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蠻王妃 第一百零八章 再見歐陽若曦
第一百零八章 再見歐陽若曦
“郡主!”周邊的護衛緊張的喊了起來,而惜緣已經落到了馬下,黑風一陣嘶囂,從巨石後竄出十幾個人影,黑色的面罩下,是一雙雙含有殺氣,目光冷冽的眼
“身形矯健,一箭穿心,必是高手!”說著,白衣護衛圍成一個圈,將惜緣護在圈內
黑風又是一陣嘶囂,走到惜緣的身邊,用頭頂了頂惜緣的身體,她的氣息在一瞬間已經若了下來,此時的惜緣已經完全昏死在這包圍圈之中,沒有一絲呼吸
“到底是何人!”其中一個白衣人警惕的看著眼前眾多的刺客,呵斥道
可話音未落,卻見一抹慘厲的鮮紅染紅了白衣人的衣衫,白衣人呆愣的望著直入自己心口的箭,直直的倒了下去
“怎麼!”其餘的白衣護衛還未明白如何,卻見刺客手中的暗器輕輕發出,也都應聲倒地
不到一瞬間,所有的白衣護衛紛紛倒下,只剩下面無表情的望著躺在白衣人中間的惜緣,其中的一個刺客慢慢從人群中走出,走向惜緣
卻聞黑風一陣嘶囂,咬起惜緣的衣服,提步向邊境跑去
“追;
!”一個冷冽的聲音命令道,其餘刺客紛紛向黑風追去
黑風的腳力非凡,即使,帶著惜緣,卻也絲毫沒有慢下來,不過一會,已經到了邊境,而不遠處就是安陵王的大營,只要到了那裡,惜緣就安全了。
黑風飛馳在著空曠的草原中,今天的安陵王在忙於打點邊關事物,也沒有時間在城樓觀望,而必也看不到在草原上賓士的黑風
黑風飛馳著,緊緊地咬住惜緣薄縷的衣衫,忽然,聽到惜緣衣衫撕裂的聲音,惜緣的衣衫在承受不住如此的重量下,分裂開來,而惜緣也隨即掉落下來,無力的躺在地上
黑風見狀,快速停住腳,焦急的看著圍在惜緣身邊,想要繼續咬住惜緣,但刺客已經追趕過來
“逃”其中的刺客冷笑道,拎著帶有寒光的刀漸步走到一動不動的惜緣面前
黑風擋在惜緣的面前,發出陣陣的嘶鳴,警示的看著刺客
“找死!”刺客話語剛落,但見暗紅的血灑滿翠綠的草原,刺客已應聲倒下
一抹青色的身影帶著輕盈的步履,修長的手指輕動手中的劍,無影無形卻見血色飛濺,其餘的幾個刺客在還未明白為何只是,也紛紛應聲落下
一身青衫漸漸穩落,一個淡然的神情帶著似水的柔情,靜靜地望著依舊躺在地下的惜緣,抬步走過去,卻被黑風用身體擋住
他伸出細瘦的手,示意了一下黑風,將腰中一縷明黃色的細綢綁到黑風的頸上
“去”他手臂輕揚帶起一陣風,黑風聽話的向安陵王的大營緩緩走去
青衫人慢慢蹲下,細瘦的頸中帶著一根纖細簡單的麻繩,站在惜緣的身邊,將惜緣的身體慢慢捧起
“傷的不輕”青衣人淺淺的笑道,細瘦的手指輕輕的撫著惜緣那慘白無色的臉“沒事,我的小管雅”
“什麼?”惜緣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沉寂,自己是在哪裡,清脆的竹,溫暖的陽光,自己這是在那裡。
惜緣捂著自己的胸口,猛然想起自己…的確,是被射了一箭,之後…
“醒了”淡雅的琴聲伴著一個淡然的神情,幽幽的望著床上的惜緣
“若文哥哥”惜緣激動的喊了出來,卻觸動的身前的傷口,泛起一陣疼痛
琴聲戛然而止,彈琴的人靜靜地望著惜緣,似水的雙瞳中帶著沉沉的冷靜,良久淺笑啟齒道“我不是若文,我是你和歐陽若文的舅父,管萇”
“舅父”惜緣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為何自己從未聽母親說過自己有個舅父,況且眼前男子與自己相差不大,難道真的是自己的舅父嗎?
“言西文”身邊的男子淡淡啟齒道,目光幽幽的看著床上的惜緣“若文把心還給你了是嗎?”
他的話很輕,卻帶著一陣陣不可名狀的沉痛,惜緣渾身一顫,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起的是那個淡雅如風的男子,就那樣悄悄的從自己身邊走過,甚至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
“看來若文早就發現了”青衫男子喃喃道,眼中抹過一絲凌厲
“發現;
!”惜緣看著青衫男子,眼中有些迷茫
青衫男子沒有說話,而是手指輕彈,手下的古琴發出悠揚的琴聲,琴聲入耳,如淡淡的飛絮滑過那焦躁不安的心,帶來一片少有的寧靜,惜緣靜靜地聽著,感覺多年來的坎坷與疲憊也開始漸漸的消散,讓人有一種淡然寧靜的幸福
所有的一切,都於她變成了過眼雲煙,離開了那個叫自己娘娘的皇宮,離開了那個身為七王妃的乕國,離開了那個浮華一時的文德皇后的名號,惜緣在此時感到自己原來就是自己,不是惜緣,不是言西文,只是自己
“西文”管萇低頭彈琴而悠然問道
“舅父”惜緣心情暢快的應道
“你以後要諸事小心”管萇不動聲色的提醒著:“你會成就一國霸業,靖國的未來就在你的手中,所以,你要諸事小心!”
