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 海龜,撿漏【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493·2026/3/27

心裡盤算著這些事,兩人登上返回港島的客輪。 海風拂面,暫時吹散了深市的喧囂與燥熱。 輪船破開蔚藍的海水,犁出雪白的航跡。 陳凌和梁越民站在甲板欄杆邊,望著逐漸遠去的深市輪廓,各自想著心事。 突然,陳凌的目光被船尾附近海面上一個漂浮物吸引。 那似乎……是一隻海龜? 體型不大,背甲直徑約莫三四十公分,在波浪中載沉載浮,動作看起來有些僵硬笨拙,不像正常海龜遊弋的從容。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背甲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灰白色的附著物。 那是長滿的藤壺。 厚厚的一層,幾乎覆蓋了整個背甲,讓它看起來像一塊長滿牡蠣的礁石。 這些藤壺顯然已經寄生很久,有些個體個頭不小,嚴重影響了海龜的活動能力。 陳凌甚至能看到,海龜的頭部和一隻前鰭邊緣有破損的痕跡,滲出淡淡的血絲,似乎不久前剛經歷過撞擊或掙扎。 “越民哥,你看那邊。” 陳凌指著那隻艱難浮沉的海龜。 梁越民順著望去,皺了皺眉:“喲,一隻玳瑁?背上咋這麼多藤壺?看著像是受傷了,怪可憐的。” 陳凌心中一動。 他對海龜瞭解不多,但知道玳瑁是保護動物,而且背上寄生的藤壺到這種程度,說明它健康狀況已經很差。 恐怕難以自行清理和覓食,繼續在海上漂著,凶多吉少。 “船長在哪裡!” 陳凌轉身走向駕駛室方向,找到一位正在檢查纜繩的船員:“麻煩問一下,船上有沒有撈網?那邊有隻海龜好像受傷了,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救上來。” 船員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聞言看了看海面,搖搖頭:“後生仔,心腸好是好事,不過這種長滿藤壺的海龜,多半是活不長了,撈上來也難救。” 話雖如此,他還是從船艙角落找出一把帶長杆的抄網遞給陳凌:“試試看吧,小心點,別掉下去。” “謝謝大哥。”陳凌接過抄網,快步回到船尾。 梁越民也好奇地跟過來:“富貴,你真要救啊?這玩意兒離了海水能活嗎?” “試試看吧,總不能見死不救。” 陳凌說著,看準海龜浮上水面的時機,小心翼翼地將抄網伸入海中,輕輕兜向海龜下方。 那海龜似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微微劃動鰭肢,便被陳凌穩穩地撈出了水面。 提到甲板上,近距離觀看,情況更令人揪心。 藤壺附著得極其牢固,邊緣鋒利,有些已經嵌入了背甲縫隙。 海龜的頭部有一道明顯的刮傷,一隻前鰭邊緣破損流血,眼神黯淡無光,顯得十分虛弱。 “嘖嘖,傷得不輕啊。” 梁越民蹲下身看了看:“這背上的玩意兒,跟盔甲似的,它自己肯定弄不掉。” 陳凌輕輕摸了摸海龜冰涼粗糙的皮膚,它能微微縮了縮頭,反應遲鈍。 “帶回去吧,試試看能不能救活。” 陳凌對梁越民說:“我記得港島好像不允許私人飼養國際保護動物?” 梁越民擺擺手:“一般情況是不行,不過你這是救助,而且玳瑁雖然受保護,但港島這邊管理沒那麼嚴,尤其私人救助通常不管。” “只要你不拿去賣或者虐待,沒人找你麻煩,真有人問,就說暫時救助,好了就放生。” 他頓了頓,打趣道:“怎麼?救活了還想養著?你家都快成動物園了!” 陳凌笑了笑:“先救活再說。救不活……” 他瞥了一眼海龜背上那些個大的藤壺,“聽說這藤壺味道極其鮮美,比普通海鮮好吃多了,蒜蓉蒸或者做湯都是一絕,可不能浪費了。” 梁越民被他這話逗樂了:“哈哈哈!好傢伙!你這算盤打的!救龜是假,饞藤壺是真吧?” 說笑間,陳凌找船員要了個裝淡水的大塑膠箱,注入少量海水,將海龜小心地放進去,又蓋上有透氣孔的蓋子,防止它受驚爬出。 輪船抵達港島碼頭時,已是下午兩點多。 兩人就在碼頭附近簡單吃了碗雲吞麵當午飯。 “越民哥,你先回去吧,我再去水族市場轉轉,買點海龜可能用的藥和適合它吃的東西。”陳凌對梁越民說。 “成,那你小心點,這海龜箱子我幫你拎回去?”梁越民指了指那個塑膠箱。 “不用,我提著就行,也不重,買完東西我直接回半山那邊。” “那好,有事電話聯絡。” 與梁越民分開後,陳凌提著裝有海龜的箱子,並沒有立刻去水族市場。 他先是沿著碼頭走了一段,然後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街,找了家看起來乾淨但不起眼的小旅社,開了個鐘點房。 進入房間,鎖好門,陳凌立刻帶著海龜進入了洞天福地。 洞天內依舊靈氣充盈,溫暖如春。 陳凌將海龜連同箱子一起帶到那片新開闢的小海域邊。 他將海龜輕輕抱出箱子,放在淺水區溼潤的沙灘上。 回到洞天,陳凌感覺自己的感知和掌控力都增強了許多。 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海龜的生命狀態。 非常虛弱,但核心生命力尚未完全流失,還有救。 他先取來一些稀釋過的靈水,用棉籤蘸著,小心翼翼地擦拭清洗海龜頭部的傷口和前鰭的破損處。 靈水觸及傷口,海龜似乎舒服了一些,喉嚨裡發出極輕微的“嘶”聲,腦袋微微動了動。 清洗乾淨後,陳凌撒上止血生肌的藥粉。 接著,是最棘手的部份。 清理背甲上的藤壺。 這些傢伙附著得極其牢固,硬撬肯定會傷及龜甲。 陳凌想了想,決定採用溫和的方法。 他取來一些洞天裡生長的、具有輕微麻醉和軟化角質功效的草藥,搗碎成糊狀,仔細地塗抹在藤壺與龜甲連線的縫隙處以及藤壺表面。 然後,他耐心等待。 洞天內的效果是外界的數倍。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陳凌用手輕輕觸碰藤壺,發現其附著力明顯減弱。 他找來一把小巧而堅韌的刮刀,開始小心翼翼地剝離藤壺。 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技巧。 陳凌全神貫注,如同進行一場精細的手術。 他先輕輕撬動藤壺邊緣,找到受力點,然後緩緩用力,將一個個藤壺完整地撬下來,儘量不損傷下方的龜甲。 有些藤壺紮根較深,留下小小的凹坑,陳凌便再塗上一點靈藥糊促進癒合。 剝離下來的藤壺,陳凌並沒有丟棄。 這東西可是難得的美味。 他將其放入一個木盆中養著,等以後有空再處理。 足足花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陳凌才將海龜背甲上的藤壺清理了七七八八。 雖然還有些細微的痕跡和殘留,但已不影響海龜的活動。 整個背甲露出了原本黑褐色、帶有美麗斑紋的本來面貌,只是長期被藤壺覆蓋,顏色有些暗淡。 清理完畢後,陳凌用靈水再次給海龜全身沖洗了一遍,特別是傷口和背甲。 然後將其放入海域的淺水區。 海龜一接觸到充滿靈氣的海水,似乎瞬間煥發了生機! 它本能地劃動四肢,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動作明顯流暢了許多,一頭扎進清澈的海水中,歡快地遊動起來,不時浮出水面換氣,眼神也清亮了不少。 陳凌又找來一些洞天海域裡生長的柔嫩海藻和一些小蝦米,撒在水裡。 海龜立刻遊過去,大口吞食起來,顯然餓壞了。 “看來是救活了。” 陳凌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著海龜在洞天海域中逐漸恢復活力,一個念頭再次冒了出來: “受傷、患病或者有瑕疵的觀賞生物……經過洞天靈氣溫養救治後,往往能脫胎換骨,價值倍增。”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思路。” “港島這邊高階水族和寵物市場很大,追求極品和稀有品的人很多。” “我完全可以從外面收購一些品相有瑕疵但底子不錯的魚、龜甚至其他寵物,在洞天裡‘調理’一段時間,再拿出來賣。” “這樣既能賺錢,又不會太引人注目,畢竟‘調理’過的精品和原來的狀態差異巨大,別人只會以為我眼光獨到或者運氣好,撿了漏。” “就像這隻玳瑁,救活之後,背甲斑紋恢復,體型更健壯,靈性增加,價值絕對翻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還有之前想的,給小青馬、小白牛它們找優質配偶,也可以借鑑這個思路……” “不一定非要直接購買成品的極品種馬種牛,那樣目標太大,價格也高得離譜。” “可以尋找那些有潛力但暫時因傷病、發育不良或其他原因被低估的優秀個體,弄進洞天‘改造’一番,改造不行就找些優良品種,培育後代也可以……” 越想越覺得這條路子可行,隱蔽性強,收益高,也符合他“創造”和“培育”的樂趣。 