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230·2026/3/27

其實吧。 陳凌也是相信秦嶺以前是有很利害的古老犬種的。 甚至他有點相信,所謂的過山黃、驢頭狼、山混子之類的民間傳說裡的東西,曾經也是存在的。 只不過應該都是一些較為奇特,數量稀少的生物罷了。 之所以這麼相信。 一是,狼巴子,也就是狽的出現。 二是,從韓教授嘴裡知道的一件事,說是以前在民國的時候,雲南那邊是有犀牛的。 三是,陳凌以前聽父親講過,說父親小時候那會兒,還能看到秦嶺的伐木工人,往外面運大樹,那樹大到什麼地步,樹木的直徑,都比成年人的身高還要長。 想想這些,再想想什麼古老的犬種啊之類的,那就都是小事了。 而隨著秦嶺原始森林被逐漸破壞,很多生物消失也屬於正常。 當初韓寧貴說過,這狽是怎麼來的。 其中一個可能,就是在戰亂年間,古老種的野狗和狼交配,有機率誕生出來的。 什麼是古老種的野狗呢? 就是說,他們有一個猜測,即便狗是從狼馴化來的,但最開始的狗,也很可能跟別的犬科野獸雜交過。 才慢慢的從狼演化成狗。 為啥有這個猜測…… 陳凌也可以理解,那就是現在的科技手段,並不完善,就像是化驗人參和蘿蔔的成分一樣。 有的東西就是查不出來區別。 但又涇渭分明的,是兩個區分開來東西。 狼和狗也是這樣…… 澳大利亞,野狗肆虐都多少年了,到現在也都還是野狗,並沒有成為狼。 所以他們就有了這個大膽的假設。 一旦這麼假設…… 那古老犬種的說法,也就不難理解的。 也就是說古老犬種,蘊含未知犬科生物的血脈更為濃鬱。 再加上,地域分化,環境也是會改變野獸基因的。 東亞狗和中亞狗就不一樣。 平原狗和山區狗也不一樣。 南方北方…… 總之,很複雜。 就顯得某些古老犬種比較稀有珍貴。 不過這倒給陳凌提了個醒。 “現在找不到所謂的古老犬種,那透過返祖狗,和狼,或者狼巴子、豺狗子等雜交,那也是個很好的想法啊。” 返祖狗在山區很好找的,返祖狗有著狼的體色,但身上又有小塊黃斑,眼圈也是有暗黃色紋路,狗並不漂亮,但一般忠誠護家,很受老輩人喜歡。 “阿凌,都說好了的,今天讓銀環姐姐幫著你挑一件大衣的,你這一大早又跑出去沒人影了。” 中午在梁越民家吃飯,陳凌正滿腦子嘀咕呢,王素素領著睿睿和兩條大狗走進來,看到他就抱怨起來。 睿睿倒是一把撲到他身上,往他身上爬,笑得賊歡:“爸爸,雀雀好玩。” “雀雀好玩啊,回家爸爸給你養兩隻,好不好啊?” 陳凌笑眯眯的抱起他,對王素素道:“我不太想買衣服,咱們之前不是逛過嗎,穿在身上不好看。” “什麼不好看,你就是嫌麻煩,不想去試衣服,我可告訴你啊,你不買今年冬天咱們家裡沒你衣服穿了。” 王素素哼了聲坐下來,一邊摸弄小金的耳朵,一邊說道。 陳凌今年的身材又高壯了些許,人高馬大的,很是英武,導致家裡的冬衣都顯小了。 還好今年天暖,棉褲不用穿,但是毛衣毛褲就那麼幾件,換不太開,正好來了市裡,王素素就想著給他買兩件新衣服的。 加上這都臘月了,順便也把過年的新衣服買了,這不挺好的嘛。 哪知道,陳凌懶得不行,根本不願意去。 一早出去玩,也不願意去買衣服。 “別擔心,我衣服好買得很,內穿的衣服沒個好看難看的,暖和就行,我外套就更好挑了,我冬天不是夾克就是大衣,這在咱們村裡已經很時髦了好吧。 買那麼多衣服幹嘛?” 陳凌不是不在乎形象,主要是在村裡,用不到太正式的衣服。 王素素抬頭看了他一眼,不肯放過他,“總有你的歪理由說,那你不願意在市裡買,咱們就等改天去省城了再買,省城商場更大。” “好好好,買買買。” 陳凌無奈答應,看了媳婦一眼,瞧她一身粉紅羽絨服,臉蛋白嫩嫩,眼睛清澈靈動,黑白分明,穿得跟個小姑娘似的。 