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幼犬初訓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241·2026/3/27

一聽說鬧鬼的這個事情,陳凌頓時有點忍俊不禁。 這當然是他前幾天的傑作。 那所謂的‘鬼爪子’傷痕,也是二禿子留下的。 沒想到在當地都傳開了,還把周衛軍給嚇成了這樣。 周衛軍倆人說完,這些老闆們也連忙跟著說,他們也聽說這事兒了,還差點繞路來。 其實他們聽說的不只是這個。 他們聽來的更仔細。 甚至連誰家派了人跟蹤陳凌都一清二楚,半道上鬧鬼這事兒自然更是別誰都更先知道。 所以就急匆匆的趕來了陳凌老家。 比捉小狗子還要急切呢。 來看看陳凌出沒出意外。 “按日子算,陳兄弟也是那兩天的夜裡趕路回來的吧?有沒有遇到類似的古怪事?” “沒有,我是從來沒有遇見過什麼古怪事,那路我走過好幾次了,都是順順當當的。” 陳凌搖搖頭,面帶沉吟之色的道:“至於說的走夜路鬧鬼,我那天車上帶了小孩子,天一黑就不趕路了,找了個村子附近的茅草屋,睡了大半夜,後面等天矇矇亮才趕路的。” “啥?找地方睡了大半夜?” 這些老闆們一聽,瞬間臉上出現驚奇的神色,而後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沉默了。 他們不是不信陳凌的話。 也不是不信鬼神之說。 走夜路,跑長途這種撞鬼的邪乎事他們聽得太多了,甚至是身邊的人遇到的都不少。 這事兒他們是信的。 陳凌說找地方睡覺來著,他們也相信。 至於那些跟蹤陳凌的為什麼快跟丟了的時候撞見鬼了,估計是被鬼迷了眼睛,被髒東西引上了邪路,出現了幻覺之類的。 陳凌這實屬運氣好。 “我覺得,陳老弟這是運氣好,有他們這邊鱉王爺保佑呢。” 這時候,西遊劇組的男司機突然開口,讓大家都是眼睛一亮。 鱉王爺保佑,這話聽著擱一個無神論者身上,怎麼聽怎麼刺耳。 但在場的這些人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還是那句話,只要是見過當地老鱉真面目,尤其是親眼看到老鱉救人那個場景的。 心裡多少都要對這東西迷信一點的。 再者,除了靈性,這些老鱉的塊頭也屬實太過巨大了。 就跟那野豬王的體格子一樣,人看到這類龐然大物之後,那種心靈所收到的衝擊,任何語言描述都是蒼白無力的。 即便不是神仙。 人們心裡,起碼也要給它們冠上一個精怪的名頭。 “對對對,你們上次回去就說過,這裡的鱉王爺特別靈驗,只要心誠,一求就應,還會救人呢是吧?” 那位江南大姐激動地對老周兩人和那幾個老闆說道:“上次他們來拍鱉王爺,找到縣裡,縣裡那時候正熱鬧,說是鱉王爺巡遊來著,連著救了好幾人…… 縣領導就讓他們準備香案和貢品,在河邊燒香,向鱉王爺說明來意。 那次他們就只求了三天。 三天後的中午下著小雨,那鱉王爺就在大河裡露面了。 只能說真的,真的太靈驗了。 我們以前不信這個的。 劇組看了錄影,就都不說話了。” 那司機輕輕點頭,語氣也很輕,帶著嘆息一般:“是啊,當時我們三個直接跪下了…… 怎麼說呢。 你求了,他應了。 而且就那麼出現在你眼前,這種感覺是沒辦法用語言來描述的。” 司機想想當時,有驚嚇、有震撼、有狂喜、有激動、有急迫、更有難以置信……情緒太多太複雜,以至於他們當時腦子是空白的、身體是顫抖的。 “但是,真的真的真的一點也不讓人害怕。” 他忽然以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讓這些老闆們也被他的描述和情緒所感染,覺得說的這麼靈驗玄奇,自己等人是不是早該來拜一拜的。 