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二章 雨林中的大收穫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082·2026/3/27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話在動物界是適用的。 尤其是這些已經野化的野牛。 牛在動物界也是極其聰明的。 它們的聰明程度,甚至在馬之上。 現在野牛群裡突然出現一個這麼大塊頭的頭領。 要是陳凌自己一個人的話,肯定是不怕的。 現在已經衝下去了。 把那頭‘牛魔王’,以及牛群裡面強壯的公牛母牛全部收進洞天去了。 但是現在有人跟著。 他不方便搞,那就只能等這些野牛離開,他們再走了。 不然,這些野牛萬一攻擊他們,那就完犢子了。 這個時候,周伯看向陳凌和張利華,語氣嚴肅地提出了自認為最穩妥的建議: “阿凌,利華,看這情況,直接下山風險太大。” “野牛群一旦受驚衝起來,尤其是被頭牛帶領,那勢頭……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看,實在不行,只能朝天放兩槍,把它們驚跑再說,安全第一!” 陳凌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周伯,華哥,先別急。” “開槍固然能嚇跑它們,但槍聲一響,這片山裡的野物短期內肯定不敢再靠近這片區域。” “而且牛群受驚狂奔,很容易摔下懸崖或者受傷,太可惜了。” 他頓了頓,指著山下那頭巨牛,語氣帶著惋惜:“你們看那頭大傢伙,這骨架、這肌肉、這精氣神,絕對是萬中無一的極品種牛。” “還有它旁邊那幾頭母牛,體型勻稱,四肢有力,都是難得的好苗子啊……” “我原本就打算明天找機會,託人走走手續,看能不能想辦法引一兩頭回去改良畜種。” “要是現在開槍把它們嚇散了,再想找到這麼好的,或者想再次接近它們,可就難如登天了……” 張利華聽了,哭笑不得:“阿凌啊阿凌!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著抓牛育種呢?咱們現在可是被‘牛魔王’堵在半山腰了!安全要緊啊!” 周伯也是皺著眉頭,顯然覺得陳凌有些過於“痴迷”了: “阿凌,利華說得對,牛再好,也得有命弄回去才行。” “這野牛性子烈,尤其是帶崽的母牛和這種新頭領,惹急了真敢跟人拼命的!” 陳凌卻自信地笑了笑,指了指他們所在的這片相對平坦、背靠岩石的山腰平臺: “周伯,華哥,你們看,我們現在這個位置易守難攻,側面是陡坡,後面是巖壁,牛群數量雖多,它們也不可能衝上來的。” “只要我們守在這裡不主動挑釁,那頭牛王注意到我們,也不會願意費大力氣爬坡來攻擊我們。” “它們的主要目的應該是佔據水草豐美的谷地,把這當成了它們自己的地盤,而不是跟我們死磕。” 他分析得條理清晰,周伯看了看地形,緊繃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不得不承認陳凌說得有道理。 野牛畢竟不是狼群,它們以防守和驅趕為主,缺乏協同進攻的智慧。 通常不會主動攻擊佔據地利的人類,除非感到極度威脅或被激怒。 “話是這麼說……” 周伯沉吟道,“可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乾耗著吧?眼看就快中午了,肚子也開始叫了。” “萬一等到下午它們還不走,我們難道要在山上過夜?” 陳凌聞言,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周伯,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下不去,那咱們就在這山裡來個野餐好了!” “我正好有點手癢,去找點獵物來給你們加餐!” 張利華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加餐?阿凌,你的意思是……打獵?” 他可是聽說過陳凌在老家山林裡的“輝煌戰績”的。 “這山裡允許打獵嗎?”陳凌先謹慎地問周伯。 周伯擺擺手:“小規模的,弄點小獵物改善伙食,一般沒人管。” “其實別說山裡了,市區裡火拼殺人的事少見嗎?