又在洞天裡觀察了海龜一會兒,確認它狀態穩定,陳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洞天,回到旅社房間。 他退了房,神清氣爽地走出旅社,這才真正朝著水族市場的方向走去。 這次去市場,目的性更強了。 他不僅買了海龜專用的綜合維生素粉末、鈣粉、一些治療龜類常見病的藥物,還重點逛了那些賣“處理品”或“瑕疵魚”的攤位。 果然,在一些不太起眼的角落,他發現了幾條因為打架鱗片破損的紅龍魚、一條因為運輸導致尾鰭撕裂的過背金龍、還有幾條因為水質不適而顏色暗淡的精品錦鯉。 這些魚在懂行的人眼裡價值大跌,但在陳凌看來,都是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寶貝。 他憑藉適當的還價,以極低的價格將這些“問題魚”一起買下。 這次直接進入公廁,收進了洞天,陳凌才提著大包小包的藥品和餌料,搭乘巴士返回半山的新家。 回到家中,已是傍晚。 夕陽的餘暉將庭院染成金色。 王素素和柳銀環正帶著孩子們在院子裡玩。 睿睿跟在王真真身邊研究打彈弓,康康和樂樂在毯子上爬來爬去,小鐵蛋忠誠地守在旁邊。 那隻食蟹獴的後腿似乎好多了,竟然敢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邊緣,好奇地張望。 “爸爸回來了!”睿睿第一個看到陳凌,歡呼著跑過來。 “姐夫,你買什麼好東西啦?”王真真也湊上來。 “買點魚藥和魚食。” 陳凌笑著摸摸他們的頭,對迎上來的王素素說,“魚缸還空著呢,準備順便養些好養活的熱帶魚。” “咱們快要回去了,還要買魚嗎?”王素素問。 “就是一些非常耐活的魚,比如花手絹,和當地一些鳳尾魚等……”陳凌笑著說道。 花手絹就是鬥魚。 洞天的鬥魚也是有些氾濫。 這些鬥魚價值其實不低,在變異之後,觀賞性也很高,關鍵很好養活,現在這裡養著吧。 給家裡增添點生機,慢慢的再養別的。 柳銀環笑道:“富貴真是走到哪裡養到哪裡,家裡都快成動物園了。” “嗨,就是喜歡嘛。”陳凌笑了笑,放下東西,抱起撲過來的康康和樂樂。 “再說了,我們的動物園還真的在計劃中呢。” 兩個女人聽了就笑。 “事情辦完了嗎?” “辦完了,不僅簽字畫押,也寫了證明書信,辦的妥妥當當的。” 陳凌說起深市一行的事,主要是說楊永傑的遭遇,並沒有表面那麼風光。 兩個女人聽了都呆住了。 柳銀環跟著梁越民見過不少世面,還好些。 王素素則大受震撼。 “怎麼還有這種女人?好嚇人啊。” “我之前以為孫豔紅夠厲害了,但是孫豔紅跟這種人比,也成了老實人了啊。” “唉,港島嘛,剛回歸,亂糟糟的,也正常,以前老英那邊不管的時候更亂。” 陳凌搖搖頭,要是那時候,他都不一定敢帶老婆孩子過來玩。 一家人聊了一會兒。 柳銀環問:“這邊忙的差不多了,天氣也還行,咱們要不下週回去?昨天小明也打電話過來了,說想富貴叔叔了……” 陳凌聽了哈哈笑:“好,那就下週末之前我們儘量趕回去吧。” “不過回去的時候就不坐飛機了,我們坐船回去,到時候繞一大圈,再帶睿睿他們玩個痛快,省得還捨不得走……” 就這樣,定下來計劃。 晚上又把梁越民喊過來,陳凌下廚用自家廠子的泡麵,炒了一大鍋海鮮炒麵。 美滋滋的吃了一頓飯才散場。 夜裡,家人都睡熟後,陳凌再次進入洞天。 海域裡,那隻玳瑁海龜的狀態恢復的快得驚人。 不僅傷口開始結痂,背甲暗淡的斑紋也變得鮮亮起來,眼神靈動,在水中游弋的姿態有力而優雅。 見到陳凌出現,它甚至主動遊了過來,在淺水區抬起頭,似乎在表達感謝。 而那些新放入的“問題魚”在洞海水中游動了一會後,也明顯精神了許多,破損的魚鰭似乎都有細微的好轉跡象。 陳凌滿意地點點頭。 洞天加靈水,果然是逆轉乾坤的神器。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些“瑕疵品”都會變成令人驚豔的精品。 隨後,他又去看了看在“原始生存區”的豹子一家和豺群。 經過幾天的適應和競爭,它們顯然被激發了野性,眼神更加銳利,動作也更加迅猛。 為了爭奪有限的資源和更好的棲息地,已經開始出現初步的領地劃分和等級秩序。 “這才有點意思。”陳凌暗自點頭。 巡視完洞天,陳凌回到外界,躺在床上,漸漸進入了夢鄉。

