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105·2026/3/27

這幾人自然就是那些晚上出來野外鬥狗的了。 之前他們還跟陳凌、山貓發生過矛盾。 後來被陳凌撂翻一群人後,又被黑娃小金壓著那些狗一頓胖揍。 最後發覺到陳凌的兩條大狗是難得一見的狗王,就又厚著臉皮上來跟陳凌交朋友。 這樣的人,縱然有時候還是講義氣的。 但陳凌對他們其實沒多大好感。 後來跟山貓來這邊玩,遠遠地看到他們燈光打過來,很多時候都是儘量避開,不願意跟這幫鬥狗的接觸。 不過嘛,沒好感歸沒好感,但是人家找過來被老虎嚇到了,這不能不管。 再怎麼說,阿福阿壽也是自己帶出來的,自己得負責任啊。 雖然它們倆並不會隨意傷人,但別人又不知道。 於是隻好拉住正玩得高興的兩頭小老虎一番折騰,向這幾人展示了一下它們和野老虎的不同之處。 結果呢,這下子老虎他們幾人倒是不怕了,轉而成了眼氣和羨慕。 還有性子直的年輕小夥當面就說,怪不得陳凌對他們鬥狗的看不上眼,人家這都開始訓老虎打獵來了,他們還每天盯著鬥狗場嗷嗷喊呢。 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說實話,這會兒看到陳凌他們帶著老虎在果園打獵玩,他們第一次感覺到這打獵還真比鬥狗好玩。 剛開始害怕老虎,這會兒就有點捨不得走了。 讓鬥狗場地等著他們回去的人以為出啥事了。 或者有人說話不中聽,又跟陳凌他們起矛盾了什麼的。 就急忙帶著一大群狗過來檢視情況。 結果來了之後捨不得走了。 主要是阿福阿壽兩頭小老虎玩得正高興,正處在興致最高昂的時候呢,丟下獵物配合著陳凌做了幾個動作,證明自己人畜無害後。 就又一溜煙兒的去攆兔子去了。 果園沒有大點的野物,野豬都沒,但野雞野兔和松鼠啥的那是真的多。 阿福阿壽玩性起來,已然忘記明天就要‘開學’的事了,追兔子,攆野雞,抓到後又叼回到陳凌身邊,來來回回忙活個不停。 這夥人或許見過動物園老虎,但哪裡見過老虎捕獵啊。 更何況還是人帶著老虎打獵。 看到這場景,只要克服了對老虎的害怕,沒誰會捨得離開。 連這些人帶來鬥狗的賽犬也從最開始的害怕,變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兩頭老虎,跟著它們在果林下草叢出沒消失的身影,看得十分入神。 正好這時候,西遊劇組和央視記者的四人團正開著機器。 老虎拍得差不多了。 看到這些人和陳凌認識,就拿出來錄音筆,對他們進行簡單的採訪。 這些鬥狗的一看到這架勢,還帶著中央臺標誌的錄音器具,一個個又是激動,又是嚴肅認真,收起了吊兒郎當,對陳凌大誇特誇。 還說他們之間是不打不相識,總之既然有上電視的可能,那是既美化陳凌,也美化他們自己。 陳凌在旁邊聽著都尷尬。 這些鬥狗的看著跟混子地痞一樣。 裡面還真有點有文化的能人,談吐還真的不普通。 接受採訪的時候,竟說看過趙玉寶老師的文章,很多就是寫陳凌家的事情的,怎樣怎樣。 有的篇章他甚至能大段落的背下來。 著實令人驚訝。 後來散場的時候,陳凌還奇怪的問他怎麼會鬥狗。 這樣的人按說不應該喜歡玩這個。 原來這也是個山貓一樣的人物,加上鬥狗這玩意兒有賭性,還要考驗選狗的眼光。 說白了,這就跟古代的鬥獸一樣,押注押對了,能獲利。 那種感覺刺激,且容易上癮。 不過這人,還有這些鬥狗的,陳凌對他們觀感不好,他們還是很喜歡陳凌,對陳凌很熱情的。 邀請陳凌喝酒的,邀請去家裡吃飯的。 或者請教他訓狗的,怎麼訓獵狗之類的。 很多還遞名片,知道他和孫豔紅開店,說有機會一定要合作,連說了幾次,誠意十足。 看著這些名片上明晃晃的名字,很多是本地耳熟能詳的。 