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七章 終歸家,變化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253·2026/3/27

回鄉的時候,自然還是走水路。 雖然比陸路慢很多,是逆流而上,但省得把那幾頭牛往下面運了。 來回折騰也費勁,慢就慢吧。 一般來說,從陳王莊到市裡,從藤河鄉碼頭走水路,一天時間就夠了。 因為是水流之下,哪怕七繞八繞的,總路程比陸路遠很多,那也無所謂。 但回程的時候,就不是這樣的了。 時間基本是雙倍的,有時候比雙倍還多。 就像是陳凌那次往回運魚缸。 那口大的水景缸。 就是花費了一天一夜還要多,才運回去。 不過無所謂了。 大海都漂過來了,這點水路真的無所謂了。 隨便熬一熬也就到家了。 “終於要回家啦,我快受不了了!!!” 王真真現在終於不再說大海的好了。 在船上漂了這麼多天。 她和睿睿真的開始膩了。 剛開始,海鷗、海豚之類的,還能讓她們大呼小叫。 現在只想回家。 睿睿其實稍好一些,畢竟年紀小。 有小鐵蛋作伴,帶著那隻腿傷好了的食蟹獴,天天在甲板跑來跑去。 引得康康樂樂也跟著他來回爬。 倒是沒啥問題。 只是也想家了而已。 所以,就這樣,又花費了一天一夜還多的時間。 陳凌他們才回到家。 回去的時候,是到達藤河鄉碼頭,讓梁紅玉和秦容先老兩口來接的。 把人接回家之後。 陳凌再準備拖拉機來拉牛。 …… 兩輛車過來,車、人、行禮順利到家。 車子剛停穩,陳凌一家還沒下車。 就聽到一陣激動無比的犬吠聲由遠及近,從北山的林子中傳來。 只見兩道矯健的身影如同閃電般飛馳而來。 正是黑娃和小金。 它們顯然早已嗅到了主人的氣息,激動得尾巴搖成了風扇。 衝到車邊,人立而起,前爪扒著車門,發出嗚嗚的、帶著無盡思念和委屈的哼唧聲。 巨大的舌頭不停地舔舐著車窗,恨不得立刻鑽進去。 “黑娃!小金!” 陳凌趕緊開啟車門,兩隻巨犬立刻撲到他身上,巨大的力量差點把他撞個趔趄。 它們用頭使勁蹭著陳凌的腿,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然後又去舔王素素和孩子們的手,挨個“打招呼”。 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 “哎呦,慢點慢點,想我們了吧?” 陳凌用力揉著它們毛茸茸的大腦袋,心裡暖融融的。 這時,更多聽到動靜的動物們從農莊裡跑了出來。 威風凜凜的二禿子在空中盤旋兩圈,發出一聲清越的鷹唳,穩穩地落在了車頂,歪著頭看著下方。 阿福阿壽也從果園裡踱步而出,阿福抱住陳凌的腿不撒手,張大嘴巴在他身上各處虛咬。 阿壽則一把將他頂起來,本來它是想跟小時候那樣,鑽到陳凌胯下親近的。 卻把陳凌一下子頂了起來。 “啊呀,我去,你這大塊頭,走路沒聲音,都把我嚇一跳……” 陳凌笑罵著,一巴掌拍在阿壽腦門上。 阿福也跟著氣呼呼的揮動前爪,一巴掌胡了上去。 同時,小白牛“哞”地叫了一聲,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過來。 用溫順的大眼睛看著陳凌,輕輕蹭了蹭他的胳膊。 “好傢伙!阿凌,你家這……這真是名副其實的動物園啊!” 第一次來的張利華看得目瞪口呆,眼鏡都快掉下來了。 他知道陳凌家動物多,但親眼見到這奇特的場景,還是被深深震撼了。 尤其是黑娃小金那靈性十足的樣子,以及兩隻愛撒嬌卻威勢十足的老虎,都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的老天爺,這老虎……真的是散養的?它們不打架嗎?不吃……咬人嗎?” 張利華感覺自己幾十年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哈哈,華哥,習慣了就好,它們都懂事,不輕易打架。” 陳凌笑著介紹:“黑娃,小金,這是咱們家客人,不能沒禮貌。” 黑娃和小金似乎聽懂了,衝著張利華友好地搖了搖尾巴,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算是認可了。 