來找她喊魂她就無能為力了,往村裡秀芬大嫂那裡支應。

今天下著雨,好不容易打發走要喊魂的這家子,王素素才有空抱兒子。

杜鵑在旁邊說:“這兩天的什麼女鬼,是不是有人故意使壞搞出來的?怎麼感覺就在咱們附近晃盪?”

陳凌抬眉望向她:“你是說我跟山貓上次跟人發生衝突的,是陳軲轆那些人?”

“是啊,富貴你們這養著狗又有老虎的,他們不敢進家,只能在外邊使壞,我還聽人說老虎也能引鬼呢,有人往你家老虎身上猜。

你說這是不是有人故意的?”

杜鵑這樣說道。

陳凌和山貓對視一眼,又看看王素素,搖頭道:“應該不是,女鬼的事傳得有鼻子有眼的,碰到的人不少,陳軲轆他們家沒了二柱在,現在折騰不起來。

就算王春元他們家一塊上,也夠嗆。

再說我們鄉下,陰招毒招多了,扮女鬼這種還真是不大是我們鄉下能想出來的損招。”

王素素也說:“很多人忌諱這個,都是敬而遠之,沒誰敢去穿上衣服扮鬼。”

“這樣啊,我倒沒考慮這一點。”

杜鵑哦了一聲,轉而繼續深思起來。

“行了,真真喊吃飯了,就別想這事兒了,我去把早飯端來,這雨下這麼大,趕緊吃飯吧。”

陳凌聽到小丫頭在廚房喊,就打著傘出去端鍋碗。

今天高秀蘭早晨烙了菜餅子,家裡的豆角蔬菜吃不完了,就和進面裡烙餅,或者蒸成饅頭也可。

十分好吃。

陳凌一口氣兒幹了五個,山貓也吃了仨,兩人吃完看到雨勢有所減小,就打著傘出去給韓寧貴打電話去了。

之前詢問黃喉貂的事情沒打通電話。

今天倒是打通了。

而後說起黃喉貂的事情。

跟陳凌目前所瞭解的差不多。

只是韓寧貴概括更簡單,說這東西就算是從小養,也跟養貓一樣,別指望它對你有多忠心,有肉吃了,就在家,沒肉吃一點也不留戀,走得比誰都乾脆。

黃喉貂像貓,你得哄著它才行。

惹它不高興了,誰還會伺候你?

而且這東西是母系群居,喜歡打群架,能互相傳遞訊號,在家裡待不住就會被同類勾引回山上。

陳凌聽著直皺眉頭,心想到時候培養兩隻小貂幼崽試試,如果真不行那就算了。

山貓看陳凌有了退意,倒是一下子興致盎然起來,對電話裡的韓寧貴說:“老師,富貴退縮了,難得有他覺得難辦的,那訓貂這事兒我得來挑戰一下。

我就要用成年貂來訓,實在不行籠養嘛。”

陳凌聞言就笑,他早在洞天試驗過了,這小玩意兒可不好訓,不過他知道山貓就喜歡這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打擊他。

由他去玩吧,萬一真有驚喜呢。

畢竟洞天也不是萬能的,只是時效性更強而已。

韓寧貴聽了也大感有趣,說:“富貴不肯幹正好,到時候我來教你,我還真認識幾個訓鷹和訓貂的老把式,據說人家以前祖上連水獺也能訓得好。”

“水獺?水狗子啊?我們這兒也有會訓的。”

就陳凌知道的,像是金門村這樣的村子,或是藤河鄉那邊,就有很多人以前訓水獺的傳聞。

水獺以前數量還多的時候,這東西就算野生的,多喂幾次,它們也會親近人。

跟鴿子一樣,還是比較溫和的。

當然戰鬥力和黃喉貂這種小獸一樣,並不弱。

就是現在少得很了,或者說當地已經沒有了。

麥田龜都出來了,但水獺陳凌覺得估計還夠嗆。

韓寧貴聽了很高興:“哎呀,那這麼說有水獺的地方都有會的啊,這也算非物質文化遺產了。

下次去你們那兒,我可得好好走動走動。”

“這個還不好說,下次我再帶你去我大舅哥老丈人家,他們那兒好多年前還有養大熊貓的。”

陳凌開玩笑道。

緊跟著又說起這次在山裡的許多奇怪見聞。

三人隔著電話聊了一陣。

後面聊完,陳凌又給趙剛打電話,趙剛其實一直在等陳凌打電話呢。

那些小狗崽子雖然個頭差了點,但畢竟也是許多軍犬生的,父母雙方的基因足夠優質,體質都很強壯,加上軍犬也都是大型犬,不用多說,小狗崽子也比普通滿月的小狗要大了。

他正準備這些天就往這邊帶過來呢。

陳凌問了問數量,仔細一算,得了,自己這邊訂出去那部分還不算多,甚至還多餘了五六隻呢。

不過現在大部分遊人已經走掉了,還是自己等人挑挑,分給孫豔紅和餘邦金他們算了。

……

雨天人是安逸的。

山貓陪著杜鵑在樓上作畫。

陳凌、王素素小兩口則是翻翻雜誌,讀讀報紙,陪著睿睿和王真真在屋簷下喂烏龜。

聽著雨聲和孩子的玩鬧聲,陳凌心中漸漸清淨了,就放下書報,鑽回屋裡,提筆開始唰唰唰的在紙上寫。

前幾天有人透過趙玉寶向他發來約稿。

說趙玉寶在那些散文的文章裡把他家的那些東西寫的那麼美那麼好。

那陳凌這個主人一定是個有趣的人。

讓他隨便寫寫,以文會友。

陳凌覺得既然有趣麼,肯定除了玩就是吃了。

吃的方面,他就不獻醜了。

所以就單從玩的方面來寫。

他這人天性就是喜歡玩,小時候為了一隻鳥一條魚就能跟小夥伴們大發脾氣,甚至敢拋下所有人,一個人上山去,別人怕回家捱打,他就是不怕。

有了神奇的日月洞天和殷實的家底之後,更是釋放了天性。

之前他還覺得自己寫八百字作文挺費勁的,但寫到玩的東西麼,不知不覺,幾個八百字都有了。

連他自己也驚訝。

後又趁此機會,給筆友們各自寫了一封信。

筆友裡除了周衛軍,現在依然是每月一封信的頻率互相交流。

最近還有人跟陳凌交流起來京城的房子問題。

人說了,首都畢竟是首都,現在看著很多東西好像還很普通,以後發展起來,這些東西可就天差地別了。

這個筆友也不是讓陳凌買房,只是建議陳凌有閒錢哪怕去借錢呢,讓他去囤一些好地段的商鋪。

在這個時期,這個建議可是絕對屬於掏心窩子了,陳凌一直斟酌不知道怎麼回覆呢,正好今天腦子靈活,回信一封,算是一封感謝信和自己的一點小想法。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