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世界真小,蛇蠍女人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421·2026/3/27

回到別墅,和梁越民夫妻倆吃了頓飯。 又說起搬家的事。 其實搬家沒多少東西。 也就是自己來的時候帶的行禮。 還有這些天買的玩具、吃食之類的。 再就是小藏獒鐵蛋,還有那隻傷退的食蟹獴了。 別的沒了。 所以想搬明天就能搬過去。 不過陳凌還是決定明天先去用洞天的藥包去那裡,把房子燻一燻。 之後再搬進去。 送走梁越民夫妻兩個,睡前陳凌和王素素聊起來秦秋梅那檔子事。 本來幫忙辦完就好了。 但是今天,梁越民突然提及那個女富婆的名字,讓陳凌越想越是不對。 “怎麼了?難不成阿凌你還能認識這個人?” “認識肯定是不認識,我打電話問一下佳宜,她在港島待過不短時間。” 陳凌說著,下床去打電話。 跟女徒弟也很久沒有電話聯絡了,除了書信有往來,平時也就是過年過節打電話。 畢竟是年輕的師父,和貌美的女徒弟。 雖然沒啥,但還是要避嫌。 跟普通朋友一樣交往即可。 要不是今天梁越民突然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陳凌還想不起來女徒弟呢。 “喂,佳宜,好久不聯絡了,我問你個事……” “呀!師父?!” 電話那頭的沈佳宜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喜。 “真的是你啊師父!哎呀,您可算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我還以為您把我這個笨徒弟給忘了呢!” 她語速飛快,像一隻歡快的麻雀,嘰嘰喳喳起來:“師父您在哪呢?聲音聽著背景挺安靜的,不像在村裡呀?是不是來北亰了?還是去省城了?” “您不知道,我可想您和師孃了!還有睿睿、康康樂樂,他們好不好呀?” 陳凌被她這連珠炮似的問題逗笑了,耐心答道:“沒忘沒忘,我跟你師孃,帶著孩子們來港島了,有點事,待幾天。” “港島?!” 沈佳宜更驚訝了:“師父您這是要準備衝出亞洲,走向世界嗎!” “哈哈哈!港島好玩嗎?是不是特別繁華?您住哪兒呢?” “哎呀,可惜我現在在北亰,不然肯定要去給您和師孃當導遊!” “是挺繁華的,就是這雨下起來沒完沒了。” 陳凌笑道:“我們住在朋友這邊,半山這裡,環境還行。你呢,最近怎麼樣?” “年初的信裡你說經常和餘啟安、慧寧他們出來玩,我前兩天剛跟老餘透過電話,說他忙活狗場的事,有眉目了嗎?” 一提這個,沈佳宜的話匣子更是關不上了:“有有有!師父我跟您說,餘大哥可逗了!他選那地兒在昌平那邊,靠山,風景是真不錯,就是有點偏。” “前陣子我們幾個還跑去動物園看他一個養大象的朋友,我的天,他那朋友太胖了,胳膊比我腰都粗!” “就是大象的味兒有點衝,不然可得跟他們合影多拍幾張照片……” 她絮絮叨叨地講著跟餘啟安看場地、跑手續的趣事。 又說自己試著用陳凌教的法子做了幾次紅燒肉和叫花雞,雖然賣相不咋地,但味道被餘啟安幾個誇上天了。 還說跟著師孃王素素信裡教的幾個養生小方子調理,感覺皮膚都變好了云云。 陳凌含著笑,耐心地聽著這個小徒弟分享生活點滴,彷彿能看到電話那頭她眉飛色舞的樣子。 這姑娘性子活潑,心眼實在,自從認了他這個“師父”,雖然廚藝天賦一般,但這份熱情和親近感,讓陳凌和王素素都挺喜歡她。 直到沈佳宜說得差不多了,喘口氣的功夫,陳凌才找到機會切入正題:“佳宜,你過得好我們就放心了。對了,這次打電話,是想跟你打聽個人。” “打聽人?誰呀?師父您在港島還有熟人?”沈佳宜好奇地問。 “嗯,一個叫蘇麗珍的女人,大概三十六七歲的樣子,聽說早些年也是在港島這邊混的,後來去了灣島,現在又常駐深市,搞什麼‘榮盛貿易’。” 陳凌儘量平靜地描述著從梁越民那裡聽來的資訊。 電話那頭,原本歡快的聲音戛然而止。 短暫的沉默後,沈佳宜的聲音陡然變了調,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壓抑不住的忿怒: “蘇……蘇麗珍?!師父!您怎麼會知道這個女人?!您……您碰到她了?!” 她的反應如此激烈,完全出乎陳凌的意料。 “嗯?佳宜,你認識她?”陳凌坐直了身體,眉頭微蹙。 “何止是認識!” 沈佳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氣極了,“師父!