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 有力的還擊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496·2026/3/27

“這狗場弄得真不賴啊,山貓你還真捨得花錢……” 陳凌站起身,環顧四周,讚歎一聲。 這規模,這設施,已經遠超他的想象了,可見山貓是下了真功夫的。 “這位是張利華,華哥,我在港島認識的好朋友,寶島明星,你們應該在電視上見過他,也是喜歡狗的,他專養藏獒。” 陳凌向兩人介紹道。 “華哥好,久仰大名。” 大海和山貓趕緊打招呼。 他們早就從陳凌和梁越民那裡聽說過這位港島的“狗痴”明星。 張利華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握手:“兩位兄弟客氣了,這狗場建得真氣派,比我港島的犬舍規劃得好太多了……” 他這話倒不是純粹恭惟,這林場環境,加上這些專業的訓練設施,確實讓他眼前一亮。 而且從這狗場往南邊望去,能看到那邊的一大排養殖場。 養殖場前面,有一條小河跟這邊的狗場連通著。 這是天然的活水啊。 養狗有活水,有林場。 太奢侈了。 “華哥過獎了,我們就是因地制宜,再結合自己以前的經驗瞎琢磨的。” 山貓客氣的笑了笑道。 陳凌這時候就再次為張利華介紹:“這是山貓,這邊的狗場就是他跟我合夥辦的。” “他以前跟著國家地理的老師經常出野外,能從各地獲得好狗苗子,他在我們市裡還有一個狗場的,現在那些狗還沒往這裡遷。” “這些狗除了我家二黑它們,都是山貓自己收養的流浪狗。” “當然了,流浪狗是你們發達城市的叫法。” “在我們這邊,就是野狗,我們想用野狗,來挑選好狗。” 前世就有人證明過。 土狗中也能出狗王苗子。 那傢伙一巡視起來,國外的名犬,見了也得趴下、匍匐。 影片直接火遍海外。 張利華聽到這種氣魄,直接驚呆了:“從野狗中選好狗……國家地理……各地挑選好狗……” 他想用英文高呼一句。 哇塞,好酷。 這簡直太棒了。 心頭一片火熱。 跟著陳凌來到老家,這是他不知道第幾次想要高呼了。 他不是沒來過內地。 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志同道合。 並且境界明顯要高於他的朋友。 太牛逼了,真的。 有種終於找到組織的感覺。 他簡直熱淚盈眶了。 “我要入夥,阿凌,說啥我也要入夥,算我一個!!!” 老小子真的是激動壞了。 陳凌和山貓倒是理解他,這種愛玩的人,其實心裡都是很純粹的。 只要不是賭狗、鬥狗,人都不錯的。 趙大海以前不理解。 但現在跟著陳凌他們玩時間長了,也知道了。 “我給大家提供狗,提供種犬,藏獒免費提供做種犬,我的藏獒就缺這樣的好環境。” “而且,我在港島有些資源,可以幫大家開啟高階市場。” 這話自然正中陳凌下懷。 他養的狗,培育的優秀寵物狗就是要反衝擊國外的。 港臺自然是好平臺,好出口。 山貓看了陳凌一眼:“華哥,我們自然歡迎朋友加入,我們北亰還有一位也在建狗場。” “這麼說吧,養狗建狗場花銷大,很長時間看不到收益的。” “這不是你家那麼十幾只狗那麼簡單,以後狗會越來越多。” “我把市裡的狗遷過來,恐怕一下子就到三百隻了……” 三百隻,是因為鬥狗留下的那些狗,佔了大部分。 這些狗,開銷很大的。 所以,想要入夥,醜話就要說在前面。 誰也別當冤大頭。 “沒事,錢不夠了,我拍戲賺錢,我不怕,我就缺志同道合的人。” “真朋友,不能因為錢破壞友誼,我不是計較那些的人。” “誰在狗身上投入大,誰以後分錢多分一份,這是應當的。” 張利華目光很堅定。 山貓頓時鬆了口氣。 陳凌也笑了,明事理就行:“的確,做人不能因財失義,我們志同道合,就該一致向前。” “不過多的咱就不說了,歡迎華哥加入。” 山貓露出真誠的笑容:“華哥,你是養藏獒的,這下咱們可要好好跟你取取經……” “取啥經啊,我才是來學習的。” 張利華連忙擺手,指著周圍的狗群和圈舍:“看了你們這陣勢,我這搞了半輩子狗的人,都覺得自己是門外漢了!這狗場,建得真氣派!” “走,華哥,咱們邊看邊聊。” 陳凌招呼著。 “好嘞!” 一行人便在這片充滿生機的林場養殖基地裡邊走邊看。 山貓和大海詳細地介紹著狗場的佈局:種犬區、幼犬區、訓練區、醫療室、產房等等,功能齊全,規劃科學。 狗舍通風采光極好,乾淨整潔,幾乎沒有尋常狗場難免的異味。 