陳凌忽然覺得這些鬥狗的湊一塊,好像又不單純都是在玩鬥狗。 …… 本來陳凌這次送阿福阿壽回動物園,就跟送娃上學一樣,他自己覺得送到站了,就沒啥事了。 應該還是很悠閒很輕鬆的。 然後自己也能去山貓狗場挑挑烏龜,再去別的地方逛一逛,選一選魚蝦,或者找點什麼好玩的東西。 但事與願違。 溜老虎的時候專門挑的郊縣的野外,想自己幾人去玩耍的,但實際上也不消停,被鬥狗的找上來,熱鬧了一通。 次日送老虎回動物園呢。 又被老園長通知他要領獎狀。 這個獎狀,是救助丹頂鶴,並促成丹頂鶴在本地定居繁衍的獎狀。 不僅頒獎了。 還得拍攝與老虎相關的新聞節目。 也就是韓寧貴給動物園建議的,上上新聞,陳述一下小老虎的病情,再講述一下老虎怎麼和陳凌結緣的。 陳凌今年身上還是有不少話題性的。 比如報紙和雜誌上就一直在刊登他們在苗寨圍鬥野豬王的故事。 這個還上過央視報道,儘管是一小段。 獵殺野豬王的年輕人,又和老虎結下了不解之緣。 本來就具有很強的故事性,比後世的標題黨還要吸引人。 而且一旦上新聞,這個對動物園也是有好處的。 不僅把陳凌帶老虎出動物園的事弄成了光明正大,他們動物園也能吸引了大批的遊客,所以比陳凌還要積極。 倒是陳凌懶懶散散,渾身抗拒,拍攝什麼的,實在太麻煩了。 就只配合著帶阿福阿壽玩耍著,讓他們取了幾個鏡頭。 然後央視的青年記者主動幫忙,把昨晚上拍攝的片段交給了他們使用,簽了簡單的使用協議,就省了陳凌的一番折騰,也省得他還要念稿和接受採訪了。 於是他見到的開場白就有這麼一句了。 【在南臺市當地丹頂鶴保護工作做出了突出貢獻的護林員小陳先生,在與山林中的野豬王經過搏鬥之後,如今又與我們動物園的小老虎結下了不解之緣……】 “好傢伙,給我帶的頭銜還挺多。” 陳凌暗暗覺得尷尬。 不過尬就尬吧,這樣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在國內想要光明正大的養老虎,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他這已經很順利了。 何況這也是在幫韓寧貴他們的忙。 因為新聞節目後面,還要公佈一個資料。 在發揚新聞節目故事性和觀看性的最後,還要告訴大眾現在野生老虎的處境不容樂觀。 尤其野生華南虎,說不定已經滅絕。 這種土生土長的華夏虎野外一隻也沒有了,也該引起大家重視了。 …… 看著頒獎狀,拍攝一下挺簡單的,沒啥事,但一忙活起來就是大半天過去。 這還是陳凌抗拒之下,沒接受採訪,省去了很多步驟的情況下。 要是按照正常程式來,估計得前前後後錄製好幾次。 想想就令人頭大。 這麼忙活大半天,騎馬回到市裡天都黑了,自然也就沒空回到到山貓的狗場去挑選龜了。 回家後,阿福阿壽逮的野雞和野兔已經在鍋裡溫煮了快一天時間。 實際上昨晚就燉好了,今天主要就是用滿鍋的湯泡著。 野雞和野兔的肉比較硬,市裡這種鍋不比家裡,還是得煮的時間長一點。 吃飽喝足後,簡單收拾收拾房間,就躺床上休息。 可是也沒睡多久,就被樓道里一陣小孩子的哭聲吵醒了。 小孩子晚上哭鬧挺正常的,陳凌也沒在意,起來喝了點兒水,就站到陽臺上去看外面的夜景。 這裡毗鄰大學,晚上比市區別處要亮堂,路燈稍微多一點,門店也要多一點,還有很多吆喝叫賣的小攤販。 昏黃的燈光中,一對對男男女女學生在街上穿行走動,不過這時候的晚上稍微亂了點,晚上出來的女生還是極少數。 陳凌看著和自己幾乎同齡的年輕人們,無憂無慮的樣子,心裡也是頗為感慨。 得虧自己心態還夠年輕。 不然活了兩輩子,活成小老頭子那多無聊。 然後他想到這兒,還專門去鏡子前照了照。 “嗯,李偉國李隊長說得沒錯,我還是缺了點這年紀的鋒芒…… 沒有這個年紀的血氣方剛和年輕氣盛。” 陳凌咂了咂嘴,又搖搖頭:“這樣不好,不氣盛那能叫年輕人嗎? 明天找上山貓去跟學生們打籃球去。 參加參加學校活動,回去的時候再找幾撥車匪路霸打幾架,嘿嘿。” 他這也是離了家無聊了。 實際上在山裡打獵的時候,可一點都不溫和。 什麼一點鋒芒也沒,那些獵物們聽到這話可不答應。 自顧自的嘀咕了一會兒,睡了一小覺有點睡不著了。 就窩在客廳沙發上,開啟電視找電視劇看。 在家裡玩的東西多,也時常得看孩子,晚上回縣城做飯啥的。 他基本上是不看電視的。 平時也就老丈人看看新聞,聽聽戲曲,王真真和六妮兒他們再看看動畫片。 這就完了。 但是現在來市裡了,一開啟電視,看了會兒,還挺有意思。 這是一部古裝片。 但是吧,越看這片子,竟然就越覺得熟悉。 看到後邊他才猛的恍然回神。 “我靠,這不就是我家嗎?這是山中湖,這是竹林…… 還有這些新船。 好傢伙,原來這是老周最開始帶人來取景的那部電視劇啊。 一上電視,差點認不出是我家來。” 陳凌激動地一拍大腿。 他是真沒想到,今年春天拍的,現在才沒半年呢就播出來了。 原來老周說的挑個好景地補拍,還真的只是補拍。 要不然按現在這時候的效率,起碼得明年才能看到嗎。 這麼想著,有段時間沒聯絡周衛軍了。 就汲拉著拖鞋到臥室給周衛軍打電話。 打電話也是往水滸劇組裡打。 他們那畢竟是名著,又考究又得磨細節,時間會拉的相當長。 打通電話之後,周衛軍正好在呢,不過不是他接的。 是一位製片人接的,聽到陳凌自報家門找周衛軍,立馬知道這是誰了。 這是那位不願透露真實姓名不願露真容的打虎英雄武松同志啊。 知道是他,這位也顧不得喊周衛軍過來了。 直接就在電話裡和陳凌聊上了。 說他不得了啊,敢獵殺那麼大塊頭的野豬王,真是比武松還武松呢。 這麼年輕,還上了央視,又認識趙玉寶老師啥的,太厲害了。 還問陳凌他們那兒的大老鱉到底有沒有那麼神奇。 忙完這一陣一定得去看看。 這時候周衛軍早已經在電話旁等著了。 結果這製片人愣是聊不完。 等他終於聊完了吧,那女副導也來和陳凌打招呼問好。 說從他家帶的粽子,還有那個方形西瓜,家裡小孩很愛吃,說沒吃過那麼好吃的粽子,跟奇特的西瓜,開心了好幾天,當媽媽的很感謝他。 女副導說完,又是扮演武松的丁海東跟陳凌聊。 丁海東完了,武術指導趙天霸也來湊熱鬧。 說最近認識個練硬氣功的,十分之厲害,堪比陳凌講的崩開鐵絲的道士,說有空介紹他認識。 大家都跟老友一樣聊天,陳凌也不知不覺說的話有點多。 最後輪到周衛軍的時候,周衛軍都快等睡著了。 接了電話後,周衛軍不停吐槽,奶奶的,你小子一天沒來過劇組,打來個電話,都趕得上大明星和老前輩探班了。 陳凌聽了也是哈哈大笑,聊的很開心。 就是聊完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準備關電視回床上的時候,外邊小孩子還在哭個不停。 陳凌有點心煩,皺著眉披衣下床,打算去外頭瞧瞧,不料,還沒走到門邊,門就被敲響了。 哭聲也就在門邊。 陳凌帶著疑問去開啟門。 一位年輕的媽媽滿臉歉意的牽著一位哭泣的小男孩站在門外。 那小男孩的眼睛都哭的腫成倆核桃了。 聲音也有點啞了。 畢竟陳凌打電話前就在哭了,然後斷斷續續的,一直哭到了現在。 “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這個年輕的媽媽一看就是很溫柔的那類人,說話輕聲細語,剛才也沒聽到打孩子罵孩子的聲音。 “您是新搬來的鄰居吧?沒怎麼見過家裡住人,我家孩子說看到您騎馬回來的……” 說到這裡,這位媽媽臉上歉意更深了。 陳凌這時也明白過來咋回事了。

