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春晚邀約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3,101·2026/3/27

“見著大腸,反正我是走不動道兒,隔三差五就得來一頓,不圖別的,就圖大腸進嘴那股子筋道,嘿,解饞……” “也就是你們這邊今年入冬沒下雪,要不然,大腸配排骨,用你家那吊鍋來燉一鍋,貼點小餅子,削幾塊土豆,掰點粉皮木耳,好傢伙,那味道,想想就絕了。” “惠寧你別拿眼睛瞪我,你問富貴就知道了,他吃過我做的溜肥腸,絕對的頂呱呱。” 下午的時候,餘啟安提回來了一桶豬大腸,一邊擼著袖子清洗,一邊絮絮叨叨。 陳凌在旁邊的小池塘,拿著抄網撈魚,樂和和的聽著他倆說話。 他剛把阿福阿壽放進山裡,牽著大牛小牛來村裡溜達會兒。 只聽白惠寧無奈的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王老臭那兩家人,跟凌哥都不來往,還你去找人家要豬大腸幹嘛?你那嘴是有多饞,你來村裡凌哥虧待你了? 讓凌哥跟著你丟人。” “呃……” 聽到白惠寧有點生氣了,餘啟安手上動作一頓,心虛的道:“我也沒去要啊,是他們在坡上殺豬,我從那邊過,他們硬要給我的。” 他這當然是說謊了。 就憑他這看到新鮮大腸就走不動道兒的德性,人家殺豬,他不自己找過去才怪呢。 不然他姓驢的在這邊村裡再怎麼有名,也不會有人上趕著給他送大腸的。 果然。 白惠寧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我咋就那麼不信呢?你不要人家還能上趕著給你,王老臭又不是村裡那些小娃子。” 聽小兩口真要吵起來了。 陳凌趕緊岔開話題:“這王老臭跟王立華兄弟最近有點怪啊,之前還不肯給建築隊管飯呢,現在怎麼突然這麼大方,要給建築隊殺豬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白惠寧接過話:“村裡說是今年冬天建築隊吃香,王老臭他們再不弄點好的,人家鄉裡那邊給錢多,管兩頓飯,還頓頓有肉的,這麼一比,人家建築隊扔著之間的工錢不要,也不肯再給他們幹了。” “哦,是這樣啊,那這麼說,今年搞建築隊還是發財,過幾天把玉強和水娃子他們喊回來,在咱們這邊建房好了。” 陳凌不知道王老臭那邊的真實情況,是阿福阿壽嚇到了,又知道趙紅波跟陳凌是同學好友的,這才肯拉了頭豬來殺。 只是突然想到了陳玉強和陳澤在外頭的情況,有點小感慨。 今年外邊的錢也難賺啊。 餘啟安聞言眉頭一掀:“哦,玉強是前邊院子裡的那個胖壯的小哥哈,我第一次來村裡,還吃過他買的豬頭肉呢。” 白惠寧頓時忍不住捏著拳頭給了他一下:“你腦袋裡不記別的,就知道吃喝。” 餘啟安疼得嘶了一聲,有點委屈的道:“我怎麼就知道吃喝了,再說關係好才在一塊吃喝呢,我這不是想說玉強、水娃子跟富貴關係好嘛。” “不過富貴,我說你們村這些年輕的,多數都還挺不錯的,跟你關係好的,也沒那種看你發財了,求著要跟著你做點什麼買賣的哈,我看最多也就是問問你的主意,要不就有樣學樣,你幹啥,他們跟著乾點啥。 沒有央著求著讓你帶他們賺錢的。” “哈,你說的是,鄉下有時候比城裡還在乎臉面呢,像王立華兄弟倆那種找上面去巴結趙叔鍾叔他們的,不是沒有,還是少數。 這幫子年輕的裡邊,就更少見了。” 陳凌搖搖頭,鄉下很多人,尤其是老一輩的漢子們,那脾氣是又倔又硬,誰也不服。 讓他們去巴結討好,就算這人是熟人,是親戚,是本家,是後輩,也是死活做不出來的。 最多來問問主意,看做點啥能不能賺錢。 這就是頂了天了。 “陳富貴,你的信。” 正說著,外邊響起鄉郵員的聲音,然後就聽‘啪’、‘啪’的兩聲,兩個麻袋一個接一個的被隔著牆掄了進來。 陳凌一看,眼睛都瞪直了:“我靠,不過下了三天雨而已,怎麼攢了這麼多!” 餘啟安笑哈哈的道:“這送信的膽子太小了,阿福阿壽又不傷人,他就上次看了一眼,連家都不進了。” “洗你的大腸吧。” 陳凌把兩個麻袋撿起來,白惠寧也衝餘啟安哼了一聲,急忙也跟在陳凌後邊,搬來小馬紮,幫他分揀信件。 