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012·2026/3/27

最近天氣是涼得有點利害了。 早上起來,以陳凌的體格都得穿外套。 這天他是準備去牲口市場準備給小青馬修蹄的。 起得比較早。 但是嘛,他起得早,有人比他起得更早。 也不是別人,就是樓裡那些小孩子們了,一個個穿得厚厚的,就守在花園外的小青馬跟前,餵它吃胡蘿蔔和蘋果啥的了。 自從被他帶著騎了一次小青馬之後,這些熊娃子們就精神頭一個比一個旺盛,天天放學後沒別的事幹,就盯著著他啥時候回來呢。 然後想方設法的,拿各種東西討好他賄賂他。 還準備了各種‘武器’,自制的弓箭啥的,要騎馬的時候用上扮江湖大俠。 他們的家長知道後也不阻止,只是笑眯眯的和陳凌打招呼,有時說麻煩他了,還另外給他送點瓜果點心啥的。 都是一棟樓的,這麼熱情,搞得陳凌也不好意思不帶他們孩子玩。 晚上玩一次,早上玩一次,已經連著玩了兩天。 今早已經算是第三天了。 還引來了一幫大學生,也想跟著騎馬。 尤其後邊二禿子帶著鴿子大早上在天上飛過來。 這下不得了,陳凌除了馬還有鷹,連一些起得早的老師和校領導也吸引了過來。 陳凌這幾天被圍觀慣了,就任他們隨便看。 最後也不虧。 早上被幾名老師拉著去教職工食堂吃了頓不錯的早餐。 還混到了兩張圖書館的借書卡。 之所以是兩張,是兩個校區的。 這個時候也沒啥一卡通的玩意兒,一個校區一張卡。 陳凌挺滿足的,以後來市裡除了玩,還能在借點書看看,他是非常滿意的了。 完了就找上山貓去牲口市場找人給馬修蹄、釘掌。 結果也不大順利。 那位中年修蹄師傅在給小青馬卸下來舊的馬蹄掌之後,鋒利的修蹄刀居然沒法削下小青馬的蹄甲。 試了幾次都行。 “小兄弟,你這馬蹄子忒硬了啊,修不了。” 陳凌聞言蹲下來,“怎麼修不了,是這修蹄刀不夠快吧,磨一磨刀,要不把馬蹄子燒一燒,不就能修了嘛。” 陳凌心說這咋還不如村裡修馬蹄的。 以後自己買把刀自己修得了。 “不是那回事,是你這馬的馬蹄子太硬了,換把刀也是一樣。” 說著,這師傅還真給換了一把磨得鋒利的修蹄刀,試過之後,還是不行。 “小兄弟,這馬蹄子跟人的指甲是一樣的……你看看俺們這幹粗活人的指甲,再看看你那手上的指甲,俺這手指甲又厚又硬,剪刀都剪不了,你這指甲隨便剪剪就行了…… 你這馬蹄也是這樣,跟俺們這幹活人的手指甲似的,又厚又硬,修蹄刀修不了,知道了不?” “啊?是這樣?” 陳凌有點懵,心裡也在嘀咕,我這馬真給養成鐵蹄馬了? “你這馬肯定是經常在外跑了,不是放在牲口圈養著的吧?” “是啊,我基本上每天都騎的,家是凌雲那邊的,騎著馬來了兩趟市裡了,看這腳上的鐵掌快磨平了,這不來換換麼。” “啊喲,凌雲那邊的,那可是離得遠啊,這怪不得你這馬蹄子沒長歪,原來是經常跑遠路,蹄子越跑越硬啊。” “越跑越硬?有這說法?” 山貓對馬匹接觸比較少,聽了疑惑不解。 “肯定越跑越硬啊,你在牲口圈裡養的馬,要是不經常騎,馬蹄肯定跟這個經常跑的不一樣。 要是再經常不動不幹活。 牲口圈再潮一點溼一點,這馬蹄子釘了掌也容易爛。” 這師傅說到這裡,笑呵呵的道:“這青馬要是經常跑,要俺看不用修蹄子也不用釘掌,就這麼光著腳也挺好。” 山貓道:“師傅,他這騎馬走山路的,萬一有石頭釘子啥的傷了馬蹄。” 那師傅一擺手:“傷不了,這馬的蹄子磨出來了,很難傷得了。” 就這樣,最後也沒能給小青馬修蹄換蹄鐵。 回去的時候山貓還是不理解,沒想明白咋回事。 他是覺得既然小青馬是一匹好馬,配上馬蹄鐵有一層保護到底還是保險。 