這幾人自然就是那些晚上出來野外鬥狗的了。

之前他們還跟陳凌、山貓發生過矛盾。

後來被陳凌撂翻一群人後,又被黑娃小金壓著那些狗一頓胖揍。

最後發覺到陳凌的兩條大狗是難得一見的狗王,就又厚著臉皮上來跟陳凌交朋友。

這樣的人,縱然有時候還是講義氣的。

但陳凌對他們其實沒多大好感。

後來跟山貓來這邊玩,遠遠地看到他們燈光打過來,很多時候都是儘量避開,不願意跟這幫鬥狗的接觸。

不過嘛,沒好感歸沒好感,但是人家找過來被老虎嚇到了,這不能不管。

再怎麼說,阿福阿壽也是自己帶出來的,自己得負責任啊。

雖然它們倆並不會隨意傷人,但別人又不知道。

於是隻好拉住正玩得高興的兩頭小老虎一番折騰,向這幾人展示了一下它們和野老虎的不同之處。

結果呢,這下子老虎他們幾人倒是不怕了,轉而成了眼氣和羨慕。

還有性子直的年輕小夥當面就說,怪不得陳凌對他們鬥狗的看不上眼,人家這都開始訓老虎打獵來了,他們還每天盯著鬥狗場嗷嗷喊呢。

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說實話,這會兒看到陳凌他們帶著老虎在果園打獵玩,他們第一次感覺到這打獵還真比鬥狗好玩。

剛開始害怕老虎,這會兒就有點捨不得走了。

讓鬥狗場地等著他們回去的人以為出啥事了。

或者有人說話不中聽,又跟陳凌他們起矛盾了什麼的。

就急忙帶著一大群狗過來檢視情況。

結果來了之後捨不得走了。

主要是阿福阿壽兩頭小老虎玩得正高興,正處在興致最高昂的時候呢,丟下獵物配合著陳凌做了幾個動作,證明自己人畜無害後。

就又一溜煙兒的去攆兔子去了。

果園沒有大點的野物,野豬都沒,但野雞野兔和松鼠啥的那是真的多。

阿福阿壽玩性起來,已然忘記明天就要‘開學’的事了,追兔子,攆野雞,抓到後又叼回到陳凌身邊,來來回回忙活個不停。

這夥人或許見過動物園老虎,但哪裡見過老虎捕獵啊。

更何況還是人帶著老虎打獵。

看到這場景,只要克服了對老虎的害怕,沒誰會捨得離開。

連這些人帶來鬥狗的賽犬也從最開始的害怕,變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兩頭老虎,跟著它們在果林下草叢出沒消失的身影,看得十分入神。

