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老虎驅邪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3,353·2026/3/27

看到這些人陳凌還挺驚訝的。 這些人居然是之前港島迴歸,泡麵大賣之後,那些起了歪心思,跟蹤梁越民車的人。 在說明來意之後,陳凌就更驚訝了。 餘啟安跟何家文他們更是一臉的荒謬。 竟然是來找老虎驅邪的。 陳國平解釋說,這幾個人被小鬼纏上了,拜鱉王爺是沒有用的,鱉王爺不管這事兒,得找老虎,老虎是山大王、山君爺,才鎮得住。 這讓一幫動植物專家聽了可不是大感荒誕嘛。 但陳凌這時候沒來及說什麼,已經被陳國平拉到一旁,告訴他這些人願意花錢,這陣子被纏怕了,不怕出錢。 秀芬大嫂看病瞧事從不收錢,張嘴閉嘴也從不提錢的事。 但陳國平不一樣。 這老頭子還是挺精明,挺操蛋的。 他知道陳凌能應付這些外地來的。 也看得出來這些人的打扮,不怎麼像是正經路數。 這一點從他家老太太說的一些話就能聽出來。 老太太嘴上沒明說,但是老兩口過日子多少年了,哪裡還不知道這些人不是啥好人了。 那當然就是能坑就坑了。 而且陳凌什麼情況別的人不知道他,他們自己村裡的人都一清二楚。 這小子能兩三年就翻身,說什麼家裡有紫氣鎮宅有點虛,但一身的奇怪本事,那是實打實的。 當初在村裡、縣裡到處橫行霸道的二柱都讓他搞去蹲小號了。 把人領到他跟前,絕對錯不了。 陳凌聽出了陳國平的意思,剛開始還是有點不想答理這事兒。 但是看到那些人嘀嘀咕咕,一邊偷瞄坡上枯草堆裡玩耍的阿福阿壽,一邊偷偷的議論他。 這些人看到他的時候,眼裡還帶著點躲閃和害怕。 陳凌頓時就奇怪了。 既然知道了自己就是這個村的,上次被自己嚇成那模樣,到現在還沒緩過來,這專門跑一趟的還找過來幹啥。 他被勾起了好奇心,同時也擔心這些人憋著壞,找藉口來打聽事什麼的。 反正他沒啥怕的,於是就對著坡上一招手:“阿福阿壽,過來。” 兩頭嚇人的猛虎頓時嗖的一下,小貓一樣,顛顛的跑到他身邊,齊齊的仰著腦袋看它。 這情形,讓這幾個漢子眼睛一亮,反倒沒了之前的害怕和畏縮不前。 “陳、陳老闆,你真年輕啊,真是年輕有為。” 一個略顯尖嘴猴腮,長得挺高的瘦子走過來,直接就激動的跟陳凌握手,嘴裡說不成話。 他握住陳凌的手,感覺到陳凌手上熱乎乎的,比起一般人的手還要溫熱很多,當即更是激動了。 臉上都成了差點要哭的模樣。 陳凌甩開他的手,滿腦袋問號:“你這是咋了?有病找醫生,我家現在給人不看病。” 阿福阿壽一聽陳凌語氣不對,一下子收起憨態,而後一左一右緩緩邁著步子,走到幾人的圈子外,臉上漫不經心,眼睛已經眯了起來。 何家文一看這情況,等人當即嚇得一機靈。 張張嘴,還沒說話…… 那幾個人裡就又有人走上前:“陳老闆,第一次來,認識一下,認識一下。” 也上來就是跟陳凌握手。 感覺到陳凌手上的溫度,跟剛才那尖嘴猴腮的傢伙一樣激動,一下子臉上的精神頭都不一樣了。 但他比那個尖嘴猴腮要好一點的是,握著手的時候,趕緊給陳凌衣兜裡塞了個信封。 信封是厚厚的一疊錢。 然後就藉機拉著陳凌到一旁說話。 阿福阿壽默默地伸著舌頭舔舐前爪,靜然不動,但後腿已經繃緊,腰腹緊緊貼地。 看似趴在地上休息舔爪,實則全身暗暗發力。 “陳老闆這是一點小心意,我們有事找你幫忙,實話說,我們這兩個月以來,都沒過幾天人過得日子啊……” “是啊,是啊,陳老闆你知道石匣子溝不?那地方又叫石匣子鎮,人都說那不是石匣子,是石頭棺材吶!” “對對對,那地方陰氣森森,招鬼。” “聽說你這老虎是經常在山裡見血的,你幫幫我們吧!” 陳凌:“……” 懂了,全明白了,還真找他驅邪來了。 國慶後,他去市裡,梁越民那時候生意正火爆,紅燒牛肉麵的配方被太多眼睛盯上。 梁越民就讓他把自己的京牌車偷偷開回去。 結果沒想到外邊有人盯得那麼緊。 他剛把車開走,就有人跟了上去。 當時跟蹤的自然就是這些人了。 陳凌那時候為了甩脫他們,到了那石匣子溝的時候,就專門開到了村外的果園裡,一下子進了洞天。 這些人眼睜睜看著車進了果園,結果死活找不到。 旁邊不遠處就是墳場。 而且二禿子當時還來了個喜從天降,爪子留了好幾道血痕。 鬧得跟被鬼抓似的。 後來這些人回去後就一個個嚇得不輕,病了好長時間。 其中有個人就是一家泡麵廠老闆的親兄弟,現在泡麵廠也倒閉關門了。 