心裡盤算著這些事,兩人登上返回港島的客輪。

海風拂面,暫時吹散了深市的喧囂與燥熱。

輪船破開蔚藍的海水,犁出雪白的航跡。

陳凌和梁越民站在甲板欄杆邊,望著逐漸遠去的深市輪廓,各自想著心事。

突然,陳凌的目光被船尾附近海面上一個漂浮物吸引。

那似乎……是一隻海龜?

體型不大,背甲直徑約莫三四十公分,在波浪中載沉載浮,動作看起來有些僵硬笨拙,不像正常海龜遊弋的從容。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背甲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灰白色的附著物。

那是長滿的藤壺。

厚厚的一層,幾乎覆蓋了整個背甲,讓它看起來像一塊長滿牡蠣的礁石。

這些藤壺顯然已經寄生很久,有些個體個頭不小,嚴重影響了海龜的活動能力。

陳凌甚至能看到,海龜的頭部和一隻前鰭邊緣有破損的痕跡,滲出淡淡的血絲,似乎不久前剛經歷過撞擊或掙扎。

“越民哥,你看那邊。”

陳凌指著那隻艱難浮沉的海龜。

梁越民順著望去,皺了皺眉:“喲,一隻玳瑁?背上咋這麼多藤壺?看著像是受傷了,怪可憐的。”

陳凌心中一動。

他對海龜瞭解不多,但知道玳瑁是保護動物,而且背上寄生的藤壺到這種程度,說明它健康狀況已經很差。

恐怕難以自行清理和覓食,繼續在海上漂著,凶多吉少。

“船長在哪裡!”

陳凌轉身走向駕駛室方向,找到一位正在檢查纜繩的船員:“麻煩問一下,船上有沒有撈網?那邊有隻海龜好像受傷了,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救上來。”

船員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聞言看了看海面,搖搖頭:“後生仔,心腸好是好事,不過這種長滿藤壺的海龜,多半是活不長了,撈上來也難救。”

話雖如此,他還是從船艙角落找出一把帶長杆的抄網遞給陳凌:“試試看吧,小心點,別掉下去。”

“謝謝大哥。”陳凌接過抄網,快步回到船尾。

梁越民也好奇地跟過來:“富貴,你真要救啊?這玩意兒離了海水能活嗎?”

