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騷包的百日宴邀請函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3,450·2026/3/27

當時趙天霸跟過來拍武松打虎,他們夜裡在外頭守著老虎睡覺的時候,聊到過這個。 起先是說老美那邊搞什麼全球氣功研究大會。 好多國內外華人過去。 後來就提到了李蓮傑的事情。 「哦?那個年輕人看著挺正派的啊,武功也很好,去年放電影,《少林寺》在村裡放了好幾遍呢。」 王存業知道他們在說誰後,立馬就來了興趣。 「你們不是港島來的嗎?少林寺的和尚你們也認識啊?」 「爹,人家那個不是和尚,就是拍電視的演員,跟唱戲的一樣,會功夫……秋官他們也是演員,一個圈子的,所以都認識。」陳凌解釋了一句。 「哦,是這樣啊,那是不是練武功練出毛病來了。」 「說不準。」 鄭紹秋搖頭,微微笑道:「他們武打演員身上傷病多,說不好傷到什麼地方。」 餘啟安說:「富貴他們村裡的神婆治病法子我還能理解,起碼用了藥,秋官你說的這個就太玄乎了吧,在前胸後背摸了摸就把病治好了?那已經不是神婆了,那是神仙吧!」 「這誰知道啊,反正後邊這人聽說都被國家列為特殊人才招收到神秘部門啦……」 那個說是混社團的黑瘦漢子許英光說道:「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我找過幾次,找不到人了,很可惜。」 說著轉過頭勾住陳凌的肩膀,嘆了口氣:「你們村的神婆治不了這種傷病,也很可惜。」 老丈人也轉頭跟陳凌說:「凌子你聽你四爺爺說過東崗小廟的老道士吧?那些道士我就覺得比和尚厲害多了,人家那身板從來不得病,大雪天還滿山跑哩,聽說當時的刀客馬賊都不敢惹。」 這說的是一跳能上房,能崩斷鐵絲的那些道士。 以前住在水庫往東,距離老城牆不遠的崗上,種附近村裡的幾畝農田過活,也會免費給當地鄉親治病。 「啊?有這樣的道士?聽起來這是有真本事啊,我們能去拜訪嗎?」許英光很心動,他身上殘留不少暗傷。 跟那些練武的,或者拍打戲的動作演員差不多,有時候說不準會傷到哪裡。 這種傷難治,表面癒合不是真正的痊癒,多數會落下病根,陰天下雨極其難受。 有時候,即便傷口處理乾淨,在換季或者天氣惡劣的時候,也會在患處腫脹、憋悶,隱痛難消,基本會伴隨一輩子的。 這樣的傷,說玄一點,是需要某些獨門秘藥輔助才能治好的。 傳統武術,說的所謂的‘傳武不傳藥"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許英光就寄希望於這類人。 尤其有李蓮傑的例子在前頭。 「早沒了,那是建國前的事了,連道觀都叫推平了。」 陳凌搖頭。 「啊?沒了?」 許英光一下變得很失望,其餘人也跟著有點小失望。 陳凌不知道他們失望什麼。 就招呼他們把吊鍋搬到木樓這邊,在木樓的中廳來吃烤魚鍋子。 這幾個港島人不是老牌明星就是各界精英,他們這些人,跟吳老他們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對家裡養的一些東西沒那麼感興趣。 說新奇也新奇,喜歡也很喜歡,想逗狗想摸牛和小麂子,但沒有自己養的興趣。 而吳老他們是真的想上手養。 不過兩幫人對吃的方面,是很趨同的,碰到好吃的東西一樣的熱情如火。 等陳凌邀請他們拿松枝一起烤魚的時候。 有人很是驚訝和驚喜:「沒想到小陳你居然會請 我們吃這麼好的東西,倒是我們小家子氣了。」 說著,連忙說要給村裡的捐款再加碼。 「誒,別這麼說,讓小陳誤會,我可沒有你們那種斤斤計較的心思,碰到這麼好的東西,花多少錢也要吃,大不了做人質。」 許英光立馬反駁,他還真是這麼想的,錢不夠讓家裡打錢就是了。 「大佬,不要動不動就人質好嘛,很嚇人的。」岑玉蓮道。 「不過也是,來到了這邊,想想之前,還真是覺得心胸一下子開闊很多,以前我就覺得一天花多少多少錢,很大氣,打牌一晚上輸多少眼睛不眨的,也很大氣…… 但來到這邊,我發現,這種從內到外開啟的感覺,是大不一樣的。 好像以前真的太小家子氣呢。」 他們倒是談論起感受來了。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錢了,生活水平遠超溫飽線之後,就開始追求起來生命的意義了。 其實歸根到底,還是這時候的港島生活節奏更快,高樓大廈一座接著一座,城市空間也被壓縮的越來越小。 陳凌曾經也有過這樣的體會。 這時候也沒插嘴。 跟餘啟安、陳寶栓烤著魚,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對於這些人是誰,陳寶栓是一個也沒聽說過,壓根不知道。 只知道,港島來的,有錢、牛逼。 