就笑道:“我啊,其實是想著,讓吳老他們給咱們從港島捎兩件衣服過來,什麼絲襪啊,小短裙啊,小禮服啊,你在身上一穿,跟女明星一樣。” “呸,我看你是孩子生完了,又不老實了是吧!” 王素素聞言羞怒交加,伸手就掐他胳膊,把陳凌掐的直抽涼氣。 睿睿趴在他懷裡跟著咯咯笑,也伸手來掐。 “疼疼疼,別鬧,快撒手,這是在別人家。” 陳凌趕緊扒開媳婦的小嫩手,解釋道:“我是誇你呢,又沒別的意思。” 他哪裡不知道,媳婦為什麼炸毛。 還不是聽到自己口中的女明星嘛。 其實根本沒必要,人家老王早就退圈好幾年了。 早不是女明星了。 “叔叔,叔叔,李爺爺家的八哥真聰明,它剛才還在學開拖拉機呢。” 小胖子和小栗子跑了進來,興奮的嚷道。 睿睿也一下來了精神,從陳凌懷裡直起身子,眼睛亮晶晶的道:“雀雀,說話。” “是嗎?走走走,咱們出去瞧瞧去。” 陳凌把兒子放下來,和王素素帶著三個小傢伙到外面的小花園,看對面大爺家養的鳥。 這大爺聽柳銀環說是之前市電視臺的副臺長,退休後養這些東西玩的。 不過養的不專業,就是圖個高興。 在專業人士,比如餘啟安這類人眼裡,這大爺養的鳥屬於是賣不上價錢的差鳥。 因為它們的叫聲全都是亂學一通。 比如八哥,是拖拉機也學,罵人的話也學,其他奇奇怪怪的叫聲也學。 這種鳥當然就算不上精品。 但在小孩子們看來,就覺得很好玩了。 “這鳥確實挺好玩的,看來我得再給動畫片里加個角色了,跟獅子王裡的貓頭鷹似的,搞個說話的鸚鵡……” 陳凌思維很跳脫,陪著孩子們玩耍,腦子的各種想法還在亂蹦。 動畫片的事,狗場改造的事,甚至是後面對狗繁殖,賣狗的事。 過了會兒,就聽哇的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是柳銀環和秦月茹抱著康康、樂樂兩個小娃回來了。 柳銀環慌裡慌張的喊道:“素素,素素,快來幫把手,不行了,兩個小傢伙看到你們在外邊,露餡了。” 陳凌和王素素就趕緊上過前去,把兩個小娃接到自己懷裡安慰。 經常哄娃了,哄兩下兩個小傢伙就很快不哭了。 高秀蘭和王存業跟著柳銀環兩人回來的,見狀笑道:“這兩個小傻蛋,看到我跟你爹跟著呢,還以為銀環兩個是你跟凌子呢,一路上不哭不鬧,可把我們給樂壞了。” “是啊是啊,我倆一路上說話,他們也沒覺得不對,乖得很呢,下午我們再帶出去溜達溜達,這次讓黑娃兩個跟著,他倆指定更認不出來。” 柳銀環樂呵道。 今天她和秦月茹出門買菜的,把兩個小傢伙帶上了。 帶上的時候呢,就是把兩個小傢伙反抱在懷裡,也就是背部貼緊自己懷裡,臉朝前看著。 這樣的話,他們兩個就不知道是誰抱著自己了。 還以為跟著媽媽呢。 不哭也不鬧的。 直到現在回來了,看到爸爸媽媽在花園裡面,這才意識到被騙了。 “這敢情好啊,有人幫我帶娃,我也能再歇一歇了。”王素素一聽這話高興得很。 這一年多來,可把小媳婦累壞了。 哪怕家裡沒人讓她幹活,好吃好喝的管著,那也不行。 憋在家裡,守著三個鬧人精,心太累了。 “是吧,我們倆幫你帶娃,你跟富貴可得管好我們吃的,富貴可是說了,他學會了做民國小零食呢。” “小事一樁,這還不好說嘛,家裡沒別的人在,就該讓他給咱們擺弄吃的。” 王素素小手一揮,就把陳凌給賣了。 陳凌倒也無所謂,讓他下廚這算個啥,跟玩一樣。 “民國小零食今天就算了,我這下午還有事兒等著我幹呢,狗場那邊你們也知道,問題很多。” 陳凌說道:“我這可不是找藉口哈,晚上回來早了給你們做糖葫蘆,給你們變著花樣做。” “行,我們信你,好了吧?” “看看,我們剛剛從藥店買了這麼多的陳年艾絨,專門帶回來燻屋子,這種能用吧?” “能用,能用,這艾絨就是要用陳年的才好呢,等吃過飯後就點上燻一下吧。” 陳凌摸了摸那些艾絨,有一種壓實感。 證明質量還是不錯的。 