正好這時候,西遊劇組和央視記者的四人團正開著機器。

老虎拍得差不多了。

看到這些人和陳凌認識,就拿出來錄音筆,對他們進行簡單的採訪。

這些鬥狗的一看到這架勢,還帶著中央臺標誌的錄音器具,一個個又是激動,又是嚴肅認真,收起了吊兒郎當,對陳凌大誇特誇。

還說他們之間是不打不相識,總之既然有上電視的可能,那是既美化陳凌,也美化他們自己。

陳凌在旁邊聽著都尷尬。

這些鬥狗的看著跟混子地痞一樣。

裡面還真有點有文化的能人,談吐還真的不普通。

接受採訪的時候,竟說看過趙玉寶老師的文章,很多就是寫陳凌家的事情的,怎樣怎樣。

有的篇章他甚至能大段落的背下來。

著實令人驚訝。

後來散場的時候,陳凌還奇怪的問他怎麼會鬥狗。

這樣的人按說不應該喜歡玩這個。

原來這也是個山貓一樣的人物,加上鬥狗這玩意兒有賭性,還要考驗選狗的眼光。

說白了,這就跟古代的鬥獸一樣,押注押對了,能獲利。

那種感覺刺激,且容易上癮。

不過這人,還有這些鬥狗的,陳凌對他們觀感不好,他們還是很喜歡陳凌,對陳凌很熱情的。

邀請陳凌喝酒的,邀請去家裡吃飯的。

或者請教他訓狗的,怎麼訓獵狗之類的。

很多還遞名片,知道他和孫豔紅開店,說有機會一定要合作,連說了幾次,誠意十足。

看著這些名片上明晃晃的名字,很多是本地耳熟能詳的。

陳凌忽然覺得這些鬥狗的湊一塊,好像又不單純都是在玩鬥狗。

……

本來陳凌這次送阿福阿壽回動物園,就跟送娃上學一樣,他自己覺得送到站了,就沒啥事了。

應該還是很悠閒很輕鬆的。

然後自己也能去山貓狗場挑挑烏龜,再去別的地方逛一逛,選一選魚蝦,或者找點什麼好玩的東西。

但事與願違。

溜老虎的時候專門挑的郊縣的野外,想自己幾人去玩耍的,但實際上也不消停,被鬥狗的找上來,熱鬧了一通。

次日送老虎回動物園呢。

又被老園長通知他要領獎狀。

這個獎狀,是救助丹頂鶴,並促成丹頂鶴在本地定居繁衍的獎狀。

不僅頒獎了。

還得拍攝與老虎相關的新聞節目。

也就是韓寧貴給動物園建議的,上上新聞,陳述一下小老虎的病情,再講述一下老虎怎麼和陳凌結緣的。

陳凌今年身上還是有不少話題性的。

比如報紙和雜誌上就一直在刊登他們在苗寨圍鬥野豬王的故事。

這個還上過央視報道,儘管是一小段。

獵殺野豬王的年輕人,又和老虎結下了不解之緣。

本來就具有很強的故事性,比後世的標題黨還要吸引人。

而且一旦上新聞,這個對動物園也是有好處的。

不僅把陳凌帶老虎出動物園的事弄成了光明正大,他們動物園也能吸引了大批的遊客,所以比陳凌還要積極。

倒是陳凌懶懶散散,渾身抗拒,拍攝什麼的,實在太麻煩了。

就只配合著帶阿福阿壽玩耍著,讓他們取了幾個鏡頭。

然後央視的青年記者主動幫忙,把昨晚上拍攝的片段交給了他們使用,簽了簡單的使用協議,就省了陳凌的一番折騰,也省得他還要念稿和接受採訪了。

於是他見到的開場白就有這麼一句了。

【在南臺市當地丹頂鶴保護工作做出了突出貢獻的護林員小陳先生,在與山林中的野豬王經過搏鬥之後,如今又與我們動物園的小老虎結下了不解之緣……】

“好傢伙,給我帶的頭銜還挺多。”

陳凌暗暗覺得尷尬。

不過尬就尬吧,這樣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在國內想要光明正大的養老虎,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他這已經很順利了。

何況這也是在幫韓寧貴他們的忙。

因為新聞節目後面,還要公佈一個資料。

在發揚新聞節目故事性和觀看性的最後,還要告訴大眾現在野生老虎的處境不容樂觀。

尤其野生華南虎,說不定已經滅絕。

這種土生土長的華夏虎野外一隻也沒有了,也該引起大家重視了。

……

看著頒獎狀,拍攝一下挺簡單的,沒啥事,但一忙活起來就是大半天過去。

這還是陳凌抗拒之下,沒接受採訪,省去了很多步驟的情況下。

要是按照正常程式來,估計得前前後後錄製好幾次。

想想就令人頭大。

這麼忙活大半天,騎馬回到市裡天都黑了,自然也就沒空回到到山貓的狗場去挑選龜了。

回家後,阿福阿壽逮的野雞和野兔已經在鍋裡溫煮了快一天時間。

實際上昨晚就燉好了,今天主要就是用滿鍋的湯泡著。

野雞和野兔的肉比較硬,市裡這種鍋不比家裡,還是得煮的時間長一點。

吃飽喝足後,簡單收拾收拾房間,就躺床上休息。

可是也沒睡多久,就被樓道里一陣小孩子的哭聲吵醒了。

小孩子晚上哭鬧挺正常的,陳凌也沒在意,起來喝了點兒水,就站到陽臺上去看外面的夜景。

這裡毗鄰大學,晚上比市區別處要亮堂,路燈稍微多一點,門店也要多一點,還有很多吆喝叫賣的小攤販。

昏黃的燈光中,一對對男男女女學生在街上穿行走動,不過這時候的晚上稍微亂了點,晚上出來的女生還是極少數。

陳凌看著和自己幾乎同齡的年輕人們,無憂無慮的樣子,心裡也是頗為感慨。

得虧自己心態還夠年輕。

不然活了兩輩子,活成小老頭子那多無聊。

然後他想到這兒,還專門去鏡子前照了照。

“嗯,李偉國李隊長說得沒錯,我還是缺了點這年紀的鋒芒……

沒有這個年紀的血氣方剛和年輕氣盛。”

陳凌咂了咂嘴,又搖搖頭:“這樣不好,不氣盛那能叫年輕人嗎?

