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扁毛霜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2,403·2026/3/27

說實在的,今年的這些事,除了洪水的事,陳凌很在意之外。 其他都不怎麼放在心上。 畢竟九八年洪澇災害,是波及全流域的。 雖也有極個別的地區,滴雨未落,但那到底是少數中的少數。 …… 正月初八的這場雪,來得又急又猛。 陳凌帶著孩子們剛出村,走上山路,那大雪片子又被山風吹著,在半空席捲著,洋洋灑灑的飄灑下來。 鵝毛大雪滿天飄,二禿子和兩個跟班,只好飛落下來,眯著眼睛縮在扒犁上。 二禿子更是緊緊靠著陳凌,往他腋窩下面鑽。 尋找更溫暖的地方。 今天下雪了,陳凌穿著狼皮大襖,他身上火力旺盛,感受到他身上暖意的不只是二禿子。 還有二禿子的兩隻老鷹小跟班。 它們也是想往陳凌跟前湊的,但是礙於陳凌在家的威嚴形象。 是家裡那麼多惹不起的霸王都敬服的主人。 它們還是不太敢靠近的。 “想來就來嘛,怕個啥呢。” 陳凌見狀笑呵呵的把手一伸,直接給兩隻老鷹摟在了懷裡。 “哇,叔叔好厲害。” “爸爸,睿睿也要抱老鷹。” “你個小不點,你抱得住嗎?你就抱!” “叔叔,睿睿抱不住,我來抱!” 陳凌在爬犁上逗著孩子。 黑娃小金兩個在前面飛奔,在大雪裡撒著歡奔跑。 乾燥溫暖了一整個冬天。 終於下雪了。 它們很是喜歡這種天氣。 小青馬也很喜歡下雪天。 但它瞭解陳凌的脾氣,知道陳凌在帶娃的時候不能輕易招惹。 而且上次打狼,它可是全程參與的。 陳凌有多厲害,它比誰都清楚。 所以,它雖然碰到下雪天很激動很興奮,很想像黑娃小金兩個家裡的霸王一樣去雪地裡到處撒歡。 但它不敢。 因為拉著爬犁呢,它要是拉不穩了,肯定要捱揍。 …… “快看那兩個大狗,肯定是富貴大哥出門了,應該跟咱們一樣,也是出來打獵的。” “有可能,富貴大哥最厲害了,山裡的那些東西對他來說,手拿把掐的,俺要能有他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你可拉倒吧,富貴大哥那一身本事,可不只是打獵的本事,你想有富貴大哥一半的本事,讓人聽了笑話你。” 前面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 黑娃小金也沒有大叫和示警。 陳凌抬頭望過去瞧了一眼。 是幾個扛著鳥槍,穿著軍大衣的年輕人,在前面覆雪的溝壕前面翹首以盼。 陳凌再仔細的眯眼睛一瞧,看到裡面那些熟悉的面孔,知道這是長樂鄉附近村子裡的年輕人。 上次獵到一頭黑熊,這些人沒有門路賣到正常價格,是他讓孫豔紅幫忙給賣掉的。 “哦,是小杰你們啊?怎麼著?拿著鳥槍打野雞?” “果然瞞不過富貴大哥你,打眼一瞧就知道俺們在幹啥了。” 幾個年輕人見到陳凌熱氣得很。 也有和老巴沾親帶故的,上來也喊他富貴叔:“富貴叔出來打狼嗎?還拉著爬犁,穿著狼皮大衣哩!” “瞎說,你的眼怎麼長的,富貴叔帶著娃娃出來的,咋可能是打狼嘛,肯定也是跟咱們一樣,打野雞的。” 有年輕人瞪了同伴一眼,又笑道:“富貴大哥,現在雪下的太大了,讓娃娃們去家裡歇歇吧,有火爐和火炕,暖和一點,外面凍得很哩。” “不用不用,他們穿的挺厚的,我們這是去藤河鄉一趟,找一下船,不過我看今天這情況,倒是要多找爬犁,好過於找船了。” 