但來了衝陳凌來了,富貴更牛逼,就完了。 他反而就很平常心。 只是說些桃樹溝的人比起金門村的人差遠了的話。 別看倆小村子離得近。 桃樹溝那邊一個個的,人性太次了。 說桃樹溝最近鬧了個一女嫁二夫,要不是他舅媽的事太邪乎,這事也早傳開了。 餘啟安聽了大呼刺激。 催著陳寶栓仔細講講。 老丈人拿著兩段烤完的鱘魚肉:「凌子,這魚烤好就吃?」 陳凌收起聽八卦的耳朵,接過來:「能吃是能吃,就是鱘魚骨頭還不入味,還得用吊鍋燉咦小會兒,我來弄吧。」 都說高階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這在洞天養出來的鱘魚不用多說,也是難得一見的高階食材了。 肉質鮮美,味道上佳,簡單烹調,烤完撒鹽也能吃,而且也很好吃。 但這鱘魚跟別的魚不一樣的地方是,它身上的骨頭是能吃的。 骨軟沒有小刺,軟骨入味後,相當好吃。 要不然也不會說鯊魚翅、鱘魚骨了。 純吃肉,會浪費掉這些大好的鱘魚骨。 「好吃,太好吃了,小陳老闆,這種吃法好奇特啊,也是你想出來的嘛。」 吊鍋燉好後,鄭紹秋等人讚不絕口:「我們第一次知道,魚皮、魚骨還能這麼好吃。」 贊完又問,這種口味能不能也弄一個泡麵,實在太好吃了。 陳凌笑著說這個他做不了主。 再說了,這個魚肉的東西做成調料包後,適應人群太窄了。 可以說比海鮮麵還窄呢。 畢竟再好吃的魚,回鍋後腥味也是越來越重的。 不說泡麵了,做罐頭也差點意思。 還是那句話,用鱘魚做罐頭,成了罐頭製品後,味道並不會和價格匹配。 最後白費勁。 …… 次日天轉晴了。 陳凌對狗獾子不感興趣,送王真真的時候,一早給帶到城東的林場放了。 之所以不直接放到附近山裡,還 是因為這是陳寶栓他們在打墓的時候逮到的,放進山裡跑進村裡墳地挖洞多膈應人。 回村後,繼續在村東忙活建大棚。 昨天吳老幾人去家裡做了客。 鄭紹秋等人中午還在家吃過了飯。 都覺得跟陳凌更熟更親近了。 今天都早早就來了。 鄭紹秋他們是幫不上忙,就搬了個桌子板凳在這邊,一邊幫他們煮點棗茶,一邊在桌上幫陳凌寫信。 寫的信自然是陳凌家兩個小娃的百日宴邀請函。 其實昨天下午就開始寫了。 剛開始只是餘啟安提了一嘴後,陳凌想起這事得儘快定下日子。 正好下雨沒事,就從村裡喊來四爺爺、三桂叔他們,挑了個好日子。 然後就開始給朋友們寫信。 這類事都得提前早點通知人家的。 更親近的信和電話兩個都要通知到位。 平時沒什麼感覺,到了寫信的時候,陳凌發現自己眼下朋友還真不少。 寫這種比較正式的信件也挺累。 然後鄭紹秋他們就自告奮勇來寫,他們大多寫字都不錯。 連混社團的英光老哥也是一手漂亮的繁體字。 這繁體字拿出手去確實看起來不一樣。 陳凌看了,都得說一句騷包。 怎麼看都滿意得很,索性就都給他們寫,自己最後籤個名再群發一下完事。 然後今天吳老他們也加入進來了。 也是一手很規整很氣派的,各有韻味的繁體字。 幫陳凌寫著信件。 他們也順帶著寫著自己的信。 尤其鄭紹秋他們,昨天下午在陳凌家吃爽了玩爽了,還湊一塊照了好多相片。 寫完信,等再把相片洗出來,一塊寄回去讓家人朋友都看看。 多好的事。 他們寫著信,煮著茶,閒聊著,還是有點愜意。 相比他們,何家文這些老師倒是乾得很來勁。 要不是他們要給村裡捐錢,也幫村裡解決了建廟的事情。 恐怕村裡的鄉親們看到還是會嘀咕他們幾句。 何家文過來喝水的時候,也是這樣調侃道:「吳老,你們想養好身體,就得活動活動筋骨,乾點活啊,你看我們,身體多棒,上午在這邊幹活,下午還要去山裡呢。 這比找村裡秀芬大嫂管用多了。」 「哎呀,幹不了,幹不了。」吳老笑眯眯的擺手:「多少年不幹活,早就有心無力了,等什麼時候養好身體,來年再過來幫村裡收麥也成。」 其實這邊真用不到他們,硬要幫忙也是幫倒忙。 「唉,想養好身體,這有什麼難的,我們李老師剛來的時候,爬個小山頭就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你看現在,都能扛竹竿了。」 何家文指了指旁邊已經黑了好幾個度的女老師。 李老師咕咚咕咚喝玩茶,一邊擦嘴一邊衝這邊笑著:「吳老加油,你也行的。」 「哦?怎麼做到的,見效這麼快?我聽啟安說你們來村裡也沒多長時間吧。」 吳老好奇道。 「哈哈哈,是啊,李老師確實沒來多長時間,我來了兩次了,第一次來的時候,我也跟李老師強不了多少,都是從這邊老人嘴裡的聽來個方子,把身子骨養起來的。」 何家文把胸脯拍的梆梆響:「你看我們這幾個人,身體倍棒,要是不說你們能看出來我們是大學裡的教書匠嗎?」 「哎呀,你個小何,快別扯別的了,說說是個什麼法子, 把身體養好的。」 吳老放下紙筆和眼睛,焦急的問道。 何家文立馬笑眯眯的點頭:「好啊,不過我得給吳老提個條件,下次從你們臺北圖書館給我帶兩本書,我就告訴你,不然你自己去村裡問吧,肯定問不出來的。」