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當初就是她,怕我搶了她女兒港島杯新秀大賽的冠軍,找人在我的水裡下藥,毒壞了我的嗓子!” “還是她,派人弄死了我最喜歡的小波比,我最喜歡的小狗狗,一次又一次地恐嚇我,逼著我離開港島!” “她就是個蛇蠍女人!毒婦!” 陳凌聞言,心中一震,頓時有種荒謬的感覺。 世界真是太小了! 梁越民口中那個秦秋梅前夫傍上的、有些手段的灣島富婆。 竟然就是曾經害得沈佳宜被迫放棄歌唱夢想,回到內地的元兇! “師父,您怎麼會問起她?她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了?” “您可千萬別招惹她!這個女人心狠手辣,背景複雜得很!” 沈佳宜急切地告誡道,語氣充滿了擔憂:“她早年跟過大佬,學的都是些下三濫的手段,在港島和灣島那邊都有些見不得光的關係!” 陳凌消化著這個意外的資訊,語氣平靜地安撫道:“佳宜,你別急,冷靜點。” “我不是招惹她,是有別的事,需要找她現在的男人,一個姓楊的,正好跟她有關。” “突然想到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聽誰提起過,就順口問問。” 他簡單解釋了一下秦秋梅託付的事情,強調只是去送一封信,讓對方籤個字,瞭解一樁舊事,並非要起什麼衝突。 “送信?離婚協議?” 沈佳宜聽了,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但依舊不放心。 “師父,那您也一定要小心!這個女人睚眥必報,而且特別會裝!” “表面上可能對你客客氣氣,背地裡不知道會耍什麼陰招!” “她那個女兒也不是省油的燈,被她嬌慣得無法無天……” 她又絮絮地說了些蘇麗珍母女的惡劣行徑,語氣中充滿了後怕和憎惡。 陳凌靜靜地聽著,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人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且掌控欲極強的危險人物。 “放心吧,佳宜。” 陳凌語氣沉穩,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就是去送個東西,把話帶到。” “她不主動惹我,我自然懶得理會她那些破事。” “港島迴歸後,這邊治安好起來了,我們住的地方安保也不錯,你師孃和孩子們都很安全。” 他又問了問沈佳宜的近況,囑咐她照顧好自己,有空來陳王莊玩,這才在沈佳宜千叮萬囑“一定要注意安全”的話語中掛了電話。 放下聽筒,陳凌靠在沙發上,輕輕吐了口氣。 窗外,雨聲依舊綿密。 沒想到,幫秦秋梅送封信,還能牽扯出沈佳宜的這段舊怨。 確實世界太小了。 認識六個人,就有可能間接認識全世界的理論,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他陳凌也不是怕事的人。 只要對方不來主動招惹,他辦完事即走。 要是真不開眼的想找麻煩…… 現在沒有天眼、監控,他在港島這邊還真沒啥顧忌。 “怎麼了阿凌?佳宜說什麼了?那個蘇麗珍……” 王素素抱著已經睡著的樂樂走過來,輕聲問道,臉上帶著關切。 她剛才斷斷續續也聽到了一些。 陳凌把沈佳宜和蘇麗珍的恩怨簡單說了一下。 王素素聽完,驚訝地掩住嘴:“天哪,還有這種事?這女人也太狠毒了!就因為比賽名額,就要毀人嗓子,還當著人殺狗恐嚇?這……這簡直是……”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臉上滿是厭惡和後怕。 “所以說,港島這邊,當初沾了黑,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陳凌嘆了口氣,摟住妻子的肩膀,“不過你也別擔心,咱們不惹事,只是幫秋梅送個信,辦完就走。” “越民哥會安排好的,見面就在深市,那邊相對規矩點。” 王素素靠在他懷裡,還是有些不安:“我就是怕……萬一那個姓楊的不講道理,或者那個蘇麗珍插手怎麼辦?” “放心吧。” 陳凌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沉穩而自信。 “你男人我也不是泥捏的。