陳凌倒是明白了這師傅的說法。 說到人指甲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就跟鄉下那些大半輩子勞作的農民一樣,他們的指甲就是要比不幹活的硬得多。 有時候老虎鉗都沒法子剪,這不是說剪不斷,而是老虎鉗有時候會剪傷手指頭上的肉。 那指甲長了,咋辦呢? 一個字,磨。 在石頭上磨,把長出來的指甲磨短。 村裡時常就能見到,幹完活的漢子,歇息時,蹲在田間地頭,或者家門外,找塊石頭磨指甲。 這樣的指甲越磨越硬。 而且磨完之後,這指甲還越長越厚,有的漢子,指甲還跟分層一樣,能長兩三層。 小青馬的馬蹄也是這樣,磨了又長,磨了又長,就越來越硬了。 加上跟著陳凌整天吃好喝好,洞天內部也經常去了。 這馬蹄自然就跟一般的馬不一樣。 雖然潛能還沒完全激發出來,堪堪能和蒙古馬相比,但是蹄子估計已經能超過了。 ‘得,以後這也是跟野馬一個待遇了,雖然我這整天放養跟野馬也沒啥區別。’ 陳凌揉了揉小青馬的鬃毛,翻身上馬,小青馬沒了馬蹄鐵,感覺比較新奇,走兩步就忍不住瞪著眼睛低頭往自己腳上看。 穿鞋久了,第一次沒穿鞋走路,還挺新鮮的。 這舉動也是惹得牲口市場的很多人頻頻駐足觀看,還有問他這馬怎麼賣的。 陳凌急忙出來了。 太陽高了,市場里人越發多了。 陳凌最近又沒啥想買的牲口,昨天該逛的也逛了。 趁著時候還早,就和山貓去看望了一下韓教授。 中午的時候也沒在那邊吃飯,而是去跟梁越民談了點事,在那兒蹭了一頓飯。 飯後,他打算就這麼和山貓往回趕呢。 哪怕趕不回去,晚上走夜路也無妨。 他倆的性子,就是喜歡無拘無束的玩樂。 沒想到下午市公安局把他們找了過去。 說是前天鬥狗的那些狗沒人管,大部分狗傷了殘了,也沒人要了,加上主要人員被拘留了,那些狗就被丟棄掉了。 這些大多都是些名貴的狗,每條狗的價錢還不低。 就這麼自生自滅怪可惜的。 正好山貓有狗場。 簡單救治過後,想讓山貓接納。 山貓一聽這個,二話沒說答應下來,拉著陳凌就過去了。 然後大大小小的狗拉了一車,就這麼帶回了狗場。 由於這些狗前天受的傷,很多隻是簡單消毒處理,畢竟還有一部分用過藥物的瘋狗,獸醫也不敢仔細治療。 加上昨天已經耽擱了一天,很多狗的傷口已經化膿了。 還有很多斷腿,各個部位骨折的。 這是陳凌和小青馬的傑作。 皮毛上個血洞,血淋淋的皮毛外翻的,是二禿子下的手。 當時情況緊急,這也是無奈之舉。 但這些兇悍的烈性犬,今天看到陳凌之後,已經沒了那天的瘋狂,有一個算一個,全縮在籠子角落裡,畏懼的看著他。 有的身子還在發抖漏尿。 可見是被陳凌給打怕了。 “中亞、坎高、捷克狼、高加索、羅威納、大白熊,獵獅的,獵狼的……好傢伙,數數吧,這麼多的好狗。 富貴,咱們這次不白幫忙啊。 收留了這些狗,相當於留了一大批好犬種啊。” 山貓興奮的搓著手,原地蹦跳了兩下。 陳凌聞言一笑:“我早就看出你有這個打算了,正好,咱們來的路上還說呢,要咱們自己繁育犬種。 這下好了,自己送上門來了。” “哈哈哈,你說得對,就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不過還得是你當初大發神威,人家局裡才肯找咱們啊,我這狗場就是人家嘴上說的,好給別人一個交代…… 不過不管咋說,咱們當初押注輸了也沒白輸錢,你說對吧?” “那倒是,連抓狗的幾張攔兔子網都一併給咱們了,光這些網都不虧。” 陳凌說到這兒也樂了。 那些攔兔子網血次呼啦的,還髒得很,不過他們不嫌棄。 這玩意兒帶回村裡清洗一下,用處多得是。 “來吧,別說閒話了,趕緊給這些狗治傷吧,反正今天是沒法往村裡趕了。” 這麼多好狗,雖然傷殘嚴重,還有瘋狗,但山貓現在那是幹勁十足。 這都是些好苗子啊。 有了他們,以後繁育起來,狗場才名副其實。 而且他早就想跟陳凌合夥乾點事做了。 “嗯,先消毒除膿吧,待會兒我還得回市裡抓點藥,給這些狗配點藥。” 用過藥物的瘋狗得治,傷殘的狗也得治。 山貓這邊光有給狗縫傷口的針,和消毒消炎治腸胃感冒等簡單的藥物,別的還得去市裡買的。 “對,光顧著高興了,那現在就去吧,等你回來咱們再給這些狗治傷……沒你在跟前,我一個人還真不敢開籠子把這些狗放出來。” “行。” 陳凌就又馬不停蹄去抓藥。 他騎馬快,城外就算土路較多,也都是硬路,來回不到一個小時就行。 中間他還有時間把藥配上。 裝在幾個結實的塑膠袋子裡,一路顛簸搖晃,到了狗場,傷藥已經充分混制好,直接就能用。 治傷前,他們先把狗嘴綁住。 然後給狗的傷口消毒上藥,骨折的還要上夾板,傷口嚴重的用針線縫起來。 狗的生命力是很頑強的。 只要血能止住,身上有傷口也死不掉。 及時治療,它們慢慢就能恢復。 前提是它得聽話不亂動,還得能吃能喝。 有陳凌配的千奇百怪的藥,這些狗吃喝沒問題,連瘋狗也不再渾身打顫、不再不住的淌口水,逐漸清醒過來。 就有一點,就是這些狗老亂動。 這也沒辦法,傷口消毒,有的狗還得一針一針在它肉皮上縫,它疼啊。 兩人剛開始一條狗接著一條狗的按著。 後來覺得這樣不行。 因為陳凌最晚最晚明天就得回去了。 這狗的傷要好起來,起碼得一週才行,一週時間,它們亂動也不礙事了。 山貓可以留在這兒照顧這些狗,他自己樂意幹,陳凌配的藥夠用即可。 但是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別人也不像陳凌這樣,力氣小了,這麼多狗呢,一條兩條還行,多了時間長了,按不住的。 就只好打電話,讓人送了點麻藥過來。 有了麻藥,等陳凌回去後,他叫幾個朋友過來,也能解決了。 臨走的時候,陳凌叮囑他:“也不用天天換藥,一星期兩次就行,別的就餵飯的時候混在吃食裡頭,餵給它們吃就行了。” 山貓頓時鬆了口氣。 他以前喜歡玩國內的獵狗,不喜歡這類用來鬥狗的國外犬種。 但不喜歡那是在別人手裡的時候。 現在白撿到手裡這麼多好狗,成自己的了,那感覺自然就不一樣了。 可不得好好照顧嘛。 “好,聽你的,反正這些狗是咱們倆人的,有事兒了我再喊你。” “行,我隔兩天從縣城給你打次電話。” 陳凌也知道這麼多狗,並不好照顧,但家裡還有個大肚婆,已經定的是八月十五過後就要住進醫院待產。 算是提前半個多月一個月的時間,做好準備。 這在家也就沒多長時間了。 他得趕緊趕回去。 哪怕他回去了在家裡並不會多做點什麼,但這種時候守在身邊,王素素心裡就挺踏實了。 所以他和山貓治完狗之後,天色很晚了,也還是立刻踏上了歸程。 當然,兩隻豬鼻龜他也沒忘。 山貓還說騎馬不方便,過幾天回去的時候,幫他帶回去呢。 但陳凌可等不及了。 直接用兩隻小水桶分別裝了,掛在馬背上就往回趕了。 一到無人處,一刻也不停,直接丟進洞天裡去。 死?想死都難。 星夜兼程,在這種秋天的夜裡趕路比夏夜還有氣氛,陳凌還事先拿出一杆紅纓槍,以及一把熊孩子鄰居送他的未開刃腰刀,準備碰到攔路的路霸,來一場刺激的衝殺呢。 可是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咋回事。 在事故多發的路段,竟然一路上連個人毛都沒看著,讓陳凌鬱悶得不行。