“試試看吧,總不能見死不救。”

陳凌說著,看準海龜浮上水面的時機,小心翼翼地將抄網伸入海中,輕輕兜向海龜下方。

那海龜似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微微劃動鰭肢,便被陳凌穩穩地撈出了水面。

提到甲板上,近距離觀看,情況更令人揪心。

藤壺附著得極其牢固,邊緣鋒利,有些已經嵌入了背甲縫隙。

海龜的頭部有一道明顯的刮傷,一隻前鰭邊緣破損流血,眼神黯淡無光,顯得十分虛弱。

“嘖嘖,傷得不輕啊。”

梁越民蹲下身看了看:“這背上的玩意兒,跟盔甲似的,它自己肯定弄不掉。”

陳凌輕輕摸了摸海龜冰涼粗糙的皮膚,它能微微縮了縮頭,反應遲鈍。

“帶回去吧,試試看能不能救活。”

陳凌對梁越民說:“我記得港島好像不允許私人飼養國際保護動物?”

梁越民擺擺手:“一般情況是不行,不過你這是救助,而且玳瑁雖然受保護,但港島這邊管理沒那麼嚴,尤其私人救助通常不管。”

“只要你不拿去賣或者虐待,沒人找你麻煩,真有人問,就說暫時救助,好了就放生。”

他頓了頓,打趣道:“怎麼?救活了還想養著?你家都快成動物園了!”

陳凌笑了笑:“先救活再說。救不活……”

他瞥了一眼海龜背上那些個大的藤壺,“聽說這藤壺味道極其鮮美,比普通海鮮好吃多了,蒜蓉蒸或者做湯都是一絕,可不能浪費了。”

梁越民被他這話逗樂了:“哈哈哈!好傢伙!你這算盤打的!救龜是假,饞藤壺是真吧?”

說笑間,陳凌找船員要了個裝淡水的大塑膠箱,注入少量海水,將海龜小心地放進去,又蓋上有透氣孔的蓋子,防止它受驚爬出。

輪船抵達港島碼頭時,已是下午兩點多。

兩人就在碼頭附近簡單吃了碗雲吞麵當午飯。

“越民哥,你先回去吧,我再去水族市場轉轉,買點海龜可能用的藥和適合它吃的東西。”陳凌對梁越民說。

“成,那你小心點,這海龜箱子我幫你拎回去?”梁越民指了指那個塑膠箱。

“不用,我提著就行,也不重,買完東西我直接回半山那邊。”

“那好,有事電話聯絡。”

與梁越民分開後,陳凌提著裝有海龜的箱子,並沒有立刻去水族市場。

他先是沿著碼頭走了一段,然後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街,找了家看起來乾淨但不起眼的小旅社,開了個鐘點房。

進入房間,鎖好門,陳凌立刻帶著海龜進入了洞天福地。

洞天內依舊靈氣充盈,溫暖如春。

陳凌將海龜連同箱子一起帶到那片新開闢的小海域邊。

他將海龜輕輕抱出箱子,放在淺水區溼潤的沙灘上。

回到洞天,陳凌感覺自己的感知和掌控力都增強了許多。

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海龜的生命狀態。

非常虛弱,但核心生命力尚未完全流失,還有救。

他先取來一些稀釋過的靈水,用棉籤蘸著,小心翼翼地擦拭清洗海龜頭部的傷口和前鰭的破損處。

靈水觸及傷口,海龜似乎舒服了一些,喉嚨裡發出極輕微的“嘶”聲,腦袋微微動了動。

清洗乾淨後,陳凌撒上止血生肌的藥粉。

接著,是最棘手的部份。

清理背甲上的藤壺。

這些傢伙附著得極其牢固,硬撬肯定會傷及龜甲。

陳凌想了想,決定採用溫和的方法。

他取來一些洞天裡生長的、具有輕微麻醉和軟化角質功效的草藥,搗碎成糊狀,仔細地塗抹在藤壺與龜甲連線的縫隙處以及藤壺表面。

然後,他耐心等待。

洞天內的效果是外界的數倍。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陳凌用手輕輕觸碰藤壺,發現其附著力明顯減弱。