雖然事實上是由於梁越民那邊發展太快,被擠挎的。 但是聯絡到他們遇見這事,他們不瞎想才怪。 都覺得撞了邪,被小鬼纏身,不斷走黴運。 這人一旦心裡認定某件事,各種壞事就往這方面套。 慢慢自己也深信不疑。 而且精神恍惚、疑神疑鬼的時候,也更容易有點別的事。 加上睡不好,遇上秋冬換季,發燒感冒也躲不過。 一生病就是好幾個都病。 本來剩幾個體質強,抵抗力強的沒事呢。 看到同伴都病了,心裡就受不了了,覺得好像自己也病了。 慢慢也躺了。 得了,這肯定是撞邪沒錯了。 於是這些人先是連續躺了半個多月,後邊斷斷續續鬧病鬧了半個多月,期間家人替他們去石匣子溝燒紙,他們後來也去燒紙,但都沒效果。 後來多方打聽,加上最近陳王莊這個名字電視上天天報,報紙上天天登,就有人說起這邊有個能人老太太。 這才有了這麼一出。 當然,他們也知道了陳凌是這邊的。 本來有點不敢來,後來家人勸說,說多帶點錢,心也要誠,就沒事。 讓他們不要亂想,陳凌這後生天天上電視的,看著不像壞人。 他們這才過來。 陳凌也沒想到當時那麼一個舉動,會把這些人嚇成這個樣子。 心裡愕然的同時,也有點小小的暗爽。 媽的,這些人當時可是兇惡得很,車上也都帶著傢伙事。 還有人打槍來著。 他那時候,車上是小胖子和小栗子兩個孩子。 想到這個,他態度又明顯冷淡了下來,把兜裡的信封拿出來:“這忙我幫不了。” 幾人立時僵在原地。 “富貴……” 陳國平看到這也是一愣,隨後無奈一笑,對幾人道:“來的時候說了,富貴家有小娃,要是不願意幫,俺們也沒辦法,這類事兒到了啥地方都沒法說。” “陳老闆,我們……” 他們還想說要多掏點錢的事,想表示誠意。 陳凌擺擺手,一副不願意沾這類晦氣事的樣子。 而後就坐回去,繼續吃喝釣魚。 二黑這會兒也帶著狗群過來了。 遠遠在河對岸盯著這幫人。 場面僵了有兩分鐘。 還是那個給陳凌塞錢的漢子比較機靈。 拉著幾個人就噗通跪下來,給阿福阿壽磕頭,口中唸唸有詞,說著什麼山君爺爺山君老爺的話。 阿福阿壽正在暗暗發力,一旦發現這幾個人情況不對,它們就會立即撲上去呢。 哪裡料到有這麼一出。 兩虎的眼睛都一瞬間瞪大了,而後連忙起身,轉頭不知所措的望向陳凌。 阿福阿壽懵了,陳凌也凌亂了。 二黑它們全望了過來。 餘啟安、何家文他們更是瞠目結舌。 好傢伙,怎麼什麼事情到了這裡,都這麼魔幻?? 怎麼一言不合就跟老虎磕起頭來了。 而且一群人還這麼的激動和虔誠…… 把倆老虎當成真神了一樣。 他們看不懂,但他們大受震撼。 怪不得這邊村裡的鄉親好多都把外地人當傻子呢,要是都像這幾人這麼搞,時間長了,他們也會有著這種想法。 好一會兒,這幾人磕頭足足磕了九次,他們才起來。 陳凌一直沉默著,沒吭聲。 不是別的原因,這些人突然來這麼一下,給他整不會了。 餘啟安、趙玉寶他們也沉默了,呆呆的看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用眼神交流,或者抓耳撓腮,全是一副大受震撼的樣子。 後來還是陳國平走過來,說回去再讓秀芬大嫂給他們看看吧。 意思是去看看給老虎磕頭有用不。 要是沒用,以後可別這麼搞了。 那些人歡天喜地的跟著陳國平走了。 “富貴,剛才什麼人啊這是,咋突然就跟阿福阿壽跪下磕起頭來了?” “驅邪啊,剛才過來的時候不就說了嘛。” “驅邪是這麼搞的?磕頭就驅邪了?求老虎保佑呢這是?” 所有人都很不解。 哐哐哐的給老虎磕頭這就驅了邪了? 沒看到阿福阿壽都一臉懵嘛。 尤其趙玉寶和餘啟安,他們兩個都是聽說過驅邪這種事的。 餘啟安還見過。 驅邪是要有配合、有接觸的。 就拿老虎來說,有的是用虎尿,有的是用虎淚,有的是用虎爪,還有簡單的剪幾根虎毛焚燒的…… 也有拿剛死去的長輩,給自己家生病的後輩驅邪,這個生病好多事生大病,大病難愈那種。 就讓死去的長輩摸摸頭頂。 有的是摸摸手背。 當然這個過程是要遮擋紅布的。 很多這類事情,都需要接觸和配合,而且事實證明,多數情況下,這類神奇的治病驅邪方式,居然也是有用的。 然後呢,隔天陳國平就跑到村外來告訴陳凌,那幾個人的病還真好起來了。 訊息傳出來後,很多人不理解。 只有王立華兄弟倆和王老臭聽說後,趕緊湊到了一塊,說上次撞了老虎煞的事,果然不是假的。 現在看來,那老虎不是一般的老虎,小鬼都能嚇跑。 以後沒啥事可別去瞎招惹富貴那小子了。 也別背後說他壞話了。 萬一遭了災,可沒處說理去。(