張利華看得無比認真,不時提出一些專業問題,山貓都對答如流。 “這邊是咱們的觀察區。” 山貓引著大家走到一片用堅固鐵絲網圍起來的寬闊場地外。 “一些新來的、或者性格比較敏感的狗,會先放在這裡適應環境,觀察它們的健康狀況和性格。” “其實這些都是富貴的主意,他喜歡瞎琢磨,每次靈光一閃,對我們都有很大用處。” 陳凌就謙虛的擺擺手。 這其實就是後世經驗罷了。 有時候想不起來,有時候無意間就回想起來了。 “那邊是‘散養區’。” “狗不能一直關在籠子裡,得有機會自由奔跑、玩耍、社交。每天定時把狗放到這裡,讓它們自由活動,對身心健康都有好處。” “妙啊!” 張利華拍手叫絕:“我在港島的犬舍,最大的問題就是場地有限,狗的活動空間不夠。” “阿凌,山貓兄弟,你們這個設計太人性化了,這才是真正為狗著想!” “養狗如養娃,得順著它們的習性來。” 陳凌笑道,指了指散養區里正在嬉戲的十幾只狗:“那些是已經適應環境的,每天放風時間,它們自己就知道該去哪兒玩。” 這地方好啊!” 張利華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發亮:“有山有林,空氣都如此清新,狗養在這裡,肯定健康,精神狀態也好!” “是啊,當初選這裡,就是看中了這片林子。” 陳凌一邊觀察狗場,一邊說道:“林場以前是國營的,後來承包給了個人,那場主認識越民哥的父親,也就是我秦叔叔,就從他手裡接過這一片林場,有上百畝。” “上百畝?!” 張利華吃了一驚:“這麼大的地方,就養狗和那些牛羊?” “不止,現在都還沒利用起來,僅僅是小部分。” 陳凌笑道:“狗場佔了一部分,剩下的地方,我規劃了養牛區、養鹿區、養羊區,還留了一片做特殊禽類和馬驢之類的養殖。” “不過現在剛起步,先把狗場和養牛、養羊、養鹿弄起來,其他的慢慢來。” 眾人在狗場裡轉了一圈,又去看了旁邊的養牛場和養鹿場。 養牛場裡,自然是陳凌之前養的本地黃牛。 這些黃牛,大多是梁紅玉他們一時興起,後來又養不好,給了他的。 現在這些牛分欄飼養,狀態都不錯。 養鹿場規模小一些,只有十幾頭梅花鹿草馬鹿,但只只膘肥體壯,毛色油亮。 看到陳凌過來,幾隻膽大的鹿還湊到圍欄邊,用溼漉漉的鼻子嗅他的手。 “這些鹿,我打算主要取鹿茸,兼做觀賞。” 陳凌解釋道:“鹿茸的市場價不錯,而且咱們這兒環境好,養出來的鹿茸品質應該不差。” 張利華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驚歎了:“阿凌,你這哪是養殖場,分明就是個完整的農莊生態鏈啊。” “狗看家護院,牛提供肉和勞力,鹿產茸,連糞便都能肥地……迴圈利用,生生不息!” 山貓和趙大海哈哈笑:“華哥總結得精闢。” 陳凌也笑道:“現在不能只靠農莊種地養殖賺錢,我這是打得長期的算盤,現階段,主要還是家裡娃娃多了,顧不上。”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笑。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幾人就在這邊,用大鍋灶吃了頓簡單的午餐。 飯菜雖簡單,但都是林場自產的蔬菜和散養的雞,味道鮮美。 飯後,陳凌就沒繼續打擾山貓和趙大海。 讓他們繼續忙狗場的收尾工作,自己則帶著張利華去林場深處轉轉。 啞巴河、啞巴湖,風景都不錯的。 …… 三天前,遠在港島。 陳凌那位所謂的母親,張玉鳳的別墅中。 有關陳凌的風,還是接二連三的吹到了這個家中。 說來諷刺。 她一直想逃離的陳王莊,那個窮山溝。 她狠心拋下的兒子。 這段時間,一直被這個家的小孫女‘小妙’,瘋狂崇拜。 她就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是大陸的富貴叔叔,動畫片是他的,兒童故事也是他編的……” “聽說我最愛吃的紅燒牛肉麵也是他做的呢。” “新聞上都說他為了救下小朋友,還去打野豬了……” “他肯定是個特別特別好的大好人。” “是不是啊,媽媽?” “小妙說得對,富貴叔叔是大好人,風流倜儻,非常英俊。” “那我們去富貴叔叔開的店子裡吃東西好不好,我聽同學說可好吃了,每天排好長的隊。” “我們去了說不定能見到富貴叔叔,還能見到黑暗、小金和小白牛呢……” “好啊,我們晚上就去,快睡覺吧,睡個午覺有精神,外面太熱了,小妙乖。” 