那些外國人打獵的多得是。” “就算不讓打,這深山老林的,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不過得注意安全,別被傷到了。” “行嘞,有您這話就行!” 陳凌笑道:“你們在這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保證讓你們吃上熱呼的。” 說完,陳凌也不多話,將揹包放下。 只拿了那把習慣性帶在身上的鋒利獵刀和一個折迭水袋,又提上週伯防身的獵槍,身形一閃,便如同靈貓般悄無聲息地沒入了旁邊的密林中。 周伯和張利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期待。 張利華更是興奮地搓搓手:“周伯,今天咱們有口福了,阿凌出手,肯定不一般!” “要不是下面的牛群有點嚇人,我真想跟著阿凌去觀摩一番……” 周伯也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找了個視野好的石頭坐下,一邊留意著山下牛群的動靜,一邊好奇地等待著。 陳凌進入林子後,並沒有盲目亂闖。 他先是側耳傾聽,捕捉著林間的細微聲響。 很快,一陣若有若無的“嘩嘩”流水聲傳入他耳中。 有水源! 他精神一振,立刻循聲而去。 果然,穿過一片茂密的蕨類植物,一條清澈的山澗出現在眼前。 溪水不寬,但水流湍急,撞擊在岩石上泛起雪白的泡沫。 陳凌目光如電,迅速掃過溪流。 突然,他眼神一凝,只見幾道灰黑色的影子正在一處洄水灣裡靈活地遊動。 是山溪石斑魚,個頭還不小…… “哈哈,開門紅!” 陳凌心中一喜。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水邊,折了幾根柔韌的細藤,手腳麻利地編了一個簡易的捕魚籠,又在水邊挖了幾條肥嫩的蚯蚓作為誘餌。 將魚籠放入洄水處固定好,他並不乾等,而是繼續向上遊探索。 沒走多遠,在一處水草豐茂的岸邊,他發現了新鮮的動物足跡和一些散落的黑色顆粒狀糞便。 是鹿科動物的。 陳凌根據足跡的大小和形狀判斷,這應該是一隻體型中等的黃猄,也就是陳王莊附近常見的赤麂。 他伏低身體,沿著足跡小心追蹤。 果然,在一處灌木叢後,他看到了那隻正在低頭飲水的黃猄。 它體型比狗略大,毛色黃褐,顯得十分機警。 陳凌屏住呼吸,估算著距離和風向。 獵槍容易嚇到牛群,但他有更好的“武器”。 他悄悄從洞天取出彈弓,撿起一顆鵝卵石,緩緩拉開。 “咻——啪!” 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黃猄的耳後要害。 那黃猄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四肢一軟,癱倒在地。 “搞定!” 陳凌快步上前,檢查了一下,確認已經斷氣。 他滿意地點點頭,將獵物提起,返回下魚籠的地方。 提起籠子一看,裡面竟然困住了四五條巴掌大、活蹦亂跳的石斑魚。 收穫頗豐…… 陳凌用堅韌的樹皮將魚穿好,和黃猄一起拎著,滿載而歸。 當他回到山腰平臺時,周伯和張利華都驚呆了。 “我的天!這麼快?!還搞到一隻黃猄?!” 張利華看著陳凌手裡的獵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周伯也是一臉難以置信,這才不到半小時啊。 這效率也太恐怖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秦嶺獵人王嗎? “嘿嘿,運氣好。” 陳凌謙虛地笑笑,開始熟練地處理獵物。 他用獵刀給黃猄剝皮、放血、去除內臟,動作行雲流水,看得周伯這個老山林都暗自點頭: 這手法,絕對是老手。 就在陳凌準備生火的時候,周伯忽然“咦”了一聲,快步走到平臺邊緣的一處石縫邊。 用手裡的木棍小心翼翼地一挑,竟然挑出一條約莫一米長、色彩斑斕的毒蛇。 是港島常見的眼鏡蛇。 “好傢伙!差點著了道!” 張利華嚇了一跳。 周伯卻是不慌不忙,用木棍精準地壓住蛇頭,另一隻手快速捏住蛇頭後部,熟練地將其制服,笑道: “哈哈,看來今天咱們的菜譜上還能加一道‘龍鳳湯’!這蛇肥,好東西!” 陳凌也笑了:“周伯好身手!那正好,黃猄肉烤著吃,魚煮湯,這蛇……就按您說的,和黃猄的內臟一起燉個‘龍鳳呈祥’!” 