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替我守家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3,064·2026/3/27

林場工地。 陳凌騎著馬剛回來,睿睿這臭小子就跟個小炮仗似的從磚垛後頭竄了出來,眼睛瞪得溜圓: “爸爸!小黃!” 臭小子還是分不清哪個是小黃,就統一都叫黃鼠狼小黃。 他這一嗓子,把正在和泥的趙大海嚇一哆唆,泥叉子差點扔出去: “我去,小祖宗,你喊啥,神出鬼沒,一驚一乍的,能把人嚇死……” 話剛說完,就見陳凌大衣懷裡鼓鼓囊囊地動了幾下,領口鑽出幾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小鼻子抽抽著,黑豆似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不是那五隻黃鼠狼是啥? “喲,黃鼠狼!一冬天沒見過了,富貴你從哪找回來的?” 山貓也湊過來,滿臉稀奇。 “要我說這些小東西就是你教壞了,教的會打獵了,肯定在山裡野瘋了。” “它們這麼點的小體格子,山裡鬧啥事,也影響不到它們身上……” 山貓摸摸幾隻黃鼠狼,還想再絮叨。 睿睿早等不及了,蹬著小短腿就往陳凌身上撲,伸著小手要夠: “爸爸抱!睿睿要小黃!” 陳凌笑著下馬,剛把大衣敞開,那五隻黃鼠狼“嗖嗖”幾下就躥了出來,落地悄無聲息。 小黃最穩當,蹲在原地,小腦袋左右轉轉,打量這陌生的熱鬧地方。 小胖也很聽話老實。 另外三隻可不管那套,跟脫韁的野狗似的,順著味兒就朝著棚子底下那竹匾中晾曬的野豬肉乾竄了過去。 “哎呀,饞鬼,那肉乾返潮了不能吃!” 王素素正抱著樂樂跟鍾曉芸說話,看見趕緊喊。 晚了! 一隻小崽子已經叼住一根肉條,扭頭就跑,另外兩隻有樣學樣,撲上去就搶。 竹匾被撞得晃悠,切成細條的野豬肉撒出來好幾根。 “睿睿的!” 睿睿一看急了,掙脫爸爸的手就衝過去,小胖手胡亂揮舞。 “壞蛋!小黃不乖,搶吃的!” 他哪追得上那幾個靈巧的小東西。 眼看最肥的那隻已經叼著肉乾鑽到了磚垛縫隙裡,咔哧咔哧啃得歡實,急得直跺腳: “爸爸,抓小黃!” “肉肉是我的,是睿睿的!” 工地上的人都笑瘋了。 趙大海指著那撅著小屁股,試圖把手伸進磚縫掏黃鼠狼的睿睿,樂得直拍大腿: “富貴,你家這娃,跟這群小土匪真是登對。” 陳凌也是哭笑不得,走過去把兒子拎起來:“行了行了,野豬肉不好吃,才製成肉乾的,讓它們搶吧。” “傻小子,你弄混了,爸爸給你吃的是牛肉乾,牛肉乾好吃……” 他從兜裡掏了幾條幹硬的牛肉乾,塞給睿睿,又拿了兩根,衝那兩個還在探頭探腦的黃鼠狼晃了晃: “小黃,小胖,過來!” 小黃和小胖到底靈性,猶豫一下,還是慢慢湊過來。 小心翼翼地叼走陳凌手裡的吃食,卻沒立刻跑開,而是蹲在他腳邊,小口小口啃起來。 另外幾隻見狀,也慢慢圍攏過來,從陳凌手裡討食吃,暫時安分了。 睿睿一看,也忘了剛才的“奪食之恨”。 蹲下來,把自己手裡的肉乾掰成小塊,小心翼翼地遞到小黃嘴邊:“小黃,吃,睿睿給的,香!” 小黃嗅嗅,輕輕叼過去,小鬍子蹭得睿睿手心癢癢,逗得他“咯咯”直笑。 有了這五隻黃鼠狼加入,林場工地更熱鬧了。 它們也不怕人,在磚垛、木料堆裡鑽來鑽去,追著被飯香味吸引來的野貓野狗,以及鳥雀和小獸,歡脫無比。 偶爾竄到和泥的水坑邊,好奇地瞅瞅自己的倒影。 睿睿徹底成了它們的跟屁蟲,一會兒追著它們跑,一會兒又試圖把它們往黑娃身邊引—— “黑黑,聞聞,小黃!” 黑娃對這幾位老相識只是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打了個哈欠,大腦袋擱在前爪上,懶得搭理。 小金則始終保持警惕,遠遠盯著,確保這些小東西不會嚇到更小的兩個娃娃。 日頭偏西,工地上開飯的梆子敲響了。 睿睿早玩得一身土一身泥,小臉汗涔涔紅撲撲,手裡還攥著半根不知啥時候又摸來的漿米條,跟那五隻同樣肚皮滾圓的黃鼠狼一起,排排坐在磚垛陰影下,看著大人們端碗吃飯。 “爸爸,明天還讓小黃來玩。” 睿睿啃著漿米條,含糊不清地說。 陳凌揉揉他腦袋:“行,明天還讓它們來,跟你一起看小雞出殼。” …… 第二天。 