明明是哄孩子睡的話,聽在張玉鳳耳中,卻非常刺耳,句句扎心。 是真的向錐子一樣扎進了心裡。 讓她眼前出現一幕幕幻影。 那是糾纏她多年的噩夢。 那是她為了追尋自己少女時的夢想,離開那個叫陳王莊的地方的第一晚,她做的夢。 夢裡,她居然像是一個老電影中的惡媳婦那樣。 出走後又後悔了,連夜跑回了村子裡。 陳凌的父親抱著年幼的陳凌,把她攔在家門口,不讓她進家,並氣憤的一巴掌把她拍成了一個小人。 想到這裡,她胸膛劇烈起伏,感到了一陣陣的窒息。 …… 市裡,梁越民接完電話也皺起來眉頭。 柳銀環坐在他對面,手裡捏著一份來自港島的報紙,臉上帶著明顯的氣憤和不解。 “越民,你看看,這寫的都是什麼?” 柳銀環將報紙推到梁越民面前,指尖點著娛樂版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之前說好的,《榮歸》劇組的宣傳通稿,還有咱們‘富貴山莊’新店開業的文稿,全都被撤下來了,換成了這種不痛不癢的八卦!” 梁越民接過報紙掃了一眼,那則原本預定刊登他們訊息的位置,此刻卻被一篇關於某富豪千金訂婚宴的流水賬報道佔據。 他放下報紙,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我問過馬主編了,說是上面突然打了招呼,臨時換稿。” “上面?哪個上面?” 柳銀環音量提高了幾分:“馬主編不是跟你關係不錯嗎?連個確切訊息都不肯透?” “這明顯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尤其是針對富貴!” 梁越民沉默了片刻,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有些晦暗不明。 “馬主編……也是點到為止。” “他只說,是報社一位很少過問具體業務的元老級董事,突然發了話。” “元老級董事?” 柳銀環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難道……是她?” 梁越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吐出一口菸圈。 語氣帶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嘲弄:“除了她,還有誰會對富貴的事這麼‘上心’?” ”而且是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方式。” “她到底想幹什麼?!” 柳銀環“霍”地站起身,胸脯因氣憤而起伏著。 “富貴可是她的親兒子!就算當年……當年她有什麼做得不好,現在看到兒子這麼有出息,不說暗中幫襯,偷偷高興一下總行吧?” “她倒好!這算什麼?打壓?見不得光嗎?!哪有這樣當孃的!” 柳銀環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帶上了顫音:“富貴哪點不好了?” “白手起家,有能力,有擔當,對家人朋友重情重義。” “她在那邊無兒無女,老了就是個保姆,啊?她怎麼就……” “銀環!” 梁越民低喝一聲,打斷妻子的話,語氣嚴肅。 “慎言,有些事,心裡知道就行,別說出來。” 柳銀環也意識到自己失言,悻悻地坐回沙發。 但臉上的憤懣絲毫未減:“我就是替富貴不值!他什麼都不知道,一心過自己的小日子,憑什麼要受這種窩囊氣?” “這要是讓富貴知道了,他心裡該多難受?” “所以更不能讓他知道。” 梁越民掐滅菸頭,語氣堅定:“富貴心思靈敏,聰慧過人,幾句話就能看透一個人心思,別看他表面豁達,心裡比誰都明白。” “這事要是捅破了,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忍氣吞聲,但那邊……水太深,關係盤根錯節,現在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平白給他添堵,影響他現在的生活,何必呢?” “就讓他一直做甩手掌櫃,挺好的,這種事我們去操心,那個女的,既然六親不認,就不要讓她再出現在富貴面前。” “我給港島傳訊,即刻中止和她有關的報社,以及餐館合作。” 去港臺老作家,除了辦報社、出版社,就是開餐館了,梁越民想開啟港島市場,本來不想得罪人。 但現在嘛…… 只能說去他媽的吧。