當時趙天霸跟過來拍武松打虎,他們夜裡在外頭守著老虎睡覺的時候,聊到過這個。

起先是說老美那邊搞什麼全球氣功研究大會。

好多國內外華人過去。

後來就提到了李蓮傑的事情。

「哦?那個年輕人看著挺正派的啊,武功也很好,去年放電影,《少林寺》在村裡放了好幾遍呢。」

王存業知道他們在說誰後,立馬就來了興趣。

「你們不是港島來的嗎?少林寺的和尚你們也認識啊?」

「爹,人家那個不是和尚,就是拍電視的演員,跟唱戲的一樣,會功夫……秋官他們也是演員,一個圈子的,所以都認識。」陳凌解釋了一句。

「哦,是這樣啊,那是不是練武功練出毛病來了。」

「說不準。」

鄭紹秋搖頭,微微笑道:「他們武打演員身上傷病多,說不好傷到什麼地方。」

餘啟安說:「富貴他們村裡的神婆治病法子我還能理解,起碼用了藥,秋官你說的這個就太玄乎了吧,在前胸後背摸了摸就把病治好了?那已經不是神婆了,那是神仙吧!」

「這誰知道啊,反正後邊這人聽說都被國家列為特殊人才招收到神秘部門啦……」

那個說是混社團的黑瘦漢子許英光說道:「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我找過幾次,找不到人了,很可惜。」

說著轉過頭勾住陳凌的肩膀,嘆了口氣:「你們村的神婆治不了這種傷病,也很可惜。」

老丈人也轉頭跟陳凌說:「凌子你聽你四爺爺說過東崗小廟的老道士吧?那些道士我就覺得比和尚厲害多了,人家那身板從來不得病,大雪天還滿山跑哩,聽說當時的刀客馬賊都不敢惹。」