“一國霸業”惜緣喃喃道:“文兒只是一個弱女子,又怎麼成就一國霸業,舅父難免嚴重了”
管萇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彈著琴,他的身形清然,仿若完全脫離俗世,他的手輕搖琴尾,發出錚錚的琴音,沁人心腑。
“我給你和西濯一人一塊玉,你可知為何!”
“玉佩!”惜緣不敢相信的看著管萇“那對青玉與紅玉難道是舅父所賜”
管萇並沒有回答惜緣的問題,而是停下手中的琴,走到惜緣的面前
“給”管萇遞給惜緣一盒藥
“這是什麼”惜緣開啟藥盒,漆黑的藥膏泛著讓人噁心的腥氣,讓惜緣有些難以忍受
“這是鬼醜”管萇說著,看著惜緣臉上五條赫然的傷疤“這是治療的傷用的”
“我的傷”惜緣說著,素手輕撫臉頰上那赫然的五條疤,該不該治,好了又有何用。
惜緣想著管萇卻已經開啟藥盒,將黑色的藥膏塗在惜緣的臉上
“叔父!”惜緣還在想,卻感到臉上一陣刺辣的感覺,藥膏所塗之處開始慢慢的腫大,而疼痛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惜緣撫著臉,一陣疼痛繼續蔓延,竄滿惜緣的全身,惜緣忍受不住,求救的望著管萇
“我的臉!”惜緣疼痛中不驚意望到鏡中的自己,緋色的臉頰上長滿了癩瘡疤,遮遮蓋蓋將惜緣本來的面目完全的遮掩住,看到鏡中如此的醜陋,讓惜緣都有些膽怯,惜緣顫抖的望著自己的臉,甚至比剛才還有醜陋
“舅父”惜緣看著管萇,不知道該說什麼?卻帶滿希翼
“猶豫之則會性醜”管萇走到視窗:“等到文兒明白自己該做什麼的那一天,你的臉必然會恢復;
!”
“明白自己要做什麼”惜緣看著管萇,卻聽到門外一片吵雜的聲音,惜緣聞聲透過窗戶,看見大批乕國兵竟將惜緣所在的屋子包的嚴嚴實實
“舅父”惜緣想要跟管萇說,卻發現管萇已經不在,空蕩的屋子中指剩下一片寂靜,彷彿管萇從未來過,可是惜緣撫到臉上的傷,赫然的傷疤還在惜緣的臉上,證明管萇的確來過,可是管萇又在哪裡。
“舅父”惜緣再次試探的喊道,卻聞到粗魯的破門聲
眼前弱不禁風的門被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利腿踢開
惜緣緊張的做到床邊,而來人看到惜緣的面容之後,卻也是一陣驚詫,從門內退了出來,站到門外,隨即一個身著白色將軍服的人踏著麒麟靴踱步走進屋內
“歐陽若曦!”惜緣心中大喊道,直直的盯著進來的歐陽若曦,沒有想到六年了,六年後還能再見到他,惜緣嚴重帶著波瀾,凝視著歐陽若曦
而歐陽若曦看到床上的惜緣,同樣是一陣的驚詫,他的眼中微微泛出一陣波瀾,良久凝視坐在床上的惜緣
惜緣緊張的看著歐陽若曦,生怕他會認出自己,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臉,摸到那明顯的傷疤時才想到自己已經容貌盡毀,而歐陽若曦又怎麼會認出此時的自己呢?
想到這,惜緣鬆了口氣,慶幸之餘卻又有一絲的失落與羞愧,這樣的自己歐陽若曦能認出來嗎?
惜緣想著,詢問的看著歐陽若曦,他的眼睛中帶著不可琢磨的光,他的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他來這做何,而此時的他真的認不出自己了嗎?
惜緣忽然在此時充滿了希翼,即使不能跟歐陽若曦相認,但是此時的自己還是希望歐陽若曦能認出自己,能叫出她的名字
惜緣想要張口說話,她希望在此時能給歐陽若曦一點提示,可是為何此時她的喉結如凝澀的一般居然說不出話來
“來人啊!”沉默良久的歐陽若曦終於發話了,但語氣中卻帶著冰冷與陌生的感覺
“在”進來的幾個居然是身著男子軍服的女子,她們的臉上沒有平常女子的嬌羞,多的卻是一副冷漠與兇悍
惜緣看著站在自己前的歐陽若曦,嘴角卻掛出一抹冷笑,他會怎麼做,對於他曾經的妻子。
“把她帶下去”歐陽若曦命令著,讓惜緣心絕望到底,真的認不出嗎?惜緣詢問的看著歐陽若曦,而歐陽若曦只是一個決絕的轉身,便離開了屋內。
,,,,,,,。
親們,《我的野蠻王妃》預計要在五月底就結文了,結局會是怎麼樣的呢?呵呵...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