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假如生命只剩下24小時

我的治癒系遊戲·我會修空調·1,913·2026/3/23

韓非把自己畢生的演技都在那短短幾分鐘時間裡展現了出來,他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讓自己帶入全新的角色,可就算這樣他的身體依舊害怕得發抖! 這不是他演技不好,而是人的本能。 大口大口喘著氣,韓非癱坐在床上,他現在一閉眼就感覺周圍全是小孩。 「雖然我把它們給糊弄過去了,但下次再登陸遊戲我還會在那個房間裡出現,如果‘哭’不信守承諾怎麼辦?」 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韓非有種腦力透支的感覺:「哭找不到我肯定會發狂,我在最後暗示他去樓內其他鄰居那裡找我,最完美的情況是我上線的時候,哭正好在其他鄰居屋子裡。」 韓非為自己留了條後路,但他也知道這可能性很小。 「哭很可怕,我在和他對視的時候,感覺他一直在觀察我。只要我露出一絲膽怯和破綻,很可能就會被他直接幹掉。」韓非現在回想起來,仍舊感到不寒而慄:「這種生命懸於別人之手的感覺真的太糟糕了,如果我能活過今晚,一定要儘快提升自己的等級,收集各種物品。」 韓非咬牙下定決心,但片刻之後他又感到無力和絕望。 這次能活下來已經拼盡了全力,下次直接在滿是小鬼的房間登陸,他實在沒有把握脫身。 「明天晚上有可能就是我最後一次玩遊戲了。」 看著桌上的遊戲頭盔,韓非已經說不出話來,他只是個普通人,對於死亡自然也會恐懼。 神經長時間緊繃,韓非現在已經很累了,但是他根本睡不著。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有很長,有足夠的時間去做想做的事情,但直到這一刻他才真切感受到自己的人生在不斷流逝。 「很多無關緊要的事情我都想著明天再去做,但如果有一天,明天無法再到來,我會怎麼去分配自己人生的最後二十四個小時。」 緊張的情緒仍舊無法平復,韓非開啟網抑雲音樂,選擇了幾首舒緩的歌曲。 無論科技發展得有多快,音樂都是靈魂的避風港。 黑夜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天亮之後,韓非拿出自己的手機,翻看僅僅只有半頁的通訊錄。 韓非是個孤兒,他沒有其他孩子美好幸福的童年,看著別人在父母的羽翼下成長,他只能打著傘獨自在大雨裡狂奔。 他沒有體驗過親情,也未嘗試過愛情,世界對他並不溫柔,但他卻想要回報給這世界更多的笑聲和快樂。 他很喜歡傾聽別人的笑聲,那種開心、快樂的感覺就彷彿精靈一樣,會溫柔地落在他孤獨的靈魂之上。 這也是他想要成為一名喜劇演員的原因。 關掉音樂,韓非看向窗外,初陽升起,萬物煥發生機。 「天亮了。」 把窗戶開啟,韓非將桌子上歪斜的遊戲頭盔放好,事情已經發生,那就無法再改變,與其擔心明天,不如過好現在。 他腦海裡想起了喜劇大師卓別林的一句話——今天我只做有趣和快樂的事,做自己熱愛讓心歡喜的事,用我的方式,以我的韻律。 刷牙、洗漱,韓非看著鏡中的自己,現在的他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消沉。 「在死亡面前,好多想不開的事情現在也想開了,難道這就是治癒系遊戲的魅力嗎?」 穿戴整齊,韓非拿著自己的手機走出房門。 昨夜下了一場雨,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往前走,忽然聽見有小孩在哭。 對哭聲格外敏感的他打了個冷顫,然後轉身看去。 兩個小孩站在一棵大樹下面,不斷喊著一個名字。 「別哭,別哭,發生什麼事了?」韓非輕聲安慰那兩個孩子。 「小乖在樹上!它下不來了!」 韓非仰頭看去,這才發現小乖是一隻年齡不大的貓。 那隻貓喵嗚喵嗚地叫著,讓人覺得非常可憐。 「你倆幫我拿下衣服。」韓非脫去外套,爬到了樹上。 「感覺身體比以前輕了一點,動作也變得靈巧了,難道在遊戲裡加點也會影響到現實?」韓非費了好大勁才把那隻小貓抱下大樹:「你們可要看好它,千萬不要讓它再亂跑了。」 兩個孩子抱著那隻貓齊齊點頭,樣子還有些可愛。 望著他們臉上露出的笑臉,韓非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哭」:「都是孩子,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呢?遊戲裡的哭會不會曾經也有過這樣的笑容?」 拍了拍身上的灰,韓非走出小區。 在他離開後不久,身穿便裝的趙明、張小天和厲雪從小區停車位的一輛麵包車裡走出。 「心理扭曲變態的超級罪犯還會幫小孩子救貓咪?」張小天有點不確定。 「別大意!你忘記隊長怎麼說的嗎?超級罪犯都是玩弄人性的高手!這或許是他的偽裝。」趙明其實也有點茫然,韓非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跟超級罪犯相差好多,至少跟他們想像中的超級罪犯完全不同。 「你們說的那種超級罪犯我倒是在執行押送任務時見過一次。」厲雪站在最後面,她說的話立刻引起了趙明和張小天的注意:「僅僅只是為了押送那一個犯人,上面就提前封鎖了沿途街道,好幾個部門協同作戰。」 「你見過超級罪犯?厲姐,那人長什麼樣子?」張小天和趙明都很好奇。 「看不到臉,他被關在特製的安全箱裡,全身被綁住,我只記得他露在外面的左手上有一個類似蝴蝶翅膀的花紋。」厲雪擺了下手:「不要再問了,這些東西是不能隨便說的,我們還是把注意力放在韓非身上吧。」 「厲姐,既然你覺得韓非不可能是超級罪犯,為什麼還要跟著我們

韓非把自己畢生的演技都在那短短幾分鐘時間裡展現了出來,他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讓自己帶入全新的角色,可就算這樣他的身體依舊害怕得發抖!

