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3,291·2026/3/27

夏天的時候,天氣炎熱,不管動物還是植物,新陳代謝都會很快。 就連傷口都比冬天的時候恢復得更快。 所以很多動物的繁殖期會選在春末夏初,就是為了讓後代能在夏天這個季節充分的成長起來。 就二禿子這德性,天天餓死鬼一樣,吃得多,營養充足,放在夏天的時候,這身毛不過十天左右就能長起來。 家裡養著小鵪鶉小鴿子,剛破殼後的小鵪鶉和小鴿子就是這個換毛速度。 “哎呀,外面冷,那就放在大棚裡嘛,你之前在電話裡咋說的,還不是說想讓大雁在大棚裡,把它們騙過去嘛。 讓它們以為春天來了,暖暖和和的,就開始配對下蛋,早點把小雁孵出來。” “這能一樣嗎?分明不是一回事啊。” 陳凌搖搖頭:“二禿子是在養傷,這養傷的事,能下蛋跟一樣嗎……對了,說到這個,你回來的時候,去鍾叔小院那邊看烏龜了嗎? 要是沒看到也不用慌哈。 你那些烏龜冬眠的時候,是睿睿挖坑埋的。 我們標記了位置,來年春天再給你挖出來。” “啊?烏龜啊,我還沒來得及看呢,那個沒事,埋住憋不死就行。” 山貓對這個倒是心很大,他那些烏龜本來就不想養了,總是生病,照顧起來太麻煩。 帶到村裡讓他爸養起來之後,受到這邊環境的影響,倒是不怎麼生病了。 很是健壯。 就是老受熊孩子們的騷擾。 整個秋天裡差點被折騰壞了。 後來到了冬眠的時候,也不得清淨。 當時鍾教授是在挖菜窖。 睿睿和大續幾個穿開襠褲的小娃對挖洞有著濃厚的興趣。 連忙拿著自己的小鏟子也要摻和一把。 鍾教授怕他們掉進菜窖裡面,摔到他們,因為菜窖比較深。 就讓他們玩烏龜去。 反正烏龜早就被他們快玩壞了。 結果不巧,烏龜到了冬眠期。 大續和大頭還以為它們死了,睿睿還太小,腦子裡就只知道吃和玩,不知道‘死’是什麼概念。 看到兩個小夥伴把它們用土埋掉,當即也來了興趣,吭哧吭哧挖了好大的坑,把所有烏龜全埋了進去。 陳凌知道後,生怕地下的老鼠挖洞過去,把冬眠的烏龜吃掉。 就趕緊在他們挖的坑裡,墊了口破舊的石槽,在石槽裡面給烏龜們搭了幾個窩。 這才填土埋起來。 這種埋土,可比熊孩子們埋土講究多了,小娃子們啥都不懂,把烏龜埋起來還要踩兩腳,這搞的不用冬天過去,當天晚上都過不了。 這些烏龜就全部窒息而死了。 因為不透氣啊。 “我回去了,等開席那天再過來幫忙,杜鵑離不了人。” “去吧去吧,這邊沒什麼要幫忙的,下午大海他們也要過來了,到時候我們再去縣裡喊你。” 陳凌擺擺手,讓他趕緊走。 他們這種關係,也不用怎麼客氣的。 山貓走了後,陳凌就開始給孩子們煮泡麵。 梁越民做的泡麵,光是外面的包裝,在這個年代就超出別的泡麵一大截子。 不管在鄉下,還是在城裡,只看一眼,就知道是高階貨。 也難怪這些孩子們對這個泡麵非常渴望。 好吃,高階,還洋氣。 並且還和動畫片有關聯。 對這些孩子們來說,再沒有比這個更有吸引力的了。 九個孩子,陳凌直接煮了十二包,看起來滿滿一大鍋。 裡面又給他們每人打了兩個荷包蛋。 香味飄出來的時候,這幫孩子一個個仰著小腦袋擠在廚房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王真真見狀,整個人驕傲得不行,搖頭晃腦著:“我就說吧,這本來就是我姐夫的泡麵,我在家都隨便吃的。” 陳凌聞言一整個大無語。 彈了這臭屁小丫頭一個腦瓜崩,“小小年紀,到處給人吹牛。” “叔叔,真真沒有吹牛,這泡麵袋子上,印著你家的狗和牛哩,這名字還叫富貴山莊,俺又不是不識字。 這不是你家的泡麵能是誰家的?” 一個男生滿臉認真的辯駁道。 別的孩子也是這個樣子。 陳凌心想可給你們聰明完了:“你說的好有道理,那就是我家的了……” 也不跟他們說太多。 讓他們好好吃飯,告訴他們小吊鍋裡還有肉。 就走出去,把關著狼巴子的籠子提溜出來。 這東西太引人注意了。 在家放著,很多人慕名來看。 還是找藉口帶出去,關進洞天裡面算了。 等過了這段時間,再放出來。 提著籠子走出去。 前院,冬日暖紅的陽光下,王素素和高秀蘭在水渠旁邊殺魚。 旁邊,自家臭小子拿著他的小白象玩具摟著小麂子在水渠旁邊玩沙子。 陳凌從他後邊經過,他都不抬頭,嘴裡自顧自的嘟囔著聽不懂的話,玩的很投入。 