咱們有理有據,只是要求他籤個字,好聚好散。” “他要是識相,大家都省事,要是不識相……” 陳凌沒有說下去,但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 他向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有人覺得他好欺負,想玩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他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什麼叫踢到鐵板。 “總之,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你和孩子們安心玩你們的,等著搬新家就好。”陳凌低頭親了親妻子的額頭,轉移了話題。 “明天咱們先去新房子那邊看看,我用藥草燻一燻,去去溼氣,驅驅毒蟲,然後就可以準備搬家了。” “嗯。” 王素素點點頭,選擇相信丈夫。 她知道陳凌有分寸,也有能力處理好這些事。 畢竟丈夫生擒虎豹,一人滅群狼的本事,她比誰都清楚。 第二天,雨依舊下下停停,但勢頭小了很多,變成了朦朧的細雨。 陳凌和梁越民碰了頭,把從沈佳宜那裡瞭解到的情況告訴了他。 梁越民聽完也是大吃一驚,拍著大腿道:“好傢伙!原來這娘們兒是這麼個貨色!我說怎麼打聽來的訊息都語焉不詳,透著股邪性呢!” “富貴,這事看來還真得從長計議!” 兩人仔細商量了一番,決定還是按照原計劃,以“富貴山莊”陳老闆談合作的名義約見秦秋梅的前夫楊永傑。 但要把見面地點定在深市關口附近一家口碑很好、安保嚴格的星級酒店咖啡廳。 時間選在中午人多的時候。 並且,梁越民會多帶幾個信得過的公司職員,並配上安保公司一起去。 不進去,就在外面等著,以防萬一。 “咱們是去談事,不是去火併,陣仗不用太大,但該有的防備不能少。” 梁越民說道,“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進去,看看那姓楊的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計議已定,梁越民便去打電話聯絡中間人安排。 陳凌則和王素素帶著孩子們,去了剛剛買下的新房子。 雖然還沒正式搬家,但既然決定要住,一些前期的準備可以做起來了。 陳凌簡單關上門窗,在房子裡悄悄點燃了一些用洞天藥材特製的藥香。 煙霧繚繞中,他意念微動,一絲絲洞天靈氣隨之瀰漫開來,悄然改善著屋內的環境。 這並非簡單的薰香,而是驅毒蟲、溼氣,能讓人住進來之後心神寧靜,身體康健。 王素素則帶著睿睿和王真真,拿著捲尺,這裡量量,那裡看看,規劃著哪裡放沙發,哪裡擺孩子的床,哪裡需要添置櫃子,興致勃勃。 康康和樂樂在寬敞的客廳裡爬來爬去,咯咯直笑。 小鐵蛋對新環境充滿了好奇,每個房間都要跑進去嗅一嗅,然後在院子的角落裡留下自己的氣味標記。 那隻受傷的食蟹獴被安置在一個鋪了軟布的紙箱裡,放在乾燥的陽臺角落,它似乎對雨聲很感興趣,偶爾抬起頭,豎起小耳朵聽著窗外。 看著家人臉上對新家的期待和喜悅,陳凌心裡也充滿了滿足感。 這就是他奮鬥的意義,給家人一個安穩、舒適、充滿歡笑的港灣。 下午,梁越民那邊傳來了訊息。 中間人回覆了,姓楊的聽到是“富貴山莊”的陳老闆想談合作,態度果然熱情了不少。 雖然還是帶著點謹慎,但同意見面了。 時間就定在三天後,深市羅湖口岸附近的香格里拉酒店咖啡廳。 “富貴,那邊答應了。看來咱們‘富貴山莊’的牌子,在深市那邊也挺好使。” 梁越民在電話裡笑道。 “好,那我們就按計劃行事。”陳凌點點頭。 掛了電話,陳凌走到窗邊。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西邊的天際透出些許亮光,雲層散開,竟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晚霞。 “雨停了,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王素素走到他身邊說道。 “嗯。” 陳凌看著天邊那抹絢爛的霞光,映照著溼漉漉的城市,顯得格外清新美麗。 “雨停了,趕緊把事情辦完,能進山就進山,不能進山就回家了。” 他打算儘快處理好秦秋梅的事,然後如果天氣允許,就帶著家人進港島的山裡轉轉,完成他探索本地山林的小心願。 之後,就可以安心準備回家了。 家裡的阿福阿壽、黑娃小金,還有那匹一到晚上就撒歡不著家的小青馬,以及一大家子動物和偌大的農莊,都讓他心裡惦記著。 當然,最主要還是小青馬,梁越民已經告訴他了。 這匹馬大晚上瞎轉悠,誤打誤撞幫紅玉阿姨家趕跑了兩個小毛賊。 雖然做了好事,但哪有正經馬晚上出來瞎溜達的,那多嚇人啊。 得回去好好整治它一番。