就有人忍不住問陳凌:“老弟,現在還能見到鱉王爺嗎?” “見不到了吧,拜的人挺多,不過最近沒聽誰說過見到它們露面。” 陳凌不自然的笑笑,他被西遊劇組的人說得有點尷尬。 實際上蒜頭它們出來巡遊的事情,很多也是巧合,不傷人這個是陳凌當時就嚴肅警告過的。 但是救人這個嘛,陳凌當時也有點驚訝,估計是開了智後,加上人們的各種投餵,就自發性的與人親善。 不過猜測是這麼猜測,陳凌還沒見過它們當面吃過人們投餵的所謂‘貢品’。 可能也是等人走了,它們會在水下吃吧。 “現在很少露面了嗎?” 幾個老闆有些小失望,不過隨後有同伴又說:“哎呀,心誠則靈嘛,這位兄弟不是說了嗎?他們擺上香案,求了三天後,鱉王爺就露了一面,這麼看他老人家是很靈的。” 這樣一說,眾人就又振奮起來。 他們並不知道,村裡的兩個小鬼子已經跟他們心目中的鱉王爺照過面了。 這事兒陳凌和村民們也不知道。 “聽說你們村還來了兩個小日子,梁老闆說他們還想買你家的小狗子來著。” 陳凌聞言一愣,心想自己沒跟梁越民提過這事兒啊,隨後又一想,估計是王慶忠、王聚勝他們說的。 就嗯了一聲:“我回來這些天沒看到他們了,以前整天閒著沒事在村裡村外晃悠的。” 這些當老闆的就和聽不到這些一樣,或者說聽了也沒在意。 只是聽了兩個小日子在村裡就嘖嘖稱奇,“你們這邊啊,以後肯定是要出大名的,外國人都來住了。 說不定是咱們省,咱們市裡最有名的地方呢。” 陳凌一聽這話,生怕他們又說起什麼商業價值,討論開發點什麼什麼賺錢生意之類的話,在市裡已經聽了夠多了。 現在回家了,他可不想再聽這幫人再在耳旁這些。 就說娃子們身上背了不少東西,還是快回去吧,催他們趕緊開車。 “行,你們跟著陳兄弟回莊子吧,我們的魚還沒撈完呢。” 西遊劇組的幾個還沒忘記撈魚的事,主要這邊的魚多,好撈,今天天暖和,水面小魚苗也一層一層的,一撈就中,一撈一大把,那種成就感就別提了。 倆字,上癮。 就算不為了吃,單純為了玩,這幾人估計也要玩大半晌的。 這不,跟陳凌他們揮揮手,就各自拿著網兜興沖沖小跑著走了。 陳凌他們就往農莊走。 “富貴,上來坐車吧。” “不坐了,還不如走著舒服。” 這是老周在說話。 一會兒前面的車子又探出腦袋來:“老弟,那黃毛大狗馱著的,是你家娃娃嗎?” “對啊,在市裡不是見過的嗎?” “哈哈哈,見過是見過,市裡可是很乾淨漂亮的小娃的……” “老弟你真敢讓他這麼玩啊,也不怕摔到。” “……” “不過看著真威風啊,這麼點的娃子,帶一群狗,真想讓我家娃娃也能這麼玩。” “……” 這是那些老闆在說笑了。 就這樣一路說一路慢慢開車走著,來到了農莊。 現在村裡的小娃子們也對這些汽車不那麼好奇了,只是揹著各自的滿揹簍野果,脖間掛著彈弓,跟著狗群在田野邊走邊玩。 至於小胖子和小栗子就不行了,走到一半的時候又累得夠嗆了。 就衝著陳凌撒嬌,讓他繼續扛著自己兩人。 這傢伙把那些外人都看得懷疑,心想也不知道這小子跟梁老闆到底啥關係,老人住進他們家不算,連孩子也這麼親近。 其實呢,這也是梁越民的苦惱之處。 在家裡有時候說點有關陳凌的事情也要揹著這倆小東西,生怕他們聽到什麼話,露了餡了。 畢竟外人看著他們過於親近了,孩子也就沒往這方面想過。 要是知道跟陳凌還有更親近的關係,那估計要高興瘋了。 也就是陳凌身邊朋友夠多,才讓他們不那麼顯眼。 不然陳凌的岳父岳母都要背地裡說道起來了。 “達,你在幹啥?” 到了農莊,陳凌剛把兩個孩子放下來,把睿睿喊到身邊,就聽另一邊六妮兒在果林中一聲大喊,然後小娃子們呼啦一聲全圍了過去。 王真真跑得最快,看清楚情況後,還不忘轉過身對陳凌揮手:“姐夫快來,立獻大哥在訓小狗哩。” “富貴回來啦?俺看這狗快到日子了,跟俺也混得熟了,就來給他開開騷路。” 王立獻抬頭衝陳凌笑道。 他這會兒抱著他挑中的那條焦黃色的小狗子。 身旁也為了大大小小的一群小奶狗。 