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3,235·2026/3/27

今年的總賬其實陳凌還沒來得及仔細去算。 王素素坐完月子之後,小兩口倒是有粗略的算過。 畢竟又添了兩個小娃娃,家裡有多少錢得搞清楚。 後來的時候,孫豔紅、韓闖他們隔三差五來分錢,越來越多。 也就二舅哥做辣條的時候,把賬目理清楚了。 結果誰也沒想到,到了年底這個時候,梁越民那邊來了個大爆發。 分紅直接比陳凌之前的存款加起來還要多。 再加上這次來,又整了一出新品飲料。 冠上‘富貴山莊’的名字之後,跟著紅燒牛肉麵賣的那叫一個火熱。 梁越民自己都說,他沒能在可口可樂上做出來的成就,全被陳凌在另外的方向做成了。 再按照目前的趨勢去算一下飲料帶來的分成。 好傢伙,真的可以躺平了。 這次是徹徹底底可以躺平了。 在眼下的年代,陳凌的情況,說一句‘日進鬥金,財富自由’是絕對不誇張的。 ……這有了錢,孫豔紅說什麼開新店,都是小意思。 有底氣,敢花錢。 那就不管是飯店,還是小栗子想要的玩具店、零食店,就都無所謂了。 哪怕是兩個店一起開起來,這都不算事。 餘啟安回去了要辦狗場。 孫豔紅到了年底就要忙活著開店。 梁越民作為老闆脫不開身。 餘邦金等人也是礙於今年是個特殊的年景,加上跟著孫豔紅賺了錢,全鑽進了錢眼裡不出來了。 就連那些之前每年冬春晚上出來鬥狗、賽狗的,也各有各的忙。 其實這個時候,陳凌在市裡已經沒什麼人玩了。 老周他們也早就走了。 加上現在又快要過年了,那就沒什麼說的,趕緊回去吧。 回去的時候,自然還是拖家帶口的,連帶著老人孩子,乃至是柳銀環、秦月茹一起回來的。 到了這個時候,買東西、置辦年貨也比之前快了。 陳凌一口氣買了幾件樣式不同的大衣。 他自己的,媳婦的,都有。 換做往常,肯定要逛很久,但到了回家前,這一切就都快了。 看順眼的就買。 有用得到的,能拿的回去的就買。 就這樣,他們在臘月二十的時候趕了回去。 依然是走水路,趕夜路。 到了藤河鄉,陳凌再回家開車,把人和東西接回去。 往年過了臘八,村裡就逐漸有了過年的氛圍。 彈棉花、扯新布。 新年穿的棉衣要做出來。 鄉下沒誰捨得花錢買成衣。 很多就是棉衣外傳,或找裁縫來做。 然後是磨新面、新米。 當年的新麥子、新稻穀,磨完後,大年夜做年饃、年糕。 找畫匠,畫新年的新神像。 老神像要在年前焚燒昇天。 再然後,換笤帚、門簾。 ……總之,吃的、穿的、用的,都要忙碌的換新的,為的就是迎新年。 哪怕再窮的人家也會熱鬧的準備起來。 起碼把門簾要做個新的。 但今年不太一樣了。 陳凌要在城東建養殖場,陳王莊大半村子的人全去了,上工就有錢。 剩下的,基本就是幹不了活,和抹不開臉在陳凌手底下幹活的。 搞的整個村子到了年底,一點熱鬧的年味都沒有。 整的提前出現了留守老人和留守兒童。 