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罵陣

我的戰場我的連·指留香·2,616·2026/3/26

五十 罵陣 寨子裡的居民每家每戶住的都是木製小樓,很多小樓被點燃,火勢越來越大,不斷髮出噼裡啪啦木頭爆開的聲音,有的小樓在大火的肆虐下已經開始坍塌。 一條不寬的路,南北貫通整個寨子。 大火,把顏至他們的臉照的通紅,幾個人行走在高高的樓火之間的路上,看上去是那樣的渺小,又是那樣的跩。 路兩邊的小樓,隨便哪一個坍塌下來,都可以將顏至幾人淹沒在火海。 但同時,跳躍的火苗和時不時滾出的濃煙,多少也會影響著鬼子狙擊手的視線。 看著有點膽怯的許多後,王小湘,週二娃,顏至罵道:“瞧你三個那出點息,一個個縮頭縮腦的慫樣。就不能打起精神來,讓小鬼子瞧瞧,咱中國士兵走在他們的槍炮下照樣臉不變心不跳嘛!” 顏至說這話,覺得有點臉紅,其實他自己也怕的一批。 誰不怕死?只有抗日神劇裡計程車兵們才不怕死。 戰場上不怕死的都是死人,死屍的腦殼被炸飛肚腸被打成粉末也感覺不到痛。 就目前狀況來說,顏至篤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但戰場上風雲變幻,哪怕一個微小的意外都能改變整個戰局,天知道小鬼子裡會不會跳出來一個冒失鬼,或者萬一誰走火了朝天放一槍,也會帶動別的鬼子一起開火。 自己約的炮,含淚也得打下去。既然說過自己站出來吸引鬼子的注意力,以便讓許哲友、武中華他們完成突襲,那就只有硬著頭皮就死扛了! 王小湘看了一眼長官,剛想腹誹長官說著好聽,你自己臉不也通紅嘛,但他隨即恍然,暗罵自己不該錯怪長官,在這樣兩邊都是熊熊大火之間,死人的臉看上去也是紅的。 “都給我拿出大老爺們的精氣神來,別讓鬼子小瞧了咱兄弟連,咱們是誰啊?咱們就是把小鬼子打的屁滾尿流,把鬼子給群滅了的兄弟連。”顏至接著給士兵們壯膽,說道:“鬼子要是想開火,早特麼開了,還等到現在?他們才不管你是不是害怕。” 被長官這樣開導、鼓勁壯膽,王小湘三人心想,是啊,鬼子要是想開槍早他麼的開槍了。鬼子要是想開槍,你特麼怕,鬼子就能不開槍了? 怕?怕個吊啊怕! 上啊! 週二娃索性敞開上衣,扯著嗓子大叫起來:“小鬼子,你們都把耳朵給勞資洗乾淨聽好了,我們長官說了,你們吹牛自稱拼刺刀宇宙第一,我們長官說了,你們那第一都是吹牛吹來的,那是因為你們沒有遇見他。上一次,他,也就是我們長官,一個人滅了你們六個小鬼子,這一次滅你們的插翅谷,長官他一個人就挑了你們十個,啊……十個小鬼子。” 雖然明知道許多後這是在罵陣,但顏至還是差點一個踉蹌栽倒,一人打十個鬼子,那是葉哥的操作。不過,他也為許多後這種沒有章法的、潑婦罵街式的、囉哩囉嗦式的罵陣暗自鼓掌叫好。 還別說,這罵陣還挺新鮮。估計中國古戰場時期兩軍對壘時,雙方士兵罵起陣來,就是許多後這樣操作。 許多後已經熱好身,罵開了直接嘴角起沫,他身材雖瘦小,但喉嚨卻一點也不比張飛的小,罵起來也可以用聲如巨雷來比喻。他一蹦數尺高,雙手要麼叉腰要麼亂拍:“你們要是真的有什麼什麼日本武士道精神,就出來跟我們長官一戰,拼刺刀還是空手肉//搏戰都隨你們,你們要是輸了就滾出寨子,你們要是贏了,當然了,你們也贏不了,所以……” 讓士兵出來罵陣,這是趙富貴出的主意,顏至並不知道自己軍中還有這樣的罵陣高手。 