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這已經超出了一個休閒玩家的認知

我的治癒系遊戲·我會修空調·1,898·2026/3/23

第193章 這已經超出了一個休閒玩家的認知 「他欺騙了你?」韓非皺起眉頭,上任樓長選擇了毀滅深層世界的道路,他對厲鬼的態度和韓非並不相同。 「也不算是欺騙,因為你接替他來到了這裡。他在最後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曾說過,如果他消失不見,也會讓其他人來幫我。」金生被困於絕望,但他的想法卻美好簡單,只不過他那張麻木冰冷的臉,讓人看著多少有些心疼。 「那他也算是信守了承諾。」韓非活動著自己的手臂,現在他回想一下管理者任務中的場景,都還會感到一陣後怕:「傅生還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比如想要轉告給我的事情?」 盯著韓非看了好一會,金生才慢慢開口:「他說自己的身體被分成了好多份,他告訴了我其中一份身體的位置,他還說只有獲得我認可的人,才能知道這份身體的隱藏之處。」 「獲得你的認可?」韓非知道金生所說的身體碎片,就是上任樓長的記憶碎片。 「沒錯。」 不等韓非反應過來,他的手臂上已經被金生寫下了兩個血字——死樓。 在後面的交流當中,韓非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上任樓長想要幫助金生走出絕望,他的出發點應該是好的,可惜他並沒有成功。 在他封印住金生的這段時間,益民私立學院被蝴蝶操控的外來者滲透,蝴蝶也想要得到金生,它們在學校裡尋找被封印的金生,但一直沒有找到。 雙方在益民私立學院當中博弈,直到上任樓長在前段時間失蹤,學院裡再也無人制衡外來者。 如果韓非再晚來一段時間,益民私立學院當中的其他鬼怪說不定全部會被馬滿江吞食掉,到時候金生的學院怪談可能只會剩下一個,那就是馬滿江。 「金生,能給我說說當年發生在益民私立學院的事情嗎?」韓非很是真摯地看著金生。 對一切都已經麻木的金生沒有猶豫,直接將十幾年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還原了益民私立學院當中的所有細節,涉案人員大多都已經被害,馬滿江就是所有災厄的源頭。 金生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講述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徒勞無功的掙扎。 當越來越多的人因為自己被害之後,金生沒有選擇屈服於馬滿江,而是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一直走在絕望當中,被所有人討厭,但他直到死亡為止都沒有去傷害過任何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討厭,或許很多人只是因為大家都討厭,所以就討厭我吧。」 聽到金生淡淡的說著這句話,韓非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馬滿江很懂得利用人性,他本身則是個被慾望支配的怪物,他的身體裡還住著其他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可以確定那東西是存在的。」 「你是說蝴蝶嗎?」 「它似乎是一段模糊的意識,我曾看見馬滿江多次自言自語,他好像在和心底的另外一個聲音交談。」金生提供給了韓非一個很關鍵的線索:「我記得馬滿江稱呼對方為老師。」 「蝴蝶是馬滿江的老師?」韓非想起警方對蝴蝶職業的猜測,他們認為蝴蝶是老師,或者醫生。 人體拼圖案裡的孟長安也曾被叫到益民私立學院學習,對於孟長安來說,蝴蝶也是誘導他的老師。 「這蝴蝶到底有多可怕?」 孟長安韓非接觸不深,能夠抓獲他主要是靠孟長喜和新滬警方。 但馬滿江則完全是韓非在面對,對方陰險毒辣、殘忍瘋狂,腦力和對局勢的掌控力都遠超常人,他是韓非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歹毒和棘手的敵人。 韓非最後把一切都拼上,這才搏出了一線生機。如果重來一遍,他也沒有必勝的信心。 「蝴蝶的一個‘學生’都這麼恐怖,那真正的蝴蝶該有多麼邪惡和瘋狂?」 握緊了雙拳,韓非知道蝴蝶非常可怕,但他必須要去面對,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蝴蝶能把馬滿江送入深層世界,它一定知道非常多的事情,它甚至有可能就是從深層世界逃出去的‘東西’。」 在韓非思考時,金生又想到了一件事:「如果你對馬滿江身上那隻藍色蝴蝶感興趣,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去死樓看一看。」 「死樓?」上任樓長的記憶碎片藏在死樓裡,現在蝴蝶也跟死樓有關,他對那個地方越來越好奇了。 「所有被蝴蝶操控的外來者都來自死樓,包括馬滿江在內。」金生的話隱約讓韓非撲捉到了一些東西,那些零零散散的資訊,正在串成一條完整的線:「學院裡應該還殘留有一些外來者,你可以抓住它們好好詢問一下。」 身體上的文字和符號如同血液般在金生皮膚表面流動,他麻木的臉慢慢變得扭曲。 金生的腦袋象徵著記憶,身體則完全是由詛咒和鮮血組成,此時他身體上的那些文字正朝著臉頰和頭顱蔓延,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越來越恐怖了。 「我現在還沒有辦法一直保持清醒,等詛咒爬滿全身時我就會失控,這所學校雖然因為我而存在,但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管理者。」金生抓住了櫃門,他身體上的文字和黑色符號混雜著鮮血濺落在櫃子內壁上。 看似普通的櫃子裡也寫滿了文字,那每一個字都透著怨念和詛咒。 「如果你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可以來找我,每個午夜零點我都會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第193章 這已經超出了一個休閒玩家的認知

