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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蠻王妃 第九十九章 望相梅

作者:水滴草

第九十九章 望相梅

歐陽若曦,惜緣不敢相信的看著遠方,手不住的顫抖著,真的是歐陽若曦,隔著幾棵樹,距離那麼遠卻又那麼的近。

終於見到了,惜緣帶著笑看著遠方的歐陽若曦,但是歐陽若曦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而是將自己更多的注意放在了滿園展開的梅花中。

潔白的梅花叢中,歐陽若曦眼帶哀傷痛心的看著遠方,悵然失神,凌厲的眉微微皺起,卻在轉瞬帶著一陣少有的溫柔

“若曦”惜緣想要喊,卻發現喜悅溢滿了她的喉頭,哽咽的讓她已經說不出話

“若曦”惜緣低喃了一聲,兩個人隔著如此一丈的距離,一個若有所思,一個喜極而泣,惜緣想要向前,可是腳步卻沉如灌鉛無法前行

“你是靖國人”心中的一個聲音警告著惜緣,讓惜緣失去了前進的勇氣,惜緣淡轉眉頭,看向身上的華服,華麗的暗紫赫赫然在說她已是靖國的安貴妃

“怎麼辦,若曦”惜緣絕望的看著遠處的歐陽若曦,心中自語道

而歐陽若曦自始至終也未曾向著望過一眼,也沒有回答惜緣心中的問題,兩個人就那樣,一個望梅,一個望人,誰不曾走前一步,誰也不曾退後一步

兩相情,不自意,難相忘,終相憶

就那樣,兩個人誰也未動,歐陽若曦也未曾發現惜緣,卻也不知不覺的到了晚間,黑夜如紗隔住了惜緣的視線,惜緣才發現心已成灰,就算在這看到他又能怎樣,又是鏡花水月的幸福,又是黃粱一夢,自己是安貴妃,自己是靖國人,與他還能再有什麼?

惜緣抹掉自己眼中的淚,腳步躊躇,欲轉身才發現雙腿已經站得太久而麻木,她忍著雙腿的痠痛想要離開,卻一個不穩跌在了地上

“誰在哪;

!”歐陽若曦厲聲詢問,讓惜緣緊張了起來,不能讓他發現自己,惜緣想要起身但歐陽若曦已經越過樹林快要走向自己

怎麼辦,惜緣的手緊緊地捉住自己的華服,不能讓他發現自己,不能讓乕國的人知道沈惜緣還活著,同樣也不能讓自己以靖國皇妃的身份來面對他。

惜緣在焦急的想著辦法,看著歐陽若曦藏藍色的祥雲靴在穿過林道離自己越來越近,不能,不能,不能讓他知道她還活著,惜緣看著走來的歐陽若曦心跳越來越快,到底該怎麼辦。

“若曦!”一陣清脆的聲音穿梭在梅林中,歐陽若曦走過梅林,卻空無一人

“若曦你怎麼在這裡”一身青色的華服,林凡燕走到了歐陽若曦的身邊:“若曦你在看什麼?”

“哦,好像這裡剛剛有人”歐陽若曦似有感應,痴痴的盯著惜緣剛剛呆過的地方,心中滑過一陣失落,喃喃自語道“明明是看見,可是人又怎麼不見了!”

“可能只是宮婢吧!”林凡燕挽住歐陽若曦,寵溺的靠在歐陽若曦的懷中“那些舞蹈真的很無聊!”

“當然沒有愛妃跳的好了!”歐陽若曦淺笑著,點了點林凡燕的額頭

而這一切,全部落在的惜緣的眼底,惜緣在樹上狼狽的看著樹下的歐陽若曦和林凡燕

“歐陽若曦”惜緣想要喊,你真的把我忘了嗎?愛妃,難道你娶了林凡燕嗎?難道對你來說,你失去的只是一個所有人都可以替代的沈惜緣嗎?為什麼?惜緣看著樹下的面帶微笑的歐陽若曦,於我你真的只是當時的責任嗎?

惜緣心中大喊著,可是卻被身後的歐陽若文封住了,唯有用那千般的眼淚來說明此時的痛苦。

為什麼?惜緣想要哀求歐陽若文解開自己的穴道,卻也說不出話,為什麼此時狼狽的人是自己,別人是錦繡良緣,而自己卻要躲在這繁花盛開的梅樹上獨自傷神。

“歐陽若曦”惜緣心中呼喊著,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天空中炸開了繽紛的禮花,照亮了靖國的天空

“放煙花了!”林凡燕激動的拉著歐陽若曦“若曦,你看真的好漂亮!”

“嗯,漂亮”歐陽若曦抬頭望著天空,心中掠過一陣悽然

不是答應過永遠不回和其他女人一起看煙花嗎?惜緣淚如決堤,在臉頰上劃出兩道痕跡

沈惜緣原來在你的生命中如此輕微短小嗎?惜緣緊緊地盯著樹下的歐陽若曦

“砰;

!”又是一陣巨響,炸開的煙花再次照亮了天空,卻又在瞬間消散,就像惜緣的心,等了那麼久,卻又在此時傷的透徹,消得乾淨

“若曦”惜緣張開嘴呀呀自語著,說不清卻帶著悲切:“歐陽若曦你告訴我啊!”惜緣痛苦的看著樹下的歐陽若曦,可是歐陽若曦卻依舊淡定自若的陪著林凡燕看著煙花

“歐陽若曦,我就在樹上,你看著我啊!”惜緣在心中撕心裂肺的呼喊著,一滴淚溢位眼眶緩緩下落

“叮”淚打在歐陽若曦腰間的青玉上,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讓歐陽若曦猛然驚醒,他快速抬起頭,忽而風起樹上的梅花在風中緩緩飄落,而樹上的人已離去

“惜緣!”歐陽若曦喃語道

“怎麼了”林凡燕看著如此反常的歐陽若曦:“怎麼了?”