這些信件多數是小朋友寄來的。 要留著放在一起。 而除去小朋友的信件,才是陳凌每次要看的。 雖然被這麼多小孩子喜歡。 的確是成就感滿滿的一件事。 但是吧,這些信件太多太雜了,陳凌看多了就有點頭暈眼花了。 有時候甚至要花費大半天,甚至一天工夫才能從裡邊找到幾份有用的。 實際上他也不用家裡人幫忙。 像是白惠寧這樣識字多的,心細的,都沒他自己挑的快。 而且現在他還找到了更快速的法子。 那就是帶著這些信件,到洞天裡邊去。 在洞天裡,是他的主場,分辨起來比電腦還快呢。 不過今天白惠寧的運氣比較好。 剛開啟麻袋,就翻出來一封邀約信。 是來自北亰電視臺的。 開啟信封,再一看信的內容,更了不得。 這居然是一封春晚的邀約。 白惠寧乍一看都給看傻眼了。 “什麼,春晚?!富貴要上春晚?我看看,我看看!” 餘啟安剛從火缸抓了點草木灰,正要繼續奮力洗大腸呢,一聽是春晚邀約,手上一哆嗦,手裡的草木灰都撒了一身。 就這也不顧,跑到陳凌身旁,脖子伸的跟王八似的,瞪著眼睛往信上瞅,看到真有春晚兩個字,頓時驚呆了。 陳凌展開信紙給他看:“北亰臺的,不是央視春晚。” “啊,北亰臺的啊……” 餘啟安頓時有點小失望,不過看到主要邀約的不是陳凌,而是黑娃、小金,以及小白牛三位之後,他眼睛又瞬間瞪大,激動起來。 “我靠,居然要邀請黑娃小金表演節目,北亰臺這是要開先例啊。” “不止呢,今年是牛年,小白牛還有單獨的節目呢。” 白惠寧看完另一頁信紙,遞給他,笑著說道:“凌哥這次出大名了啊,以後絕對可以評一個一級馴獸師了。” “是啊,這不比學外國的那些魔術好玩嘛……”餘啟安的激動不是假的,看著陳凌,滿眼都是大哥帶帶我。 他也想玩這樣高階的。 後世作為一個能給馬單獨出一本書的人。 他骨子裡就帶著這些東西。 可以說這已經不是熱愛了,是痴迷。 “富貴,教教兄弟,教教兄弟,你只要肯教我,我喊你師父都行。” “得了吧,這只是邀約,又不是真的就要去上節目。” 陳凌知道上電視,有的要求很苛刻,就說:“人家是很有誠意的,那我就先回一封信問問,看看到時候有什麼要求沒,或者看看拍攝時間什麼的,要求簡單,時間也寬鬆,我再去。” 餘啟安聽了一臉難以置信,失聲大叫:“大哥,這是春晚啊,你還講起條件來了?!” 他這人灑脫好玩,是真的,但是對春晚有很深的執念。 “春晚?什麼春晚?” 這時候,何家文抱著一筐子帶著溼泥的蘑菇走進來,一臉的好奇。 然後…… 沒多久。 大半個村子都知道這事兒了。 不過比起之前,鄉親們的反應平淡了很多。 富貴又要上電視了而已。 又不是啥大事。 以前不也上嘛。 至於啥春晚跟別的上電視有啥區別,他們是不明白的。 倒是後來幾天外邊的人聽說這事兒後。 一個個的,比村裡的鄉親們反應大多了。 一時間,給陳凌寄來的信件數量又翻了幾番。 當然了。 好處就是本來要找黑娃小金拍電視劇的,趕緊把已經商議好的演出片酬,又提高了不少。 本來受動畫片的影響。 黑娃小金本身的片酬已經提了好幾個檔次了。 現在又要上春晚。 這傢伙,仔細算算,簡直要比請某些小明星還要貴了。 但很多劇組覺得值得。 原來由於年末的三個月劇組比較忙,還沒準備好要去陳王莊呢,這下也不得不去了。 要不然等兩狗上完春晚,身價還得翻倍。 所以還是儘快找到陳凌商議完,儘快簽下來。 陳凌對這種演藝圈的事情沒什麼清楚概念,很模糊,也不在乎。 他這兩天收到信件比平時翻倍了,一天比一天多。 沒辦法,只好丟進洞天收拾。 晚上,他站在洞天中的茅屋前,身前漂浮著一張張的信件,唰唰唰的,從他眼前飄過。 速度快得很。 在外界做不到的事情,在洞天輕而易舉。 而且一邊挑信件,他還能一心二用,一邊想著事情。 他想,要是這個北亰臺的春晚能上的話,就要給梁越民的泡麵再加一把火。 對他來說,泡麵不是主要目的。 主要是主推的紅燒牛肉麵,涉及到本地的牛肉,這是他願意做的。 “到時候,搞一個春晚帶貨也挺好,反正是給自家帶貨,還能挽救本地黃牛,咱不怕人說,不怕丟人。” 陳凌想著,一麻袋的信件已經看完,只撿出來五六封談正經事的。 而後解開另一個麻袋,手一揮,一封封信,從麻袋裡漂浮出來,自動排列在他面前,嘩啦啦的,快速翻動過去。(