今年冬天這個天氣,入冬之後就沒下雪。 暖冬天氣乾燥,咳嗽、感冒、發燒各種流行病症頻發,城市裡比鄉下嚴重太多了。 在各個年齡段的孩子身上,表現的尤為突出。 陳凌一家子帶著孩子過來,當然要小心一些了。 教師家屬樓那邊,陳凌昨天剛燻過醋,但那個味道太難受,孩子們受不了。 艾絨要稍微好一點。 就買些艾絨吧。 梁越民他們這裡也是一樣啊。 也得讓他們殺防毒。 這些病毒、病菌屬於肉眼看不見的東西,陳凌再怎麼有恃無恐,該做的防護,那也是必須要有的。 對自己的孩子,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一大家子人,晌午吃的手擀麵,吃過飯後,陳凌就開著車到了下面的鄉鎮,找那些民間養鬥狗的人。 這些人相比一般人來說,無疑是喜歡狗的。 再說了,也基本瞭解狗的習性。 僱傭他們到狗場養狗,陳凌也放心一些。 這個年月的工資水平非常低,像是之前山貓哥嫂僱的那些人,一個月下來也不過給一百塊錢。 一個月才給一百塊錢,聽著那是相當少。 但是跟建築隊的小工一對比,那些小工每天才十幾塊錢呢,還不是整個月滿三十天有活幹。 這一對比,比小工的工資條件還要好,掙錢還要多。 而且養狗,餵狗打掃衛生,比小工可輕鬆多了。 這麼一算下來,當然是養狗這個划算了。 那些僱來的人,沒一個主動提出不幹了的。 但陳凌還是不想留他們了。 這些人不懂養狗,把狗養的太差勁了。 整天把狗像是餵豬一樣對待,這樣怎麼行呢。 時間長了,狗會瘋掉,會傷人,不小心的話,大型狗是會咬死人的。 所以找懂狗的人來養,這是必須的。 現在的人,即便是城裡的,只要不是職工,也不會像是後世那樣,天天上班。 大部分就跟打工一樣,有活了就去幹,沒活幹就在家歇著。 幹一兩個月,休息半年多,這是常有的事情。 陳凌找到這些鬥狗的,固定工資,每人每月二百塊錢,就有大幫的人樂意幹。 把這些人喊過來之後,到狗場裡看了看狗,覺得沒啥問題之後,就開始繼續找人翻建狗場。 當天找到人,第二天就開始幹。 建材什麼的也是一早送達。 緊挨著市裡,翻建一個狗場而已,這種事簡直再簡單不過了。 至於狗場裡的狗,在狗場動工期間待在哪裡,這個也簡單。 直接把它們趕到距離狗場不遠的果園裡就行。 他們這個地方,有個非常普遍的現象就是果園比較多。 城裡、鄉裡,很多地方都有修建果園。 果園以前是集體的,後面允許個人承包。 但不管什麼性質的果園,裡面都是有一些圍擋和房子的,這是看守果園用的。 這些簡單的圍擋和房子,對大狗來說沒什麼用處。 但是可以用來給小狗崽子們提供庇護的地方。 陳凌想著把它們趕到果園之後,讓黑娃兩個守著就行,黑娃它們對這些狗那簡直就是絕對的壓制,不怕它們不聽話亂跑。 還有就是,那些狗也憋壞了,是時候讓它們在一個寬敞通透的環境裡面,撒撒歡,放鬆放鬆了。 儘管這樣會耽誤陳凌一些時間,讓他們不能短時間趕回去。 不過也沒關係了,回去也是一樣,回去縣城東邊的林場也要修建呢,都差不多。 反正市裡又不是沒有住的地方,一家人在一塊呢,在哪裡都一樣。 安排好這些事情之後,當天晚上,那肯定是沒辦法給孩子們做糖葫蘆吃了。 陳凌簡單吃了口飯,就帶著黑娃小金兩個出來了。 到了狗場這邊,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夜間小獵。 這傢伙,一百多條大狗在兩個狗王的帶領下,在麥田和林子裡到處肆虐,那陣勢跟鬼子進村掃蕩似的,什麼野雞、野兔全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跑都不知道往哪裡跑。 甚至有膽小的兔子,慌不擇路之下,一頭撞到陳凌汽車軲轆上的。 陳凌差點重現一波守株待兔。