陳凌還是吃過早飯後,先回陳王莊去。 這幾天,村裡其實是有人的。 比如市公安的人,就住在大隊的院子裡。 但他們是晝伏夜出,在陳王莊和金門村來回往返。 每到入夜,就會荷槍實彈的整隊人馬進入山裡。 尋找在山裡作亂的“未知生物”。 的確。 所謂的“過山黃”等說法,他們都是不信的。 有了槍炮炸藥在身,他們藝高人膽大。 比陳凌的膽子也不遑多讓。 為了儘快完成任務,他們選擇夜裡進山,故意騷擾暗中的“未知生物”,想要將其引出來。 所以動作很大。 白天裡說不準在哪個村裡。 陳凌也不管他們。 自顧自的騎馬回家收拾。 回到農莊,直奔工具房。 鐵鍬、耙子、鐮刀,傢伙什兒找出來。 先扛著鐵鍬來到池塘邊。 塘水渾濁,漂著爛葉子。 他挽起褲腿,赤腳踩進還有點冰涼的淤泥裡,開始清理塘底的腐殖質。 這可是個力氣活,淤泥又深又黏,帶著一股子漚久了的腥臭味。 陳凌憋著氣,一鍬一鍬地把黑乎乎的爛泥積攢成一堆,而後一舉收到洞天去。 這樣省了大量的人工。 不然即使他身上有力氣,也不是這麼耗費的。 清淤的同時,他也沒忘了果園裡那些縱橫的小水渠。 這些水渠也是,冬天沒人管,也淤塞了不少。 他沿著水渠一路疏浚,把堵住的落葉爛草都掏乾淨,讓水流重新變得順暢起來。 早上吃過飯過來,有洞天相助,也一直幹到將近十一點才幹完。 池塘和水渠才算是初步清理乾淨。 塘水雖然還有些渾濁,但已經能看到底下新鮮的泥土了。 水渠裡,清澈的渠水嘩啦啦地流淌著。 開春了,總得種點啥,應應景,也添點生機。 他尋思著,弄點漂亮好看、開花熱鬧的。 稀不稀有的品種之類的,他已經不在乎了,主要是要漂漂亮亮,開花時間長一點。 能為農莊增點好看顏色的。 於是從洞天的小花園裡挑出來好多品種的花草。 牆角旮旯栽上。 果園的籬笆插上。 窗根底下,也搞點紅紅粉粉的。 池塘邊上水汽足,水生的也不能少了。 果園邊上,那些空著的地兒,隨手撒幾把洞天小蘭花的種子。 這東西潑辣且漂亮,見風就長,開起花來五顏六色,能熱鬧一夏天。 他一邊幹著活,一邊扯開嗓子朝天上喊: “二禿子!鴿子!家來嘍——!” 聲音在空曠的農莊裡迴盪。 枝頭的麻雀被他驚得撲稜稜飛起一片。 家裡養的鴿子也靈性著呢,以前去縣城、去鄉裡趕集,隔著老遠也能喚回來。 陳凌知道,它們肯定聽得見。 於是時不時的就喊上一聲。 就這樣,幹了大半晌,累出一身汗。 到了快晌午十二點的時候,暖融融的陽光鋪在剛清理出的一片菜畦上,泥土的腥氣混著青草的清香味兒,總算有了點熟悉的感覺。 陳凌抹了把臉,直起腰,準備回縣城吃飯。 就在這時,天邊傳來一陣熟悉的“咕咕——咕咕咕——!” 陳凌抬頭望去。 只見一片灰白色的雲團正快速向農莊方向移動,越來越近,正是他那群鴿子。 領頭的幾隻格外神駿,翅膀扇動得有力。 它們在農莊上空盤旋了幾圈,似乎在確認這荒廢許久的地方是否安全。 領頭的鴿子見到陳凌,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率先俯衝下來,穩穩地落在了屋簷下那個熟悉的舊鴿架上。 緊接著,幾十隻鴿子如同歸巢的倦鳥,紛紛落下。 一時間,農莊的屋簷上、院牆上,落滿了咕咕叫喚的身影。 很快,沒過一會兒,噼裡啪啦的,熟悉的鴿糞味兒也瞬間瀰漫開來。 “哈哈!好傢伙!你們這吃得多拉得多的,我有點後悔喊你們回來了!” 陳凌樂了,心裡那點荒涼氣兒頓時被這群歸家的活物衝散了大半。 他從洞天之中,取出一些玉米粒和高粱,撒在院子裡。 鴿子們立刻撲稜著翅膀飛下來,圍著他啄食,親暱地蹭著他的褲腿。 鴿群剛安頓好,天空又傳來幾聲高亢的鷹唳! 三個黑點如同利箭般射來,速度極快。 正是二禿子和它那兩個跟班! 它們在農莊上空一個漂亮的盤旋,顯然也看到了地上的陳凌和鴿群…… 二禿子銳利的目光掃過熟悉的果園、池塘,最後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叫。 驚得農莊四周鳥雀四散。 兩隻老鷹也跟著落下,收攏翅膀,穩穩地停在了果園裡那幾根特意為它們豎起的粗壯木樁上。 那睥睨的神態,真是威風凜凜,什麼聒噪的鳥雀,亂打洞的老鼠,都嚇得有多遠躲多遠。 “好好好,你們就先在這裡安頓上,替我守家哈,我隔三差五就回來,省得天暖了,咱們家被野東西禍害。”