小麂子也很配合他,他在那兒用鏟子刨坑,小麂子也就跟著用蹄子刨坑,他用手玩沙子,小麂子則是用嘴來拱。 “好傢伙,你這把小麂子快訓成狗了啊。”陳凌見狀就笑了。 “凌子你這是去幹啥?”高秀蘭問。 “我把這狼巴子帶出去,省得在家裡不方便,老有人找過來看稀罕。” “哦,也對,那就帶出去吧,找個地方關起來。” “嗯,素素,大海哥和越民哥晚上就到了,我下午順便出去接他們一趟。” 陳凌眼睛看向自家兒子:“現在家裡人多,睿睿你們看不過來的話,就讓他跟著我去吧。” “行啊,睿睿,跟著爸爸出去玩吧,爸爸要出去坐船啦。” 王素素輕輕踢了兒子小屁股一腳。 睿睿這才抬起腦袋,看了他們一眼,轉頭換了個方向,把屁股對著他們,嘴裡繼續嘰裡咕嚕的嘟囔著,嘴角哈喇子流了老長也不管。 “算了,他顧不上理你,就讓他在這兒吧,待會兒你爹把羊趕出去,讓他看著睿睿就行。” 王素素無奈笑道:“你去吧,不用管家裡,現在你家老徒弟還有村裡那麼多人幫著呢,來福嬸子她們下午也過來呢。 這麼多人來忙活。 要不是家裡牲口多,爹都不用出門呢。” “好吧,好吧,那我走了。” 陳凌一想也是,就提溜著鐵籠子出了門,然後騎上小青馬去了城裡。 媳婦說得對。 現在家裡的牲口越來越多,剛開始的時候,他自己覺得沒什麼所謂。 現在有了小孩子,而且還是三個…… 這一下子就覺得照看不過來了。 小白牛,還有那群狗,這都挺省心的,不用怎麼去管。 但那群雞鴨,還有那群羊就不行了。 雞鴨還好,聽狗的話,碰到狗群驅趕,就知道該回窩了。 那些羊就不行了。 到了發情期的時候,那群公羊脾氣暴躁,天天為了小母羊打架。 晚上別說回窩了,有時候還會自己跑到山上,跳到崖壁上。 十分讓人操心。 光是這個就佔用了老丈人和丈母孃兩人大量的時間。 再加上,撿雞蛋鴨蛋,也要耗費時間。 陳凌就想著,來年就不在家裡養這麼多東西了。 到時候就在縣城外邊,弄個廠子。 養牛、養羊、養鹿,養雞養鴨。 當然了。 圈養不如散養。 要是自己想吃了,那就提前放出來兩三隻,散養著,吃的時候殺掉就行。 這些都無所謂的。 ……陳凌把狼巴子帶出去後,下午就早早地去接人和接同學去了。 同學是高中同學,趙紅波那一批。 說起來也就六個人。 陳凌高中畢業後,其實都沒跟他們見過面。 也就是去年,趙紅波老是說要聚一聚,今年又在村裡給王老臭家裡建房。 陳凌這才跟他們聯絡上。 要不然,以他的性格,多年不聯絡,給孩子擺酒才喊人過來,相當於變相找人要份子錢呢。 他可做不出來這種事。 這些同學裡面有比較出息,在市裡是個不大不小的領導。 這次陳凌就讓他和趙大海一起回來了。 剩下的,則是要走村串鄉的一一上門通知。 當然,這事不用他去做,他已經寫過信了,剩下的是王立獻他們安排找人上門通知。 除了這些同學要通知到位,風雷鎮那邊王素素的孃家親戚也要通知到位。 其實,在睿睿滿月酒的那個時候沒有叫這麼多人。 結果老被人唸叨。 這次索性不管多遠的親戚,一次性全部通知到位。 傍晚。 陳凌把趙大海和梁越民兩幫人接回村裡。 村裡村外已經煥然一新了。 到處清掃乾淨了不說,東西南北各個方向的村邊邊位置,還掛上了電燈泡。 隔幾步遠就有一個電燈,在夜裡照的明晃晃的。 這傢伙真搞的跟過年似的。 話說回來,陳凌也沒要求他們這麼做啊。 但是他這兩年攢下的人情不是假的。 他家裡要辦喜事了,村裡那些和他有矛盾的都默契的不作聲,並很配合的清掃門外小巷過道。 更別說這些原本就跟他關係不錯的了。 都願意給他撐撐場面。 要不然,節儉了幾輩人的鄉親,可捨不得這點電費。 “好傢伙,不是後天才辦嗎?怎麼今天就搞的這麼隆重?這跟要迎接大領導似的?!” 趙大海從車上下來,驚訝地看來看去。 “哈哈哈,今天你們就是大領導,這就是為了迎接你們的。” 陳凌笑起來,牽著馬,同時和鄉親們打著招呼。 收拾這麼幹淨,一是村裡給他面子,各家配合的緣故。 二就是後天他家裡位置不多,到時候村裡就辦成流水席了。 也就是說,好幾個地方都有席面。 不然大冬天的,吃席在室外吃,很快就涼了。 自己家裡有喜事,人家高高興興的來祝賀了,吃了一肚子涼的東西回去。 沒這麼幹的啊。 “行,我們當真了,看你們這架勢,明天就要大幹一場了啊。” 趙大海興奮的拍拍肚皮,小眼睛泛光。 “是啊,明天就要殺羊宰牛且為樂了,到時候牽頭牛過來,讓你來掄錘子。”