張利華受寵若驚,試探著伸手摸了摸小金的背毛,觸手一片光滑厚實,忍不住讚歎: “神犬!真是神犬啊!阿凌,我算是服了你了!” 這時,王存業和高秀蘭也把康康、樂樂抱了下來,老兩口臉上笑開了花。 “可算回來了,這一去就是個把月,娃娃們長得太快了,竄高了這麼一大截……!” “這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就不認得了……” “是啊,誰說不是呢。” 梁紅玉也笑道。 “我在路上還和容先在說呢,康康樂樂真是一天一個模樣,走的時候還是要人抱著呢,現在都會下地走了。” “嗐,看到小娃滿地跑,都覺得我們老了……” “姥姥!姥爺!我也長高高了!” 睿睿撲進老人懷裡。 “好好好,我們睿睿也長高高了,也是大娃娃嘍!” 幾位老人見到他那吃醋的小模樣,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王真真也趕緊插話:“爹,娘,康康,樂樂都學會說話了呢。” “現在已經會喊爸爸、媽媽、哥哥、小姨了。” “康康、樂樂,快喊小姨。” 本來兩個小娃是不會的,但是回來的時候,王真真在船上忒無聊了。 逮著兩個小娃一頓教。 終於給磨蹭會了。 一番熱鬧的寒暄過後,陳凌目光掃過歡騰的動物們,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問王存業:“爹,咋沒看見小青馬?又跑哪兒野去了?” 王存業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好笑的表情,指了指農莊後面的山坡: “那傢伙,好像知道你們今天回來似的,從早上就開始站不住腳了。” “剛才車子一進村,它倒是第一個聽見動靜的,結果你猜怎麼著?” “一溜煙跑到後山躲起來了!估計是心虛,怕你收拾它呢!” 高秀蘭也笑道:“可不是嘛,你們走後沒幾天,這馬就又開始夜裡溜號,前幾天晚上還不知跟啥東西打了一架,掛了彩回來,讓你爹好一頓數落。” “這是知道犯錯了,不敢見你呢!” 陳凌一聽,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狗東西,還知道怕?看來這次受傷沒白受,長記性了!” “等安頓下來,看我怎麼跟它算賬!” 張利華聽得有趣:“就是你們說的那匹愛夜遊的青馬?這麼通人性?還知道躲主人?” “通人性?它都快成精了!” 陳凌搖搖頭,都給自己氣笑了。 他很少自己評價自家養的寵物成精的。 心裡卻琢磨著,晚上得好好“審問”一下二禿子,讓它帶路去看看殘留的戰鬥痕跡。 看看到底是啥玩意兒能傷到小青馬。 眾人說笑著往農莊裡走。 回到熟悉的家中,雖然離開月餘,但王存業老兩口打理得井井有條,處處乾淨整潔。 院子裡花草繁茂,充滿了生機勃勃的氣息。 陳凌和王素素把帶給家人的禮物拿出來分發,家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張利華對農莊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在陳凌的陪同下,裡裡外外參觀了個遍。 還去了後山一趟,遙望那片有丹頂鶴居住的山中湖。 這讓張利華對這裡優越的自然環境和和諧的生態讚不絕口。 尤其對那片水草豐美的山中湖,果園中規劃有序的養殖區大為心動。 “好地方!真是個好地方啊阿凌!” “有山有水,地盤夠大,環境一流!難怪你能養出這麼多靈性的寶貝!” “我這趟真是來對了!以後我的犬舍,也得按你這個標準來搞!” “華哥喜歡就好,以後常來。” 陳凌笑道:“我先去準備上飯菜,把肉燉上,再去接牛。” 說著轉身去外頭小水塔中拿自然冷凍的牛肉和雞肉。 …… 陳凌一家歸來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小小的陳王莊。 農莊門前很快圍滿了聞訊而來的村民,大人小孩,男女老少。 說是迎接,其實都是來湊熱鬧的。 “富貴回來啦!” “喲,這一家子可算回來了,在外頭一待就是個把月!” “素素看著氣色更好了,城裡水土養人啊!” “睿睿又長高了!真真也是,成大姑娘了!” “哎呦,這兩個小的,康康樂樂,都會走了?