他找來一把小巧而堅韌的刮刀,開始小心翼翼地剝離藤壺。

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技巧。

陳凌全神貫注,如同進行一場精細的手術。

他先輕輕撬動藤壺邊緣,找到受力點,然後緩緩用力,將一個個藤壺完整地撬下來,儘量不損傷下方的龜甲。

有些藤壺紮根較深,留下小小的凹坑,陳凌便再塗上一點靈藥糊促進癒合。

剝離下來的藤壺,陳凌並沒有丟棄。

這東西可是難得的美味。

他將其放入一個木盆中養著,等以後有空再處理。

足足花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陳凌才將海龜背甲上的藤壺清理了七七八八。

雖然還有些細微的痕跡和殘留,但已不影響海龜的活動。

整個背甲露出了原本黑褐色、帶有美麗斑紋的本來面貌,只是長期被藤壺覆蓋,顏色有些暗淡。

清理完畢後,陳凌用靈水再次給海龜全身沖洗了一遍,特別是傷口和背甲。

然後將其放入海域的淺水區。

海龜一接觸到充滿靈氣的海水,似乎瞬間煥發了生機!

它本能地劃動四肢,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動作明顯流暢了許多,一頭扎進清澈的海水中,歡快地遊動起來,不時浮出水面換氣,眼神也清亮了不少。

陳凌又找來一些洞天海域裡生長的柔嫩海藻和一些小蝦米,撒在水裡。

海龜立刻遊過去,大口吞食起來,顯然餓壞了。

“看來是救活了。”

陳凌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著海龜在洞天海域中逐漸恢復活力,一個念頭再次冒了出來:

“受傷、患病或者有瑕疵的觀賞生物……經過洞天靈氣溫養救治後,往往能脫胎換骨,價值倍增。”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思路。”

“港島這邊高階水族和寵物市場很大,追求極品和稀有品的人很多。”

“我完全可以從外面收購一些品相有瑕疵但底子不錯的魚、龜甚至其他寵物,在洞天裡‘調理’一段時間,再拿出來賣。”

“這樣既能賺錢,又不會太引人注目,畢竟‘調理’過的精品和原來的狀態差異巨大,別人只會以為我眼光獨到或者運氣好,撿了漏。”

“就像這隻玳瑁,救活之後,背甲斑紋恢復,體型更健壯,靈性增加,價值絕對翻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還有之前想的,給小青馬、小白牛它們找優質配偶,也可以借鑑這個思路……”

“不一定非要直接購買成品的極品種馬種牛,那樣目標太大,價格也高得離譜。”

“可以尋找那些有潛力但暫時因傷病、發育不良或其他原因被低估的優秀個體,弄進洞天‘改造’一番,改造不行就找些優良品種,培育後代也可以……”

越想越覺得這條路子可行,隱蔽性強,收益高,也符合他“創造”和“培育”的樂趣。

又在洞天裡觀察了海龜一會兒,確認它狀態穩定,陳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洞天,回到旅社房間。