三人分工合作,陳凌負責主廚,用帶來的小鋁鍋舀來溪水,周伯處理蛇,張利華則負責撿拾乾柴。 很快,一堆篝火在山腰平臺上升起。 陳凌將肥嫩的黃猄後腿肉切成厚片,用削尖的樹枝串好。 撒上隨身攜帶的調料和從附近找來的野生香茅草,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石斑魚則放入鍋中,加入幾片姜和剛才順手採到的野山椒,煮成一鍋奶白色的鮮魚湯。 那條眼鏡蛇和黃猄的心肝等內臟,則被周伯用寬大的樹葉包裹好,埋入火堆下的熱灰中煨烤。 不一會兒,烤肉的焦香、魚湯的鮮香、以及煨烤蛇肉內臟特有的異香便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整個山腰,令人食指大動。 連山下谷地裡的野牛群似乎都被這香氣吸引,有幾頭好奇地抬頭朝這個方向張望。 “太香了!我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麼香的烤肉!”張利華饞得直咽口水。 周伯也讚不絕口:“阿凌,你這手藝絕了!光是這香味,就能把山裡的饞蟲都勾出來!” 烤魚和烤肉先好,三人也顧不得燙,吹著氣便大快朵頤起來。 烤黃猄肉外焦裡嫩,帶著野味的獨特香氣和香茅的清新,好吃得讓人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魚湯更是鮮得眉毛都要掉了,沒有一絲土腥味,只有極致的清甜。 正當他們吃得滿嘴流油時,陳凌眼角的餘光瞥見旁邊一棵大樹的樹冠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群倒掛在樹枝上的蝙蝠。 這些蝙蝠體型不小,毛色棕黑,與他在內地見過的種類似乎有所不同。 “周伯,您看那是什麼蝙蝠?”陳凌指著樹冠問道。 周伯抬頭看了看,說道:“哦,那是港島常見的果蝠,也叫犬蝠,個頭大,吃水果的,不怎麼怕人。” “這山裡很多,有時候傍晚能看到成片地飛出來覓食。” “果蝠?” 陳凌若有所思。 他記得後世某些地區有食用果蝠的習慣,據說營養價值很高,但他對此並無興趣。 他更感興趣的是蝙蝠的多樣性。 他悄悄記下這個地點,打算以後有機會單獨來看看,或許能發現一些特別的品種。 豐富他的洞天“生物圖鑑”。 吃完鮮美的烤魚和烤肉,火堆下的“龍鳳煲”也差不多了。 周伯小心地拔開熱灰,取出那個樹葉包。 開啟的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肉香和藥材香的奇特味道撲面而來。 蛇肉和內臟已經被煨烤得酥爛入味,口感獨特,別有一番風味。 張利華起初還有些猶豫,在陳凌和周伯的鼓勵下嚐了一口,頓時驚為天人,連連稱讚。 這頓意外豐盛的野外午餐,吃得三人心滿意足,之前被野牛圍困的緊張感也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趁著兩人休息的功夫,陳凌又在附近的溪流邊和岩石下仔細搜尋起來。 果然,不負所望,他陸續發現了三種不同的淡水龜: 一種背甲高聳、色澤金黃的“金線盒龜”。 一種背甲扁平、帶有放射狀紋路的“眼斑水龜”。 還有一種體型較小、甲殼呈棕紅色的“齒緣攝龜”。 這些龜類在港島山林溪澗中比較常見,但同時發現多種,也說明瞭此地生態環境的優良。 “收穫不小啊!” 陳凌心中暗喜,悄悄將每種龜都挑了一兩隻品相好的,意念一動,送入了洞天福地的水域中安置。 這些都是極具地方特色的物種,值得收藏和研究。 他還特意去看了看之前發現果蝠的那棵大樹,果然在樹洞和密集的枝杈間,又發現了另外兩種體型更小、顏色各異的蝙蝠。 看來這裡的蝙蝠資源確實豐富。 接下來,更讓他感到驚喜的是,在一處蝙蝠洞旁邊,他還發現了一個穿山甲的洞穴。 這可不得了了。 這玩意兒在內地實在太少見了。 陳凌趕緊把洞穴刨開,把這一窩穿山甲一網打盡,全部收進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陳凌看著這些收穫,不禁感慨地看了周伯和張利華的方向一眼。 “要不是被這群野牛‘攔路’,就匆匆下山吃飯的話,哪能發現這麼多好東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話在動物界是適用的。