陳凌搖搖頭。 睿睿和小栗子她們兩個小姑娘,其實都不怎麼怕冷的。 被陳凌養的小身子很強健。 越凍越精神,越凍越活潑,是完全不怕這點寒冷的。 當然了。 這也是因為此時的寒風,並不是像寒冬臘月那般刺骨的緣故。 要是那樣,陳凌肯定不會帶他們出來玩的。 在這時…… 他們說話的時候。 正好有一隻長尾巴的野雞咯咯叫著,撲稜稜的拍打著翅膀,從他們頭頂飛過。 看到野雞,這些小年輕的興奮的不行。 大喊一聲:“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嘴上喊的響亮。 但他們並不急,而是舉起鳥槍,朝天空直接放了兩槍。 就這麼簡單放了兩槍之後。 半空中的野雞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 咯咯的哀鳴了兩聲。 然後到了不遠處下滿雪的溝壕之後,就直愣愣的一腦袋從半空栽倒了下來。 “叔叔,野雞被打死了!” “爸爸,野雞,吃雞肉!” 爬犁上的孩子們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陳凌臉上的笑容卻是有點淡了。 輕聲說:“小杰,你們幾個,要是聽我一句勸的話,以後打獵歸打獵,最好還是不要用藥來獵野物的好。” “啊?咋了哥,這藥不能用?” 叫小杰的年輕人,是個紅嘟嘟的蘋果臉,眼睛很小。 聽到陳凌的話就是一愣。 陳凌能看出來這野雞吃了藥,他們一點也不意外。 要是看不出來,那才是怪事呢。 “能下套,能下夾子,也能用槍用弓箭,這我都沒有意見,但是藥最好還是不要用,或者少用。” 陳凌也不喜歡說教,但對藥獵屬實沒有好感。 只不過鄉下人窮。 想法子弄點獵物換錢,換柴米油鹽。 要是沒那個打獵的本事,用藥也無可厚非。 但這種東西還是少用為好。 “以後你們可以組個獵隊,到時候我帶你們去山裡打大獵,這種用藥的法子還是不要使了…… 下雪了抓野雞法子多的是,哪裡就非給下藥不可了。” “啊??富貴叔要帶俺們打獵嗎?真的嘛?” 一群小年輕不管被陳凌說教,還是訓斥,其實都是能聽得進去的,但是一聽到要帶他們打獵,瞬間心裡什麼想法都沒了,只剩下難以形容的喜悅、狂喜。 “真的,下雪了,哪有不打獵的?之前準備打小獵,但是下了一場這麼好的大雪,不進山一遭,那真是太對不住天公作美了。” “哈哈哈哈,那可太好了,俺們可太高興了,這輩子居然有富貴大哥帶著打獵,也太過癮了。” 他們真是高興壞了。 情緒到這裡了,他們話也就多了。 紛紛訴苦道:“哥啊,不是俺們想用藥,下雪天,俺們村這裡不比你們那邊,全是溝溝坎坎的,野雞藏得很深,下雪白茫茫一片,帶著狗也找不見。 只能掃出來一片雪,撒點泡了‘扁毛霜’的糧食,引著野雞來吃。 要不然,這東西一開始亂飛,俺們是抓不住的。 真的沒有別的好法子了。” 扁毛霜,又叫‘蟲蟎威’、‘驅蟲靈’。 原本是一種殺蟲藥,白色藥麵兒,鄉下經常用來消滅蚊子和蒼蠅等。 後來呢,有人發現這扁毛霜用來毒鳥的話,效果非常好。 就紛紛用來毒一些值錢的飛禽,例如野雞這種,來輔助打獵。 做法也很簡單,就是把扁毛霜的藥面,裝在有苞米粒的小圓洞內。 野雞吃了苞米藥粒,扁毛霜就燒它的嗉囊,野雞難受就拼命地向高處飛,然後摔落到地上死亡。 見到有苞米藥粒減少了,就踏著積雪,四處尋找被藥殺的野雞即可。 又或者放空槍,讓野雞驚嚇之後,墜落到距離自己近的地方,方便拾取。