最近天氣是涼得有點利害了。

早上起來,以陳凌的體格都得穿外套。

這天他是準備去牲口市場準備給小青馬修蹄的。

起得比較早。

但是嘛,他起得早,有人比他起得更早。

也不是別人,就是樓裡那些小孩子們了,一個個穿得厚厚的,就守在花園外的小青馬跟前,餵它吃胡蘿蔔和蘋果啥的了。

自從被他帶著騎了一次小青馬之後,這些熊娃子們就精神頭一個比一個旺盛,天天放學後沒別的事幹,就盯著著他啥時候回來呢。

然後想方設法的,拿各種東西討好他賄賂他。

還準備了各種‘武器’,自制的弓箭啥的,要騎馬的時候用上扮江湖大俠。

他們的家長知道後也不阻止,只是笑眯眯的和陳凌打招呼,有時說麻煩他了,還另外給他送點瓜果點心啥的。

都是一棟樓的,這麼熱情,搞得陳凌也不好意思不帶他們孩子玩。

晚上玩一次,早上玩一次,已經連著玩了兩天。

今早已經算是第三天了。

還引來了一幫大學生,也想跟著騎馬。

尤其後邊二禿子帶著鴿子大早上在天上飛過來。

這下不得了,陳凌除了馬還有鷹,連一些起得早的老師和校領導也吸引了過來。

陳凌這幾天被圍觀慣了,就任他們隨便看。

最後也不虧。

早上被幾名老師拉著去教職工食堂吃了頓不錯的早餐。

還混到了兩張圖書館的借書卡。

之所以是兩張,是兩個校區的。

這個時候也沒啥一卡通的玩意兒,一個校區一張卡。

陳凌挺滿足的,以後來市裡除了玩,還能在借點書看看,他是非常滿意的了。

完了就找上山貓去牲口市場找人給馬修蹄、釘掌。

結果也不大順利。

那位中年修蹄師傅在給小青馬卸下來舊的馬蹄掌之後,鋒利的修蹄刀居然沒法削下小青馬的蹄甲。

試了幾次都行。

“小兄弟,你這馬蹄子忒硬了啊,修不了。”

陳凌聞言蹲下來,“怎麼修不了,是這修蹄刀不夠快吧,磨一磨刀,要不把馬蹄子燒一燒,不就能修了嘛。”

陳凌心說這咋還不如村裡修馬蹄的。

以後自己買把刀自己修得了。

“不是那回事,是你這馬的馬蹄子太硬了,換把刀也是一樣。”

說著,這師傅還真給換了一把磨得鋒利的修蹄刀,試過之後,還是不行。

“小兄弟,這馬蹄子跟人的指甲是一樣的……你看看俺們這幹粗活人的指甲,再看看你那手上的指甲,俺這手指甲又厚又硬,剪刀都剪不了,你這指甲隨便剪剪就行了……

你這馬蹄也是這樣,跟俺們這幹活人的手指甲似的,又厚又硬,修蹄刀修不了,知道了不?”

“啊?是這樣?”

陳凌有點懵,心裡也在嘀咕,我這馬真給養成鐵蹄馬了?

“你這馬肯定是經常在外跑了,不是放在牲口圈養著的吧?”

“是啊,我基本上每天都騎的,家是凌雲那邊的,騎著馬來了兩趟市裡了,看這腳上的鐵掌快磨平了,這不來換換麼。”

“啊喲,凌雲那邊的,那可是離得遠啊,這怪不得你這馬蹄子沒長歪,原來是經常跑遠路,蹄子越跑越硬啊。”

“越跑越硬?有這說法?”

山貓對馬匹接觸比較少,聽了疑惑不解。

“肯定越跑越硬啊,你在牲口圈裡養的馬,要是不經常騎,馬蹄肯定跟這個經常跑的不一樣。

要是再經常不動不幹活。

牲口圈再潮一點溼一點,這馬蹄子釘了掌也容易爛。”

這師傅說到這裡,笑呵呵的道:“這青馬要是經常跑,要俺看不用修蹄子也不用釘掌,就這麼光著腳也挺好。”

山貓道:“師傅,他這騎馬走山路的,萬一有石頭釘子啥的傷了馬蹄。”

那師傅一擺手:“傷不了,這馬的蹄子磨出來了,很難傷得了。”

就這樣,最後也沒能給小青馬修蹄換蹄鐵。

回去的時候山貓還是不理解,沒想明白咋回事。

他是覺得既然小青馬是一匹好馬,配上馬蹄鐵有一層保護到底還是保險。

陳凌倒是明白了這師傅的說法。

說到人指甲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就跟鄉下那些大半輩子勞作的農民一樣,他們的指甲就是要比不幹活的硬得多。

有時候老虎鉗都沒法子剪,這不是說剪不斷,而是老虎鉗有時候會剪傷手指頭上的肉。

那指甲長了,咋辦呢?