看到這些人陳凌還挺驚訝的。

這些人居然是之前港島迴歸,泡麵大賣之後,那些起了歪心思,跟蹤梁越民車的人。

在說明來意之後,陳凌就更驚訝了。

餘啟安跟何家文他們更是一臉的荒謬。

竟然是來找老虎驅邪的。

陳國平解釋說,這幾個人被小鬼纏上了,拜鱉王爺是沒有用的,鱉王爺不管這事兒,得找老虎,老虎是山大王、山君爺,才鎮得住。

這讓一幫動植物專家聽了可不是大感荒誕嘛。

但陳凌這時候沒來及說什麼,已經被陳國平拉到一旁,告訴他這些人願意花錢,這陣子被纏怕了,不怕出錢。

秀芬大嫂看病瞧事從不收錢,張嘴閉嘴也從不提錢的事。

但陳國平不一樣。

這老頭子還是挺精明,挺操蛋的。

他知道陳凌能應付這些外地來的。

也看得出來這些人的打扮,不怎麼像是正經路數。

這一點從他家老太太說的一些話就能聽出來。

老太太嘴上沒明說,但是老兩口過日子多少年了,哪裡還不知道這些人不是啥好人了。

那當然就是能坑就坑了。

而且陳凌什麼情況別的人不知道他,他們自己村裡的人都一清二楚。

這小子能兩三年就翻身,說什麼家裡有紫氣鎮宅有點虛,但一身的奇怪本事,那是實打實的。

當初在村裡、縣裡到處橫行霸道的二柱都讓他搞去蹲小號了。

把人領到他跟前,絕對錯不了。

陳凌聽出了陳國平的意思,剛開始還是有點不想答理這事兒。

但是看到那些人嘀嘀咕咕,一邊偷瞄坡上枯草堆裡玩耍的阿福阿壽,一邊偷偷的議論他。

這些人看到他的時候,眼裡還帶著點躲閃和害怕。

陳凌頓時就奇怪了。

既然知道了自己就是這個村的,上次被自己嚇成那模樣,到現在還沒緩過來,這專門跑一趟的還找過來幹啥。

他被勾起了好奇心,同時也擔心這些人憋著壞,找藉口來打聽事什麼的。

反正他沒啥怕的,於是就對著坡上一招手:“阿福阿壽,過來。”