快讓奶奶抱抱!” 鄉親們七嘴八舌地問候著,場面熱鬧非凡。 陳凌和王素素笑著回應。 拿出從港島帶回來的糖果、點心分給孩子們,惹得一片歡呼。 張利華站在一旁,看著這充滿鄉土氣息卻又真摯無比的熱情場面,心中感慨萬千。 他在港島見慣了繁華與冷漠。 這種純粹樸實的鄉情,讓他感到既新鮮又溫暖。 “華哥,走,我先帶你去安頓下來。” 陳凌招呼著張利華,又對圍觀的鄉親們笑道:“各位叔伯嬸子,我們剛回來,先收拾收拾,晚上有空再來家裡坐啊!” “好好好,你們先忙!” “主要是港臺老闆們捐款到了,咱們村小馬上就要翻修了,俺們也來問問你的意見,怎麼修合適……” “你們剛回來,先歇歇吧,晚上再談。” 這是王來順在說話。 “是這樣啊,好,那我們晚上好好聊聊。” “我現在確實有事,燉上肉,還得去藤河鄉碼頭拉東西呢。” 跟王來順他們說了一聲,陳凌領著張利華在果園摘果子。 主要是杏子有熟的了。 菜畦裡各種蔬菜長勢也很喜人。 王存業開墾出的藥圃也生機勃勃。 幾隻羽毛鮮豔的野雞在草叢間悠閒地踱步,見到人來也不驚慌。 只是抬頭看了看,又繼續覓食。 “阿凌,你這地方……真是世外桃源啊!” 張利華邊走邊看,忍不住讚歎:“空氣都是甜的,山風好涼爽喔,比港島那種夏天的溼熱舒服多了!” “華哥喜歡就多住些日子。” 陳凌笑道,領著張利華來到農莊後院的木樓。 這是農莊裡專門為客人準備的客房。 雖然不算豪華,但乾淨整潔,窗明幾淨,被褥都是新洗曬過的,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這間房平時沒人住,但我岳父岳母隔三差五就來打掃,華哥你看還缺啥,儘管說。” 張利華放下簡單的行李,推開窗戶,一股混合著青草、泥土和果香的清新空氣撲面而來。 遠處是蒼翠的北山,近處是波光粼粼的池塘,池塘邊幾隻白鵝正優雅地梳理著羽毛。 “啥也不缺,這就很好,很好了!” 張利華深吸一口氣,滿臉享受:“阿凌,我都不想走了,要不我在你這兒買塊地,也蓋間房子養老算了!” “那敢情好,華哥你要真來,我給你留最好的位置。” 陳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有趙玉寶、陳小二他們的例子在前。 他真不缺幾個港島人搬來居住。 安頓好張利華,陳凌把肉燉上,就馬不停蹄地開始處理正事。 第一要緊的,自然是那幾頭寶貝野牛。 他去村裡找來陳玉強和陳澤幾個,又喊了村裡幾個相熟的壯勞力。 開著兩輛拖拉機,自家一輛,大隊一輛,直奔藤河鄉碼頭。 碼頭上,那艘運送他們回來的貨船還停靠著。 船老大正蹲在船頭抽菸,看到陳凌過來,趕緊站起來打招呼: “陳老闆,你來了,你那些牛可都精神著呢,就是那頭最大的,脾氣忒爆,差點把籠子給撞開!” 陳凌道了聲辛苦,塞過去兩包好煙,然後帶人上了船。 底艙裡,幾頭野牛被分別關在結實的鐵籠中。 五頭母牛狀態相對平靜,看到人來,只是警惕地抬起頭,鼻孔翕動。 但那頭“牛魔王”則完全不同。 它巨大的身軀幾乎塞滿了整個特製的大鐵籠,見到陳凌出現,立刻發出低沉的、充滿威脅的“哞”聲。 粗壯的脖頸肌肉繃緊,碗口大的蹄子重重踏在籠底鋼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銅鈴般的牛眼中燃燒著野性的怒火,死死盯住陳凌,彷彿要將這個屢次“冒犯”它的人類生吞活剝。 “好傢伙,這畜生真兇!” 跟著來的陳澤咂舌道:“富貴,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個大傢伙?這體格,比你家的小白牛看著還大一圈……” “港島山裡抓的野牛。” 陳凌一邊檢查籠子的鎖釦,一邊解釋道:“這可是好種牛,弄回來給咱們的牛群改良品種,也是給小白牛作伴的。” “野牛?怪不得這麼兇!” 陳玉強圍著籠子轉了一圈,眼睛發亮:“不過這身板是真帶勁!你看這肩胛,這後臀,全是肉!要是配種生下來的小牛犢,肯定壯實!” 幾個村民也都議論紛紛,既驚訝於這頭牛的龐大和兇猛,又佩服陳凌的本事。 連這種野性十足的大傢伙都能弄回來。 “好了,大家搭把手,先把這幾頭溫順的母牛弄下去。” 陳凌指揮道:“小心點,它們畢竟是野物,打了麻醉又一路折騰,受了驚嚇容易傷人。”