趙富貴說,別看小鬼子在中國戰場上狡詐、兇殘無比,但他們要是和中國士兵拼起刺刀來,還真特麼實誠,槍裡保證不會留一顆子彈,而且鬼子雖然狡詐,但他們信仰武士道精神,最不能容忍武士道精神被褻瀆,他們往往會選擇用刺刀或者軍刀來捍衛武士道精神。 作為穿越者,顏至知道,鬼子信仰武士道,拼刺刀兇猛是真,但要說鬼子拼刺刀時實誠,不在槍裡留子彈就有待商榷了。 戰後有專門研究二戰的專家說,鬼子拼刺刀時把步槍裡的子彈全部退出,並不是他們講信用,而是怕誤傷戰友。 因為鬼子的三八大蓋穿透力太強,在混亂的拼刺刀陣地上開槍,一顆子彈能穿透雙方二三個人的身體,經常誤傷到戰友,所以後來他們才在拼刺刀之前把槍膛裡的子彈全部退掉。 剛才還放空槍、瞎扔手榴彈咋呼鬼子,現在又說要跟人家拼刺刀,這不是明擺著知道人家在裡面埋伏著嗎。雖然顏至覺得,這樣有點像抗日神劇裡的艹蛋加無腦搞笑,但這樣一波騷操作,也會讓鬼子一時找不到北,可以有效拖延時間,把鬼子搞懵。 鬼子的隊伍裡也有翻譯,把中國士兵的話翻譯給吉田聽,吉田也是一時有點理不清。但聽對方承認襲擊了插翅谷,吉田暗喜,確定自己已立下了大功一件。 這群土鱉般的支那人,無論你們怎麼叫嚷,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你們不急著逃,我們更有耐心等,天亮反而後更好收拾你們。 平田少尉覺得,這群狡猾狡猾的支那人像是在耍什麼詭計,起初在寨門口放空槍瞎扔手榴彈試探,現在又說要比拼刺刀,這前後明顯很矛盾,一定是在耍詭計。 吉田中尉覺得平田有些多慮了。支那人實戰的本事沒有,搞小把戲的花花腸子的確很多,但戰場上講的是實力,我大日本帝國軍隊在中國戰場上所向披靡,靠的就是實力,實力才能決定勝負。這支中國小分隊偷襲插翅谷是打了久疏戰陣的田中一個措手不及,並不是靠實力碾壓了田中,而現在己方嚴陣以待,不給支那人有任何可乘之機,等待支那人的只有死。 吉田中尉吩咐傳令兵去傳令兩名狙擊手,只要發現異常或者天亮時,立刻狙殺那名中國軍官。 就在吉田和平田少尉還沒完全理清支那人的企圖時,王小湘也開始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嗨,小鬼子,你們不要開槍啊,我們手裡有你們的人,只要你們的槍聲一響,我們就先殺了你們的人。你們不是說你們狗屁大日本帝國武士道精神很厲害嗎,有本事就出來跟我們的長官決鬥。你們要是贏了,我們就把你們的人放還,如果是你們輸了,你們就立刻放了所有百姓,然後夾著尾巴從這裡滾出去……” 佐藤三郎舔了舔有點乾的嘴唇,把狙擊步槍的保險開啟,右手食指的指尖微微沾上扳機,讓自己完全和槍融為一體後又調整一下呼吸。 剛才吉田長官的傳令兵來過,長官命令,如果發現支那人的那名軍官異常,可以立刻擊斃。 所以他要進一步確認,如果支那人真的發現了自己,必須在第一時間幹掉那名校官。這名校官絕對不凡,屬於人中龍鳳級別,留著,會是帝國大患。 至於什麼是異常,戰場上異常情況多了去了,先殺了這麼軍官立下功勞,然後再隨便找個異常就可以了,反正別讓井頭隆二先下手就行了。 佐藤三郎估計,此時傳令兵應該還沒有到井頭隆二那裡,所以他要先下手為強,佔了這個功勞,就可以隨便挑選那些花一樣的女孩子了。 佐藤三郎呼吸逐漸平穩到最佳狀態,瞄準鏡裡的十字架中心,瞄準了顏至鋼盔下的眉心部位,然後,食指緩緩搭上了扳機。