稍大,比較壯碩的是陳凌留下的給親友的那幾條。 剩下的體型小一圈的,那就是趙剛送來的跟軍犬雜交的小狗子了。 在農莊住了這麼一段時間之後,現在也圓潤可愛了不少。 “好傢伙,這麼多小狗子。” 這些老闆們一看,很多人眼睛都瞪直了。 “我先前還懷疑有人吹牛逼的,把陳兄弟這狗吹到天上去了,現在看到狗了我信了,我真信了。” 這話說得其實保守了。 他們之前一直拿著買狗這個理由,和陳凌、梁越民兩人交朋友的。 不然小土狗,花大幾千買,那不是瘋了? 現在看到這麼多可愛的小肥狗,圍繞在王立獻身旁,擠在一個大圓木盆旁邊,或是扒拉著木盆邊緣,或是仰著小腦袋,衝著裡面嗅著聞著,搖著小尾巴,汪汪叫著。 這些人忽然覺得大幾千塊錢好像也沒多花。 要是買回去了,以後能夠長成像剛才外邊田野裡跑得那些狗的威武模樣,就更心滿意足了。 “獻哥這是用的什麼血給狗開騷路?” 陳凌也不管這些人啥反應,看到王立獻身旁的木盆裡有半盆子紅色的血水,就先把兩個孩子放下來,走了過去。 “野豬血唄,正好玉彬家摘果子的時候打到兩頭黃毛崽子,俺想想這狗也快兩個半月大了,就去要了點血,給這狗開下騷路。” 王立獻咧嘴笑著,看上去很是高興。 “什麼是開騷路?” 陳凌身後的那些人視線從小狗子身上挪開,奇怪的問。 確實看不懂王立獻在幹啥,覺得這行為太奇怪了。 “這是訓獵狗用的,一般的狗用不到這個。” 陳凌簡單解釋了一句,就蹲下來給王立獻幫忙。 不然王立獻一隻手抓狗,一隻手給狗的鼻子裡灌豬血,小狗掙扎的話,容易嗆到。 現在陳凌就抓著小狗子,然後王立獻用樹葉捲起來,沾了大灘的豬血,就開始一下一下的往這小狗子的鼻腔裡慢慢灌著。 旁邊眾人先是驚奇的看著,緊接著就呆住了。 “嘶,這不會把狗折騰死嗎?” “不會的,一天就這麼一次,或者隔一兩天才來這麼一次,又不是硬生生的折磨小狗。” 陳凌搖搖頭:“這就是給狗長記性的,先灌血,再喂肉,要持續起碼半個月的……” “灌血,喂肉,這就是獵狗開騷路?” “對,血和肉要選同一類獵物的,野豬、鹿之類的山裡的野物,想讓狗以獵啥東西為主,就灌啥東西的血,喂啥東西的肉。 你說狗害怕?對,那也有,不過小狗的時候就篩出去了。 不用這種狗做獵狗。 山裡的獵戶早傳了多少代了,考慮的還是很周到的。 就比如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 光灌血,不喂肉吃的話,有的狗雖然會對帶著同一種血液的獵物產生仇恨,見了就眼紅,但是呢,很可能不會主動對這種獵物進行捕獵,距離近了才會撲咬。 這樣就沒用。 所以就得喂肉了。 到了兩個半月左右,小狗能吃生肉了。 就餵它們這種獵物的肉給它們吃。 讓它們不僅對這種獵物產生仇恨,還要讓它們知道,這玩意兒的肉好吃,是美味的食物。 這樣長大以後,帶到了山裡,聞到了這種獵物的氣味兒,他們就會反應極為強烈。 紅了眼一樣的漫山遍野的搜……” 陳凌說這些話的時候,那焦糖色的小黃狗已經完成了今天的初步灌血。 王立獻就拿出來一小塊野豬肉給它吃。 不得不說,陳凌家這些小狗都是有天賦的,見到肉就撲上去撕咬,而後嗚嗚叫著,奶兇奶兇的。 畢竟二黑它們經常在外捕獵,也算有耳濡目染的成分,多少受點影響。 “臥槽,還真是……” 聽了陳凌的話,再看到眼前這一幕,這些人再次瞪大眼睛:“老弟你們這個是不是獵人的訓狗機密啊,這樣告訴我們,那我們回去是不是也能訓獵狗了?” 陳凌這會兒正和王立獻一塊扒拉去跟小黃狗搶食的一眾小肥狗,兩人聞言愕然對視一眼,而後都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對對對,這個機密可值錢了,你們在外邊可不要亂說哈。” 其實呢。 訓養獵狗哪有這麼簡單的? 沒誰有那種耐心的。 莊稼人守著田野,都不一定有,別說這些做生意,當老闆的了。