一個字,磨。

在石頭上磨,把長出來的指甲磨短。

村裡時常就能見到,幹完活的漢子,歇息時,蹲在田間地頭,或者家門外,找塊石頭磨指甲。

這樣的指甲越磨越硬。

而且磨完之後,這指甲還越長越厚,有的漢子,指甲還跟分層一樣,能長兩三層。

小青馬的馬蹄也是這樣,磨了又長,磨了又長,就越來越硬了。

加上跟著陳凌整天吃好喝好,洞天內部也經常去了。

這馬蹄自然就跟一般的馬不一樣。

雖然潛能還沒完全激發出來,堪堪能和蒙古馬相比,但是蹄子估計已經能超過了。

‘得,以後這也是跟野馬一個待遇了,雖然我這整天放養跟野馬也沒啥區別。’

陳凌揉了揉小青馬的鬃毛,翻身上馬,小青馬沒了馬蹄鐵,感覺比較新奇,走兩步就忍不住瞪著眼睛低頭往自己腳上看。

穿鞋久了,第一次沒穿鞋走路,還挺新鮮的。

這舉動也是惹得牲口市場的很多人頻頻駐足觀看,還有問他這馬怎麼賣的。

陳凌急忙出來了。

太陽高了,市場里人越發多了。

陳凌最近又沒啥想買的牲口,昨天該逛的也逛了。

趁著時候還早,就和山貓去看望了一下韓教授。

中午的時候也沒在那邊吃飯,而是去跟梁越民談了點事,在那兒蹭了一頓飯。

飯後,他打算就這麼和山貓往回趕呢。

哪怕趕不回去,晚上走夜路也無妨。

他倆的性子,就是喜歡無拘無束的玩樂。

沒想到下午市公安局把他們找了過去。

說是前天鬥狗的那些狗沒人管,大部分狗傷了殘了,也沒人要了,加上主要人員被拘留了,那些狗就被丟棄掉了。

這些大多都是些名貴的狗,每條狗的價錢還不低。

就這麼自生自滅怪可惜的。

正好山貓有狗場。

簡單救治過後,想讓山貓接納。

山貓一聽這個,二話沒說答應下來,拉著陳凌就過去了。

然後大大小小的狗拉了一車,就這麼帶回了狗場。

由於這些狗前天受的傷,很多隻是簡單消毒處理,畢竟還有一部分用過藥物的瘋狗,獸醫也不敢仔細治療。

加上昨天已經耽擱了一天,很多狗的傷口已經化膿了。

還有很多斷腿,各個部位骨折的。

這是陳凌和小青馬的傑作。

皮毛上個血洞,血淋淋的皮毛外翻的,是二禿子下的手。

當時情況緊急,這也是無奈之舉。

但這些兇悍的烈性犬,今天看到陳凌之後,已經沒了那天的瘋狂,有一個算一個,全縮在籠子角落裡,畏懼的看著他。

有的身子還在發抖漏尿。

可見是被陳凌給打怕了。

“中亞、坎高、捷克狼、高加索、羅威納、大白熊,獵獅的,獵狼的……好傢伙,數數吧,這麼多的好狗。

富貴,咱們這次不白幫忙啊。

收留了這些狗,相當於留了一大批好犬種啊。”

山貓興奮的搓著手,原地蹦跳了兩下。

陳凌聞言一笑:“我早就看出你有這個打算了,正好,咱們來的路上還說呢,要咱們自己繁育犬種。

這下好了,自己送上門來了。”

“哈哈哈,你說得對,就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不過還得是你當初大發神威,人家局裡才肯找咱們啊,我這狗場就是人家嘴上說的,好給別人一個交代……

不過不管咋說,咱們當初押注輸了也沒白輸錢,你說對吧?”