“這狗場弄得真不賴啊,山貓你還真捨得花錢……”

陳凌站起身,環顧四周,讚歎一聲。

這規模,這設施,已經遠超他的想象了,可見山貓是下了真功夫的。

“這位是張利華,華哥,我在港島認識的好朋友,寶島明星,你們應該在電視上見過他,也是喜歡狗的,他專養藏獒。”

陳凌向兩人介紹道。

“華哥好,久仰大名。”

大海和山貓趕緊打招呼。

他們早就從陳凌和梁越民那裡聽說過這位港島的“狗痴”明星。

張利華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握手:“兩位兄弟客氣了,這狗場建得真氣派,比我港島的犬舍規劃得好太多了……”

他這話倒不是純粹恭惟,這林場環境,加上這些專業的訓練設施,確實讓他眼前一亮。

而且從這狗場往南邊望去,能看到那邊的一大排養殖場。

養殖場前面,有一條小河跟這邊的狗場連通著。

這是天然的活水啊。

養狗有活水,有林場。

太奢侈了。

“華哥過獎了,我們就是因地制宜,再結合自己以前的經驗瞎琢磨的。”

山貓客氣的笑了笑道。

陳凌這時候就再次為張利華介紹:“這是山貓,這邊的狗場就是他跟我合夥辦的。”

“他以前跟著國家地理的老師經常出野外,能從各地獲得好狗苗子,他在我們市裡還有一個狗場的,現在那些狗還沒往這裡遷。”

“這些狗除了我家二黑它們,都是山貓自己收養的流浪狗。”

“當然了,流浪狗是你們發達城市的叫法。”

“在我們這邊,就是野狗,我們想用野狗,來挑選好狗。”

前世就有人證明過。

土狗中也能出狗王苗子。

那傢伙一巡視起來,國外的名犬,見了也得趴下、匍匐。

影片直接火遍海外。

張利華聽到這種氣魄,直接驚呆了:“從野狗中選好狗……國家地理……各地挑選好狗……”

他想用英文高呼一句。

哇塞,好酷。

這簡直太棒了。

心頭一片火熱。

跟著陳凌來到老家,這是他不知道第幾次想要高呼了。

他不是沒來過內地。

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志同道合。

並且境界明顯要高於他的朋友。

太牛逼了,真的。

有種終於找到組織的感覺。

他簡直熱淚盈眶了。

“我要入夥,阿凌,說啥我也要入夥,算我一個!!!”