兩頭嚇人的猛虎頓時嗖的一下,小貓一樣,顛顛的跑到他身邊,齊齊的仰著腦袋看它。

這情形,讓這幾個漢子眼睛一亮,反倒沒了之前的害怕和畏縮不前。

“陳、陳老闆,你真年輕啊,真是年輕有為。”

一個略顯尖嘴猴腮,長得挺高的瘦子走過來,直接就激動的跟陳凌握手,嘴裡說不成話。

他握住陳凌的手,感覺到陳凌手上熱乎乎的,比起一般人的手還要溫熱很多,當即更是激動了。

臉上都成了差點要哭的模樣。

陳凌甩開他的手,滿腦袋問號:“你這是咋了?有病找醫生,我家現在給人不看病。”

阿福阿壽一聽陳凌語氣不對,一下子收起憨態,而後一左一右緩緩邁著步子,走到幾人的圈子外,臉上漫不經心,眼睛已經眯了起來。

何家文一看這情況,等人當即嚇得一機靈。

張張嘴,還沒說話……

那幾個人裡就又有人走上前:“陳老闆,第一次來,認識一下,認識一下。”

也上來就是跟陳凌握手。

感覺到陳凌手上的溫度,跟剛才那尖嘴猴腮的傢伙一樣激動,一下子臉上的精神頭都不一樣了。

但他比那個尖嘴猴腮要好一點的是,握著手的時候,趕緊給陳凌衣兜裡塞了個信封。

信封是厚厚的一疊錢。

然後就藉機拉著陳凌到一旁說話。

阿福阿壽默默地伸著舌頭舔舐前爪,靜然不動,但後腿已經繃緊,腰腹緊緊貼地。

看似趴在地上休息舔爪,實則全身暗暗發力。

“陳老闆這是一點小心意,我們有事找你幫忙,實話說,我們這兩個月以來,都沒過幾天人過得日子啊……”

“是啊,是啊,陳老闆你知道石匣子溝不?那地方又叫石匣子鎮,人都說那不是石匣子,是石頭棺材吶!”

“對對對,那地方陰氣森森,招鬼。”

“聽說你這老虎是經常在山裡見血的,你幫幫我們吧!”

陳凌:“……”

懂了,全明白了,還真找他驅邪來了。

國慶後,他去市裡,梁越民那時候生意正火爆,紅燒牛肉麵的配方被太多眼睛盯上。

梁越民就讓他把自己的京牌車偷偷開回去。

結果沒想到外邊有人盯得那麼緊。

他剛把車開走,就有人跟了上去。

當時跟蹤的自然就是這些人了。

陳凌那時候為了甩脫他們,到了那石匣子溝的時候,就專門開到了村外的果園裡,一下子進了洞天。

這些人眼睜睜看著車進了果園,結果死活找不到。

旁邊不遠處就是墳場。

而且二禿子當時還來了個喜從天降,爪子留了好幾道血痕。

鬧得跟被鬼抓似的。

後來這些人回去後就一個個嚇得不輕,病了好長時間。

其中有個人就是一家泡麵廠老闆的親兄弟,現在泡麵廠也倒閉關門了。

雖然事實上是由於梁越民那邊發展太快,被擠挎的。

但是聯絡到他們遇見這事,他們不瞎想才怪。

都覺得撞了邪,被小鬼纏身,不斷走黴運。

這人一旦心裡認定某件事,各種壞事就往這方面套。

慢慢自己也深信不疑。

而且精神恍惚、疑神疑鬼的時候,也更容易有點別的事。

加上睡不好,遇上秋冬換季,發燒感冒也躲不過。

一生病就是好幾個都病。

本來剩幾個體質強,抵抗力強的沒事呢。

看到同伴都病了,心裡就受不了了,覺得好像自己也病了。

慢慢也躺了。

得了,這肯定是撞邪沒錯了。

於是這些人先是連續躺了半個多月,後邊斷斷續續鬧病鬧了半個多月,期間家人替他們去石匣子溝燒紙,他們後來也去燒紙,但都沒效果。

後來多方打聽,加上最近陳王莊這個名字電視上天天報,報紙上天天登,就有人說起這邊有個能人老太太。

這才有了這麼一出。

當然,他們也知道了陳凌是這邊的。

本來有點不敢來,後來家人勸說,說多帶點錢,心也要誠,就沒事。

讓他們不要亂想,陳凌這後生天天上電視的,看著不像壞人。

他們這才過來。

陳凌也沒想到當時那麼一個舉動,會把這些人嚇成這個樣子。

心裡愕然的同時,也有點小小的暗爽。

媽的,這些人當時可是兇惡得很,車上也都帶著傢伙事。

還有人打槍來著。

他那時候,車上是小胖子和小栗子兩個孩子。

想到這個,他態度又明顯冷淡了下來,把兜裡的信封拿出來:“這忙我幫不了。”

