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蠻王妃 第一百零三章 受傷
第一百零三章 受傷
“你來這裡做什麼”歐陽若曦的眼中帶著冷漠,直直的盯著眼前的惜緣,她的臉上浮著一層遮容膏,平凡的臉再也見不到以往的風采,而歐陽若曦也為認出眼前的人
你能認出我嗎?惜緣心中自問道,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歐陽若曦,極力壓住心中的波瀾,眼中含著不可名狀的感情,或欣喜,或哀傷,或遺憾
“你”歐陽若曦有些驚詫,為何此時面容陌生的女子會給自己帶來不可言語的熟悉,為什麼見到她的時候心中會一陣的痠痛,卻又泛起一陣憐惜,害死了三哥的人站在這裡,他不是要來恨她的嗎?卻為何有種失而復得的寬慰,為何想要走進,總覺得她是…
可是沈惜緣已經死了不是嗎?運來的遺體上,左肩刺得一行字,與斬生左肩的一行字相互對應,而此時的女子有著與惜緣天差地別的樣貌,為何自己會覺得惜緣回來了,難道招魂真的將惜緣招到了自己的身邊,只不過她換了個樣貌而已
“惜緣!”歐陽若曦想要喊,卻又覺得造次,眼前的人是靖國的貴妃,怎麼會是她呢?
惜緣看著歐陽若曦,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真實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走近一步自己就可以擁住她,自己可以在爹的幫助中消失,自己可以跟著她悄悄的回到乕國,自己可以,自己可以…
想了那麼多的可以,惜緣還是沒有去做,惜緣還是沒有勇氣,她只是默默的轉身,背對著歐陽若曦,躲過所有的感情,用理智控制住自己,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是歐陽若文的茅屋,歐陽若曦來了,那麼證明西禾說的是真的,那麼,惜緣望著那個茅屋,再也不會有一個青衫男子屋子中走出,再也沒有一個人在自己被沈秦漢追殺時出來保護她
那個男子,一個叫歐陽若文的男子,那個一直在遠處看著自己的男子,那個溫柔如水的男子,就這樣的離去了,難道連一個道別都不曾留下嗎?他為何會走的那麼快,連自己都不曾預知,不曾挽留就這樣的離開了自己,如風一般的消散,若文哥哥到底為什麼要這樣,你回來告訴我好不好。
惜緣想到這,淚潸潸而下,她的手輕輕的觸著自己的心,自己的心處是一陣的溫暖,若文哥哥,你沒有走遠,你在這裡,惜緣撫著胸前,胸前的顫抖像歐陽若文的言語。
若文哥哥又何必那麼傻,這樣做值嗎?惜緣喃喃自問道,她的心跳平穩有力,就像歐陽若文那淡若的心境,帶著絲絲的平靜,卻對愛有著洶湧的痴狂
惜緣想到這裡轉身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歐陽若曦,已經四年沒有見了,歐陽若曦已經沒有了往日的不羈,更多的是一份穩重和淡漠,他現在是乕國的定思王,掌管乕國的重權,這些事歐陽若凌給予他的,可能是因為對惜緣的愧疚,也可能是體察到惜緣的心,所以,歐陽若凌稱帝后並未殘害歐陽若曦,而是將他封了王
“你就是安貴妃!”歐陽若曦恢復了自己的冷漠,壓住心中不可名狀的感覺,淡淡的問道
惜緣沒有說話,她站在歐陽若曦的身前,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靜靜地看著面前的歐陽若曦,將心中的興奮,哀傷全部押下去,靜靜地看著歐陽若曦,這麼近的距離,你的沈惜緣就在你的身邊,可是你知道嗎?
“你為何不說話”歐陽若曦說著,抽出腰中暗藏的軟劍,細軟的劍泛著銀亮的光在風中發出錚錚的聲音,奪人心魄
劍頭直指惜緣白皙的頸,惜緣感到頸部一陣涼,死亡的感覺掐上咽喉,空氣頓時在此刻凝結
他要殺自己,惜緣靜靜地看著歐陽若曦,將自己的頸抬高,她輕輕地閉上眼
如果是你要殺自己,那麼,惜緣的選擇是不逃,不逃至少自己是死在他的劍下,不逃至少在最後她是死在他的面前,不逃…更多的是惜緣想知道歐陽若曦你能下的去手嗎?
我就站到你面前,難道你就感覺不出來嗎?惜緣想著揚起自己的頭,之後走進歐陽若曦,鋒利的劍尖插入惜緣的喉頭,鮮紅的血從惜緣的頸上落下
疼,惜緣委屈的皺了皺眉,想起的是當鹿苑臺坍塌的時候,自己被歐陽若曦挖出來的時候他疼惜的表情,那時候的他容不得她受一點傷,可是現在呢?鋒利的劍**自己的頸部的時候他知道他傷害的人是誰嗎?難道真的忍心殺害自己嗎?