說實在的,今年的這些事,除了洪水的事,陳凌很在意之外。

其他都不怎麼放在心上。

畢竟九八年洪澇災害,是波及全流域的。

雖也有極個別的地區,滴雨未落,但那到底是少數中的少數。

……

正月初八的這場雪,來得又急又猛。

陳凌帶著孩子們剛出村,走上山路,那大雪片子又被山風吹著,在半空席捲著,洋洋灑灑的飄灑下來。

鵝毛大雪滿天飄,二禿子和兩個跟班,只好飛落下來,眯著眼睛縮在扒犁上。

二禿子更是緊緊靠著陳凌,往他腋窩下面鑽。

尋找更溫暖的地方。

今天下雪了,陳凌穿著狼皮大襖,他身上火力旺盛,感受到他身上暖意的不只是二禿子。

還有二禿子的兩隻老鷹小跟班。

它們也是想往陳凌跟前湊的,但是礙於陳凌在家的威嚴形象。

是家裡那麼多惹不起的霸王都敬服的主人。

它們還是不太敢靠近的。

“想來就來嘛,怕個啥呢。”

陳凌見狀笑呵呵的把手一伸,直接給兩隻老鷹摟在了懷裡。

“哇,叔叔好厲害。”

“爸爸,睿睿也要抱老鷹。”

“你個小不點,你抱得住嗎?你就抱!”

“叔叔,睿睿抱不住,我來抱!”

陳凌在爬犁上逗著孩子。

黑娃小金兩個在前面飛奔,在大雪裡撒著歡奔跑。

乾燥溫暖了一整個冬天。

終於下雪了。

它們很是喜歡這種天氣。

小青馬也很喜歡下雪天。

但它瞭解陳凌的脾氣,知道陳凌在帶娃的時候不能輕易招惹。

而且上次打狼,它可是全程參與的。

陳凌有多厲害,它比誰都清楚。

所以,它雖然碰到下雪天很激動很興奮,很想像黑娃小金兩個家裡的霸王一樣去雪地裡到處撒歡。

但它不敢。

因為拉著爬犁呢,它要是拉不穩了,肯定要捱揍。

……

“快看那兩個大狗,肯定是富貴大哥出門了,應該跟咱們一樣,也是出來打獵的。”

“有可能,富貴大哥最厲害了,山裡的那些東西對他來說,手拿把掐的,俺要能有他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你可拉倒吧,富貴大哥那一身本事,可不只是打獵的本事,你想有富貴大哥一半的本事,讓人聽了笑話你。”

前面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

黑娃小金也沒有大叫和示警。

陳凌抬頭望過去瞧了一眼。

是幾個扛著鳥槍,穿著軍大衣的年輕人,在前面覆雪的溝壕前面翹首以盼。

陳凌再仔細的眯眼睛一瞧,看到裡面那些熟悉的面孔,知道這是長樂鄉附近村子裡的年輕人。

上次獵到一頭黑熊,這些人沒有門路賣到正常價格,是他讓孫豔紅幫忙給賣掉的。

“哦,是小杰你們啊?怎麼著?拿著鳥槍打野雞?”

“果然瞞不過富貴大哥你,打眼一瞧就知道俺們在幹啥了。”

幾個年輕人見到陳凌熱氣得很。

也有和老巴沾親帶故的,上來也喊他富貴叔:“富貴叔出來打狼嗎?還拉著爬犁,穿著狼皮大衣哩!”

