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放牧大雁(二)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2,475·2026/3/27

家裡的狗越發懂事了。 不僅黑娃兩個,就連二黑它們都跟著成熟起來了。 狗年歲越大,越添了幾分成熟穩重。 家裡的很多事情,它們自然而然的就會自己調整改變。 以前的話,夜裡山間有獸吼聲傳來,它們就會叫個不停。 哪怕是黑娃兩個,有了不速之客接近家門,它們也會叫。 現在呢,這夜裡闖進家的山獸,不聲不響就給解決了。 “就是嘛,猞猁這東西不是喜寒怕熱的嗎?不在老林子待著,往外嚇跑幹什麼?” 陳凌走到近前,看了兩眼這模樣古怪的山獸,毛髮灰撲撲的,呈現藏灰色。 模樣兇狠,被黑娃的大爪子按在地上,也不忘了齜牙咧嘴,嘶聲吐氣。 但個頭不是太大。 還沒有那什麼土豹子大呢。 倒是肥滾滾的,混身是肉,肉多的,像是兔子一樣的短尾巴都看不到了。 蹄子也很粗。 “算了不管了,這玩意兒放在外邊太危險,在周圍活動也顧不上離它,還是先進我寶貝洞天待著吧。” 陳凌懶得在它身上多花心思。 這種山野長大的獸類,尤其是貓科,腦子大多不正常,即便是開了智慧也很難改過來了。 跟阿福阿壽那種差距太大。 快過年了,村裡孩子們玩鬧,有這東西在周圍活動,人也不放心。 還是收進洞天好了。 “撞到我手裡了,先當貓養得了。” 陳凌說不多花心思,就沒多花心思。 丟進洞天后,直接意識控制著,把它分到了冰原的環境中去了。 那裡適合它成長。 而後這才帶著狗群,拿鞭子驅趕著大雁出門去。 起核心作用的二禿子,根本不用陳凌去喊。 一看到陳凌搞出來的這個陣仗,它自己就跟出來了。 不斷在天空盤旋著鳴叫,不一會兒就有另外的兩隻老鷹飛來。 這次的換毛之後,二禿子整體的體型比原本要大上一倍,跟大雁都差不多了。 比那兩隻老鷹也都大了一多半。 要知道,二禿子最開始只是一隻鷂子。 鷂子這種作為專門抓鳥的小鷹,也不過就是二十多公分大小。 身姿靈巧,可以在樹林間穿行,抓鳥,吃小體型的雉雞。 而老鷹呢,能抓起來四五斤的兔子,體型比鷂子大得多,一般有個四五十公分的體長。 可現在全反過來了。 二禿子的體型超限了,早在褪毛前就比老鷹大一圈了。 現在麼,直接比得上大雁了。 山貓和餘啟安都說,這傢伙再這麼長下去,後面說不定有雕那麼大。 “咻……” 陳凌一吹哨子,天空中的二禿子就長鳴幾聲,把跟出來的鴿子統統趕跑了。 早晨的時候,家裡的鴿子也喜歡跟著二禿子在天上飛來飛去,覺得很過癮。 現在是要放大雁呢。 自然不能讓它們搗亂。 這個時候,陳凌嘴裡不停地吹哨。 用哨音指揮天上的鷹。 二禿子不斷在天上拍打翅膀,它發出鳴叫的時候,另外兩隻老鷹也開始盤旋鳴叫。 地上的大雁瞬間就待不住了。 開始呼哧呼哧的撲扇翅膀,一邊扇動翅膀,兩隻腳丫子也不斷在麥田裡飛快倒騰著奔跑。 這是在助飛。 在地面上其實是看不真切的。 要是換在水面上,尤其是寬闊的水面,這些大雁倒騰的水,把水面攪和的泛起一個個水渦的時候。 那才叫壯觀。 “來,起飛!!!” 陳凌吆喝一聲,大雁們就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從麥田上起飛。 