“見著大腸,反正我是走不動道兒,隔三差五就得來一頓,不圖別的,就圖大腸進嘴那股子筋道,嘿,解饞……”

“也就是你們這邊今年入冬沒下雪,要不然,大腸配排骨,用你家那吊鍋來燉一鍋,貼點小餅子,削幾塊土豆,掰點粉皮木耳,好傢伙,那味道,想想就絕了。”

“惠寧你別拿眼睛瞪我,你問富貴就知道了,他吃過我做的溜肥腸,絕對的頂呱呱。”

下午的時候,餘啟安提回來了一桶豬大腸,一邊擼著袖子清洗,一邊絮絮叨叨。

陳凌在旁邊的小池塘,拿著抄網撈魚,樂和和的聽著他倆說話。

他剛把阿福阿壽放進山裡,牽著大牛小牛來村裡溜達會兒。

只聽白惠寧無奈的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王老臭那兩家人,跟凌哥都不來往,還你去找人家要豬大腸幹嘛?你那嘴是有多饞,你來村裡凌哥虧待你了?

讓凌哥跟著你丟人。”

“呃……”

聽到白惠寧有點生氣了,餘啟安手上動作一頓,心虛的道:“我也沒去要啊,是他們在坡上殺豬,我從那邊過,他們硬要給我的。”

他這當然是說謊了。

就憑他這看到新鮮大腸就走不動道兒的德性,人家殺豬,他不自己找過去才怪呢。

不然他姓驢的在這邊村裡再怎麼有名,也不會有人上趕著給他送大腸的。

果然。

白惠寧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我咋就那麼不信呢?你不要人家還能上趕著給你,王老臭又不是村裡那些小娃子。”

聽小兩口真要吵起來了。

陳凌趕緊岔開話題:“這王老臭跟王立華兄弟最近有點怪啊,之前還不肯給建築隊管飯呢,現在怎麼突然這麼大方,要給建築隊殺豬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白惠寧接過話:“村裡說是今年冬天建築隊吃香,王老臭他們再不弄點好的,人家鄉裡那邊給錢多,管兩頓飯,還頓頓有肉的,這麼一比,人家建築隊扔著之間的工錢不要,也不肯再給他們幹了。”