回到別墅,和梁越民夫妻倆吃了頓飯。

又說起搬家的事。

其實搬家沒多少東西。

也就是自己來的時候帶的行禮。

還有這些天買的玩具、吃食之類的。

再就是小藏獒鐵蛋,還有那隻傷退的食蟹獴了。

別的沒了。

所以想搬明天就能搬過去。

不過陳凌還是決定明天先去用洞天的藥包去那裡,把房子燻一燻。

之後再搬進去。

送走梁越民夫妻兩個,睡前陳凌和王素素聊起來秦秋梅那檔子事。

本來幫忙辦完就好了。

但是今天,梁越民突然提及那個女富婆的名字,讓陳凌越想越是不對。

“怎麼了?難不成阿凌你還能認識這個人?”

“認識肯定是不認識,我打電話問一下佳宜,她在港島待過不短時間。”

陳凌說著,下床去打電話。

跟女徒弟也很久沒有電話聯絡了,除了書信有往來,平時也就是過年過節打電話。

畢竟是年輕的師父,和貌美的女徒弟。

雖然沒啥,但還是要避嫌。

跟普通朋友一樣交往即可。

要不是今天梁越民突然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陳凌還想不起來女徒弟呢。

“喂,佳宜,好久不聯絡了,我問你個事……”

“呀!師父?!”

電話那頭的沈佳宜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喜。

“真的是你啊師父!哎呀,您可算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我還以為您把我這個笨徒弟給忘了呢!”

她語速飛快,像一隻歡快的麻雀,嘰嘰喳喳起來:“師父您在哪呢?聲音聽著背景挺安靜的,不像在村裡呀?是不是來北亰了?還是去省城了?”

“您不知道,我可想您和師孃了!還有睿睿、康康樂樂,他們好不好呀?”

陳凌被她這連珠炮似的問題逗笑了,耐心答道:“沒忘沒忘,我跟你師孃,帶著孩子們來港島了,有點事,待幾天。”

“港島?!”