五十 罵陣

寨子裡的居民每家每戶住的都是木製小樓,很多小樓被點燃,火勢越來越大,不斷髮出噼裡啪啦木頭爆開的聲音,有的小樓在大火的肆虐下已經開始坍塌。

一條不寬的路,南北貫通整個寨子。

大火,把顏至他們的臉照的通紅,幾個人行走在高高的樓火之間的路上,看上去是那樣的渺小,又是那樣的跩。

路兩邊的小樓,隨便哪一個坍塌下來,都可以將顏至幾人淹沒在火海。

但同時,跳躍的火苗和時不時滾出的濃煙,多少也會影響著鬼子狙擊手的視線。

看著有點膽怯的許多後,王小湘,週二娃,顏至罵道:“瞧你三個那出點息,一個個縮頭縮腦的慫樣。就不能打起精神來,讓小鬼子瞧瞧,咱中國士兵走在他們的槍炮下照樣臉不變心不跳嘛!”

顏至說這話,覺得有點臉紅,其實他自己也怕的一批。

誰不怕死?只有抗日神劇裡計程車兵們才不怕死。

戰場上不怕死的都是死人,死屍的腦殼被炸飛肚腸被打成粉末也感覺不到痛。

就目前狀況來說,顏至篤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但戰場上風雲變幻,哪怕一個微小的意外都能改變整個戰局,天知道小鬼子裡會不會跳出來一個冒失鬼,或者萬一誰走火了朝天放一槍,也會帶動別的鬼子一起開火。

自己約的炮,含淚也得打下去。既然說過自己站出來吸引鬼子的注意力,以便讓許哲友、武中華他們完成突襲,那就只有硬著頭皮就死扛了!

王小湘看了一眼長官,剛想腹誹長官說著好聽,你自己臉不也通紅嘛,但他隨即恍然,暗罵自己不該錯怪長官,在這樣兩邊都是熊熊大火之間,死人的臉看上去也是紅的。

“都給我拿出大老爺們的精氣神來,別讓鬼子小瞧了咱兄弟連,咱們是誰啊?咱們就是把小鬼子打的屁滾尿流,把鬼子給群滅了的兄弟連。”顏至接著給士兵們壯膽,說道:“鬼子要是想開火,早特麼開了,還等到現在?他們才不管你是不是害怕。”

被長官這樣開導、鼓勁壯膽,王小湘三人心想,是啊,鬼子要是想開槍早他麼的開槍了。鬼子要是想開槍,你特麼怕,鬼子就能不開槍了?

怕?怕個吊啊怕!

上啊!

週二娃索性敞開上衣,扯著嗓子大叫起來:“小鬼子,你們都把耳朵給勞資洗乾淨聽好了,我們長官說了,你們吹牛自稱拼刺刀宇宙第一,我們長官說了,你們那第一都是吹牛吹來的,那是因為你們沒有遇見他。上一次,他,也就是我們長官,一個人滅了你們六個小鬼子,這一次滅你們的插翅谷,長官他一個人就挑了你們十個,啊……十個小鬼子。”

雖然明知道許多後這是在罵陣,但顏至還是差點一個踉蹌栽倒,一人打十個鬼子,那是葉哥的操作。不過,他也為許多後這種沒有章法的、潑婦罵街式的、囉哩囉嗦式的罵陣暗自鼓掌叫好。

還別說,這罵陣還挺新鮮。估計中國古戰場時期兩軍對壘時,雙方士兵罵起陣來,就是許多後這樣操作。

許多後已經熱好身,罵開了直接嘴角起沫,他身材雖瘦小,但喉嚨卻一點也不比張飛的小,罵起來也可以用聲如巨雷來比喻。他一蹦數尺高,雙手要麼叉腰要麼亂拍:“你們要是真的有什麼什麼日本武士道精神,就出來跟我們長官一戰,拼刺刀還是空手肉//搏戰都隨你們,你們要是輸了就滾出寨子,你們要是贏了,當然了,你們也贏不了,所以……”