尤其是這些已經野化的野牛。

牛在動物界也是極其聰明的。

它們的聰明程度,甚至在馬之上。

現在野牛群裡突然出現一個這麼大塊頭的頭領。

要是陳凌自己一個人的話,肯定是不怕的。

現在已經衝下去了。

把那頭‘牛魔王’,以及牛群裡面強壯的公牛母牛全部收進洞天去了。

但是現在有人跟著。

他不方便搞,那就只能等這些野牛離開,他們再走了。

不然,這些野牛萬一攻擊他們,那就完犢子了。

這個時候,周伯看向陳凌和張利華,語氣嚴肅地提出了自認為最穩妥的建議:

“阿凌,利華,看這情況,直接下山風險太大。”

“野牛群一旦受驚衝起來,尤其是被頭牛帶領,那勢頭……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看,實在不行,只能朝天放兩槍,把它們驚跑再說,安全第一!”

陳凌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周伯,華哥,先別急。”

“開槍固然能嚇跑它們,但槍聲一響,這片山裡的野物短期內肯定不敢再靠近這片區域。”

“而且牛群受驚狂奔,很容易摔下懸崖或者受傷,太可惜了。”

他頓了頓,指著山下那頭巨牛,語氣帶著惋惜:“你們看那頭大傢伙,這骨架、這肌肉、這精氣神,絕對是萬中無一的極品種牛。”

“還有它旁邊那幾頭母牛,體型勻稱,四肢有力,都是難得的好苗子啊……”

“我原本就打算明天找機會,託人走走手續,看能不能想辦法引一兩頭回去改良畜種。”

“要是現在開槍把它們嚇散了,再想找到這麼好的,或者想再次接近它們,可就難如登天了……”

張利華聽了,哭笑不得:“阿凌啊阿凌!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著抓牛育種呢?咱們現在可是被‘牛魔王’堵在半山腰了!安全要緊啊!”

周伯也是皺著眉頭,顯然覺得陳凌有些過於“痴迷”了:

“阿凌,利華說得對,牛再好,也得有命弄回去才行。”

“這野牛性子烈,尤其是帶崽的母牛和這種新頭領,惹急了真敢跟人拼命的!”

陳凌卻自信地笑了笑,指了指他們所在的這片相對平坦、背靠岩石的山腰平臺:

“周伯,華哥,你們看,我們現在這個位置易守難攻,側面是陡坡,後面是巖壁,牛群數量雖多,它們也不可能衝上來的。”

“只要我們守在這裡不主動挑釁,那頭牛王注意到我們,也不會願意費大力氣爬坡來攻擊我們。”

“它們的主要目的應該是佔據水草豐美的谷地,把這當成了它們自己的地盤,而不是跟我們死磕。”

他分析得條理清晰,周伯看了看地形,緊繃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不得不承認陳凌說得有道理。

野牛畢竟不是狼群,它們以防守和驅趕為主,缺乏協同進攻的智慧。

通常不會主動攻擊佔據地利的人類,除非感到極度威脅或被激怒。

“話是這麼說……”

周伯沉吟道,“可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乾耗著吧?眼看就快中午了,肚子也開始叫了。”

“萬一等到下午它們還不走,我們難道要在山上過夜?”

陳凌聞言,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周伯,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下不去,那咱們就在這山裡來個野餐好了!”

“我正好有點手癢,去找點獵物來給你們加餐!”

張利華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加餐?阿凌,你的意思是……打獵?”

他可是聽說過陳凌在老家山林裡的“輝煌戰績”的。

“這山裡允許打獵嗎?”陳凌先謹慎地問周伯。

周伯擺擺手:“小規模的,弄點小獵物改善伙食,一般沒人管。”

“其實別說山裡了,市區裡火拼殺人的事少見嗎?那些外國人打獵的多得是。”

“就算不讓打,這深山老林的,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不過得注意安全,別被傷到了。”

“行嘞,有您這話就行!”

陳凌笑道:“你們在這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保證讓你們吃上熱呼的。”

說完,陳凌也不多話,將揹包放下。

只拿了那把習慣性帶在身上的鋒利獵刀和一個折迭水袋,又提上週伯防身的獵槍,身形一閃,便如同靈貓般悄無聲息地沒入了旁邊的密林中。

周伯和張利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期待。

張利華更是興奮地搓搓手:“周伯,今天咱們有口福了,阿凌出手,肯定不一般!”