沈佳宜更驚訝了:“師父您這是要準備衝出亞洲,走向世界嗎!”

“哈哈哈!港島好玩嗎?是不是特別繁華?您住哪兒呢?”

“哎呀,可惜我現在在北亰,不然肯定要去給您和師孃當導遊!”

“是挺繁華的,就是這雨下起來沒完沒了。”

陳凌笑道:“我們住在朋友這邊,半山這裡,環境還行。你呢,最近怎麼樣?”

“年初的信裡你說經常和餘啟安、慧寧他們出來玩,我前兩天剛跟老餘透過電話,說他忙活狗場的事,有眉目了嗎?”

一提這個,沈佳宜的話匣子更是關不上了:“有有有!師父我跟您說,餘大哥可逗了!他選那地兒在昌平那邊,靠山,風景是真不錯,就是有點偏。”

“前陣子我們幾個還跑去動物園看他一個養大象的朋友,我的天,他那朋友太胖了,胳膊比我腰都粗!”

“就是大象的味兒有點衝,不然可得跟他們合影多拍幾張照片……”

她絮絮叨叨地講著跟餘啟安看場地、跑手續的趣事。

又說自己試著用陳凌教的法子做了幾次紅燒肉和叫花雞,雖然賣相不咋地,但味道被餘啟安幾個誇上天了。

還說跟著師孃王素素信裡教的幾個養生小方子調理,感覺皮膚都變好了云云。

陳凌含著笑,耐心地聽著這個小徒弟分享生活點滴,彷彿能看到電話那頭她眉飛色舞的樣子。

這姑娘性子活潑,心眼實在,自從認了他這個“師父”,雖然廚藝天賦一般,但這份熱情和親近感,讓陳凌和王素素都挺喜歡她。

直到沈佳宜說得差不多了,喘口氣的功夫,陳凌才找到機會切入正題:“佳宜,你過得好我們就放心了。對了,這次打電話,是想跟你打聽個人。”

“打聽人?誰呀?師父您在港島還有熟人?”沈佳宜好奇地問。

“嗯,一個叫蘇麗珍的女人,大概三十六七歲的樣子,聽說早些年也是在港島這邊混的,後來去了灣島,現在又常駐深市,搞什麼‘榮盛貿易’。”

陳凌儘量平靜地描述著從梁越民那裡聽來的資訊。

電話那頭,原本歡快的聲音戛然而止。

短暫的沉默後,沈佳宜的聲音陡然變了調,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壓抑不住的忿怒:

“蘇……蘇麗珍?!師父!您怎麼會知道這個女人?!您……您碰到她了?!”

她的反應如此激烈,完全出乎陳凌的意料。

“嗯?佳宜,你認識她?”陳凌坐直了身體,眉頭微蹙。

“何止是認識!”

沈佳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氣極了,“師父!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當初就是她,怕我搶了她女兒港島杯新秀大賽的冠軍,找人在我的水裡下藥,毒壞了我的嗓子!”

“還是她,派人弄死了我最喜歡的小波比,我最喜歡的小狗狗,一次又一次地恐嚇我,逼著我離開港島!”

“她就是個蛇蠍女人!毒婦!”

陳凌聞言,心中一震,頓時有種荒謬的感覺。

世界真是太小了!

梁越民口中那個秦秋梅前夫傍上的、有些手段的灣島富婆。

竟然就是曾經害得沈佳宜被迫放棄歌唱夢想,回到內地的元兇!

“師父,您怎麼會問起她?她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了?”

“您可千萬別招惹她!這個女人心狠手辣,背景複雜得很!”

沈佳宜急切地告誡道,語氣充滿了擔憂:“她早年跟過大佬,學的都是些下三濫的手段,在港島和灣島那邊都有些見不得光的關係!”