林場工地。

陳凌騎著馬剛回來,睿睿這臭小子就跟個小炮仗似的從磚垛後頭竄了出來,眼睛瞪得溜圓:

“爸爸!小黃!”

臭小子還是分不清哪個是小黃,就統一都叫黃鼠狼小黃。

他這一嗓子,把正在和泥的趙大海嚇一哆唆,泥叉子差點扔出去:

“我去,小祖宗,你喊啥,神出鬼沒,一驚一乍的,能把人嚇死……”

話剛說完,就見陳凌大衣懷裡鼓鼓囊囊地動了幾下,領口鑽出幾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小鼻子抽抽著,黑豆似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不是那五隻黃鼠狼是啥?

“喲,黃鼠狼!一冬天沒見過了,富貴你從哪找回來的?”

山貓也湊過來,滿臉稀奇。

“要我說這些小東西就是你教壞了,教的會打獵了,肯定在山裡野瘋了。”

“它們這麼點的小體格子,山裡鬧啥事,也影響不到它們身上……”

山貓摸摸幾隻黃鼠狼,還想再絮叨。

睿睿早等不及了,蹬著小短腿就往陳凌身上撲,伸著小手要夠:

“爸爸抱!睿睿要小黃!”

陳凌笑著下馬,剛把大衣敞開,那五隻黃鼠狼“嗖嗖”幾下就躥了出來,落地悄無聲息。

小黃最穩當,蹲在原地,小腦袋左右轉轉,打量這陌生的熱鬧地方。

小胖也很聽話老實。

另外三隻可不管那套,跟脫韁的野狗似的,順著味兒就朝著棚子底下那竹匾中晾曬的野豬肉乾竄了過去。

“哎呀,饞鬼,那肉乾返潮了不能吃!”

王素素正抱著樂樂跟鍾曉芸說話,看見趕緊喊。

晚了!

一隻小崽子已經叼住一根肉條,扭頭就跑,另外兩隻有樣學樣,撲上去就搶。

竹匾被撞得晃悠,切成細條的野豬肉撒出來好幾根。

“睿睿的!”