回鄉的時候,自然還是走水路。

雖然比陸路慢很多,是逆流而上,但省得把那幾頭牛往下面運了。

來回折騰也費勁,慢就慢吧。

一般來說,從陳王莊到市裡,從藤河鄉碼頭走水路,一天時間就夠了。

因為是水流之下,哪怕七繞八繞的,總路程比陸路遠很多,那也無所謂。

但回程的時候,就不是這樣的了。

時間基本是雙倍的,有時候比雙倍還多。

就像是陳凌那次往回運魚缸。

那口大的水景缸。

就是花費了一天一夜還要多,才運回去。

不過無所謂了。

大海都漂過來了,這點水路真的無所謂了。

隨便熬一熬也就到家了。

“終於要回家啦,我快受不了了!!!”

王真真現在終於不再說大海的好了。

在船上漂了這麼多天。

她和睿睿真的開始膩了。

剛開始,海鷗、海豚之類的,還能讓她們大呼小叫。

現在只想回家。

睿睿其實稍好一些,畢竟年紀小。

有小鐵蛋作伴,帶著那隻腿傷好了的食蟹獴,天天在甲板跑來跑去。

引得康康樂樂也跟著他來回爬。

倒是沒啥問題。

只是也想家了而已。

所以,就這樣,又花費了一天一夜還多的時間。

陳凌他們才回到家。

回去的時候,是到達藤河鄉碼頭,讓梁紅玉和秦容先老兩口來接的。

把人接回家之後。

陳凌再準備拖拉機來拉牛。

……

兩輛車過來,車、人、行禮順利到家。

車子剛停穩,陳凌一家還沒下車。

就聽到一陣激動無比的犬吠聲由遠及近,從北山的林子中傳來。

只見兩道矯健的身影如同閃電般飛馳而來。

正是黑娃和小金。

它們顯然早已嗅到了主人的氣息,激動得尾巴搖成了風扇。

衝到車邊,人立而起,前爪扒著車門,發出嗚嗚的、帶著無盡思念和委屈的哼唧聲。

巨大的舌頭不停地舔舐著車窗,恨不得立刻鑽進去。

“黑娃!小金!”