陳凌消化著這個意外的資訊,語氣平靜地安撫道:“佳宜,你別急,冷靜點。”

“我不是招惹她,是有別的事,需要找她現在的男人,一個姓楊的,正好跟她有關。”

“突然想到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聽誰提起過,就順口問問。”

他簡單解釋了一下秦秋梅託付的事情,強調只是去送一封信,讓對方籤個字,瞭解一樁舊事,並非要起什麼衝突。

“送信?離婚協議?”

沈佳宜聽了,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但依舊不放心。

“師父,那您也一定要小心!這個女人睚眥必報,而且特別會裝!”

“表面上可能對你客客氣氣,背地裡不知道會耍什麼陰招!”

“她那個女兒也不是省油的燈,被她嬌慣得無法無天……”

她又絮絮地說了些蘇麗珍母女的惡劣行徑,語氣中充滿了後怕和憎惡。

陳凌靜靜地聽著,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人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且掌控欲極強的危險人物。

“放心吧,佳宜。”

陳凌語氣沉穩,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就是去送個東西,把話帶到。”

“她不主動惹我,我自然懶得理會她那些破事。”

“港島迴歸後,這邊治安好起來了,我們住的地方安保也不錯,你師孃和孩子們都很安全。”

他又問了問沈佳宜的近況,囑咐她照顧好自己,有空來陳王莊玩,這才在沈佳宜千叮萬囑“一定要注意安全”的話語中掛了電話。

放下聽筒,陳凌靠在沙發上,輕輕吐了口氣。

窗外,雨聲依舊綿密。

沒想到,幫秦秋梅送封信,還能牽扯出沈佳宜的這段舊怨。

確實世界太小了。

認識六個人,就有可能間接認識全世界的理論,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他陳凌也不是怕事的人。

只要對方不來主動招惹,他辦完事即走。

要是真不開眼的想找麻煩……

現在沒有天眼、監控,他在港島這邊還真沒啥顧忌。

“怎麼了阿凌?佳宜說什麼了?那個蘇麗珍……”

王素素抱著已經睡著的樂樂走過來,輕聲問道,臉上帶著關切。

她剛才斷斷續續也聽到了一些。

陳凌把沈佳宜和蘇麗珍的恩怨簡單說了一下。

王素素聽完,驚訝地掩住嘴:“天哪,還有這種事?這女人也太狠毒了!就因為比賽名額,就要毀人嗓子,還當著人殺狗恐嚇?這……這簡直是……”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臉上滿是厭惡和後怕。

“所以說,港島這邊,當初沾了黑,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陳凌嘆了口氣,摟住妻子的肩膀,“不過你也別擔心,咱們不惹事,只是幫秋梅送個信,辦完就走。”

“越民哥會安排好的,見面就在深市,那邊相對規矩點。”

王素素靠在他懷裡,還是有些不安:“我就是怕……萬一那個姓楊的不講道理,或者那個蘇麗珍插手怎麼辦?”

“放心吧。”

陳凌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沉穩而自信。

“你男人我也不是泥捏的。咱們有理有據,只是要求他籤個字,好聚好散。”

“他要是識相,大家都省事,要是不識相……”

陳凌沒有說下去,但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

他向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有人覺得他好欺負,想玩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他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什麼叫踢到鐵板。

“總之,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你和孩子們安心玩你們的,等著搬新家就好。”陳凌低頭親了親妻子的額頭,轉移了話題。

“明天咱們先去新房子那邊看看,我用藥草燻一燻,去去溼氣,驅驅毒蟲,然後就可以準備搬家了。”

“嗯。”

王素素點點頭,選擇相信丈夫。

她知道陳凌有分寸,也有能力處理好這些事。

畢竟丈夫生擒虎豹,一人滅群狼的本事,她比誰都清楚。

第二天,雨依舊下下停停,但勢頭小了很多,變成了朦朧的細雨。

陳凌和梁越民碰了頭,把從沈佳宜那裡瞭解到的情況告訴了他。

梁越民聽完也是大吃一驚,拍著大腿道:“好傢伙!原來這娘們兒是這麼個貨色!我說怎麼打聽來的訊息都語焉不詳,透著股邪性呢!”