其實吧。

陳凌也是相信秦嶺以前是有很利害的古老犬種的。

甚至他有點相信,所謂的過山黃、驢頭狼、山混子之類的民間傳說裡的東西,曾經也是存在的。

只不過應該都是一些較為奇特,數量稀少的生物罷了。

之所以這麼相信。

一是,狼巴子,也就是狽的出現。

二是,從韓教授嘴裡知道的一件事,說是以前在民國的時候,雲南那邊是有犀牛的。

三是,陳凌以前聽父親講過,說父親小時候那會兒,還能看到秦嶺的伐木工人,往外面運大樹,那樹大到什麼地步,樹木的直徑,都比成年人的身高還要長。

想想這些,再想想什麼古老的犬種啊之類的,那就都是小事了。

而隨著秦嶺原始森林被逐漸破壞,很多生物消失也屬於正常。

當初韓寧貴說過,這狽是怎麼來的。

其中一個可能,就是在戰亂年間,古老種的野狗和狼交配,有機率誕生出來的。

什麼是古老種的野狗呢?

就是說,他們有一個猜測,即便狗是從狼馴化來的,但最開始的狗,也很可能跟別的犬科野獸雜交過。

才慢慢的從狼演化成狗。

為啥有這個猜測……

陳凌也可以理解,那就是現在的科技手段,並不完善,就像是化驗人參和蘿蔔的成分一樣。

有的東西就是查不出來區別。

但又涇渭分明的,是兩個區分開來東西。

狼和狗也是這樣……

澳大利亞,野狗肆虐都多少年了,到現在也都還是野狗,並沒有成為狼。

所以他們就有了這個大膽的假設。

一旦這麼假設……

那古老犬種的說法,也就不難理解的。

也就是說古老犬種,蘊含未知犬科生物的血脈更為濃鬱。

再加上,地域分化,環境也是會改變野獸基因的。

東亞狗和中亞狗就不一樣。

平原狗和山區狗也不一樣。

南方北方……

總之,很複雜。

就顯得某些古老犬種比較稀有珍貴。

不過這倒給陳凌提了個醒。

“現在找不到所謂的古老犬種,那透過返祖狗,和狼,或者狼巴子、豺狗子等雜交,那也是個很好的想法啊。”