陳凌趕緊開啟車門,兩隻巨犬立刻撲到他身上,巨大的力量差點把他撞個趔趄。

它們用頭使勁蹭著陳凌的腿,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然後又去舔王素素和孩子們的手,挨個“打招呼”。

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

“哎呦,慢點慢點,想我們了吧?”

陳凌用力揉著它們毛茸茸的大腦袋,心裡暖融融的。

這時,更多聽到動靜的動物們從農莊裡跑了出來。

威風凜凜的二禿子在空中盤旋兩圈,發出一聲清越的鷹唳,穩穩地落在了車頂,歪著頭看著下方。

阿福阿壽也從果園裡踱步而出,阿福抱住陳凌的腿不撒手,張大嘴巴在他身上各處虛咬。

阿壽則一把將他頂起來,本來它是想跟小時候那樣,鑽到陳凌胯下親近的。

卻把陳凌一下子頂了起來。

“啊呀,我去,你這大塊頭,走路沒聲音,都把我嚇一跳……”

陳凌笑罵著,一巴掌拍在阿壽腦門上。

阿福也跟著氣呼呼的揮動前爪,一巴掌胡了上去。

同時,小白牛“哞”地叫了一聲,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過來。

用溫順的大眼睛看著陳凌,輕輕蹭了蹭他的胳膊。

“好傢伙!阿凌,你家這……這真是名副其實的動物園啊!”

第一次來的張利華看得目瞪口呆,眼鏡都快掉下來了。

他知道陳凌家動物多,但親眼見到這奇特的場景,還是被深深震撼了。

尤其是黑娃小金那靈性十足的樣子,以及兩隻愛撒嬌卻威勢十足的老虎,都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的老天爺,這老虎……真的是散養的?它們不打架嗎?不吃……咬人嗎?”

張利華感覺自己幾十年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哈哈,華哥,習慣了就好,它們都懂事,不輕易打架。”

陳凌笑著介紹:“黑娃,小金,這是咱們家客人,不能沒禮貌。”

黑娃和小金似乎聽懂了,衝著張利華友好地搖了搖尾巴,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算是認可了。

張利華受寵若驚,試探著伸手摸了摸小金的背毛,觸手一片光滑厚實,忍不住讚歎:

“神犬!真是神犬啊!阿凌,我算是服了你了!”

這時,王存業和高秀蘭也把康康、樂樂抱了下來,老兩口臉上笑開了花。

“可算回來了,這一去就是個把月,娃娃們長得太快了,竄高了這麼一大截……!”

“這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就不認得了……”

“是啊,誰說不是呢。”

梁紅玉也笑道。

“我在路上還和容先在說呢,康康樂樂真是一天一個模樣,走的時候還是要人抱著呢,現在都會下地走了。”

“嗐,看到小娃滿地跑,都覺得我們老了……”

“姥姥!姥爺!我也長高高了!”

睿睿撲進老人懷裡。

“好好好,我們睿睿也長高高了,也是大娃娃嘍!”

幾位老人見到他那吃醋的小模樣,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王真真也趕緊插話:“爹,娘,康康,樂樂都學會說話了呢。”

“現在已經會喊爸爸、媽媽、哥哥、小姨了。”

“康康、樂樂,快喊小姨。”

本來兩個小娃是不會的,但是回來的時候,王真真在船上忒無聊了。

逮著兩個小娃一頓教。

終於給磨蹭會了。

一番熱鬧的寒暄過後,陳凌目光掃過歡騰的動物們,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問王存業:“爹,咋沒看見小青馬?又跑哪兒野去了?”