一聽說鬧鬼的這個事情,陳凌頓時有點忍俊不禁。

這當然是他前幾天的傑作。

那所謂的‘鬼爪子’傷痕,也是二禿子留下的。

沒想到在當地都傳開了,還把周衛軍給嚇成了這樣。

周衛軍倆人說完,這些老闆們也連忙跟著說,他們也聽說這事兒了,還差點繞路來。

其實他們聽說的不只是這個。

他們聽來的更仔細。

甚至連誰家派了人跟蹤陳凌都一清二楚,半道上鬧鬼這事兒自然更是別誰都更先知道。

所以就急匆匆的趕來了陳凌老家。

比捉小狗子還要急切呢。

來看看陳凌出沒出意外。

“按日子算,陳兄弟也是那兩天的夜裡趕路回來的吧?有沒有遇到類似的古怪事?”

“沒有,我是從來沒有遇見過什麼古怪事,那路我走過好幾次了,都是順順當當的。”

陳凌搖搖頭,面帶沉吟之色的道:“至於說的走夜路鬧鬼,我那天車上帶了小孩子,天一黑就不趕路了,找了個村子附近的茅草屋,睡了大半夜,後面等天矇矇亮才趕路的。”

“啥?找地方睡了大半夜?”

這些老闆們一聽,瞬間臉上出現驚奇的神色,而後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沉默了。

他們不是不信陳凌的話。

也不是不信鬼神之說。

走夜路,跑長途這種撞鬼的邪乎事他們聽得太多了,甚至是身邊的人遇到的都不少。

這事兒他們是信的。

陳凌說找地方睡覺來著,他們也相信。

至於那些跟蹤陳凌的為什麼快跟丟了的時候撞見鬼了,估計是被鬼迷了眼睛,被髒東西引上了邪路,出現了幻覺之類的。

陳凌這實屬運氣好。

“我覺得,陳老弟這是運氣好,有他們這邊鱉王爺保佑呢。”