睿睿一看急了,掙脫爸爸的手就衝過去,小胖手胡亂揮舞。

“壞蛋!小黃不乖,搶吃的!”

他哪追得上那幾個靈巧的小東西。

眼看最肥的那隻已經叼著肉乾鑽到了磚垛縫隙裡,咔哧咔哧啃得歡實,急得直跺腳:

“爸爸,抓小黃!”

“肉肉是我的,是睿睿的!”

工地上的人都笑瘋了。

趙大海指著那撅著小屁股,試圖把手伸進磚縫掏黃鼠狼的睿睿,樂得直拍大腿:

“富貴,你家這娃,跟這群小土匪真是登對。”

陳凌也是哭笑不得,走過去把兒子拎起來:“行了行了,野豬肉不好吃,才製成肉乾的,讓它們搶吧。”

“傻小子,你弄混了,爸爸給你吃的是牛肉乾,牛肉乾好吃……”

他從兜裡掏了幾條幹硬的牛肉乾,塞給睿睿,又拿了兩根,衝那兩個還在探頭探腦的黃鼠狼晃了晃:

“小黃,小胖,過來!”

小黃和小胖到底靈性,猶豫一下,還是慢慢湊過來。

小心翼翼地叼走陳凌手裡的吃食,卻沒立刻跑開,而是蹲在他腳邊,小口小口啃起來。

另外幾隻見狀,也慢慢圍攏過來,從陳凌手裡討食吃,暫時安分了。

睿睿一看,也忘了剛才的“奪食之恨”。

蹲下來,把自己手裡的肉乾掰成小塊,小心翼翼地遞到小黃嘴邊:“小黃,吃,睿睿給的,香!”

小黃嗅嗅,輕輕叼過去,小鬍子蹭得睿睿手心癢癢,逗得他“咯咯”直笑。

有了這五隻黃鼠狼加入,林場工地更熱鬧了。

它們也不怕人,在磚垛、木料堆裡鑽來鑽去,追著被飯香味吸引來的野貓野狗,以及鳥雀和小獸,歡脫無比。

偶爾竄到和泥的水坑邊,好奇地瞅瞅自己的倒影。

睿睿徹底成了它們的跟屁蟲,一會兒追著它們跑,一會兒又試圖把它們往黑娃身邊引——

“黑黑,聞聞,小黃!”

黑娃對這幾位老相識只是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打了個哈欠,大腦袋擱在前爪上,懶得搭理。

小金則始終保持警惕,遠遠盯著,確保這些小東西不會嚇到更小的兩個娃娃。

日頭偏西,工地上開飯的梆子敲響了。

睿睿早玩得一身土一身泥,小臉汗涔涔紅撲撲,手裡還攥著半根不知啥時候又摸來的漿米條,跟那五隻同樣肚皮滾圓的黃鼠狼一起,排排坐在磚垛陰影下,看著大人們端碗吃飯。

“爸爸,明天還讓小黃來玩。”

睿睿啃著漿米條,含糊不清地說。

陳凌揉揉他腦袋:“行,明天還讓它們來,跟你一起看小雞出殼。”