“富貴,這事看來還真得從長計議!”

兩人仔細商量了一番,決定還是按照原計劃,以“富貴山莊”陳老闆談合作的名義約見秦秋梅的前夫楊永傑。

但要把見面地點定在深市關口附近一家口碑很好、安保嚴格的星級酒店咖啡廳。

時間選在中午人多的時候。

並且,梁越民會多帶幾個信得過的公司職員,並配上安保公司一起去。

不進去,就在外面等著,以防萬一。

“咱們是去談事,不是去火併,陣仗不用太大,但該有的防備不能少。”

梁越民說道,“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進去,看看那姓楊的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計議已定,梁越民便去打電話聯絡中間人安排。

陳凌則和王素素帶著孩子們,去了剛剛買下的新房子。

雖然還沒正式搬家,但既然決定要住,一些前期的準備可以做起來了。

陳凌簡單關上門窗,在房子裡悄悄點燃了一些用洞天藥材特製的藥香。

煙霧繚繞中,他意念微動,一絲絲洞天靈氣隨之瀰漫開來,悄然改善著屋內的環境。

這並非簡單的薰香,而是驅毒蟲、溼氣,能讓人住進來之後心神寧靜,身體康健。

王素素則帶著睿睿和王真真,拿著捲尺,這裡量量,那裡看看,規劃著哪裡放沙發,哪裡擺孩子的床,哪裡需要添置櫃子,興致勃勃。

康康和樂樂在寬敞的客廳裡爬來爬去,咯咯直笑。

小鐵蛋對新環境充滿了好奇,每個房間都要跑進去嗅一嗅,然後在院子的角落裡留下自己的氣味標記。

那隻受傷的食蟹獴被安置在一個鋪了軟布的紙箱裡,放在乾燥的陽臺角落,它似乎對雨聲很感興趣,偶爾抬起頭,豎起小耳朵聽著窗外。

看著家人臉上對新家的期待和喜悅,陳凌心裡也充滿了滿足感。

這就是他奮鬥的意義,給家人一個安穩、舒適、充滿歡笑的港灣。

下午,梁越民那邊傳來了訊息。

中間人回覆了,姓楊的聽到是“富貴山莊”的陳老闆想談合作,態度果然熱情了不少。

雖然還是帶著點謹慎,但同意見面了。

時間就定在三天後,深市羅湖口岸附近的香格里拉酒店咖啡廳。

“富貴,那邊答應了。看來咱們‘富貴山莊’的牌子,在深市那邊也挺好使。”

梁越民在電話裡笑道。

“好,那我們就按計劃行事。”陳凌點點頭。

掛了電話,陳凌走到窗邊。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西邊的天際透出些許亮光,雲層散開,竟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晚霞。

“雨停了,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王素素走到他身邊說道。

“嗯。”

陳凌看著天邊那抹絢爛的霞光,映照著溼漉漉的城市,顯得格外清新美麗。

“雨停了,趕緊把事情辦完,能進山就進山,不能進山就回家了。”

他打算儘快處理好秦秋梅的事,然後如果天氣允許,就帶著家人進港島的山裡轉轉,完成他探索本地山林的小心願。

之後,就可以安心準備回家了。

家裡的阿福阿壽、黑娃小金,還有那匹一到晚上就撒歡不著家的小青馬,以及一大家子動物和偌大的農莊,都讓他心裡惦記著。

當然,最主要還是小青馬,梁越民已經告訴他了。

這匹馬大晚上瞎轉悠,誤打誤撞幫紅玉阿姨家趕跑了兩個小毛賊。

雖然做了好事,但哪有正經馬晚上出來瞎溜達的,那多嚇人啊。

得回去好好整治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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