夏天的時候,天氣炎熱,不管動物還是植物,新陳代謝都會很快。

就連傷口都比冬天的時候恢復得更快。

所以很多動物的繁殖期會選在春末夏初,就是為了讓後代能在夏天這個季節充分的成長起來。

就二禿子這德性,天天餓死鬼一樣,吃得多,營養充足,放在夏天的時候,這身毛不過十天左右就能長起來。

家裡養著小鵪鶉小鴿子,剛破殼後的小鵪鶉和小鴿子就是這個換毛速度。

“哎呀,外面冷,那就放在大棚裡嘛,你之前在電話裡咋說的,還不是說想讓大雁在大棚裡,把它們騙過去嘛。

讓它們以為春天來了,暖暖和和的,就開始配對下蛋,早點把小雁孵出來。”

“這能一樣嗎?分明不是一回事啊。”

陳凌搖搖頭:“二禿子是在養傷,這養傷的事,能下蛋跟一樣嗎……對了,說到這個,你回來的時候,去鍾叔小院那邊看烏龜了嗎?

要是沒看到也不用慌哈。

你那些烏龜冬眠的時候,是睿睿挖坑埋的。

我們標記了位置,來年春天再給你挖出來。”

“啊?烏龜啊,我還沒來得及看呢,那個沒事,埋住憋不死就行。”