“哦,是這樣啊,那這麼說,今年搞建築隊還是發財,過幾天把玉強和水娃子他們喊回來,在咱們這邊建房好了。”

陳凌不知道王老臭那邊的真實情況,是阿福阿壽嚇到了,又知道趙紅波跟陳凌是同學好友的,這才肯拉了頭豬來殺。

只是突然想到了陳玉強和陳澤在外頭的情況,有點小感慨。

今年外邊的錢也難賺啊。

餘啟安聞言眉頭一掀:“哦,玉強是前邊院子裡的那個胖壯的小哥哈,我第一次來村裡,還吃過他買的豬頭肉呢。”

白惠寧頓時忍不住捏著拳頭給了他一下:“你腦袋裡不記別的,就知道吃喝。”

餘啟安疼得嘶了一聲,有點委屈的道:“我怎麼就知道吃喝了,再說關係好才在一塊吃喝呢,我這不是想說玉強、水娃子跟富貴關係好嘛。”

“不過富貴,我說你們村這些年輕的,多數都還挺不錯的,跟你關係好的,也沒那種看你發財了,求著要跟著你做點什麼買賣的哈,我看最多也就是問問你的主意,要不就有樣學樣,你幹啥,他們跟著乾點啥。

沒有央著求著讓你帶他們賺錢的。”

“哈,你說的是,鄉下有時候比城裡還在乎臉面呢,像王立華兄弟倆那種找上面去巴結趙叔鍾叔他們的,不是沒有,還是少數。

這幫子年輕的裡邊,就更少見了。”

陳凌搖搖頭,鄉下很多人,尤其是老一輩的漢子們,那脾氣是又倔又硬,誰也不服。

讓他們去巴結討好,就算這人是熟人,是親戚,是本家,是後輩,也是死活做不出來的。

最多來問問主意,看做點啥能不能賺錢。

這就是頂了天了。

“陳富貴,你的信。”

正說著,外邊響起鄉郵員的聲音,然後就聽‘啪’、‘啪’的兩聲,兩個麻袋一個接一個的被隔著牆掄了進來。

陳凌一看,眼睛都瞪直了:“我靠,不過下了三天雨而已,怎麼攢了這麼多!”

餘啟安笑哈哈的道:“這送信的膽子太小了,阿福阿壽又不傷人,他就上次看了一眼,連家都不進了。”

“洗你的大腸吧。”

陳凌把兩個麻袋撿起來,白惠寧也衝餘啟安哼了一聲,急忙也跟在陳凌後邊,搬來小馬紮,幫他分揀信件。

這些信件多數是小朋友寄來的。

要留著放在一起。

而除去小朋友的信件,才是陳凌每次要看的。

雖然被這麼多小孩子喜歡。

的確是成就感滿滿的一件事。

但是吧,這些信件太多太雜了,陳凌看多了就有點頭暈眼花了。

有時候甚至要花費大半天,甚至一天工夫才能從裡邊找到幾份有用的。

實際上他也不用家裡人幫忙。

像是白惠寧這樣識字多的,心細的,都沒他自己挑的快。

而且現在他還找到了更快速的法子。

那就是帶著這些信件,到洞天裡邊去。

在洞天裡,是他的主場,分辨起來比電腦還快呢。

不過今天白惠寧的運氣比較好。

剛開啟麻袋,就翻出來一封邀約信。

是來自北亰電視臺的。

開啟信封,再一看信的內容,更了不得。

這居然是一封春晚的邀約。

白惠寧乍一看都給看傻眼了。

“什麼,春晚?!富貴要上春晚?我看看,我看看!”