按說,中國人,還是鄉下人,這麼看重過年,不該這樣的。 都到了臘月二十了。 也該守在家裡準備過年的東西了。 結果根本不是這樣的。 今年村裡的鄉親們賺錢上癮了。 從水庫的小龍蝦,到秋天買野果子,還有村民接待遊客食宿,雜七雜八,賺到的錢比往年多得多。 他們是越幹越來勁。 越幹越興奮。 加上陳凌那邊又管飯,給工錢給的又不少,還男女老少都讓去。 這傢伙,誰不去誰傻子啊。 搞的王立獻他們幾個做監工的,想停工兩天,辦點年貨都不行。 鄉親們幹活的熱情太高漲了。 沒辦法,大家都窮怕了。 誰不願意自己手裡能多攢一點錢? 手頭寬鬆點,日子過好一點,誰不想啊? 這麼好的機會,不是經常有的,不能錯過。 所以有一家算一家,每天都是在城東林場忙活。 以至於陳凌他們回到村裡的時候,上午九點,村裡村外看不到什麼人影。 只有一群狗在麥田到處遊蕩,互相追逐打鬧。 更遠處的,則是大雁。 村裡人少了,大雁又來吃麥苗了。 加上村民們對大雁有故意縱容的意思,它們就來的異常勤快,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另一個基地。 “這事兒鬧的,回來過年了,結果村裡沒啥人,一點年味都感覺不到,還不如在市裡呢,市裡可比這裡熱鬧!” 王存業四下張望,他念念不忘村裡的老夥計,但老夥計們基本也在城東幹活呢。 甚至到了現在,家裡的羊都給他牽走了,臨時養在了城西的廢棄麵粉廠裡,每天有人集中照料。 “不用急的爹,過了二十五就停工,總不能為了賺錢,一口氣幹到大年三十吧?沒那樣的事!” 陳凌拍拍丈人的背:“先回家,回家把過年的東西收拾收拾,翻箱倒櫃的,把舊東西清理清理,該扔的扔,該洗的洗,再怎麼說,咱們自己也要準備好啊。” 高秀蘭接過話:“那隻好這樣了,收拾收拾家裡,下午再去醫院看看杜鵑那邊好些了沒,前陣子打電話,說有反應要生了。” “叔叔,我今天跟媽媽去外婆家,你什麼時候接我?我的小鸚鵡還沒教好呢!” 王素素抱著睿睿還沒吭聲,小胖子已經搶先問話了。 “你說吧,要不就等你爸爸來?你姥姥和姥爺那麼想你,你難道不多住幾天?”陳凌伸手把他抱下來。 又把小栗子抱下來。 等到抱睿睿的時候,臭小子跟個油滑的老鼠一樣,嗖的一下就從他手臂下面出溜了下去。 吱哇亂叫的,邁著小短腿就往莊子跑。 “牛牛!牛牛!” “哞~” 小白牛緩緩起身,溫和的注視過來。 倒是小青馬鼻子探出一顆大腦袋,噴了兩道粗氣,在冬日的清晨化作兩道白煙後,就把一顆碩大的頭顱放在圍牆上,靜悄悄的在旁邊眨著大眼睛裝老實。 “回來了,回來了!我們回來了!” 小栗子掄著小胳膊,尖聲的大叫。 她最開心,不用像是小胖子一樣,跟著媽媽回外婆家,可以一直跟著陳凌到處玩,興奮地不行。 睿睿跑在前頭,她就在後面跟著。 兩個小傢伙,一前一後撲到小白牛身前,抱住小白牛低垂下來的頭顱來回撫摸,喊著牛牛想我沒有。 