山貓對這個倒是心很大,他那些烏龜本來就不想養了,總是生病,照顧起來太麻煩。

帶到村裡讓他爸養起來之後,受到這邊環境的影響,倒是不怎麼生病了。

很是健壯。

就是老受熊孩子們的騷擾。

整個秋天裡差點被折騰壞了。

後來到了冬眠的時候,也不得清淨。

當時鍾教授是在挖菜窖。

睿睿和大續幾個穿開襠褲的小娃對挖洞有著濃厚的興趣。

連忙拿著自己的小鏟子也要摻和一把。

鍾教授怕他們掉進菜窖裡面,摔到他們,因為菜窖比較深。

就讓他們玩烏龜去。

反正烏龜早就被他們快玩壞了。

結果不巧,烏龜到了冬眠期。

大續和大頭還以為它們死了,睿睿還太小,腦子裡就只知道吃和玩,不知道‘死’是什麼概念。

看到兩個小夥伴把它們用土埋掉,當即也來了興趣,吭哧吭哧挖了好大的坑,把所有烏龜全埋了進去。

陳凌知道後,生怕地下的老鼠挖洞過去,把冬眠的烏龜吃掉。

就趕緊在他們挖的坑裡,墊了口破舊的石槽,在石槽裡面給烏龜們搭了幾個窩。

這才填土埋起來。

這種埋土,可比熊孩子們埋土講究多了,小娃子們啥都不懂,把烏龜埋起來還要踩兩腳,這搞的不用冬天過去,當天晚上都過不了。

這些烏龜就全部窒息而死了。

因為不透氣啊。

“我回去了,等開席那天再過來幫忙,杜鵑離不了人。”

“去吧去吧,這邊沒什麼要幫忙的,下午大海他們也要過來了,到時候我們再去縣裡喊你。”

陳凌擺擺手,讓他趕緊走。

他們這種關係,也不用怎麼客氣的。

山貓走了後,陳凌就開始給孩子們煮泡麵。

梁越民做的泡麵,光是外面的包裝,在這個年代就超出別的泡麵一大截子。

不管在鄉下,還是在城裡,只看一眼,就知道是高階貨。

也難怪這些孩子們對這個泡麵非常渴望。

好吃,高階,還洋氣。

並且還和動畫片有關聯。

對這些孩子們來說,再沒有比這個更有吸引力的了。

九個孩子,陳凌直接煮了十二包,看起來滿滿一大鍋。

裡面又給他們每人打了兩個荷包蛋。

香味飄出來的時候,這幫孩子一個個仰著小腦袋擠在廚房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王真真見狀,整個人驕傲得不行,搖頭晃腦著:“我就說吧,這本來就是我姐夫的泡麵,我在家都隨便吃的。”

陳凌聞言一整個大無語。

彈了這臭屁小丫頭一個腦瓜崩,“小小年紀,到處給人吹牛。”

“叔叔,真真沒有吹牛,這泡麵袋子上,印著你家的狗和牛哩,這名字還叫富貴山莊,俺又不是不識字。

這不是你家的泡麵能是誰家的?”

一個男生滿臉認真的辯駁道。

別的孩子也是這個樣子。

陳凌心想可給你們聰明完了:“你說的好有道理,那就是我家的了……”

也不跟他們說太多。

讓他們好好吃飯,告訴他們小吊鍋裡還有肉。

就走出去,把關著狼巴子的籠子提溜出來。

這東西太引人注意了。

在家放著,很多人慕名來看。

還是找藉口帶出去,關進洞天裡面算了。

等過了這段時間,再放出來。

提著籠子走出去。

前院,冬日暖紅的陽光下,王素素和高秀蘭在水渠旁邊殺魚。

旁邊,自家臭小子拿著他的小白象玩具摟著小麂子在水渠旁邊玩沙子。

陳凌從他後邊經過,他都不抬頭,嘴裡自顧自的嘟囔著聽不懂的話,玩的很投入。

小麂子也很配合他,他在那兒用鏟子刨坑,小麂子也就跟著用蹄子刨坑,他用手玩沙子,小麂子則是用嘴來拱。

“好傢伙,你這把小麂子快訓成狗了啊。”陳凌見狀就笑了。

“凌子你這是去幹啥?”高秀蘭問。

“我把這狼巴子帶出去,省得在家裡不方便,老有人找過來看稀罕。”

“哦,也對,那就帶出去吧,找個地方關起來。”

“嗯,素素,大海哥和越民哥晚上就到了,我下午順便出去接他們一趟。”

陳凌眼睛看向自家兒子:“現在家裡人多,睿睿你們看不過來的話,就讓他跟著我去吧。”

“行啊,睿睿,跟著爸爸出去玩吧,爸爸要出去坐船啦。”

王素素輕輕踢了兒子小屁股一腳。

睿睿這才抬起腦袋,看了他們一眼,轉頭換了個方向,把屁股對著他們,嘴裡繼續嘰裡咕嚕的嘟囔著,嘴角哈喇子流了老長也不管。

“算了,他顧不上理你,就讓他在這兒吧,待會兒你爹把羊趕出去,讓他看著睿睿就行。”