神奇的是,在地面上跑動的時候,這些傢伙跟大鵝一樣,亂糟糟的。但是這一飛起來,那傢伙,居然像是排好佇列了一樣,整整齊齊的,像是個斜著的阿拉伯數字七。 等到了半空中的時候,它們的陣型又有了變化。 甚至都不用互相溝通。 竟然就很默契的變換成了小小的人字形。 到了這個時候,二禿子和兩隻老鷹也紛紛擴大飛行範圍。 不再是懸在天上盤旋著劃小圈圈了。 而是飛在比這些大雁略高的地方,帶領著這些大雁在天空飛行。 “好好好,這看著可真帶勁啊。” 陳凌看得眼熱起來,又是一吹口哨,把小青馬召了出來。 騎馬,帶上狗,天上還放牧大雁。 好傢伙,這陣勢,玩起來真過癮啊。 比二禿子之前放鴿子爽多了。 一路穿過縣城,從西到東,又從南到北,去啞巴湖,去苦柳縣。 後面又折返回來。 回到村裡,轉了這好大的一圈。 村民們對陳凌搞出的這新花樣,早就見怪不怪了。 看到他,笑著打個招呼,閒聊幾句,就繼續忙活自己的。 有的去田裡摘菜,有的去山腳撿柴,有的去麥田繼續撿大雁糞。 今年土地沒上凍,田裡的菠菜留了很多,菜葉沒有凍壞,是一直能吃的。 一早一晚的凍,那也沒有凍到地面以下,凍得不厲害。 除了這個,還有一點好處。 就是撿大雁糞更方便了。 以前秋天撿大雁糞的時候,大雁糞是溼的,雖然不怎麼臭,但是埋汰噁心。 現在都凍得硬邦邦的,用夾子撿,又快又利索。 陳凌小時候聽父親講過。 冬天有的時候,大雁過得晚了,那麥田留下的大雁糞都跟地面凍在一起,凍得瓷實無比,跟木頭橛子似的。 他們小娃子撿大雁糞,用很大力都掰不下來,還會傷到手呢。 而現在這個早晚的溫度,卻是剛剛好。 凍得硬邦邦的,但又沒有跟地面凍到一起,撿起來就跟撿一塊石頭。 回去用熱水拌的茅草面、糠麩等物,摻好,攪拌攪拌就能喂家畜牲口了。 “富貴這又弄出來新花樣了,讓老鷹跟著放大雁,也不怕把大雁放跑了。”有人跟著開玩笑,是村東大李家的二兒子。 陳凌就回嘴說他:“怕啥,敢跑的話老鷹看著呢,當場抓了,回來吃肉。 你還說我呢,你這今年賺了錢,又娶了媳婦,咋還這麼摳?這大清早出來撿大雁糞來了,過年了,不知道給豬喂點好的。” “哎呀,你不知道啊富貴,家裡的豬吃太多了,之前來村裡那老野豬,跟俺家老母豬不是配上了嗎? 肚子那麼大,好像是快生了。 這碰上冬天裡下崽子,你想想吧,這冷呵呵,不喂多點東西,肯定不行啊。 老母豬吃少了,還真受不了。 不撿點大雁糞,摻點剩飯啥的,給它墊墊肚子,這一天到晚啊,它能一直吃個四五頓。 把俺娘吃得都心裡發慌了。” 陳凌一聽這話,忍不住樂了。 “該多喂吃的就多喂嘛,小方都說了,來年開春這些豬仔他要,你們還怕啥?” 小綿羊這小子幹勁十足,除了跟著陳凌乾點事,他自己也想開闢新戰場呢。 但是這小子又不失穩重。 初秋的時候,村裡的好幾家老母豬被老野豬霍霍了,這秋三月、冬三月,過完了小半年後,豬就要生崽子了。 野豬和家豬生的後代,村民們心裡也沒底。 以前沒出過這種事,只知道家豬跑進山裡不回來,就成了野豬了。 想著估計被野豬配了,生的也是野豬。 野豬難養,不長肉還難賣,就不太願意要。 小綿羊這個時候就站出來了,想試試這種豬仔養起來,肉在飯店裡能賣成啥樣。 他還專門請教過陳凌。 陳凌讓他大膽試,總不能都跟村裡這些相親一樣,跟在他屁股後面跟風養這養那的。 總要養點新東西的。 他這人不喜歡養豬,嫌太臭,小綿羊願意養,這正好。(