這說的是一跳能上房,能崩斷鐵絲的那些道士。

以前住在水庫往東,距離老城牆不遠的崗上,種附近村裡的幾畝農田過活,也會免費給當地鄉親治病。

「啊?有這樣的道士?聽起來這是有真本事啊,我們能去拜訪嗎?」許英光很心動,他身上殘留不少暗傷。

跟那些練武的,或者拍打戲的動作演員差不多,有時候說不準會傷到哪裡。

這種傷難治,表面癒合不是真正的痊癒,多數會落下病根,陰天下雨極其難受。

有時候,即便傷口處理乾淨,在換季或者天氣惡劣的時候,也會在患處腫脹、憋悶,隱痛難消,基本會伴隨一輩子的。

這樣的傷,說玄一點,是需要某些獨門秘藥輔助才能治好的。

傳統武術,說的所謂的‘傳武不傳藥"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許英光就寄希望於這類人。

尤其有李蓮傑的例子在前頭。

「早沒了,那是建國前的事了,連道觀都叫推平了。」

陳凌搖頭。

「啊?沒了?」

許英光一下變得很失望,其餘人也跟著有點小失望。

陳凌不知道他們失望什麼。

就招呼他們把吊鍋搬到木樓這邊,在木樓的中廳來吃烤魚鍋子。

這幾個港島人不是老牌明星就是各界精英,他們這些人,跟吳老他們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對家裡養的一些東西沒那麼感興趣。

說新奇也新奇,喜歡也很喜歡,想逗狗想摸牛和小麂子,但沒有自己養的興趣。

而吳老他們是真的想上手養。

不過兩幫人對吃的方面,是很趨同的,碰到好吃的東西一樣的熱情如火。

等陳凌邀請他們拿松枝一起烤魚的時候。

有人很是驚訝和驚喜:「沒想到小陳你居然會請

我們吃這麼好的東西,倒是我們小家子氣了。」

說著,連忙說要給村裡的捐款再加碼。

「誒,別這麼說,讓小陳誤會,我可沒有你們那種斤斤計較的心思,碰到這麼好的東西,花多少錢也要吃,大不了做人質。」

許英光立馬反駁,他還真是這麼想的,錢不夠讓家裡打錢就是了。

「大佬,不要動不動就人質好嘛,很嚇人的。」岑玉蓮道。

「不過也是,來到了這邊,想想之前,還真是覺得心胸一下子開闊很多,以前我就覺得一天花多少多少錢,很大氣,打牌一晚上輸多少眼睛不眨的,也很大氣……

但來到這邊,我發現,這種從內到外開啟的感覺,是大不一樣的。

好像以前真的太小家子氣呢。」

他們倒是談論起感受來了。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錢了,生活水平遠超溫飽線之後,就開始追求起來生命的意義了。

其實歸根到底,還是這時候的港島生活節奏更快,高樓大廈一座接著一座,城市空間也被壓縮的越來越小。

陳凌曾經也有過這樣的體會。

這時候也沒插嘴。

跟餘啟安、陳寶栓烤著魚,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對於這些人是誰,陳寶栓是一個也沒聽說過,壓根不知道。

只知道,港島來的,有錢、牛逼。

但來了衝陳凌來了,富貴更牛逼,就完了。

他反而就很平常心。

只是說些桃樹溝的人比起金門村的人差遠了的話。

別看倆小村子離得近。

桃樹溝那邊一個個的,人性太次了。

說桃樹溝最近鬧了個一女嫁二夫,要不是他舅媽的事太邪乎,這事也早傳開了。

餘啟安聽了大呼刺激。

催著陳寶栓仔細講講。

老丈人拿著兩段烤完的鱘魚肉:「凌子,這魚烤好就吃?」

陳凌收起聽八卦的耳朵,接過來:「能吃是能吃,就是鱘魚骨頭還不入味,還得用吊鍋燉咦小會兒,我來弄吧。」

都說高階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這在洞天養出來的鱘魚不用多說,也是難得一見的高階食材了。