王存業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好笑的表情,指了指農莊後面的山坡:

“那傢伙,好像知道你們今天回來似的,從早上就開始站不住腳了。”

“剛才車子一進村,它倒是第一個聽見動靜的,結果你猜怎麼著?”

“一溜煙跑到後山躲起來了!估計是心虛,怕你收拾它呢!”

高秀蘭也笑道:“可不是嘛,你們走後沒幾天,這馬就又開始夜裡溜號,前幾天晚上還不知跟啥東西打了一架,掛了彩回來,讓你爹好一頓數落。”

“這是知道犯錯了,不敢見你呢!”

陳凌一聽,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狗東西,還知道怕?看來這次受傷沒白受,長記性了!”

“等安頓下來,看我怎麼跟它算賬!”

張利華聽得有趣:“就是你們說的那匹愛夜遊的青馬?這麼通人性?還知道躲主人?”

“通人性?它都快成精了!”

陳凌搖搖頭,都給自己氣笑了。

他很少自己評價自家養的寵物成精的。

心裡卻琢磨著,晚上得好好“審問”一下二禿子,讓它帶路去看看殘留的戰鬥痕跡。

看看到底是啥玩意兒能傷到小青馬。

眾人說笑著往農莊裡走。

回到熟悉的家中,雖然離開月餘,但王存業老兩口打理得井井有條,處處乾淨整潔。

院子裡花草繁茂,充滿了生機勃勃的氣息。

陳凌和王素素把帶給家人的禮物拿出來分發,家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張利華對農莊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在陳凌的陪同下,裡裡外外參觀了個遍。

還去了後山一趟,遙望那片有丹頂鶴居住的山中湖。

這讓張利華對這裡優越的自然環境和和諧的生態讚不絕口。

尤其對那片水草豐美的山中湖,果園中規劃有序的養殖區大為心動。

“好地方!真是個好地方啊阿凌!”

“有山有水,地盤夠大,環境一流!難怪你能養出這麼多靈性的寶貝!”

“我這趟真是來對了!以後我的犬舍,也得按你這個標準來搞!”

“華哥喜歡就好,以後常來。”

陳凌笑道:“我先去準備上飯菜,把肉燉上,再去接牛。”

說著轉身去外頭小水塔中拿自然冷凍的牛肉和雞肉。

……

陳凌一家歸來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小小的陳王莊。

農莊門前很快圍滿了聞訊而來的村民,大人小孩,男女老少。

說是迎接,其實都是來湊熱鬧的。

“富貴回來啦!”

“喲,這一家子可算回來了,在外頭一待就是個把月!”

“素素看著氣色更好了,城裡水土養人啊!”

“睿睿又長高了!真真也是,成大姑娘了!”

“哎呦,這兩個小的,康康樂樂,都會走了?快讓奶奶抱抱!”

鄉親們七嘴八舌地問候著,場面熱鬧非凡。

陳凌和王素素笑著回應。

拿出從港島帶回來的糖果、點心分給孩子們,惹得一片歡呼。

張利華站在一旁,看著這充滿鄉土氣息卻又真摯無比的熱情場面,心中感慨萬千。

他在港島見慣了繁華與冷漠。

這種純粹樸實的鄉情,讓他感到既新鮮又溫暖。

“華哥,走,我先帶你去安頓下來。”

陳凌招呼著張利華,又對圍觀的鄉親們笑道:“各位叔伯嬸子,我們剛回來,先收拾收拾,晚上有空再來家裡坐啊!”

“好好好,你們先忙!”

“主要是港臺老闆們捐款到了,咱們村小馬上就要翻修了,俺們也來問問你的意見,怎麼修合適……”

“你們剛回來,先歇歇吧,晚上再談。”

這是王來順在說話。

“是這樣啊,好,那我們晚上好好聊聊。”

“我現在確實有事,燉上肉,還得去藤河鄉碼頭拉東西呢。”

跟王來順他們說了一聲,陳凌領著張利華在果園摘果子。

主要是杏子有熟的了。

菜畦裡各種蔬菜長勢也很喜人。

王存業開墾出的藥圃也生機勃勃。

幾隻羽毛鮮豔的野雞在草叢間悠閒地踱步,見到人來也不驚慌。

只是抬頭看了看,又繼續覓食。

“阿凌,你這地方……真是世外桃源啊!”