老小子真的是激動壞了。

陳凌和山貓倒是理解他,這種愛玩的人,其實心裡都是很純粹的。

只要不是賭狗、鬥狗,人都不錯的。

趙大海以前不理解。

但現在跟著陳凌他們玩時間長了,也知道了。

“我給大家提供狗,提供種犬,藏獒免費提供做種犬,我的藏獒就缺這樣的好環境。”

“而且,我在港島有些資源,可以幫大家開啟高階市場。”

這話自然正中陳凌下懷。

他養的狗,培育的優秀寵物狗就是要反衝擊國外的。

港臺自然是好平臺,好出口。

山貓看了陳凌一眼:“華哥,我們自然歡迎朋友加入,我們北亰還有一位也在建狗場。”

“這麼說吧,養狗建狗場花銷大,很長時間看不到收益的。”

“這不是你家那麼十幾只狗那麼簡單,以後狗會越來越多。”

“我把市裡的狗遷過來,恐怕一下子就到三百隻了……”

三百隻,是因為鬥狗留下的那些狗,佔了大部分。

這些狗,開銷很大的。

所以,想要入夥,醜話就要說在前面。

誰也別當冤大頭。

“沒事,錢不夠了,我拍戲賺錢,我不怕,我就缺志同道合的人。”

“真朋友,不能因為錢破壞友誼,我不是計較那些的人。”

“誰在狗身上投入大,誰以後分錢多分一份,這是應當的。”

張利華目光很堅定。

山貓頓時鬆了口氣。

陳凌也笑了,明事理就行:“的確,做人不能因財失義,我們志同道合,就該一致向前。”

“不過多的咱就不說了,歡迎華哥加入。”

山貓露出真誠的笑容:“華哥,你是養藏獒的,這下咱們可要好好跟你取取經……”

“取啥經啊,我才是來學習的。”

張利華連忙擺手,指著周圍的狗群和圈舍:“看了你們這陣勢,我這搞了半輩子狗的人,都覺得自己是門外漢了!這狗場,建得真氣派!”

“走,華哥,咱們邊看邊聊。”

陳凌招呼著。

“好嘞!”

一行人便在這片充滿生機的林場養殖基地裡邊走邊看。

山貓和大海詳細地介紹著狗場的佈局:種犬區、幼犬區、訓練區、醫療室、產房等等,功能齊全,規劃科學。

狗舍通風采光極好,乾淨整潔,幾乎沒有尋常狗場難免的異味。

張利華看得無比認真,不時提出一些專業問題,山貓都對答如流。

“這邊是咱們的觀察區。”

山貓引著大家走到一片用堅固鐵絲網圍起來的寬闊場地外。

“一些新來的、或者性格比較敏感的狗,會先放在這裡適應環境,觀察它們的健康狀況和性格。”

“其實這些都是富貴的主意,他喜歡瞎琢磨,每次靈光一閃,對我們都有很大用處。”

陳凌就謙虛的擺擺手。

這其實就是後世經驗罷了。

有時候想不起來,有時候無意間就回想起來了。

“那邊是‘散養區’。”

“狗不能一直關在籠子裡,得有機會自由奔跑、玩耍、社交。每天定時把狗放到這裡,讓它們自由活動,對身心健康都有好處。”

“妙啊!”

張利華拍手叫絕:“我在港島的犬舍,最大的問題就是場地有限,狗的活動空間不夠。”

“阿凌,山貓兄弟,你們這個設計太人性化了,這才是真正為狗著想!”