返祖狗在山區很好找的,返祖狗有著狼的體色,但身上又有小塊黃斑,眼圈也是有暗黃色紋路,狗並不漂亮,但一般忠誠護家,很受老輩人喜歡。

“阿凌,都說好了的,今天讓銀環姐姐幫著你挑一件大衣的,你這一大早又跑出去沒人影了。”

中午在梁越民家吃飯,陳凌正滿腦子嘀咕呢,王素素領著睿睿和兩條大狗走進來,看到他就抱怨起來。

睿睿倒是一把撲到他身上,往他身上爬,笑得賊歡:“爸爸,雀雀好玩。”

“雀雀好玩啊,回家爸爸給你養兩隻,好不好啊?”

陳凌笑眯眯的抱起他,對王素素道:“我不太想買衣服,咱們之前不是逛過嗎,穿在身上不好看。”

“什麼不好看,你就是嫌麻煩,不想去試衣服,我可告訴你啊,你不買今年冬天咱們家裡沒你衣服穿了。”

王素素哼了聲坐下來,一邊摸弄小金的耳朵,一邊說道。

陳凌今年的身材又高壯了些許,人高馬大的,很是英武,導致家裡的冬衣都顯小了。

還好今年天暖,棉褲不用穿,但是毛衣毛褲就那麼幾件,換不太開,正好來了市裡,王素素就想著給他買兩件新衣服的。

加上這都臘月了,順便也把過年的新衣服買了,這不挺好的嘛。

哪知道,陳凌懶得不行,根本不願意去。

一早出去玩,也不願意去買衣服。

“別擔心,我衣服好買得很,內穿的衣服沒個好看難看的,暖和就行,我外套就更好挑了,我冬天不是夾克就是大衣,這在咱們村裡已經很時髦了好吧。

買那麼多衣服幹嘛?”

陳凌不是不在乎形象,主要是在村裡,用不到太正式的衣服。

王素素抬頭看了他一眼,不肯放過他,“總有你的歪理由說,那你不願意在市裡買,咱們就等改天去省城了再買,省城商場更大。”

“好好好,買買買。”

陳凌無奈答應,看了媳婦一眼,瞧她一身粉紅羽絨服,臉蛋白嫩嫩,眼睛清澈靈動,黑白分明,穿得跟個小姑娘似的。

就笑道:“我啊,其實是想著,讓吳老他們給咱們從港島捎兩件衣服過來,什麼絲襪啊,小短裙啊,小禮服啊,你在身上一穿,跟女明星一樣。”

“呸,我看你是孩子生完了,又不老實了是吧!”

王素素聞言羞怒交加,伸手就掐他胳膊,把陳凌掐的直抽涼氣。

睿睿趴在他懷裡跟著咯咯笑,也伸手來掐。

“疼疼疼,別鬧,快撒手,這是在別人家。”

陳凌趕緊扒開媳婦的小嫩手,解釋道:“我是誇你呢,又沒別的意思。”

他哪裡不知道,媳婦為什麼炸毛。

還不是聽到自己口中的女明星嘛。

其實根本沒必要,人家老王早就退圈好幾年了。

早不是女明星了。

“叔叔,叔叔,李爺爺家的八哥真聰明,它剛才還在學開拖拉機呢。”

小胖子和小栗子跑了進來,興奮的嚷道。

睿睿也一下來了精神,從陳凌懷裡直起身子,眼睛亮晶晶的道:“雀雀,說話。”

“是嗎?走走走,咱們出去瞧瞧去。”