家裡的狗越發懂事了。

不僅黑娃兩個,就連二黑它們都跟著成熟起來了。

狗年歲越大,越添了幾分成熟穩重。

家裡的很多事情,它們自然而然的就會自己調整改變。

以前的話,夜裡山間有獸吼聲傳來,它們就會叫個不停。

哪怕是黑娃兩個,有了不速之客接近家門,它們也會叫。

現在呢,這夜裡闖進家的山獸,不聲不響就給解決了。

“就是嘛,猞猁這東西不是喜寒怕熱的嗎?不在老林子待著,往外嚇跑幹什麼?”

陳凌走到近前,看了兩眼這模樣古怪的山獸,毛髮灰撲撲的,呈現藏灰色。

模樣兇狠,被黑娃的大爪子按在地上,也不忘了齜牙咧嘴,嘶聲吐氣。

但個頭不是太大。

還沒有那什麼土豹子大呢。

倒是肥滾滾的,混身是肉,肉多的,像是兔子一樣的短尾巴都看不到了。

蹄子也很粗。

“算了不管了,這玩意兒放在外邊太危險,在周圍活動也顧不上離它,還是先進我寶貝洞天待著吧。”

陳凌懶得在它身上多花心思。

這種山野長大的獸類,尤其是貓科,腦子大多不正常,即便是開了智慧也很難改過來了。

跟阿福阿壽那種差距太大。

快過年了,村裡孩子們玩鬧,有這東西在周圍活動,人也不放心。

還是收進洞天好了。

“撞到我手裡了,先當貓養得了。”

陳凌說不多花心思,就沒多花心思。

丟進洞天后,直接意識控制著,把它分到了冰原的環境中去了。

那裡適合它成長。

而後這才帶著狗群,拿鞭子驅趕著大雁出門去。

起核心作用的二禿子,根本不用陳凌去喊。

一看到陳凌搞出來的這個陣仗,它自己就跟出來了。

不斷在天空盤旋著鳴叫,不一會兒就有另外的兩隻老鷹飛來。

這次的換毛之後,二禿子整體的體型比原本要大上一倍,跟大雁都差不多了。

比那兩隻老鷹也都大了一多半。

要知道,二禿子最開始只是一隻鷂子。

鷂子這種作為專門抓鳥的小鷹,也不過就是二十多公分大小。

身姿靈巧,可以在樹林間穿行,抓鳥,吃小體型的雉雞。

而老鷹呢,能抓起來四五斤的兔子,體型比鷂子大得多,一般有個四五十公分的體長。

可現在全反過來了。

二禿子的體型超限了,早在褪毛前就比老鷹大一圈了。

現在麼,直接比得上大雁了。

山貓和餘啟安都說,這傢伙再這麼長下去,後面說不定有雕那麼大。

“咻……”

陳凌一吹哨子,天空中的二禿子就長鳴幾聲,把跟出來的鴿子統統趕跑了。

早晨的時候,家裡的鴿子也喜歡跟著二禿子在天上飛來飛去,覺得很過癮。

現在是要放大雁呢。

自然不能讓它們搗亂。

這個時候,陳凌嘴裡不停地吹哨。

用哨音指揮天上的鷹。

二禿子不斷在天上拍打翅膀,它發出鳴叫的時候,另外兩隻老鷹也開始盤旋鳴叫。

地上的大雁瞬間就待不住了。

開始呼哧呼哧的撲扇翅膀,一邊扇動翅膀,兩隻腳丫子也不斷在麥田裡飛快倒騰著奔跑。

這是在助飛。

在地面上其實是看不真切的。

要是換在水面上,尤其是寬闊的水面,這些大雁倒騰的水,把水面攪和的泛起一個個水渦的時候。

那才叫壯觀。

“來,起飛!!!”