這時候,西遊劇組的男司機突然開口,讓大家都是眼睛一亮。

鱉王爺保佑,這話聽著擱一個無神論者身上,怎麼聽怎麼刺耳。

但在場的這些人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還是那句話,只要是見過當地老鱉真面目,尤其是親眼看到老鱉救人那個場景的。

心裡多少都要對這東西迷信一點的。

再者,除了靈性,這些老鱉的塊頭也屬實太過巨大了。

就跟那野豬王的體格子一樣,人看到這類龐然大物之後,那種心靈所收到的衝擊,任何語言描述都是蒼白無力的。

即便不是神仙。

人們心裡,起碼也要給它們冠上一個精怪的名頭。

“對對對,你們上次回去就說過,這裡的鱉王爺特別靈驗,只要心誠,一求就應,還會救人呢是吧?”

那位江南大姐激動地對老周兩人和那幾個老闆說道:“上次他們來拍鱉王爺,找到縣裡,縣裡那時候正熱鬧,說是鱉王爺巡遊來著,連著救了好幾人……

縣領導就讓他們準備香案和貢品,在河邊燒香,向鱉王爺說明來意。

那次他們就只求了三天。

三天後的中午下著小雨,那鱉王爺就在大河裡露面了。

只能說真的,真的太靈驗了。

我們以前不信這個的。

劇組看了錄影,就都不說話了。”

那司機輕輕點頭,語氣也很輕,帶著嘆息一般:“是啊,當時我們三個直接跪下了……

怎麼說呢。

你求了,他應了。

而且就那麼出現在你眼前,這種感覺是沒辦法用語言來描述的。”

司機想想當時,有驚嚇、有震撼、有狂喜、有激動、有急迫、更有難以置信……情緒太多太複雜,以至於他們當時腦子是空白的、身體是顫抖的。

“但是,真的真的真的一點也不讓人害怕。”

他忽然以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讓這些老闆們也被他的描述和情緒所感染,覺得說的這麼靈驗玄奇,自己等人是不是早該來拜一拜的。

就有人忍不住問陳凌:“老弟,現在還能見到鱉王爺嗎?”

“見不到了吧,拜的人挺多,不過最近沒聽誰說過見到它們露面。”

陳凌不自然的笑笑,他被西遊劇組的人說得有點尷尬。

實際上蒜頭它們出來巡遊的事情,很多也是巧合,不傷人這個是陳凌當時就嚴肅警告過的。

但是救人這個嘛,陳凌當時也有點驚訝,估計是開了智後,加上人們的各種投餵,就自發性的與人親善。

不過猜測是這麼猜測,陳凌還沒見過它們當面吃過人們投餵的所謂‘貢品’。

可能也是等人走了,它們會在水下吃吧。

“現在很少露面了嗎?”

幾個老闆有些小失望,不過隨後有同伴又說:“哎呀,心誠則靈嘛,這位兄弟不是說了嗎?他們擺上香案,求了三天後,鱉王爺就露了一面,這麼看他老人家是很靈的。”

這樣一說,眾人就又振奮起來。

他們並不知道,村裡的兩個小鬼子已經跟他們心目中的鱉王爺照過面了。

這事兒陳凌和村民們也不知道。

“聽說你們村還來了兩個小日子,梁老闆說他們還想買你家的小狗子來著。”

陳凌聞言一愣,心想自己沒跟梁越民提過這事兒啊,隨後又一想,估計是王慶忠、王聚勝他們說的。

就嗯了一聲:“我回來這些天沒看到他們了,以前整天閒著沒事在村裡村外晃悠的。”

這些當老闆的就和聽不到這些一樣,或者說聽了也沒在意。

只是聽了兩個小日子在村裡就嘖嘖稱奇,“你們這邊啊,以後肯定是要出大名的,外國人都來住了。

說不定是咱們省,咱們市裡最有名的地方呢。”