陳凌把兒子放下來,和王素素帶著三個小傢伙到外面的小花園,看對面大爺家養的鳥。

這大爺聽柳銀環說是之前市電視臺的副臺長,退休後養這些東西玩的。

不過養的不專業,就是圖個高興。

在專業人士,比如餘啟安這類人眼裡,這大爺養的鳥屬於是賣不上價錢的差鳥。

因為它們的叫聲全都是亂學一通。

比如八哥,是拖拉機也學,罵人的話也學,其他奇奇怪怪的叫聲也學。

這種鳥當然就算不上精品。

但在小孩子們看來,就覺得很好玩了。

“這鳥確實挺好玩的,看來我得再給動畫片里加個角色了,跟獅子王裡的貓頭鷹似的,搞個說話的鸚鵡……”

陳凌思維很跳脫,陪著孩子們玩耍,腦子的各種想法還在亂蹦。

動畫片的事,狗場改造的事,甚至是後面對狗繁殖,賣狗的事。

過了會兒,就聽哇的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是柳銀環和秦月茹抱著康康、樂樂兩個小娃回來了。

柳銀環慌裡慌張的喊道:“素素,素素,快來幫把手,不行了,兩個小傢伙看到你們在外邊,露餡了。”

陳凌和王素素就趕緊上過前去,把兩個小娃接到自己懷裡安慰。

經常哄娃了,哄兩下兩個小傢伙就很快不哭了。

高秀蘭和王存業跟著柳銀環兩人回來的,見狀笑道:“這兩個小傻蛋,看到我跟你爹跟著呢,還以為銀環兩個是你跟凌子呢,一路上不哭不鬧,可把我們給樂壞了。”

“是啊是啊,我倆一路上說話,他們也沒覺得不對,乖得很呢,下午我們再帶出去溜達溜達,這次讓黑娃兩個跟著,他倆指定更認不出來。”

柳銀環樂呵道。

今天她和秦月茹出門買菜的,把兩個小傢伙帶上了。

帶上的時候呢,就是把兩個小傢伙反抱在懷裡,也就是背部貼緊自己懷裡,臉朝前看著。

這樣的話,他們兩個就不知道是誰抱著自己了。

還以為跟著媽媽呢。

不哭也不鬧的。

直到現在回來了,看到爸爸媽媽在花園裡面,這才意識到被騙了。

“這敢情好啊,有人幫我帶娃,我也能再歇一歇了。”王素素一聽這話高興得很。

這一年多來,可把小媳婦累壞了。

哪怕家裡沒人讓她幹活,好吃好喝的管著,那也不行。

憋在家裡,守著三個鬧人精,心太累了。

“是吧,我們倆幫你帶娃,你跟富貴可得管好我們吃的,富貴可是說了,他學會了做民國小零食呢。”

“小事一樁,這還不好說嘛,家裡沒別的人在,就該讓他給咱們擺弄吃的。”

王素素小手一揮,就把陳凌給賣了。

陳凌倒也無所謂,讓他下廚這算個啥,跟玩一樣。

“民國小零食今天就算了,我這下午還有事兒等著我幹呢,狗場那邊你們也知道,問題很多。”

陳凌說道:“我這可不是找藉口哈,晚上回來早了給你們做糖葫蘆,給你們變著花樣做。”

“行,我們信你,好了吧?”

“看看,我們剛剛從藥店買了這麼多的陳年艾絨,專門帶回來燻屋子,這種能用吧?”

“能用,能用,這艾絨就是要用陳年的才好呢,等吃過飯後就點上燻一下吧。”