肉質鮮美,味道上佳,簡單烹調,烤完撒鹽也能吃,而且也很好吃。

但這鱘魚跟別的魚不一樣的地方是,它身上的骨頭是能吃的。

骨軟沒有小刺,軟骨入味後,相當好吃。

要不然也不會說鯊魚翅、鱘魚骨了。

純吃肉,會浪費掉這些大好的鱘魚骨。

「好吃,太好吃了,小陳老闆,這種吃法好奇特啊,也是你想出來的嘛。」

吊鍋燉好後,鄭紹秋等人讚不絕口:「我們第一次知道,魚皮、魚骨還能這麼好吃。」

贊完又問,這種口味能不能也弄一個泡麵,實在太好吃了。

陳凌笑著說這個他做不了主。

再說了,這個魚肉的東西做成調料包後,適應人群太窄了。

可以說比海鮮麵還窄呢。

畢竟再好吃的魚,回鍋後腥味也是越來越重的。

不說泡麵了,做罐頭也差點意思。

還是那句話,用鱘魚做罐頭,成了罐頭製品後,味道並不會和價格匹配。

最後白費勁。

……

次日天轉晴了。

陳凌對狗獾子不感興趣,送王真真的時候,一早給帶到城東的林場放了。

之所以不直接放到附近山裡,還

是因為這是陳寶栓他們在打墓的時候逮到的,放進山裡跑進村裡墳地挖洞多膈應人。

回村後,繼續在村東忙活建大棚。

昨天吳老幾人去家裡做了客。

鄭紹秋等人中午還在家吃過了飯。

都覺得跟陳凌更熟更親近了。

今天都早早就來了。

鄭紹秋他們是幫不上忙,就搬了個桌子板凳在這邊,一邊幫他們煮點棗茶,一邊在桌上幫陳凌寫信。

寫的信自然是陳凌家兩個小娃的百日宴邀請函。

其實昨天下午就開始寫了。

剛開始只是餘啟安提了一嘴後,陳凌想起這事得儘快定下日子。

正好下雨沒事,就從村裡喊來四爺爺、三桂叔他們,挑了個好日子。

然後就開始給朋友們寫信。

這類事都得提前早點通知人家的。

更親近的信和電話兩個都要通知到位。

平時沒什麼感覺,到了寫信的時候,陳凌發現自己眼下朋友還真不少。

寫這種比較正式的信件也挺累。

然後鄭紹秋他們就自告奮勇來寫,他們大多寫字都不錯。

連混社團的英光老哥也是一手漂亮的繁體字。

這繁體字拿出手去確實看起來不一樣。

陳凌看了,都得說一句騷包。

怎麼看都滿意得很,索性就都給他們寫,自己最後籤個名再群發一下完事。

然後今天吳老他們也加入進來了。

也是一手很規整很氣派的,各有韻味的繁體字。

幫陳凌寫著信件。

他們也順帶著寫著自己的信。

尤其鄭紹秋他們,昨天下午在陳凌家吃爽了玩爽了,還湊一塊照了好多相片。

寫完信,等再把相片洗出來,一塊寄回去讓家人朋友都看看。

多好的事。

他們寫著信,煮著茶,閒聊著,還是有點愜意。

相比他們,何家文這些老師倒是乾得很來勁。

要不是他們要給村裡捐錢,也幫村裡解決了建廟的事情。

恐怕村裡的鄉親們看到還是會嘀咕他們幾句。

何家文過來喝水的時候,也是這樣調侃道:「吳老,你們想養好身體,就得活動活動筋骨,乾點活啊,你看我們,身體多棒,上午在這邊幹活,下午還要去山裡呢。

這比找村裡秀芬大嫂管用多了。」

「哎呀,幹不了,幹不了。」吳老笑眯眯的擺手:「多少年不幹活,早就有心無力了,等什麼時候養好身體,來年再過來幫村裡收麥也成。」

其實這邊真用不到他們,硬要幫忙也是幫倒忙。

「唉,想養好身體,這有什麼難的,我們李老師剛來的時候,爬個小山頭就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你看現在,都能扛竹竿了。」

何家文指了指旁邊已經黑了好幾個度的女老師。

李老師咕咚咕咚喝玩茶,一邊擦嘴一邊衝這邊笑著:「吳老加油,你也行的。」

「哦?怎麼做到的,見效這麼快?我聽啟安說你們來村裡也沒多長時間吧。」

吳老好奇道。

「哈哈哈,是啊,李老師確實沒來多長時間,我來了兩次了,第一次來的時候,我也跟李老師強不了多少,都是從這邊老人嘴裡的聽來個方子,把身子骨養起來的。」

何家文把胸脯拍的梆梆響:「你看我們這幾個人,身體倍棒,要是不說你們能看出來我們是大學裡的教書匠嗎?」

「哎呀,你個小何,快別扯別的了,說說是個什麼法子,

把身體養好的。」

吳老放下紙筆和眼睛,焦急的問道。

何家文立馬笑眯眯的點頭:「好啊,不過我得給吳老提個條件,下次從你們臺北圖書館給我帶兩本書,我就告訴你,不然你自己去村裡問吧,肯定問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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