陳凌一聽這話,生怕他們又說起什麼商業價值,討論開發點什麼什麼賺錢生意之類的話,在市裡已經聽了夠多了。

現在回家了,他可不想再聽這幫人再在耳旁這些。

就說娃子們身上背了不少東西,還是快回去吧,催他們趕緊開車。

“行,你們跟著陳兄弟回莊子吧,我們的魚還沒撈完呢。”

西遊劇組的幾個還沒忘記撈魚的事,主要這邊的魚多,好撈,今天天暖和,水面小魚苗也一層一層的,一撈就中,一撈一大把,那種成就感就別提了。

倆字,上癮。

就算不為了吃,單純為了玩,這幾人估計也要玩大半晌的。

這不,跟陳凌他們揮揮手,就各自拿著網兜興沖沖小跑著走了。

陳凌他們就往農莊走。

“富貴,上來坐車吧。”

“不坐了,還不如走著舒服。”

這是老周在說話。

一會兒前面的車子又探出腦袋來:“老弟,那黃毛大狗馱著的,是你家娃娃嗎?”

“對啊,在市裡不是見過的嗎?”

“哈哈哈,見過是見過,市裡可是很乾淨漂亮的小娃的……”

“老弟你真敢讓他這麼玩啊,也不怕摔到。”

“……”

“不過看著真威風啊,這麼點的娃子,帶一群狗,真想讓我家娃娃也能這麼玩。”

“……”

這是那些老闆在說笑了。

就這樣一路說一路慢慢開車走著,來到了農莊。

現在村裡的小娃子們也對這些汽車不那麼好奇了,只是揹著各自的滿揹簍野果,脖間掛著彈弓,跟著狗群在田野邊走邊玩。

至於小胖子和小栗子就不行了,走到一半的時候又累得夠嗆了。

就衝著陳凌撒嬌,讓他繼續扛著自己兩人。

這傢伙把那些外人都看得懷疑,心想也不知道這小子跟梁老闆到底啥關係,老人住進他們家不算,連孩子也這麼親近。

其實呢,這也是梁越民的苦惱之處。

在家裡有時候說點有關陳凌的事情也要揹著這倆小東西,生怕他們聽到什麼話,露了餡了。

畢竟外人看著他們過於親近了,孩子也就沒往這方面想過。

要是知道跟陳凌還有更親近的關係,那估計要高興瘋了。

也就是陳凌身邊朋友夠多,才讓他們不那麼顯眼。

不然陳凌的岳父岳母都要背地裡說道起來了。

“達,你在幹啥?”

到了農莊,陳凌剛把兩個孩子放下來,把睿睿喊到身邊,就聽另一邊六妮兒在果林中一聲大喊,然後小娃子們呼啦一聲全圍了過去。

王真真跑得最快,看清楚情況後,還不忘轉過身對陳凌揮手:“姐夫快來,立獻大哥在訓小狗哩。”

“富貴回來啦?俺看這狗快到日子了,跟俺也混得熟了,就來給他開開騷路。”

王立獻抬頭衝陳凌笑道。

他這會兒抱著他挑中的那條焦黃色的小狗子。

身旁也為了大大小小的一群小奶狗。

稍大,比較壯碩的是陳凌留下的給親友的那幾條。

剩下的體型小一圈的,那就是趙剛送來的跟軍犬雜交的小狗子了。

在農莊住了這麼一段時間之後,現在也圓潤可愛了不少。

“好傢伙,這麼多小狗子。”

這些老闆們一看,很多人眼睛都瞪直了。

“我先前還懷疑有人吹牛逼的,把陳兄弟這狗吹到天上去了,現在看到狗了我信了,我真信了。”

這話說得其實保守了。

他們之前一直拿著買狗這個理由,和陳凌、梁越民兩人交朋友的。

不然小土狗,花大幾千買,那不是瘋了?