“你在幹什麼”歐陽若曦驚慌失措的將自己的劍收回來,為什麼?為什麼她要這麼做,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的心痛,歐陽若曦想要上前去撫一下她受傷的傷口,卻見面前的人已經淚眼婆娑,受傷的感覺的神情讓他呆立在了那裡
“惜緣”他不敢相信的喊了出來,是她嗎?從來沒有讓她受到傷害的惜緣居然在此時露出這樣受傷的表情,難道自己真的傷到惜緣了嗎?
“安貴妃;
!”暗晚的話打斷了兩人,將兩個人都拉回了現實
我是靖國的皇妃,安陵王的女兒
惜緣在一年前已經不在了,而自己不能將別人錯認成她,無論她長得是多麼的像
“安貴妃,你受傷了”暗晚疼惜地看著惜緣頸部的上,敵意的看著歐陽若曦,他手中的劍還帶著絲絲的血
“王爺,安貴妃乃我靖國的皇妃,如若皇上要是知道了,估計也是不好交代的
暗晚說著,將惜緣拉到自己的身後
“歐陽若曦得罪了”歐陽若曦面無表情的道著歉,要收回劍,但看到雪白的劍上的血,又停了一下,看著惜緣的頸,掠過一陣愧疚
“那麼我們就告辭了”從來溫聲細氣的暗晚忽然轉了性格,毫不客氣的對著歐陽若曦說道
“這有一瓶創傷藥,治療其佳,所以希望娘娘可以…”歐陽若曦說著將藥遞到惜緣的面前
“你這樣的藥也配拿來嗎?”暗晚不屑地說著,眼中帶滿了敵意
“算了”久未開口的惜緣,慢慢的開口說道
熟悉的聲音掠過歐陽若曦的耳,是她。
“等等!”歐陽若曦一聲呵斥,是她的聲音,沒有錯,歐陽若曦上前想止住惜緣的腳步
“皇上駕到”卻在此時公公傳來的傳喚,歐陽若曦看著大隊的人跟著言西羽緩緩的想著走來,不甘心的收回了腳步
“臣妾見過皇上”惜緣對著言西羽請安,避過歐陽若曦站到言西羽的身邊
“免禮”言西羽捉住惜緣的手“你身體還未好怎麼可以亂跑,來人,送愛妃回宮”
“謝皇上”惜緣淡淡的轉身,故意不見身後的歐陽若曦
“那麼,本王也告退了”歐陽若曦冷冷地言西羽說了一句,拂袖轉身離開
兩個人背對著,不曾挽留,如果都已是不可能,自己又為何那麼執著呢?如果真的珍惜,那麼為何自己會被他刺傷,一切都已經成了奢望,惜緣想著將所有的思念與愛意壓下,聽話的跟著言西羽回到了未央宮,決定從此兩不相見
元宵一過,所有的使臣都開始陸陸續續的回國,而歐陽若曦也要帶著林凡燕回到乕國
聽到歐陽若曦要回國,惜緣的心中還是微微的顫了一下,他要走了,那麼,以後還有機會再見嗎?
惜緣想著,已經被言西羽在身後環住了自己
“皇上”自從上次的事情,言西羽對惜緣如失而復得珍寶,每天都會來一趟未央宮,生怕有一天惜緣會消失不見
“嗯”言西羽溫熱的鼻息打在惜緣的頸上,溫熱的唇在惜緣的耳垂遊移著
“皇上”惜緣躲閃著,故意羞澀的推讓著
言西羽緊緊地抓著惜緣,不允許她有半步的退讓,他不安分的撫著著惜緣,手在惜緣的身上游移著,身下的膨脹讓言西羽猛然抱起惜緣
暗晚看到此時的情景,識趣的退到了寢宮外,小心的放下簾帳
千斤重的力壓在了惜緣的身上,惜緣掙扎著,炙熱的吻已經落到惜緣的頸部,溫熱的手遊走在惜緣細滑的皮膚上,惜緣的衣衫在言西羽的撥弄下應聲滑落
床榻內,言西羽瘋狂的索取著,惜緣感到身體慢慢的被言西羽抬起,一陣天旋地轉的攻勢崩塌了惜緣所有的底線
歐陽若曦,惜緣忽然發現自己離他真的太遠,不貞的身體在言西羽的律動下慢慢的顫抖著,惜緣眼神空洞的應承著,沒有快感,沒有歡樂,有個只是無盡的絕望
未央宮的寢宮內,春光旖旎,帳內的纏綿和**讓室內充滿了曖昧,言西羽面色潮紅的撫著惜緣的身體,淋漓的汗從古銅色的皮膚中滲出
“西文”言西羽咬著惜緣的唇,聲音暗啞的喚道,帶著無窮的佔有慾
“皇上”惜緣靠在言西羽的懷中,緊緊地摟著言西羽寬厚的肩,盡力將自己歐陽若曦忘掉
“皇上”小順子為難的喊道“定思王帶著王妃求見”
定思王,惜緣緊張的向床內移去,卻被言西羽捉了回來
“不要怕,跟朕一起去見他們”言西羽溫柔的說著,神情帶有無限的寵溺,卻將此時的惜緣逼到了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