小胖子則是一點心情也沒有,悶悶不樂道:“我餓了叔叔,走不動路了,還是在你家吃口飯,再去外婆家吧!” 柳銀環見狀沒好氣的揪他耳朵:“看你那樣,去外婆家跟上刑場似的。” “那就再玩半天吧,下午暖和了再去。” 陳凌看他那小可憐的模樣,伸手摸摸他腦袋瓜:“放好東西,叔叔先帶你們去縣城喝牛肉湯、吃油條,上午去叔叔新建的鹿場玩。 反正咱們有車呢,什麼時候鹿場建好了,把鹿趕過去的時候,叔叔就去喊你過來,好不好?” 陳凌喜歡逗孩子,但是嘛,在小胖子這種心情真的不好的時候。 他還是有分寸的。 該哄還是要哄。 果然,這麼一說,小胖子果然心情好了不少,不再哭喪著臉。 “那叔叔你一定不要忘了,還有,還有,明年我也要養一隻小梅花鹿的!” “好,不會忘,必須早早的去接你。” 陳凌保證道:“待會兒咱們喊上六妮兒,六妮兒記下來,到時候六妮兒提醒我,行了吧?” “行,那咱們快走吧!” 小胖子來到鄉下是怎麼玩都不夠的。 鄉下沒有高樓大廈,沒有公路和那麼多車,到處是廣闊天地,有好吃好玩的,這麼快樂,自然捨不得離開。 “等等,不要急,先回家放下東西,緩口氣哈。” 陳凌轉過身拿東西,這時,遠處的土路上有人騎著車子過來,是王來運。 “富貴回來了?去城東看過了沒有?” “沒呢,這才剛到家,來運叔你這是有事?” “沒啥,俺是去你棚裡掰點蘑菇,你那蘑菇長得可太快了,之前還說趕不上賣呢,現在一看,沒到過年呢,就生了那麼多,一捧一捧的。 立獻帶著他女婿他們幾個替你賣了一部份了。 剩下就是用工的時候燒菜吃。 蘑菇燒肉,那傢伙,大鍋菜好吃得很。 俺們這一天天的,比以前生產隊還有幹勁。” “嚯,蘑菇都賣了幾批了?” 陳凌一聽這話,大為詫異,臨走前他把事情交給王立獻、王聚勝幾個來管。 發工錢,安排活,都是他們幹。 現在聽到他們替自己做主賣蘑菇,也不覺得有啥。 蘑菇這種耽誤不得,長老了再不及時採摘就爛了。 所以沒有牴觸和別的想法。 聽到這事,只覺得驚訝。 好像帶著村民們集體幹活,這樣也挺不錯的。 “賣了,是立獻他女婿小方,給你賣王八城去了。” 王來運是看到陳凌回來,專門找過來的,說起近來的事,興奮得很:“知道你在市裡也有忙的事,就沒跟你打電話細緻彙報。 現在啊,挖完樹了,你那鹿場建的可好了。 大夥說,每天給算工錢,之前還按照每棵樹來算工錢。 富貴太仁義了。 可得把你這個養牲口的地方給建的漂亮點。 大夥不會瓦工的,會和泥。 不會和泥的,會答棚子。 實在不行,劈柴、鋸木頭都是會的,糊頂棚也是會的。 反正大夥有活都是搶著幹。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嘛。 你去看吧,鹿場圍牆還沒建,牲口圈先給你建上了。 還給你挖了排水溝、排糞溝。 立獻說,他都沒想到過要搞排糞的溝。”