“要不是下面的牛群有點嚇人,我真想跟著阿凌去觀摩一番……”

周伯也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找了個視野好的石頭坐下,一邊留意著山下牛群的動靜,一邊好奇地等待著。

陳凌進入林子後,並沒有盲目亂闖。

他先是側耳傾聽,捕捉著林間的細微聲響。

很快,一陣若有若無的“嘩嘩”流水聲傳入他耳中。

有水源!

他精神一振,立刻循聲而去。

果然,穿過一片茂密的蕨類植物,一條清澈的山澗出現在眼前。

溪水不寬,但水流湍急,撞擊在岩石上泛起雪白的泡沫。

陳凌目光如電,迅速掃過溪流。

突然,他眼神一凝,只見幾道灰黑色的影子正在一處洄水灣裡靈活地遊動。

是山溪石斑魚,個頭還不小……

“哈哈,開門紅!”

陳凌心中一喜。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水邊,折了幾根柔韌的細藤,手腳麻利地編了一個簡易的捕魚籠,又在水邊挖了幾條肥嫩的蚯蚓作為誘餌。

將魚籠放入洄水處固定好,他並不乾等,而是繼續向上遊探索。

沒走多遠,在一處水草豐茂的岸邊,他發現了新鮮的動物足跡和一些散落的黑色顆粒狀糞便。

是鹿科動物的。

陳凌根據足跡的大小和形狀判斷,這應該是一隻體型中等的黃猄,也就是陳王莊附近常見的赤麂。

他伏低身體,沿著足跡小心追蹤。

果然,在一處灌木叢後,他看到了那隻正在低頭飲水的黃猄。

它體型比狗略大,毛色黃褐,顯得十分機警。

陳凌屏住呼吸,估算著距離和風向。

獵槍容易嚇到牛群,但他有更好的“武器”。

他悄悄從洞天取出彈弓,撿起一顆鵝卵石,緩緩拉開。

“咻——啪!”

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黃猄的耳後要害。

那黃猄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四肢一軟,癱倒在地。

“搞定!”

陳凌快步上前,檢查了一下,確認已經斷氣。

他滿意地點點頭,將獵物提起,返回下魚籠的地方。

提起籠子一看,裡面竟然困住了四五條巴掌大、活蹦亂跳的石斑魚。

收穫頗豐……

陳凌用堅韌的樹皮將魚穿好,和黃猄一起拎著,滿載而歸。

當他回到山腰平臺時,周伯和張利華都驚呆了。

“我的天!這麼快?!還搞到一隻黃猄?!”

張利華看著陳凌手裡的獵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周伯也是一臉難以置信,這才不到半小時啊。

這效率也太恐怖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秦嶺獵人王嗎?

“嘿嘿,運氣好。”

陳凌謙虛地笑笑,開始熟練地處理獵物。

他用獵刀給黃猄剝皮、放血、去除內臟,動作行雲流水,看得周伯這個老山林都暗自點頭:

這手法,絕對是老手。

就在陳凌準備生火的時候,周伯忽然“咦”了一聲,快步走到平臺邊緣的一處石縫邊。

用手裡的木棍小心翼翼地一挑,竟然挑出一條約莫一米長、色彩斑斕的毒蛇。

是港島常見的眼鏡蛇。

“好傢伙!差點著了道!”

張利華嚇了一跳。

周伯卻是不慌不忙,用木棍精準地壓住蛇頭,另一隻手快速捏住蛇頭後部,熟練地將其制服,笑道:

“哈哈,看來今天咱們的菜譜上還能加一道‘龍鳳湯’!這蛇肥,好東西!”

陳凌也笑了:“周伯好身手!那正好,黃猄肉烤著吃,魚煮湯,這蛇……就按您說的,和黃猄的內臟一起燉個‘龍鳳呈祥’!”