“你回來了!”歐陽若曦失神的凝望著樹上,手拿起青玉,晶瑩透亮的玉上赫然有一抹紅,靜靜的躺在那裡,卻又很快散開,透近那翠綠的桃花中,滲出別樣的紅

“你哭了!”歐陽若曦疼惜的摸著玉牌“黃泉路你走的太孤單嗎?”

“砰!”煙花再次炸開,暈染的光照亮歐陽若曦那疲憊的臉,沒有人來回答,再多的喧囂也被思念的寂靜掩埋,不曾相忘只是彼此錯過了時機而已

惜緣如行屍走肉一般被歐陽若文抬到了未央宮裡,暗晚看見神情恍惚的惜緣,緊張的走過去扶住她

“你看到了,七弟已經續賢,也希望安貴妃不要再…”

“我怎麼會呢”惜緣打斷了歐陽若文的話,蒼白的臉上抹出一抹淒厲的笑“我是靖國的安貴妃,怎麼會呢?沈惜緣已經死了,在乕國,別人已經忘了沈惜緣,我回去又有什麼用呢?”

“當真!”歐陽若文心疼的看著強打堅強的惜緣,想要走上前去安慰,卻又被理智箍住“那麼,希望娘娘言出必行!”

“必然”惜緣背對著歐陽若文“夜深了,還請先生早些離開吧!”

惜緣說著,自己獨步走進了寢宮內,沉沉的將門一關,所有的堅強也全都卸了下來,她頹然的坐在地下,淚止不住的掉落了下來,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原來歐陽若曦從來沒有在乎過自己,原來都是鏡花水月的空景,原來…

再多的原來也道不盡此時的悲切,慢慢的思念換來的確是一個空空的夢,歐陽若曦,從來都沒有在乎過自己,想到這惜緣胸口一悶,一口血從嘴裡吐了出來,眼一黑暈了過去

“咣”歐陽若曦只感胸口一痛,手一鬆將手中的酒灑落在地

“怎麼,酒不合定思王的胃口”言西羽訕笑道“還是,定思王已不勝酒力!”

“如此佳釀,怎可不合本王的胃口,只是盞杯太小,本王難免會失手”歐陽若曦氣定神閒的對臺上的言西羽說著,心中卻掠過一陣莫名的心痛

“言太醫”暗晚躲在柱子後輕聲喚著宴席上的清風,清風轉身,看著滿臉焦急的暗晚,從容的離開宴席,向門外退去

新皇看著退去的清風,示意了一樣小順子,小順子點了點頭,也退了下去,不一會兒又小跑的走了過來

“皇上”小順子走到言西羽的身邊,在言西羽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言西羽頓時臉色大變,丟下宴堂上的賓客,大步離開,留下一堂莫名其妙的賓客

“怎麼了?”歐陽若曦問著身後的手下

“據說宮裡的安貴妃病了,宮婢剛剛喚著言清風離開,皇上也跟著走了”

“安貴妃;

!”歐陽若曦不屑地笑道“怎麼,原來是因為個女人,我還以為什麼大事能讓言西羽這麼的緊張,到最後也不過是個女人”

歐陽若曦不屑地笑著,胸口卻越來越悶,莫名的生猛的痛讓他有些擔憂,卻也說不上是擔憂什麼

惜緣靜靜的躺在床上,面如死灰,氣若遊虛,清風坐在床邊,握住惜緣的手腕,感著那絕望無力的脈搏,眉宇微皺

“娘娘怎麼會這樣!”清風怒斥著暗晚

“到底怎麼了”言西羽走到惜緣身邊,到底聽到他暈倒的訊息還是走了過來,言西羽緊緊地握住惜緣的手,一股冰涼的感覺穿過言西羽的手心,透到他的心裡

“怎麼會這麼涼!”言西羽看著暗晚和清風“到底是怎麼回事,言院判,安貴妃到底怎麼回事!”

“娘娘她”清風看著惜緣,她潔白的臉上依舊掛著淚痕,遮容膏也竟被她的淚開始慢慢衝化,痕跡斑斑的臉上透著絕望的神情,她的眼睛輕閉,呼吸漸短

“已經迴天乏術了”清風看著眼前躺在床上的惜緣,不甘心卻又無奈的吐出了幾個字

“混賬!”言西羽怒斥著“你是怎麼當太醫的!”

“言西文,你給朕起來!”言西羽緊張的捉著惜緣的手“只要你肯活過來,朕就把青兒還給你,朕答應你,你快給朕起來!”

言西羽看著床上的惜緣,想要去碰卻又怕傷害她已薄如蟬翼的生命,他憤怒的衝著惜緣大喊著,希望惜緣可以睜開眼,而惜緣卻依舊平靜的躺在那裡沒有一絲動靜

“暗晚”看著沒有動靜的惜緣,言西羽忽然對暗晚喊道

“奴婢在”暗晚看著言西羽那嗜血的目光,卻諾的低下了頭

“娘娘怎麼會成這樣,她為什麼平白無故的匯成這樣!”言西羽質問著

從來沒有見過言西羽發這麼大的火,讓暗晚有些害怕,她低下頭不忍心卻又無奈的咬了咬唇,輕輕的吐出四個字“歐陽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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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緣會死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