王素素無奈笑道:“你去吧,不用管家裡,現在你家老徒弟還有村裡那麼多人幫著呢,來福嬸子她們下午也過來呢。

這麼多人來忙活。

要不是家裡牲口多,爹都不用出門呢。”

“好吧,好吧,那我走了。”

陳凌一想也是,就提溜著鐵籠子出了門,然後騎上小青馬去了城裡。

媳婦說得對。

現在家裡的牲口越來越多,剛開始的時候,他自己覺得沒什麼所謂。

現在有了小孩子,而且還是三個……

這一下子就覺得照看不過來了。

小白牛,還有那群狗,這都挺省心的,不用怎麼去管。

但那群雞鴨,還有那群羊就不行了。

雞鴨還好,聽狗的話,碰到狗群驅趕,就知道該回窩了。

那些羊就不行了。

到了發情期的時候,那群公羊脾氣暴躁,天天為了小母羊打架。

晚上別說回窩了,有時候還會自己跑到山上,跳到崖壁上。

十分讓人操心。

光是這個就佔用了老丈人和丈母孃兩人大量的時間。

再加上,撿雞蛋鴨蛋,也要耗費時間。

陳凌就想著,來年就不在家裡養這麼多東西了。

到時候就在縣城外邊,弄個廠子。

養牛、養羊、養鹿,養雞養鴨。

當然了。

圈養不如散養。

要是自己想吃了,那就提前放出來兩三隻,散養著,吃的時候殺掉就行。

這些都無所謂的。

……陳凌把狼巴子帶出去後,下午就早早地去接人和接同學去了。

同學是高中同學,趙紅波那一批。

說起來也就六個人。

陳凌高中畢業後,其實都沒跟他們見過面。

也就是去年,趙紅波老是說要聚一聚,今年又在村裡給王老臭家裡建房。

陳凌這才跟他們聯絡上。

要不然,以他的性格,多年不聯絡,給孩子擺酒才喊人過來,相當於變相找人要份子錢呢。

他可做不出來這種事。

這些同學裡面有比較出息,在市裡是個不大不小的領導。

這次陳凌就讓他和趙大海一起回來了。

剩下的,則是要走村串鄉的一一上門通知。

當然,這事不用他去做,他已經寫過信了,剩下的是王立獻他們安排找人上門通知。

除了這些同學要通知到位,風雷鎮那邊王素素的孃家親戚也要通知到位。

其實,在睿睿滿月酒的那個時候沒有叫這麼多人。

結果老被人唸叨。

這次索性不管多遠的親戚,一次性全部通知到位。

傍晚。

陳凌把趙大海和梁越民兩幫人接回村裡。

村裡村外已經煥然一新了。

到處清掃乾淨了不說,東西南北各個方向的村邊邊位置,還掛上了電燈泡。

隔幾步遠就有一個電燈,在夜裡照的明晃晃的。

這傢伙真搞的跟過年似的。

話說回來,陳凌也沒要求他們這麼做啊。

但是他這兩年攢下的人情不是假的。

他家裡要辦喜事了,村裡那些和他有矛盾的都默契的不作聲,並很配合的清掃門外小巷過道。

更別說這些原本就跟他關係不錯的了。

都願意給他撐撐場面。

要不然,節儉了幾輩人的鄉親,可捨不得這點電費。

“好傢伙,不是後天才辦嗎?怎麼今天就搞的這麼隆重?這跟要迎接大領導似的?!”

趙大海從車上下來,驚訝地看來看去。

“哈哈哈,今天你們就是大領導,這就是為了迎接你們的。”

陳凌笑起來,牽著馬,同時和鄉親們打著招呼。

收拾這麼幹淨,一是村裡給他面子,各家配合的緣故。

二就是後天他家裡位置不多,到時候村裡就辦成流水席了。

也就是說,好幾個地方都有席面。

不然大冬天的,吃席在室外吃,很快就涼了。

自己家裡有喜事,人家高高興興的來祝賀了,吃了一肚子涼的東西回去。

沒這麼幹的啊。

“行,我們當真了,看你們這架勢,明天就要大幹一場了啊。”

趙大海興奮的拍拍肚皮,小眼睛泛光。

“是啊,明天就要殺羊宰牛且為樂了,到時候牽頭牛過來,讓你來掄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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