幾人立時僵在原地。

“富貴……”

陳國平看到這也是一愣,隨後無奈一笑,對幾人道:“來的時候說了,富貴家有小娃,要是不願意幫,俺們也沒辦法,這類事兒到了啥地方都沒法說。”

“陳老闆,我們……”

他們還想說要多掏點錢的事,想表示誠意。

陳凌擺擺手,一副不願意沾這類晦氣事的樣子。

而後就坐回去,繼續吃喝釣魚。

二黑這會兒也帶著狗群過來了。

遠遠在河對岸盯著這幫人。

場面僵了有兩分鐘。

還是那個給陳凌塞錢的漢子比較機靈。

拉著幾個人就噗通跪下來,給阿福阿壽磕頭,口中唸唸有詞,說著什麼山君爺爺山君老爺的話。

阿福阿壽正在暗暗發力,一旦發現這幾個人情況不對,它們就會立即撲上去呢。

哪裡料到有這麼一出。

兩虎的眼睛都一瞬間瞪大了,而後連忙起身,轉頭不知所措的望向陳凌。

阿福阿壽懵了,陳凌也凌亂了。

二黑它們全望了過來。

餘啟安、何家文他們更是瞠目結舌。

好傢伙,怎麼什麼事情到了這裡,都這麼魔幻??

怎麼一言不合就跟老虎磕起頭來了。

而且一群人還這麼的激動和虔誠……

把倆老虎當成真神了一樣。

他們看不懂,但他們大受震撼。

怪不得這邊村裡的鄉親好多都把外地人當傻子呢,要是都像這幾人這麼搞,時間長了,他們也會有著這種想法。

好一會兒,這幾人磕頭足足磕了九次,他們才起來。

陳凌一直沉默著,沒吭聲。

不是別的原因,這些人突然來這麼一下,給他整不會了。

餘啟安、趙玉寶他們也沉默了,呆呆的看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用眼神交流,或者抓耳撓腮,全是一副大受震撼的樣子。

後來還是陳國平走過來,說回去再讓秀芬大嫂給他們看看吧。

意思是去看看給老虎磕頭有用不。

要是沒用,以後可別這麼搞了。

那些人歡天喜地的跟著陳國平走了。

“富貴,剛才什麼人啊這是,咋突然就跟阿福阿壽跪下磕起頭來了?”

“驅邪啊,剛才過來的時候不就說了嘛。”

“驅邪是這麼搞的?磕頭就驅邪了?求老虎保佑呢這是?”

所有人都很不解。

哐哐哐的給老虎磕頭這就驅了邪了?

沒看到阿福阿壽都一臉懵嘛。

尤其趙玉寶和餘啟安,他們兩個都是聽說過驅邪這種事的。

餘啟安還見過。

驅邪是要有配合、有接觸的。

就拿老虎來說,有的是用虎尿,有的是用虎淚,有的是用虎爪,還有簡單的剪幾根虎毛焚燒的……

也有拿剛死去的長輩,給自己家生病的後輩驅邪,這個生病好多事生大病,大病難愈那種。

就讓死去的長輩摸摸頭頂。

有的是摸摸手背。

當然這個過程是要遮擋紅布的。

很多這類事情,都需要接觸和配合,而且事實證明,多數情況下,這類神奇的治病驅邪方式,居然也是有用的。

然後呢,隔天陳國平就跑到村外來告訴陳凌,那幾個人的病還真好起來了。

訊息傳出來後,很多人不理解。

只有王立華兄弟倆和王老臭聽說後,趕緊湊到了一塊,說上次撞了老虎煞的事,果然不是假的。

現在看來,那老虎不是一般的老虎,小鬼都能嚇跑。

以後沒啥事可別去瞎招惹富貴那小子了。

也別背後說他壞話了。

萬一遭了災,可沒處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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