「他欺騙了你?」韓非皺起眉頭,上任樓長選擇了毀滅深層世界的道路,他對厲鬼的態度和韓非並不相同。

「也不算是欺騙,因為你接替他來到了這裡。他在最後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曾說過,如果他消失不見,也會讓其他人來幫我。」金生被困於絕望,但他的想法卻美好簡單,只不過他那張麻木冰冷的臉,讓人看著多少有些心疼。

「那他也算是信守了承諾。」韓非活動著自己的手臂,現在他回想一下管理者任務中的場景,都還會感到一陣後怕:「傅生還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比如想要轉告給我的事情?」

盯著韓非看了好一會,金生才慢慢開口:「他說自己的身體被分成了好多份,他告訴了我其中一份身體的位置,他還說只有獲得我認可的人,才能知道這份身體的隱藏之處。」

「獲得你的認可?」韓非知道金生所說的身體碎片,就是上任樓長的記憶碎片。

「沒錯。」

不等韓非反應過來,他的手臂上已經被金生寫下了兩個血字——死樓。

在後面的交流當中,韓非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上任樓長想要幫助金生走出絕望,他的出發點應該是好的,可惜他並沒有成功。

在他封印住金生的這段時間,益民私立學院被蝴蝶操控的外來者滲透,蝴蝶也想要得到金生,它們在學校裡尋找被封印的金生,但一直沒有找到。

雙方在益民私立學院當中博弈,直到上任樓長在前段時間失蹤,學院裡再也無人制衡外來者。

如果韓非再晚來一段時間,益民私立學院當中的其他鬼怪說不定全部會被馬滿江吞食掉,到時候金生的學院怪談可能只會剩下一個,那就是馬滿江。

「金生,能給我說說當年發生在益民私立學院的事情嗎?」韓非很是真摯地看著金生。

對一切都已經麻木的金生沒有猶豫,直接將十幾年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還原了益民私立學院當中的所有細節,涉案人員大多都已經被害,馬滿江就是所有災厄的源頭。

金生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講述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徒勞無功的掙扎。

當越來越多的人因為自己被害之後,金生沒有選擇屈服於馬滿江,而是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一直走在絕望當中,被所有人討厭,但他直到死亡為止都沒有去傷害過任何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討厭,或許很多人只是因為大家都討厭,所以就討厭我吧。」

聽到金生淡淡的說著這句話,韓非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馬滿江很懂得利用人性,他本身則是個被慾望支配的怪物,他的身體裡還住著其他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可以確定那東西是存在的。」

「你是說蝴蝶嗎?」

「它似乎是一段模糊的意識,我曾看見馬滿江多次自言自語,他好像在和心底的另外一個聲音交談。」金生提供給了韓非一個很關鍵的線索:「我記得馬滿江稱呼對方為老師。」

「蝴蝶是馬滿江的老師?」韓非想起警方對蝴蝶職業的猜測,他們認為蝴蝶是老師,或者醫生。

人體拼圖案裡的孟長安也曾被叫到益民私立學院學習,對於孟長安來說,蝴蝶也是誘導他的老師。

「這蝴蝶到底有多可怕?」

孟長安韓非接觸不深,能夠抓獲他主要是靠孟長喜和新滬警方。

但馬滿江則完全是韓非在面對,對方陰險毒辣、殘忍瘋狂,腦力和對局勢的掌控力都遠超常人,他是韓非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歹毒和棘手的敵人。

韓非最後把一切都拼上,這才搏出了一線生機。如果重來一遍,他也沒有必勝的信心。

「蝴蝶的一個‘學生’都這麼恐怖,那真正的蝴蝶該有多麼邪惡和瘋狂?」

握緊了雙拳,韓非知道蝴蝶非常可怕,但他必須要去面對,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蝴蝶能把馬滿江送入深層世界,它一定知道非常多的事情,它甚至有可能就是從深層世界逃出去的‘東西’。」

在韓非思考時,金生又想到了一件事:「如果你對馬滿江身上那隻藍色蝴蝶感興趣,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去死樓看一看。」

「死樓?」上任樓長的記憶碎片藏在死樓裡,現在蝴蝶也跟死樓有關,他對那個地方越來越好奇了。

「所有被蝴蝶操控的外來者都來自死樓,包括馬滿江在內。」金生的話隱約讓韓非撲捉到了一些東西,那些零零散散的資訊,正在串成一條完整的線:「學院裡應該還殘留有一些外來者,你可以抓住它們好好詢問一下。」

身體上的文字和符號如同血液般在金生皮膚表面流動,他麻木的臉慢慢變得扭曲。

金生的腦袋象徵著記憶,身體則完全是由詛咒和鮮血組成,此時他身體上的那些文字正朝著臉頰和頭顱蔓延,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越來越恐怖了。

「我現在還沒有辦法一直保持清醒,等詛咒爬滿全身時我就會失控,這所學校雖然因為我而存在,但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管理者。」金生抓住了櫃門,他身體上的文字和黑色符號混雜著鮮血濺落在櫃子內壁上。

看似普通的櫃子裡也寫滿了文字,那每一個字都透著怨念和詛咒。

「如果你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可以來找我,每個午夜零點我都會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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