“瞎說,你的眼怎麼長的,富貴叔帶著娃娃出來的,咋可能是打狼嘛,肯定也是跟咱們一樣,打野雞的。”

有年輕人瞪了同伴一眼,又笑道:“富貴大哥,現在雪下的太大了,讓娃娃們去家裡歇歇吧,有火爐和火炕,暖和一點,外面凍得很哩。”

“不用不用,他們穿的挺厚的,我們這是去藤河鄉一趟,找一下船,不過我看今天這情況,倒是要多找爬犁,好過於找船了。”

陳凌搖搖頭。

睿睿和小栗子她們兩個小姑娘,其實都不怎麼怕冷的。

被陳凌養的小身子很強健。

越凍越精神,越凍越活潑,是完全不怕這點寒冷的。

當然了。

這也是因為此時的寒風,並不是像寒冬臘月那般刺骨的緣故。

要是那樣,陳凌肯定不會帶他們出來玩的。

在這時……

他們說話的時候。

正好有一隻長尾巴的野雞咯咯叫著,撲稜稜的拍打著翅膀,從他們頭頂飛過。

看到野雞,這些小年輕的興奮的不行。

大喊一聲:“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嘴上喊的響亮。

但他們並不急,而是舉起鳥槍,朝天空直接放了兩槍。

就這麼簡單放了兩槍之後。

半空中的野雞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

咯咯的哀鳴了兩聲。

然後到了不遠處下滿雪的溝壕之後,就直愣愣的一腦袋從半空栽倒了下來。

“叔叔,野雞被打死了!”

“爸爸,野雞,吃雞肉!”

爬犁上的孩子們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陳凌臉上的笑容卻是有點淡了。

輕聲說:“小杰,你們幾個,要是聽我一句勸的話,以後打獵歸打獵,最好還是不要用藥來獵野物的好。”

“啊?咋了哥,這藥不能用?”

叫小杰的年輕人,是個紅嘟嘟的蘋果臉,眼睛很小。

聽到陳凌的話就是一愣。

陳凌能看出來這野雞吃了藥,他們一點也不意外。

要是看不出來,那才是怪事呢。

“能下套,能下夾子,也能用槍用弓箭,這我都沒有意見,但是藥最好還是不要用,或者少用。”

陳凌也不喜歡說教,但對藥獵屬實沒有好感。

只不過鄉下人窮。

想法子弄點獵物換錢,換柴米油鹽。

要是沒那個打獵的本事,用藥也無可厚非。

但這種東西還是少用為好。

“以後你們可以組個獵隊,到時候我帶你們去山裡打大獵,這種用藥的法子還是不要使了……

下雪了抓野雞法子多的是,哪裡就非給下藥不可了。”

“啊??富貴叔要帶俺們打獵嗎?真的嘛?”

一群小年輕不管被陳凌說教,還是訓斥,其實都是能聽得進去的,但是一聽到要帶他們打獵,瞬間心裡什麼想法都沒了,只剩下難以形容的喜悅、狂喜。

“真的,下雪了,哪有不打獵的?之前準備打小獵,但是下了一場這麼好的大雪,不進山一遭,那真是太對不住天公作美了。”

“哈哈哈哈,那可太好了,俺們可太高興了,這輩子居然有富貴大哥帶著打獵,也太過癮了。”

他們真是高興壞了。

情緒到這裡了,他們話也就多了。

紛紛訴苦道:“哥啊,不是俺們想用藥,下雪天,俺們村這裡不比你們那邊,全是溝溝坎坎的,野雞藏得很深,下雪白茫茫一片,帶著狗也找不見。

只能掃出來一片雪,撒點泡了‘扁毛霜’的糧食,引著野雞來吃。

要不然,這東西一開始亂飛,俺們是抓不住的。

真的沒有別的好法子了。”

扁毛霜,又叫‘蟲蟎威’、‘驅蟲靈’。

原本是一種殺蟲藥,白色藥麵兒,鄉下經常用來消滅蚊子和蒼蠅等。

後來呢,有人發現這扁毛霜用來毒鳥的話,效果非常好。

就紛紛用來毒一些值錢的飛禽,例如野雞這種,來輔助打獵。

做法也很簡單,就是把扁毛霜的藥面,裝在有苞米粒的小圓洞內。

野雞吃了苞米藥粒,扁毛霜就燒它的嗉囊,野雞難受就拼命地向高處飛,然後摔落到地上死亡。

見到有苞米藥粒減少了,就踏著積雪,四處尋找被藥殺的野雞即可。

又或者放空槍,讓野雞驚嚇之後,墜落到距離自己近的地方,方便拾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