現在看到這麼多可愛的小肥狗,圍繞在王立獻身旁,擠在一個大圓木盆旁邊,或是扒拉著木盆邊緣,或是仰著小腦袋,衝著裡面嗅著聞著,搖著小尾巴,汪汪叫著。

這些人忽然覺得大幾千塊錢好像也沒多花。

要是買回去了,以後能夠長成像剛才外邊田野裡跑得那些狗的威武模樣,就更心滿意足了。

“獻哥這是用的什麼血給狗開騷路?”

陳凌也不管這些人啥反應,看到王立獻身旁的木盆裡有半盆子紅色的血水,就先把兩個孩子放下來,走了過去。

“野豬血唄,正好玉彬家摘果子的時候打到兩頭黃毛崽子,俺想想這狗也快兩個半月大了,就去要了點血,給這狗開下騷路。”

王立獻咧嘴笑著,看上去很是高興。

“什麼是開騷路?”

陳凌身後的那些人視線從小狗子身上挪開,奇怪的問。

確實看不懂王立獻在幹啥,覺得這行為太奇怪了。

“這是訓獵狗用的,一般的狗用不到這個。”

陳凌簡單解釋了一句,就蹲下來給王立獻幫忙。

不然王立獻一隻手抓狗,一隻手給狗的鼻子裡灌豬血,小狗掙扎的話,容易嗆到。

現在陳凌就抓著小狗子,然後王立獻用樹葉捲起來,沾了大灘的豬血,就開始一下一下的往這小狗子的鼻腔裡慢慢灌著。

旁邊眾人先是驚奇的看著,緊接著就呆住了。

“嘶,這不會把狗折騰死嗎?”

“不會的,一天就這麼一次,或者隔一兩天才來這麼一次,又不是硬生生的折磨小狗。”

陳凌搖搖頭:“這就是給狗長記性的,先灌血,再喂肉,要持續起碼半個月的……”

“灌血,喂肉,這就是獵狗開騷路?”

“對,血和肉要選同一類獵物的,野豬、鹿之類的山裡的野物,想讓狗以獵啥東西為主,就灌啥東西的血,喂啥東西的肉。

你說狗害怕?對,那也有,不過小狗的時候就篩出去了。

不用這種狗做獵狗。

山裡的獵戶早傳了多少代了,考慮的還是很周到的。

就比如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

光灌血,不喂肉吃的話,有的狗雖然會對帶著同一種血液的獵物產生仇恨,見了就眼紅,但是呢,很可能不會主動對這種獵物進行捕獵,距離近了才會撲咬。

這樣就沒用。

所以就得喂肉了。

到了兩個半月左右,小狗能吃生肉了。

就餵它們這種獵物的肉給它們吃。

讓它們不僅對這種獵物產生仇恨,還要讓它們知道,這玩意兒的肉好吃,是美味的食物。

這樣長大以後,帶到了山裡,聞到了這種獵物的氣味兒,他們就會反應極為強烈。

紅了眼一樣的漫山遍野的搜……”

陳凌說這些話的時候,那焦糖色的小黃狗已經完成了今天的初步灌血。

王立獻就拿出來一小塊野豬肉給它吃。

不得不說,陳凌家這些小狗都是有天賦的,見到肉就撲上去撕咬,而後嗚嗚叫著,奶兇奶兇的。

畢竟二黑它們經常在外捕獵,也算有耳濡目染的成分,多少受點影響。

“臥槽,還真是……”

聽了陳凌的話,再看到眼前這一幕,這些人再次瞪大眼睛:“老弟你們這個是不是獵人的訓狗機密啊,這樣告訴我們,那我們回去是不是也能訓獵狗了?”

陳凌這會兒正和王立獻一塊扒拉去跟小黃狗搶食的一眾小肥狗,兩人聞言愕然對視一眼,而後都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對對對,這個機密可值錢了,你們在外邊可不要亂說哈。”

其實呢。

訓養獵狗哪有這麼簡單的?

沒誰有那種耐心的。

莊稼人守著田野,都不一定有,別說這些做生意,當老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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