今年的總賬其實陳凌還沒來得及仔細去算。

王素素坐完月子之後,小兩口倒是有粗略的算過。

畢竟又添了兩個小娃娃,家裡有多少錢得搞清楚。

後來的時候,孫豔紅、韓闖他們隔三差五來分錢,越來越多。

也就二舅哥做辣條的時候,把賬目理清楚了。

結果誰也沒想到,到了年底這個時候,梁越民那邊來了個大爆發。

分紅直接比陳凌之前的存款加起來還要多。

再加上這次來,又整了一出新品飲料。

冠上‘富貴山莊’的名字之後,跟著紅燒牛肉麵賣的那叫一個火熱。

梁越民自己都說,他沒能在可口可樂上做出來的成就,全被陳凌在另外的方向做成了。

再按照目前的趨勢去算一下飲料帶來的分成。

好傢伙,真的可以躺平了。

這次是徹徹底底可以躺平了。

在眼下的年代,陳凌的情況,說一句‘日進鬥金,財富自由’是絕對不誇張的。

……這有了錢,孫豔紅說什麼開新店,都是小意思。

有底氣,敢花錢。

那就不管是飯店,還是小栗子想要的玩具店、零食店,就都無所謂了。

哪怕是兩個店一起開起來,這都不算事。

餘啟安回去了要辦狗場。

孫豔紅到了年底就要忙活著開店。

梁越民作為老闆脫不開身。

餘邦金等人也是礙於今年是個特殊的年景,加上跟著孫豔紅賺了錢,全鑽進了錢眼裡不出來了。

就連那些之前每年冬春晚上出來鬥狗、賽狗的,也各有各的忙。

其實這個時候,陳凌在市裡已經沒什麼人玩了。

老周他們也早就走了。

加上現在又快要過年了,那就沒什麼說的,趕緊回去吧。

回去的時候,自然還是拖家帶口的,連帶著老人孩子,乃至是柳銀環、秦月茹一起回來的。

到了這個時候,買東西、置辦年貨也比之前快了。

陳凌一口氣買了幾件樣式不同的大衣。

他自己的,媳婦的,都有。

換做往常,肯定要逛很久,但到了回家前,這一切就都快了。

看順眼的就買。

有用得到的,能拿的回去的就買。

就這樣,他們在臘月二十的時候趕了回去。

依然是走水路,趕夜路。

到了藤河鄉,陳凌再回家開車,把人和東西接回去。

往年過了臘八,村裡就逐漸有了過年的氛圍。

彈棉花、扯新布。

新年穿的棉衣要做出來。

鄉下沒誰捨得花錢買成衣。

很多就是棉衣外傳,或找裁縫來做。

然後是磨新面、新米。

當年的新麥子、新稻穀,磨完後,大年夜做年饃、年糕。

找畫匠,畫新年的新神像。

老神像要在年前焚燒昇天。

再然後,換笤帚、門簾。

……總之,吃的、穿的、用的,都要忙碌的換新的,為的就是迎新年。

哪怕再窮的人家也會熱鬧的準備起來。

起碼把門簾要做個新的。

但今年不太一樣了。

陳凌要在城東建養殖場,陳王莊大半村子的人全去了,上工就有錢。

剩下的,基本就是幹不了活,和抹不開臉在陳凌手底下幹活的。

搞的整個村子到了年底,一點熱鬧的年味都沒有。

整的提前出現了留守老人和留守兒童。

按說,中國人,還是鄉下人,這麼看重過年,不該這樣的。

都到了臘月二十了。

也該守在家裡準備過年的東西了。

結果根本不是這樣的。

今年村裡的鄉親們賺錢上癮了。

從水庫的小龍蝦,到秋天買野果子,還有村民接待遊客食宿,雜七雜八,賺到的錢比往年多得多。

他們是越幹越來勁。

越幹越興奮。

加上陳凌那邊又管飯,給工錢給的又不少,還男女老少都讓去。

這傢伙,誰不去誰傻子啊。

搞的王立獻他們幾個做監工的,想停工兩天,辦點年貨都不行。

鄉親們幹活的熱情太高漲了。

沒辦法,大家都窮怕了。

誰不願意自己手裡能多攢一點錢?

手頭寬鬆點,日子過好一點,誰不想啊?

這麼好的機會,不是經常有的,不能錯過。

所以有一家算一家,每天都是在城東林場忙活。

以至於陳凌他們回到村裡的時候,上午九點,村裡村外看不到什麼人影。

只有一群狗在麥田到處遊蕩,互相追逐打鬧。

更遠處的,則是大雁。

村裡人少了,大雁又來吃麥苗了。

加上村民們對大雁有故意縱容的意思,它們就來的異常勤快,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另一個基地。

“這事兒鬧的,回來過年了,結果村裡沒啥人,一點年味都感覺不到,還不如在市裡呢,市裡可比這裡熱鬧!”

王存業四下張望,他念念不忘村裡的老夥計,但老夥計們基本也在城東幹活呢。

甚至到了現在,家裡的羊都給他牽走了,臨時養在了城西的廢棄麵粉廠裡,每天有人集中照料。

“不用急的爹,過了二十五就停工,總不能為了賺錢,一口氣幹到大年三十吧?沒那樣的事!”

陳凌拍拍丈人的背:“先回家,回家把過年的東西收拾收拾,翻箱倒櫃的,把舊東西清理清理,該扔的扔,該洗的洗,再怎麼說,咱們自己也要準備好啊。”

高秀蘭接過話:“那隻好這樣了,收拾收拾家裡,下午再去醫院看看杜鵑那邊好些了沒,前陣子打電話,說有反應要生了。”

“叔叔,我今天跟媽媽去外婆家,你什麼時候接我?我的小鸚鵡還沒教好呢!”

王素素抱著睿睿還沒吭聲,小胖子已經搶先問話了。

“你說吧,要不就等你爸爸來?你姥姥和姥爺那麼想你,你難道不多住幾天?”陳凌伸手把他抱下來。

又把小栗子抱下來。

等到抱睿睿的時候,臭小子跟個油滑的老鼠一樣,嗖的一下就從他手臂下面出溜了下去。

吱哇亂叫的,邁著小短腿就往莊子跑。

“牛牛!牛牛!”