陳凌摸了摸那些艾絨,有一種壓實感。

證明質量還是不錯的。

今年冬天這個天氣,入冬之後就沒下雪。

暖冬天氣乾燥,咳嗽、感冒、發燒各種流行病症頻發,城市裡比鄉下嚴重太多了。

在各個年齡段的孩子身上,表現的尤為突出。

陳凌一家子帶著孩子過來,當然要小心一些了。

教師家屬樓那邊,陳凌昨天剛燻過醋,但那個味道太難受,孩子們受不了。

艾絨要稍微好一點。

就買些艾絨吧。

梁越民他們這裡也是一樣啊。

也得讓他們殺防毒。

這些病毒、病菌屬於肉眼看不見的東西,陳凌再怎麼有恃無恐,該做的防護,那也是必須要有的。

對自己的孩子,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一大家子人,晌午吃的手擀麵,吃過飯後,陳凌就開著車到了下面的鄉鎮,找那些民間養鬥狗的人。

這些人相比一般人來說,無疑是喜歡狗的。

再說了,也基本瞭解狗的習性。

僱傭他們到狗場養狗,陳凌也放心一些。

這個年月的工資水平非常低,像是之前山貓哥嫂僱的那些人,一個月下來也不過給一百塊錢。

一個月才給一百塊錢,聽著那是相當少。

但是跟建築隊的小工一對比,那些小工每天才十幾塊錢呢,還不是整個月滿三十天有活幹。

這一對比,比小工的工資條件還要好,掙錢還要多。

而且養狗,餵狗打掃衛生,比小工可輕鬆多了。

這麼一算下來,當然是養狗這個划算了。

那些僱來的人,沒一個主動提出不幹了的。

但陳凌還是不想留他們了。

這些人不懂養狗,把狗養的太差勁了。

整天把狗像是餵豬一樣對待,這樣怎麼行呢。

時間長了,狗會瘋掉,會傷人,不小心的話,大型狗是會咬死人的。

所以找懂狗的人來養,這是必須的。

現在的人,即便是城裡的,只要不是職工,也不會像是後世那樣,天天上班。

大部分就跟打工一樣,有活了就去幹,沒活幹就在家歇著。

幹一兩個月,休息半年多,這是常有的事情。

陳凌找到這些鬥狗的,固定工資,每人每月二百塊錢,就有大幫的人樂意幹。

把這些人喊過來之後,到狗場裡看了看狗,覺得沒啥問題之後,就開始繼續找人翻建狗場。

當天找到人,第二天就開始幹。

建材什麼的也是一早送達。

緊挨著市裡,翻建一個狗場而已,這種事簡直再簡單不過了。

至於狗場裡的狗,在狗場動工期間待在哪裡,這個也簡單。

直接把它們趕到距離狗場不遠的果園裡就行。

他們這個地方,有個非常普遍的現象就是果園比較多。

城裡、鄉裡,很多地方都有修建果園。

果園以前是集體的,後面允許個人承包。

但不管什麼性質的果園,裡面都是有一些圍擋和房子的,這是看守果園用的。

這些簡單的圍擋和房子,對大狗來說沒什麼用處。

但是可以用來給小狗崽子們提供庇護的地方。

陳凌想著把它們趕到果園之後,讓黑娃兩個守著就行,黑娃它們對這些狗那簡直就是絕對的壓制,不怕它們不聽話亂跑。

還有就是,那些狗也憋壞了,是時候讓它們在一個寬敞通透的環境裡面,撒撒歡,放鬆放鬆了。

儘管這樣會耽誤陳凌一些時間,讓他們不能短時間趕回去。

不過也沒關係了,回去也是一樣,回去縣城東邊的林場也要修建呢,都差不多。

反正市裡又不是沒有住的地方,一家人在一塊呢,在哪裡都一樣。

安排好這些事情之後,當天晚上,那肯定是沒辦法給孩子們做糖葫蘆吃了。

陳凌簡單吃了口飯,就帶著黑娃小金兩個出來了。

到了狗場這邊,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夜間小獵。

這傢伙,一百多條大狗在兩個狗王的帶領下,在麥田和林子裡到處肆虐,那陣勢跟鬼子進村掃蕩似的,什麼野雞、野兔全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跑都不知道往哪裡跑。

甚至有膽小的兔子,慌不擇路之下,一頭撞到陳凌汽車軲轆上的。

陳凌差點重現一波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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