餘啟安剛從火缸抓了點草木灰,正要繼續奮力洗大腸呢,一聽是春晚邀約,手上一哆嗦,手裡的草木灰都撒了一身。

就這也不顧,跑到陳凌身旁,脖子伸的跟王八似的,瞪著眼睛往信上瞅,看到真有春晚兩個字,頓時驚呆了。

陳凌展開信紙給他看:“北亰臺的,不是央視春晚。”

“啊,北亰臺的啊……”

餘啟安頓時有點小失望,不過看到主要邀約的不是陳凌,而是黑娃、小金,以及小白牛三位之後,他眼睛又瞬間瞪大,激動起來。

“我靠,居然要邀請黑娃小金表演節目,北亰臺這是要開先例啊。”

“不止呢,今年是牛年,小白牛還有單獨的節目呢。”

白惠寧看完另一頁信紙,遞給他,笑著說道:“凌哥這次出大名了啊,以後絕對可以評一個一級馴獸師了。”

“是啊,這不比學外國的那些魔術好玩嘛……”餘啟安的激動不是假的,看著陳凌,滿眼都是大哥帶帶我。

他也想玩這樣高階的。

後世作為一個能給馬單獨出一本書的人。

他骨子裡就帶著這些東西。

可以說這已經不是熱愛了,是痴迷。

“富貴,教教兄弟,教教兄弟,你只要肯教我,我喊你師父都行。”

“得了吧,這只是邀約,又不是真的就要去上節目。”

陳凌知道上電視,有的要求很苛刻,就說:“人家是很有誠意的,那我就先回一封信問問,看看到時候有什麼要求沒,或者看看拍攝時間什麼的,要求簡單,時間也寬鬆,我再去。”

餘啟安聽了一臉難以置信,失聲大叫:“大哥,這是春晚啊,你還講起條件來了?!”

他這人灑脫好玩,是真的,但是對春晚有很深的執念。

“春晚?什麼春晚?”

這時候,何家文抱著一筐子帶著溼泥的蘑菇走進來,一臉的好奇。

然後……

沒多久。

大半個村子都知道這事兒了。

不過比起之前,鄉親們的反應平淡了很多。

富貴又要上電視了而已。

又不是啥大事。

以前不也上嘛。

至於啥春晚跟別的上電視有啥區別,他們是不明白的。

倒是後來幾天外邊的人聽說這事兒後。

一個個的,比村裡的鄉親們反應大多了。

一時間,給陳凌寄來的信件數量又翻了幾番。

當然了。

好處就是本來要找黑娃小金拍電視劇的,趕緊把已經商議好的演出片酬,又提高了不少。

本來受動畫片的影響。

黑娃小金本身的片酬已經提了好幾個檔次了。

現在又要上春晚。

這傢伙,仔細算算,簡直要比請某些小明星還要貴了。

但很多劇組覺得值得。

原來由於年末的三個月劇組比較忙,還沒準備好要去陳王莊呢,這下也不得不去了。

要不然等兩狗上完春晚,身價還得翻倍。

所以還是儘快找到陳凌商議完,儘快簽下來。

陳凌對這種演藝圈的事情沒什麼清楚概念,很模糊,也不在乎。

他這兩天收到信件比平時翻倍了,一天比一天多。

沒辦法,只好丟進洞天收拾。

晚上,他站在洞天中的茅屋前,身前漂浮著一張張的信件,唰唰唰的,從他眼前飄過。

速度快得很。

在外界做不到的事情,在洞天輕而易舉。

而且一邊挑信件,他還能一心二用,一邊想著事情。

他想,要是這個北亰臺的春晚能上的話,就要給梁越民的泡麵再加一把火。

對他來說,泡麵不是主要目的。

主要是主推的紅燒牛肉麵,涉及到本地的牛肉,這是他願意做的。

“到時候,搞一個春晚帶貨也挺好,反正是給自家帶貨,還能挽救本地黃牛,咱不怕人說,不怕丟人。”

陳凌想著,一麻袋的信件已經看完,只撿出來五六封談正經事的。

而後解開另一個麻袋,手一揮,一封封信,從麻袋裡漂浮出來,自動排列在他面前,嘩啦啦的,快速翻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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