……

第二天。

陳凌還是吃過早飯後,先回陳王莊去。

這幾天,村裡其實是有人的。

比如市公安的人,就住在大隊的院子裡。

但他們是晝伏夜出,在陳王莊和金門村來回往返。

每到入夜,就會荷槍實彈的整隊人馬進入山裡。

尋找在山裡作亂的“未知生物”。

的確。

所謂的“過山黃”等說法,他們都是不信的。

有了槍炮炸藥在身,他們藝高人膽大。

比陳凌的膽子也不遑多讓。

為了儘快完成任務,他們選擇夜裡進山,故意騷擾暗中的“未知生物”,想要將其引出來。

所以動作很大。

白天裡說不準在哪個村裡。

陳凌也不管他們。

自顧自的騎馬回家收拾。

回到農莊,直奔工具房。

鐵鍬、耙子、鐮刀,傢伙什兒找出來。

先扛著鐵鍬來到池塘邊。

塘水渾濁,漂著爛葉子。

他挽起褲腿,赤腳踩進還有點冰涼的淤泥裡,開始清理塘底的腐殖質。

這可是個力氣活,淤泥又深又黏,帶著一股子漚久了的腥臭味。

陳凌憋著氣,一鍬一鍬地把黑乎乎的爛泥積攢成一堆,而後一舉收到洞天去。

這樣省了大量的人工。

不然即使他身上有力氣,也不是這麼耗費的。

清淤的同時,他也沒忘了果園裡那些縱橫的小水渠。

這些水渠也是,冬天沒人管,也淤塞了不少。

他沿著水渠一路疏浚,把堵住的落葉爛草都掏乾淨,讓水流重新變得順暢起來。

早上吃過飯過來,有洞天相助,也一直幹到將近十一點才幹完。

池塘和水渠才算是初步清理乾淨。

塘水雖然還有些渾濁,但已經能看到底下新鮮的泥土了。

水渠裡,清澈的渠水嘩啦啦地流淌著。

開春了,總得種點啥,應應景,也添點生機。

他尋思著,弄點漂亮好看、開花熱鬧的。

稀不稀有的品種之類的,他已經不在乎了,主要是要漂漂亮亮,開花時間長一點。

能為農莊增點好看顏色的。

於是從洞天的小花園裡挑出來好多品種的花草。

牆角旮旯栽上。

果園的籬笆插上。

窗根底下,也搞點紅紅粉粉的。

池塘邊上水汽足,水生的也不能少了。

果園邊上,那些空著的地兒,隨手撒幾把洞天小蘭花的種子。

這東西潑辣且漂亮,見風就長,開起花來五顏六色,能熱鬧一夏天。

他一邊幹著活,一邊扯開嗓子朝天上喊:

“二禿子!鴿子!家來嘍——!”

聲音在空曠的農莊裡迴盪。

枝頭的麻雀被他驚得撲稜稜飛起一片。

家裡養的鴿子也靈性著呢,以前去縣城、去鄉裡趕集,隔著老遠也能喚回來。

陳凌知道,它們肯定聽得見。

於是時不時的就喊上一聲。

就這樣,幹了大半晌,累出一身汗。

到了快晌午十二點的時候,暖融融的陽光鋪在剛清理出的一片菜畦上,泥土的腥氣混著青草的清香味兒,總算有了點熟悉的感覺。

陳凌抹了把臉,直起腰,準備回縣城吃飯。

就在這時,天邊傳來一陣熟悉的“咕咕——咕咕咕——!”

陳凌抬頭望去。

只見一片灰白色的雲團正快速向農莊方向移動,越來越近,正是他那群鴿子。

領頭的幾隻格外神駿,翅膀扇動得有力。

它們在農莊上空盤旋了幾圈,似乎在確認這荒廢許久的地方是否安全。

領頭的鴿子見到陳凌,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率先俯衝下來,穩穩地落在了屋簷下那個熟悉的舊鴿架上。

緊接著,幾十隻鴿子如同歸巢的倦鳥,紛紛落下。

一時間,農莊的屋簷上、院牆上,落滿了咕咕叫喚的身影。

很快,沒過一會兒,噼裡啪啦的,熟悉的鴿糞味兒也瞬間瀰漫開來。

“哈哈!好傢伙!你們這吃得多拉得多的,我有點後悔喊你們回來了!”

陳凌樂了,心裡那點荒涼氣兒頓時被這群歸家的活物衝散了大半。

他從洞天之中,取出一些玉米粒和高粱,撒在院子裡。

鴿子們立刻撲稜著翅膀飛下來,圍著他啄食,親暱地蹭著他的褲腿。

鴿群剛安頓好,天空又傳來幾聲高亢的鷹唳!

三個黑點如同利箭般射來,速度極快。

正是二禿子和它那兩個跟班!

它們在農莊上空一個漂亮的盤旋,顯然也看到了地上的陳凌和鴿群……

二禿子銳利的目光掃過熟悉的果園、池塘,最後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叫。

驚得農莊四周鳥雀四散。

兩隻老鷹也跟著落下,收攏翅膀,穩穩地停在了果園裡那幾根特意為它們豎起的粗壯木樁上。

那睥睨的神態,真是威風凜凜,什麼聒噪的鳥雀,亂打洞的老鼠,都嚇得有多遠躲多遠。

“好好好,你們就先在這裡安頓上,替我守家哈,我隔三差五就回來,省得天暖了,咱們家被野東西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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