三人分工合作,陳凌負責主廚,用帶來的小鋁鍋舀來溪水,周伯處理蛇,張利華則負責撿拾乾柴。

很快,一堆篝火在山腰平臺上升起。

陳凌將肥嫩的黃猄後腿肉切成厚片,用削尖的樹枝串好。

撒上隨身攜帶的調料和從附近找來的野生香茅草,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石斑魚則放入鍋中,加入幾片姜和剛才順手採到的野山椒,煮成一鍋奶白色的鮮魚湯。

那條眼鏡蛇和黃猄的心肝等內臟,則被周伯用寬大的樹葉包裹好,埋入火堆下的熱灰中煨烤。

不一會兒,烤肉的焦香、魚湯的鮮香、以及煨烤蛇肉內臟特有的異香便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整個山腰,令人食指大動。

連山下谷地裡的野牛群似乎都被這香氣吸引,有幾頭好奇地抬頭朝這個方向張望。

“太香了!我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麼香的烤肉!”張利華饞得直咽口水。

周伯也讚不絕口:“阿凌,你這手藝絕了!光是這香味,就能把山裡的饞蟲都勾出來!”

烤魚和烤肉先好,三人也顧不得燙,吹著氣便大快朵頤起來。

烤黃猄肉外焦裡嫩,帶著野味的獨特香氣和香茅的清新,好吃得讓人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魚湯更是鮮得眉毛都要掉了,沒有一絲土腥味,只有極致的清甜。

正當他們吃得滿嘴流油時,陳凌眼角的餘光瞥見旁邊一棵大樹的樹冠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群倒掛在樹枝上的蝙蝠。

這些蝙蝠體型不小,毛色棕黑,與他在內地見過的種類似乎有所不同。

“周伯,您看那是什麼蝙蝠?”陳凌指著樹冠問道。

周伯抬頭看了看,說道:“哦,那是港島常見的果蝠,也叫犬蝠,個頭大,吃水果的,不怎麼怕人。”

“這山裡很多,有時候傍晚能看到成片地飛出來覓食。”

“果蝠?”

陳凌若有所思。

他記得後世某些地區有食用果蝠的習慣,據說營養價值很高,但他對此並無興趣。

他更感興趣的是蝙蝠的多樣性。

他悄悄記下這個地點,打算以後有機會單獨來看看,或許能發現一些特別的品種。

豐富他的洞天“生物圖鑑”。

吃完鮮美的烤魚和烤肉,火堆下的“龍鳳煲”也差不多了。

周伯小心地拔開熱灰,取出那個樹葉包。

開啟的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肉香和藥材香的奇特味道撲面而來。

蛇肉和內臟已經被煨烤得酥爛入味,口感獨特,別有一番風味。

張利華起初還有些猶豫,在陳凌和周伯的鼓勵下嚐了一口,頓時驚為天人,連連稱讚。

這頓意外豐盛的野外午餐,吃得三人心滿意足,之前被野牛圍困的緊張感也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趁著兩人休息的功夫,陳凌又在附近的溪流邊和岩石下仔細搜尋起來。

果然,不負所望,他陸續發現了三種不同的淡水龜:

一種背甲高聳、色澤金黃的“金線盒龜”。

一種背甲扁平、帶有放射狀紋路的“眼斑水龜”。

還有一種體型較小、甲殼呈棕紅色的“齒緣攝龜”。

這些龜類在港島山林溪澗中比較常見,但同時發現多種,也說明瞭此地生態環境的優良。

“收穫不小啊!”

陳凌心中暗喜,悄悄將每種龜都挑了一兩隻品相好的,意念一動,送入了洞天福地的水域中安置。

這些都是極具地方特色的物種,值得收藏和研究。

他還特意去看了看之前發現果蝠的那棵大樹,果然在樹洞和密集的枝杈間,又發現了另外兩種體型更小、顏色各異的蝙蝠。

看來這裡的蝙蝠資源確實豐富。

接下來,更讓他感到驚喜的是,在一處蝙蝠洞旁邊,他還發現了一個穿山甲的洞穴。

這可不得了了。

這玩意兒在內地實在太少見了。

陳凌趕緊把洞穴刨開,把這一窩穿山甲一網打盡,全部收進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陳凌看著這些收穫,不禁感慨地看了周伯和張利華的方向一眼。

“要不是被這群野牛‘攔路’,就匆匆下山吃飯的話,哪能發現這麼多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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