“那倒是,連抓狗的幾張攔兔子網都一併給咱們了,光這些網都不虧。”

陳凌說到這兒也樂了。

那些攔兔子網血次呼啦的,還髒得很,不過他們不嫌棄。

這玩意兒帶回村裡清洗一下,用處多得是。

“來吧,別說閒話了,趕緊給這些狗治傷吧,反正今天是沒法往村裡趕了。”

這麼多好狗,雖然傷殘嚴重,還有瘋狗,但山貓現在那是幹勁十足。

這都是些好苗子啊。

有了他們,以後繁育起來,狗場才名副其實。

而且他早就想跟陳凌合夥乾點事做了。

“嗯,先消毒除膿吧,待會兒我還得回市裡抓點藥,給這些狗配點藥。”

用過藥物的瘋狗得治,傷殘的狗也得治。

山貓這邊光有給狗縫傷口的針,和消毒消炎治腸胃感冒等簡單的藥物,別的還得去市裡買的。

“對,光顧著高興了,那現在就去吧,等你回來咱們再給這些狗治傷……沒你在跟前,我一個人還真不敢開籠子把這些狗放出來。”

“行。”

陳凌就又馬不停蹄去抓藥。

他騎馬快,城外就算土路較多,也都是硬路,來回不到一個小時就行。

中間他還有時間把藥配上。

裝在幾個結實的塑膠袋子裡,一路顛簸搖晃,到了狗場,傷藥已經充分混制好,直接就能用。

治傷前,他們先把狗嘴綁住。

然後給狗的傷口消毒上藥,骨折的還要上夾板,傷口嚴重的用針線縫起來。

狗的生命力是很頑強的。

只要血能止住,身上有傷口也死不掉。

及時治療,它們慢慢就能恢復。

前提是它得聽話不亂動,還得能吃能喝。

有陳凌配的千奇百怪的藥,這些狗吃喝沒問題,連瘋狗也不再渾身打顫、不再不住的淌口水,逐漸清醒過來。

就有一點,就是這些狗老亂動。

這也沒辦法,傷口消毒,有的狗還得一針一針在它肉皮上縫,它疼啊。

兩人剛開始一條狗接著一條狗的按著。

後來覺得這樣不行。

因為陳凌最晚最晚明天就得回去了。

這狗的傷要好起來,起碼得一週才行,一週時間,它們亂動也不礙事了。

山貓可以留在這兒照顧這些狗,他自己樂意幹,陳凌配的藥夠用即可。

但是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別人也不像陳凌這樣,力氣小了,這麼多狗呢,一條兩條還行,多了時間長了,按不住的。

就只好打電話,讓人送了點麻藥過來。

有了麻藥,等陳凌回去後,他叫幾個朋友過來,也能解決了。

臨走的時候,陳凌叮囑他:“也不用天天換藥,一星期兩次就行,別的就餵飯的時候混在吃食裡頭,餵給它們吃就行了。”

山貓頓時鬆了口氣。

他以前喜歡玩國內的獵狗,不喜歡這類用來鬥狗的國外犬種。

但不喜歡那是在別人手裡的時候。

現在白撿到手裡這麼多好狗,成自己的了,那感覺自然就不一樣了。

可不得好好照顧嘛。

“好,聽你的,反正這些狗是咱們倆人的,有事兒了我再喊你。”

“行,我隔兩天從縣城給你打次電話。”

陳凌也知道這麼多狗,並不好照顧,但家裡還有個大肚婆,已經定的是八月十五過後就要住進醫院待產。

算是提前半個多月一個月的時間,做好準備。

這在家也就沒多長時間了。

他得趕緊趕回去。

哪怕他回去了在家裡並不會多做點什麼,但這種時候守在身邊,王素素心裡就挺踏實了。

所以他和山貓治完狗之後,天色很晚了,也還是立刻踏上了歸程。

當然,兩隻豬鼻龜他也沒忘。

山貓還說騎馬不方便,過幾天回去的時候,幫他帶回去呢。

但陳凌可等不及了。

直接用兩隻小水桶分別裝了,掛在馬背上就往回趕了。

一到無人處,一刻也不停,直接丟進洞天裡去。

死?想死都難。

星夜兼程,在這種秋天的夜裡趕路比夏夜還有氣氛,陳凌還事先拿出一杆紅纓槍,以及一把熊孩子鄰居送他的未開刃腰刀,準備碰到攔路的路霸,來一場刺激的衝殺呢。

可是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咋回事。

在事故多發的路段,竟然一路上連個人毛都沒看著,讓陳凌鬱悶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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