明天找上山貓去跟學生們打籃球去。

參加參加學校活動,回去的時候再找幾撥車匪路霸打幾架,嘿嘿。”

他這也是離了家無聊了。

實際上在山裡打獵的時候,可一點都不溫和。

什麼一點鋒芒也沒,那些獵物們聽到這話可不答應。

自顧自的嘀咕了一會兒,睡了一小覺有點睡不著了。

就窩在客廳沙發上,開啟電視找電視劇看。

在家裡玩的東西多,也時常得看孩子,晚上回縣城做飯啥的。

他基本上是不看電視的。

平時也就老丈人看看新聞,聽聽戲曲,王真真和六妮兒他們再看看動畫片。

這就完了。

但是現在來市裡了,一開啟電視,看了會兒,還挺有意思。

這是一部古裝片。

但是吧,越看這片子,竟然就越覺得熟悉。

看到後邊他才猛的恍然回神。

“我靠,這不就是我家嗎?這是山中湖,這是竹林……

還有這些新船。

好傢伙,原來這是老周最開始帶人來取景的那部電視劇啊。

一上電視,差點認不出是我家來。”

陳凌激動地一拍大腿。

他是真沒想到,今年春天拍的,現在才沒半年呢就播出來了。

原來老周說的挑個好景地補拍,還真的只是補拍。

要不然按現在這時候的效率,起碼得明年才能看到嗎。

這麼想著,有段時間沒聯絡周衛軍了。

就汲拉著拖鞋到臥室給周衛軍打電話。

打電話也是往水滸劇組裡打。

他們那畢竟是名著,又考究又得磨細節,時間會拉的相當長。

打通電話之後,周衛軍正好在呢,不過不是他接的。

是一位製片人接的,聽到陳凌自報家門找周衛軍,立馬知道這是誰了。

這是那位不願透露真實姓名不願露真容的打虎英雄武松同志啊。

知道是他,這位也顧不得喊周衛軍過來了。

直接就在電話裡和陳凌聊上了。

說他不得了啊,敢獵殺那麼大塊頭的野豬王,真是比武松還武松呢。

這麼年輕,還上了央視,又認識趙玉寶老師啥的,太厲害了。

還問陳凌他們那兒的大老鱉到底有沒有那麼神奇。

忙完這一陣一定得去看看。

這時候周衛軍早已經在電話旁等著了。

結果這製片人愣是聊不完。

等他終於聊完了吧,那女副導也來和陳凌打招呼問好。

說從他家帶的粽子,還有那個方形西瓜,家裡小孩很愛吃,說沒吃過那麼好吃的粽子,跟奇特的西瓜,開心了好幾天,當媽媽的很感謝他。

女副導說完,又是扮演武松的丁海東跟陳凌聊。

丁海東完了,武術指導趙天霸也來湊熱鬧。

說最近認識個練硬氣功的,十分之厲害,堪比陳凌講的崩開鐵絲的道士,說有空介紹他認識。

大家都跟老友一樣聊天,陳凌也不知不覺說的話有點多。

最後輪到周衛軍的時候,周衛軍都快等睡著了。

接了電話後,周衛軍不停吐槽,奶奶的,你小子一天沒來過劇組,打來個電話,都趕得上大明星和老前輩探班了。

陳凌聽了也是哈哈大笑,聊的很開心。

就是聊完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準備關電視回床上的時候,外邊小孩子還在哭個不停。

陳凌有點心煩,皺著眉披衣下床,打算去外頭瞧瞧,不料,還沒走到門邊,門就被敲響了。

哭聲也就在門邊。

陳凌帶著疑問去開啟門。

一位年輕的媽媽滿臉歉意的牽著一位哭泣的小男孩站在門外。

那小男孩的眼睛都哭的腫成倆核桃了。

聲音也有點啞了。

畢竟陳凌打電話前就在哭了,然後斷斷續續的,一直哭到了現在。

“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這個年輕的媽媽一看就是很溫柔的那類人,說話輕聲細語,剛才也沒聽到打孩子罵孩子的聲音。

“您是新搬來的鄰居吧?沒怎麼見過家裡住人,我家孩子說看到您騎馬回來的……”

說到這裡,這位媽媽臉上歉意更深了。

陳凌這時也明白過來咋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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