“哞~”

小白牛緩緩起身,溫和的注視過來。

倒是小青馬鼻子探出一顆大腦袋,噴了兩道粗氣,在冬日的清晨化作兩道白煙後,就把一顆碩大的頭顱放在圍牆上,靜悄悄的在旁邊眨著大眼睛裝老實。

“回來了,回來了!我們回來了!”

小栗子掄著小胳膊,尖聲的大叫。

她最開心,不用像是小胖子一樣,跟著媽媽回外婆家,可以一直跟著陳凌到處玩,興奮地不行。

睿睿跑在前頭,她就在後面跟著。

兩個小傢伙,一前一後撲到小白牛身前,抱住小白牛低垂下來的頭顱來回撫摸,喊著牛牛想我沒有。

小胖子則是一點心情也沒有,悶悶不樂道:“我餓了叔叔,走不動路了,還是在你家吃口飯,再去外婆家吧!”

柳銀環見狀沒好氣的揪他耳朵:“看你那樣,去外婆家跟上刑場似的。”

“那就再玩半天吧,下午暖和了再去。”

陳凌看他那小可憐的模樣,伸手摸摸他腦袋瓜:“放好東西,叔叔先帶你們去縣城喝牛肉湯、吃油條,上午去叔叔新建的鹿場玩。

反正咱們有車呢,什麼時候鹿場建好了,把鹿趕過去的時候,叔叔就去喊你過來,好不好?”

陳凌喜歡逗孩子,但是嘛,在小胖子這種心情真的不好的時候。

他還是有分寸的。

該哄還是要哄。

果然,這麼一說,小胖子果然心情好了不少,不再哭喪著臉。

“那叔叔你一定不要忘了,還有,還有,明年我也要養一隻小梅花鹿的!”

“好,不會忘,必須早早的去接你。”

陳凌保證道:“待會兒咱們喊上六妮兒,六妮兒記下來,到時候六妮兒提醒我,行了吧?”

“行,那咱們快走吧!”

小胖子來到鄉下是怎麼玩都不夠的。

鄉下沒有高樓大廈,沒有公路和那麼多車,到處是廣闊天地,有好吃好玩的,這麼快樂,自然捨不得離開。

“等等,不要急,先回家放下東西,緩口氣哈。”

陳凌轉過身拿東西,這時,遠處的土路上有人騎著車子過來,是王來運。

“富貴回來了?去城東看過了沒有?”

“沒呢,這才剛到家,來運叔你這是有事?”

“沒啥,俺是去你棚裡掰點蘑菇,你那蘑菇長得可太快了,之前還說趕不上賣呢,現在一看,沒到過年呢,就生了那麼多,一捧一捧的。

立獻帶著他女婿他們幾個替你賣了一部份了。

剩下就是用工的時候燒菜吃。

蘑菇燒肉,那傢伙,大鍋菜好吃得很。

俺們這一天天的,比以前生產隊還有幹勁。”

“嚯,蘑菇都賣了幾批了?”

陳凌一聽這話,大為詫異,臨走前他把事情交給王立獻、王聚勝幾個來管。

發工錢,安排活,都是他們幹。

現在聽到他們替自己做主賣蘑菇,也不覺得有啥。

蘑菇這種耽誤不得,長老了再不及時採摘就爛了。

所以沒有牴觸和別的想法。

聽到這事,只覺得驚訝。

好像帶著村民們集體幹活,這樣也挺不錯的。

“賣了,是立獻他女婿小方,給你賣王八城去了。”

王來運是看到陳凌回來,專門找過來的,說起近來的事,興奮得很:“知道你在市裡也有忙的事,就沒跟你打電話細緻彙報。

現在啊,挖完樹了,你那鹿場建的可好了。

大夥說,每天給算工錢,之前還按照每棵樹來算工錢。

富貴太仁義了。

可得把你這個養牲口的地方給建的漂亮點。

大夥不會瓦工的,會和泥。

不會和泥的,會答棚子。

實在不行,劈柴、鋸木頭都是會的,糊頂棚也是會的。

反正大夥有活都是搶著幹。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嘛。

你去看吧,鹿場圍牆還沒建,牲口圈先給你建上了。

還給你挖了排水溝、排糞溝。

立獻說,他都沒想到過要搞排糞的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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