張利華邊走邊看,忍不住讚歎:“空氣都是甜的,山風好涼爽喔,比港島那種夏天的溼熱舒服多了!”

“華哥喜歡就多住些日子。”

陳凌笑道,領著張利華來到農莊後院的木樓。

這是農莊裡專門為客人準備的客房。

雖然不算豪華,但乾淨整潔,窗明幾淨,被褥都是新洗曬過的,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這間房平時沒人住,但我岳父岳母隔三差五就來打掃,華哥你看還缺啥,儘管說。”

張利華放下簡單的行李,推開窗戶,一股混合著青草、泥土和果香的清新空氣撲面而來。

遠處是蒼翠的北山,近處是波光粼粼的池塘,池塘邊幾隻白鵝正優雅地梳理著羽毛。

“啥也不缺,這就很好,很好了!”

張利華深吸一口氣,滿臉享受:“阿凌,我都不想走了,要不我在你這兒買塊地,也蓋間房子養老算了!”

“那敢情好,華哥你要真來,我給你留最好的位置。”

陳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有趙玉寶、陳小二他們的例子在前。

他真不缺幾個港島人搬來居住。

安頓好張利華,陳凌把肉燉上,就馬不停蹄地開始處理正事。

第一要緊的,自然是那幾頭寶貝野牛。

他去村裡找來陳玉強和陳澤幾個,又喊了村裡幾個相熟的壯勞力。

開著兩輛拖拉機,自家一輛,大隊一輛,直奔藤河鄉碼頭。

碼頭上,那艘運送他們回來的貨船還停靠著。

船老大正蹲在船頭抽菸,看到陳凌過來,趕緊站起來打招呼:

“陳老闆,你來了,你那些牛可都精神著呢,就是那頭最大的,脾氣忒爆,差點把籠子給撞開!”

陳凌道了聲辛苦,塞過去兩包好煙,然後帶人上了船。

底艙裡,幾頭野牛被分別關在結實的鐵籠中。

五頭母牛狀態相對平靜,看到人來,只是警惕地抬起頭,鼻孔翕動。

但那頭“牛魔王”則完全不同。

它巨大的身軀幾乎塞滿了整個特製的大鐵籠,見到陳凌出現,立刻發出低沉的、充滿威脅的“哞”聲。

粗壯的脖頸肌肉繃緊,碗口大的蹄子重重踏在籠底鋼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銅鈴般的牛眼中燃燒著野性的怒火,死死盯住陳凌,彷彿要將這個屢次“冒犯”它的人類生吞活剝。

“好傢伙,這畜生真兇!”

跟著來的陳澤咂舌道:“富貴,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個大傢伙?這體格,比你家的小白牛看著還大一圈……”

“港島山裡抓的野牛。”

陳凌一邊檢查籠子的鎖釦,一邊解釋道:“這可是好種牛,弄回來給咱們的牛群改良品種,也是給小白牛作伴的。”

“野牛?怪不得這麼兇!”

陳玉強圍著籠子轉了一圈,眼睛發亮:“不過這身板是真帶勁!你看這肩胛,這後臀,全是肉!要是配種生下來的小牛犢,肯定壯實!”

幾個村民也都議論紛紛,既驚訝於這頭牛的龐大和兇猛,又佩服陳凌的本事。

連這種野性十足的大傢伙都能弄回來。

“好了,大家搭把手,先把這幾頭溫順的母牛弄下去。”

陳凌指揮道:“小心點,它們畢竟是野物,打了麻醉又一路折騰,受了驚嚇容易傷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