讓士兵出來罵陣,這是趙富貴出的主意,顏至並不知道自己軍中還有這樣的罵陣高手。

趙富貴說,別看小鬼子在中國戰場上狡詐、兇殘無比,但他們要是和中國士兵拼起刺刀來,還真特麼實誠,槍裡保證不會留一顆子彈,而且鬼子雖然狡詐,但他們信仰武士道精神,最不能容忍武士道精神被褻瀆,他們往往會選擇用刺刀或者軍刀來捍衛武士道精神。

作為穿越者,顏至知道,鬼子信仰武士道,拼刺刀兇猛是真,但要說鬼子拼刺刀時實誠,不在槍裡留子彈就有待商榷了。

戰後有專門研究二戰的專家說,鬼子拼刺刀時把步槍裡的子彈全部退出,並不是他們講信用,而是怕誤傷戰友。

因為鬼子的三八大蓋穿透力太強,在混亂的拼刺刀陣地上開槍,一顆子彈能穿透雙方二三個人的身體,經常誤傷到戰友,所以後來他們才在拼刺刀之前把槍膛裡的子彈全部退掉。

剛才還放空槍、瞎扔手榴彈咋呼鬼子,現在又說要跟人家拼刺刀,這不是明擺著知道人家在裡面埋伏著嗎。雖然顏至覺得,這樣有點像抗日神劇裡的艹蛋加無腦搞笑,但這樣一波騷操作,也會讓鬼子一時找不到北,可以有效拖延時間,把鬼子搞懵。

鬼子的隊伍裡也有翻譯,把中國士兵的話翻譯給吉田聽,吉田也是一時有點理不清。但聽對方承認襲擊了插翅谷,吉田暗喜,確定自己已立下了大功一件。

這群土鱉般的支那人,無論你們怎麼叫嚷,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你們不急著逃,我們更有耐心等,天亮反而後更好收拾你們。

平田少尉覺得,這群狡猾狡猾的支那人像是在耍什麼詭計,起初在寨門口放空槍瞎扔手榴彈試探,現在又說要比拼刺刀,這前後明顯很矛盾,一定是在耍詭計。

吉田中尉覺得平田有些多慮了。支那人實戰的本事沒有,搞小把戲的花花腸子的確很多,但戰場上講的是實力,我大日本帝國軍隊在中國戰場上所向披靡,靠的就是實力,實力才能決定勝負。這支中國小分隊偷襲插翅谷是打了久疏戰陣的田中一個措手不及,並不是靠實力碾壓了田中,而現在己方嚴陣以待,不給支那人有任何可乘之機,等待支那人的只有死。

吉田中尉吩咐傳令兵去傳令兩名狙擊手,只要發現異常或者天亮時,立刻狙殺那名中國軍官。

就在吉田和平田少尉還沒完全理清支那人的企圖時,王小湘也開始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嗨,小鬼子,你們不要開槍啊,我們手裡有你們的人,只要你們的槍聲一響,我們就先殺了你們的人。你們不是說你們狗屁大日本帝國武士道精神很厲害嗎,有本事就出來跟我們的長官決鬥。你們要是贏了,我們就把你們的人放還,如果是你們輸了,你們就立刻放了所有百姓,然後夾著尾巴從這裡滾出去……”

佐藤三郎舔了舔有點乾的嘴唇,把狙擊步槍的保險開啟,右手食指的指尖微微沾上扳機,讓自己完全和槍融為一體後又調整一下呼吸。

剛才吉田長官的傳令兵來過,長官命令,如果發現支那人的那名軍官異常,可以立刻擊斃。

所以他要進一步確認,如果支那人真的發現了自己,必須在第一時間幹掉那名校官。這名校官絕對不凡,屬於人中龍鳳級別,留著,會是帝國大患。

至於什麼是異常,戰場上異常情況多了去了,先殺了這麼軍官立下功勞,然後再隨便找個異常就可以了,反正別讓井頭隆二先下手就行了。

佐藤三郎估計,此時傳令兵應該還沒有到井頭隆二那裡,所以他要先下手為強,佔了這個功勞,就可以隨便挑選那些花一樣的女孩子了。

佐藤三郎呼吸逐漸平穩到最佳狀態,瞄準鏡裡的十字架中心,瞄準了顏至鋼盔下的眉心部位,然後,食指緩緩搭上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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