陳凌吆喝一聲,大雁們就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從麥田上起飛。

神奇的是,在地面上跑動的時候,這些傢伙跟大鵝一樣,亂糟糟的。但是這一飛起來,那傢伙,居然像是排好佇列了一樣,整整齊齊的,像是個斜著的阿拉伯數字七。

等到了半空中的時候,它們的陣型又有了變化。

甚至都不用互相溝通。

竟然就很默契的變換成了小小的人字形。

到了這個時候,二禿子和兩隻老鷹也紛紛擴大飛行範圍。

不再是懸在天上盤旋著劃小圈圈了。

而是飛在比這些大雁略高的地方,帶領著這些大雁在天空飛行。

“好好好,這看著可真帶勁啊。”

陳凌看得眼熱起來,又是一吹口哨,把小青馬召了出來。

騎馬,帶上狗,天上還放牧大雁。

好傢伙,這陣勢,玩起來真過癮啊。

比二禿子之前放鴿子爽多了。

一路穿過縣城,從西到東,又從南到北,去啞巴湖,去苦柳縣。

後面又折返回來。

回到村裡,轉了這好大的一圈。

村民們對陳凌搞出的這新花樣,早就見怪不怪了。

看到他,笑著打個招呼,閒聊幾句,就繼續忙活自己的。

有的去田裡摘菜,有的去山腳撿柴,有的去麥田繼續撿大雁糞。

今年土地沒上凍,田裡的菠菜留了很多,菜葉沒有凍壞,是一直能吃的。

一早一晚的凍,那也沒有凍到地面以下,凍得不厲害。

除了這個,還有一點好處。

就是撿大雁糞更方便了。

以前秋天撿大雁糞的時候,大雁糞是溼的,雖然不怎麼臭,但是埋汰噁心。

現在都凍得硬邦邦的,用夾子撿,又快又利索。

陳凌小時候聽父親講過。

冬天有的時候,大雁過得晚了,那麥田留下的大雁糞都跟地面凍在一起,凍得瓷實無比,跟木頭橛子似的。

他們小娃子撿大雁糞,用很大力都掰不下來,還會傷到手呢。

而現在這個早晚的溫度,卻是剛剛好。

凍得硬邦邦的,但又沒有跟地面凍到一起,撿起來就跟撿一塊石頭。

回去用熱水拌的茅草面、糠麩等物,摻好,攪拌攪拌就能喂家畜牲口了。

“富貴這又弄出來新花樣了,讓老鷹跟著放大雁,也不怕把大雁放跑了。”有人跟著開玩笑,是村東大李家的二兒子。

陳凌就回嘴說他:“怕啥,敢跑的話老鷹看著呢,當場抓了,回來吃肉。

你還說我呢,你這今年賺了錢,又娶了媳婦,咋還這麼摳?這大清早出來撿大雁糞來了,過年了,不知道給豬喂點好的。”

“哎呀,你不知道啊富貴,家裡的豬吃太多了,之前來村裡那老野豬,跟俺家老母豬不是配上了嗎?

肚子那麼大,好像是快生了。

這碰上冬天裡下崽子,你想想吧,這冷呵呵,不喂多點東西,肯定不行啊。

老母豬吃少了,還真受不了。

不撿點大雁糞,摻點剩飯啥的,給它墊墊肚子,這一天到晚啊,它能一直吃個四五頓。

把俺娘吃得都心裡發慌了。”

陳凌一聽這話,忍不住樂了。

“該多喂吃的就多喂嘛,小方都說了,來年開春這些豬仔他要,你們還怕啥?”

小綿羊這小子幹勁十足,除了跟著陳凌乾點事,他自己也想開闢新戰場呢。

但是這小子又不失穩重。

初秋的時候,村裡的好幾家老母豬被老野豬霍霍了,這秋三月、冬三月,過完了小半年後,豬就要生崽子了。

野豬和家豬生的後代,村民們心裡也沒底。

以前沒出過這種事,只知道家豬跑進山裡不回來,就成了野豬了。

想著估計被野豬配了,生的也是野豬。

野豬難養,不長肉還難賣,就不太願意要。

小綿羊這個時候就站出來了,想試試這種豬仔養起來,肉在飯店裡能賣成啥樣。

他還專門請教過陳凌。

陳凌讓他大膽試,總不能都跟村裡這些相親一樣,跟在他屁股後面跟風養這養那的。

總要養點新東西的。

他這人不喜歡養豬,嫌太臭,小綿羊願意養,這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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