他退了房,神清氣爽地走出旅社,這才真正朝著水族市場的方向走去。

這次去市場,目的性更強了。

他不僅買了海龜專用的綜合維生素粉末、鈣粉、一些治療龜類常見病的藥物,還重點逛了那些賣“處理品”或“瑕疵魚”的攤位。

果然,在一些不太起眼的角落,他發現了幾條因為打架鱗片破損的紅龍魚、一條因為運輸導致尾鰭撕裂的過背金龍、還有幾條因為水質不適而顏色暗淡的精品錦鯉。

這些魚在懂行的人眼裡價值大跌,但在陳凌看來,都是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寶貝。

他憑藉適當的還價,以極低的價格將這些“問題魚”一起買下。

這次直接進入公廁,收進了洞天,陳凌才提著大包小包的藥品和餌料,搭乘巴士返回半山的新家。

回到家中,已是傍晚。

夕陽的餘暉將庭院染成金色。

王素素和柳銀環正帶著孩子們在院子裡玩。

睿睿跟在王真真身邊研究打彈弓,康康和樂樂在毯子上爬來爬去,小鐵蛋忠誠地守在旁邊。

那隻食蟹獴的後腿似乎好多了,竟然敢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邊緣,好奇地張望。

“爸爸回來了!”睿睿第一個看到陳凌,歡呼著跑過來。

“姐夫,你買什麼好東西啦?”王真真也湊上來。

“買點魚藥和魚食。”

陳凌笑著摸摸他們的頭,對迎上來的王素素說,“魚缸還空著呢,準備順便養些好養活的熱帶魚。”

“咱們快要回去了,還要買魚嗎?”王素素問。

“就是一些非常耐活的魚,比如花手絹,和當地一些鳳尾魚等……”陳凌笑著說道。

花手絹就是鬥魚。

洞天的鬥魚也是有些氾濫。

這些鬥魚價值其實不低,在變異之後,觀賞性也很高,關鍵很好養活,現在這裡養著吧。

給家裡增添點生機,慢慢的再養別的。

柳銀環笑道:“富貴真是走到哪裡養到哪裡,家裡都快成動物園了。”

“嗨,就是喜歡嘛。”陳凌笑了笑,放下東西,抱起撲過來的康康和樂樂。

“再說了,我們的動物園還真的在計劃中呢。”

兩個女人聽了就笑。

“事情辦完了嗎?”

“辦完了,不僅簽字畫押,也寫了證明書信,辦的妥妥當當的。”

陳凌說起深市一行的事,主要是說楊永傑的遭遇,並沒有表面那麼風光。

兩個女人聽了都呆住了。

柳銀環跟著梁越民見過不少世面,還好些。

王素素則大受震撼。

“怎麼還有這種女人?好嚇人啊。”

“我之前以為孫豔紅夠厲害了,但是孫豔紅跟這種人比,也成了老實人了啊。”

“唉,港島嘛,剛回歸,亂糟糟的,也正常,以前老英那邊不管的時候更亂。”

陳凌搖搖頭,要是那時候,他都不一定敢帶老婆孩子過來玩。

一家人聊了一會兒。

柳銀環問:“這邊忙的差不多了,天氣也還行,咱們要不下週回去?昨天小明也打電話過來了,說想富貴叔叔了……”

陳凌聽了哈哈笑:“好,那就下週末之前我們儘量趕回去吧。”

“不過回去的時候就不坐飛機了,我們坐船回去,到時候繞一大圈,再帶睿睿他們玩個痛快,省得還捨不得走……”

就這樣,定下來計劃。

晚上又把梁越民喊過來,陳凌下廚用自家廠子的泡麵,炒了一大鍋海鮮炒麵。

美滋滋的吃了一頓飯才散場。

夜裡,家人都睡熟後,陳凌再次進入洞天。

海域裡,那隻玳瑁海龜的狀態恢復的快得驚人。

不僅傷口開始結痂,背甲暗淡的斑紋也變得鮮亮起來,眼神靈動,在水中游弋的姿態有力而優雅。

見到陳凌出現,它甚至主動遊了過來,在淺水區抬起頭,似乎在表達感謝。

而那些新放入的“問題魚”在洞海水中游動了一會後,也明顯精神了許多,破損的魚鰭似乎都有細微的好轉跡象。

陳凌滿意地點點頭。

洞天加靈水,果然是逆轉乾坤的神器。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些“瑕疵品”都會變成令人驚豔的精品。

隨後,他又去看了看在“原始生存區”的豹子一家和豺群。

經過幾天的適應和競爭,它們顯然被激發了野性,眼神更加銳利,動作也更加迅猛。

為了爭奪有限的資源和更好的棲息地,已經開始出現初步的領地劃分和等級秩序。

“這才有點意思。”陳凌暗自點頭。

巡視完洞天,陳凌回到外界,躺在床上,漸漸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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