“養狗如養娃,得順著它們的習性來。”

陳凌笑道,指了指散養區里正在嬉戲的十幾只狗:“那些是已經適應環境的,每天放風時間,它們自己就知道該去哪兒玩。”

這地方好啊!”

張利華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發亮:“有山有林,空氣都如此清新,狗養在這裡,肯定健康,精神狀態也好!”

“是啊,當初選這裡,就是看中了這片林子。”

陳凌一邊觀察狗場,一邊說道:“林場以前是國營的,後來承包給了個人,那場主認識越民哥的父親,也就是我秦叔叔,就從他手裡接過這一片林場,有上百畝。”

“上百畝?!”

張利華吃了一驚:“這麼大的地方,就養狗和那些牛羊?”

“不止,現在都還沒利用起來,僅僅是小部分。”

陳凌笑道:“狗場佔了一部分,剩下的地方,我規劃了養牛區、養鹿區、養羊區,還留了一片做特殊禽類和馬驢之類的養殖。”

“不過現在剛起步,先把狗場和養牛、養羊、養鹿弄起來,其他的慢慢來。”

眾人在狗場裡轉了一圈,又去看了旁邊的養牛場和養鹿場。

養牛場裡,自然是陳凌之前養的本地黃牛。

這些黃牛,大多是梁紅玉他們一時興起,後來又養不好,給了他的。

現在這些牛分欄飼養,狀態都不錯。

養鹿場規模小一些,只有十幾頭梅花鹿草馬鹿,但只只膘肥體壯,毛色油亮。

看到陳凌過來,幾隻膽大的鹿還湊到圍欄邊,用溼漉漉的鼻子嗅他的手。

“這些鹿,我打算主要取鹿茸,兼做觀賞。”

陳凌解釋道:“鹿茸的市場價不錯,而且咱們這兒環境好,養出來的鹿茸品質應該不差。”

張利華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驚歎了:“阿凌,你這哪是養殖場,分明就是個完整的農莊生態鏈啊。”

“狗看家護院,牛提供肉和勞力,鹿產茸,連糞便都能肥地……迴圈利用,生生不息!”

山貓和趙大海哈哈笑:“華哥總結得精闢。”

陳凌也笑道:“現在不能只靠農莊種地養殖賺錢,我這是打得長期的算盤,現階段,主要還是家裡娃娃多了,顧不上。”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笑。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幾人就在這邊,用大鍋灶吃了頓簡單的午餐。

飯菜雖簡單,但都是林場自產的蔬菜和散養的雞,味道鮮美。

飯後,陳凌就沒繼續打擾山貓和趙大海。

讓他們繼續忙狗場的收尾工作,自己則帶著張利華去林場深處轉轉。

啞巴河、啞巴湖,風景都不錯的。

……

三天前,遠在港島。

陳凌那位所謂的母親,張玉鳳的別墅中。

有關陳凌的風,還是接二連三的吹到了這個家中。

說來諷刺。

她一直想逃離的陳王莊,那個窮山溝。

她狠心拋下的兒子。

這段時間,一直被這個家的小孫女‘小妙’,瘋狂崇拜。

她就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是大陸的富貴叔叔,動畫片是他的,兒童故事也是他編的……”

“聽說我最愛吃的紅燒牛肉麵也是他做的呢。”

“新聞上都說他為了救下小朋友,還去打野豬了……”

“他肯定是個特別特別好的大好人。”

“是不是啊,媽媽?”

“小妙說得對,富貴叔叔是大好人,風流倜儻,非常英俊。”

“那我們去富貴叔叔開的店子裡吃東西好不好,我聽同學說可好吃了,每天排好長的隊。”

“我們去了說不定能見到富貴叔叔,還能見到黑暗、小金和小白牛呢……”

“好啊,我們晚上就去,快睡覺吧,睡個午覺有精神,外面太熱了,小妙乖。”

明明是哄孩子睡的話,聽在張玉鳳耳中,卻非常刺耳,句句扎心。

是真的向錐子一樣扎進了心裡。

讓她眼前出現一幕幕幻影。

那是糾纏她多年的噩夢。

那是她為了追尋自己少女時的夢想,離開那個叫陳王莊的地方的第一晚,她做的夢。

夢裡,她居然像是一個老電影中的惡媳婦那樣。

出走後又後悔了,連夜跑回了村子裡。

陳凌的父親抱著年幼的陳凌,把她攔在家門口,不讓她進家,並氣憤的一巴掌把她拍成了一個小人。

想到這裡,她胸膛劇烈起伏,感到了一陣陣的窒息。

……

市裡,梁越民接完電話也皺起來眉頭。

柳銀環坐在他對面,手裡捏著一份來自港島的報紙,臉上帶著明顯的氣憤和不解。

“越民,你看看,這寫的都是什麼?”

柳銀環將報紙推到梁越民面前,指尖點著娛樂版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之前說好的,《榮歸》劇組的宣傳通稿,還有咱們‘富貴山莊’新店開業的文稿,全都被撤下來了,換成了這種不痛不癢的八卦!”

梁越民接過報紙掃了一眼,那則原本預定刊登他們訊息的位置,此刻卻被一篇關於某富豪千金訂婚宴的流水賬報道佔據。

他放下報紙,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我問過馬主編了,說是上面突然打了招呼,臨時換稿。”

“上面?哪個上面?”

柳銀環音量提高了幾分:“馬主編不是跟你關係不錯嗎?連個確切訊息都不肯透?”

“這明顯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尤其是針對富貴!”

梁越民沉默了片刻,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有些晦暗不明。

“馬主編……也是點到為止。”

“他只說,是報社一位很少過問具體業務的元老級董事,突然發了話。”

“元老級董事?”

柳銀環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難道……是她?”

梁越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吐出一口菸圈。

語氣帶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嘲弄:“除了她,還有誰會對富貴的事這麼‘上心’?”

”而且是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方式。”

“她到底想幹什麼?!”

柳銀環“霍”地站起身,胸脯因氣憤而起伏著。

“富貴可是她的親兒子!就算當年……當年她有什麼做得不好,現在看到兒子這麼有出息,不說暗中幫襯,偷偷高興一下總行吧?”

“她倒好!這算什麼?打壓?見不得光嗎?!哪有這樣當孃的!”

柳銀環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帶上了顫音:“富貴哪點不好了?”

“白手起家,有能力,有擔當,對家人朋友重情重義。”

“她在那邊無兒無女,老了就是個保姆,啊?她怎麼就……”

“銀環!”

梁越民低喝一聲,打斷妻子的話,語氣嚴肅。

“慎言,有些事,心裡知道就行,別說出來。”

柳銀環也意識到自己失言,悻悻地坐回沙發。

但臉上的憤懣絲毫未減:“我就是替富貴不值!他什麼都不知道,一心過自己的小日子,憑什麼要受這種窩囊氣?”

“這要是讓富貴知道了,他心裡該多難受?”

“所以更不能讓他知道。”

梁越民掐滅菸頭,語氣堅定:“富貴心思靈敏,聰慧過人,幾句話就能看透一個人心思,別看他表面豁達,心裡比誰都明白。”

“這事要是捅破了,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忍氣吞聲,但那邊……水太深,關係盤根錯節,現在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平白給他添堵,影響他現在的生活,何必呢?”

“就讓他一直做甩手掌櫃,挺好的,這種事我們去操心,那個女的,既然六親不認,就不要讓她再出現在富貴面前。”

“我給港島傳訊,即刻中止和她有關的報社,以及餐館合作。”

去港臺老作家,除了辦報社、出版社,就是開餐館了,梁越民想開啟港島市場,本來不想得罪人。

但現在嘛……

只能說去他媽的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