這不是他演技不好,而是人的本能。

大口大口喘著氣,韓非癱坐在床上,他現在一閉眼就感覺周圍全是小孩。

「雖然我把它們給糊弄過去了,但下次再登陸遊戲我還會在那個房間裡出現,如果‘哭’不信守承諾怎麼辦?」

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韓非有種腦力透支的感覺:「哭找不到我肯定會發狂,我在最後暗示他去樓內其他鄰居那裡找我,最完美的情況是我上線的時候,哭正好在其他鄰居屋子裡。」

韓非為自己留了條後路,但他也知道這可能性很小。

「哭很可怕,我在和他對視的時候,感覺他一直在觀察我。只要我露出一絲膽怯和破綻,很可能就會被他直接幹掉。」韓非現在回想起來,仍舊感到不寒而慄:「這種生命懸於別人之手的感覺真的太糟糕了,如果我能活過今晚,一定要儘快提升自己的等級,收集各種物品。」

韓非咬牙下定決心,但片刻之後他又感到無力和絕望。

這次能活下來已經拼盡了全力,下次直接在滿是小鬼的房間登陸,他實在沒有把握脫身。

「明天晚上有可能就是我最後一次玩遊戲了。」

看著桌上的遊戲頭盔,韓非已經說不出話來,他只是個普通人,對於死亡自然也會恐懼。

神經長時間緊繃,韓非現在已經很累了,但是他根本睡不著。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有很長,有足夠的時間去做想做的事情,但直到這一刻他才真切感受到自己的人生在不斷流逝。

「很多無關緊要的事情我都想著明天再去做,但如果有一天,明天無法再到來,我會怎麼去分配自己人生的最後二十四個小時。」

緊張的情緒仍舊無法平復,韓非開啟網抑雲音樂,選擇了幾首舒緩的歌曲。

無論科技發展得有多快,音樂都是靈魂的避風港。

黑夜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天亮之後,韓非拿出自己的手機,翻看僅僅只有半頁的通訊錄。

韓非是個孤兒,他沒有其他孩子美好幸福的童年,看著別人在父母的羽翼下成長,他只能打著傘獨自在大雨裡狂奔。

他沒有體驗過親情,也未嘗試過愛情,世界對他並不溫柔,但他卻想要回報給這世界更多的笑聲和快樂。

他很喜歡傾聽別人的笑聲,那種開心、快樂的感覺就彷彿精靈一樣,會溫柔地落在他孤獨的靈魂之上。

這也是他想要成為一名喜劇演員的原因。

關掉音樂,韓非看向窗外,初陽升起,萬物煥發生機。

「天亮了。」

把窗戶開啟,韓非將桌子上歪斜的遊戲頭盔放好,事情已經發生,那就無法再改變,與其擔心明天,不如過好現在。

他腦海裡想起了喜劇大師卓別林的一句話——今天我只做有趣和快樂的事,做自己熱愛讓心歡喜的事,用我的方式,以我的韻律。

刷牙、洗漱,韓非看著鏡中的自己,現在的他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消沉。

「在死亡面前,好多想不開的事情現在也想開了,難道這就是治癒系遊戲的魅力嗎?」

穿戴整齊,韓非拿著自己的手機走出房門。

昨夜下了一場雨,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往前走,忽然聽見有小孩在哭。

對哭聲格外敏感的他打了個冷顫,然後轉身看去。

兩個小孩站在一棵大樹下面,不斷喊著一個名字。

「別哭,別哭,發生什麼事了?」韓非輕聲安慰那兩個孩子。

「小乖在樹上!它下不來了!」

韓非仰頭看去,這才發現小乖是一隻年齡不大的貓。

那隻貓喵嗚喵嗚地叫著,讓人覺得非常可憐。

「你倆幫我拿下衣服。」韓非脫去外套,爬到了樹上。

「感覺身體比以前輕了一點,動作也變得靈巧了,難道在遊戲裡加點也會影響到現實?」韓非費了好大勁才把那隻小貓抱下大樹:「你們可要看好它,千萬不要讓它再亂跑了。」

兩個孩子抱著那隻貓齊齊點頭,樣子還有些可愛。

望著他們臉上露出的笑臉,韓非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哭」:「都是孩子,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呢?遊戲裡的哭會不會曾經也有過這樣的笑容?」

拍了拍身上的灰,韓非走出小區。

在他離開後不久,身穿便裝的趙明、張小天和厲雪從小區停車位的一輛麵包車裡走出。

「心理扭曲變態的超級罪犯還會幫小孩子救貓咪?」張小天有點不確定。

「別大意!你忘記隊長怎麼說的嗎?超級罪犯都是玩弄人性的高手!這或許是他的偽裝。」趙明其實也有點茫然,韓非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跟超級罪犯相差好多,至少跟他們想像中的超級罪犯完全不同。

「你們說的那種超級罪犯我倒是在執行押送任務時見過一次。」厲雪站在最後面,她說的話立刻引起了趙明和張小天的注意:「僅僅只是為了押送那一個犯人,上面就提前封鎖了沿途街道,好幾個部門協同作戰。」

「你見過超級罪犯?厲姐,那人長什麼樣子?」張小天和趙明都很好奇。

「看不到臉,他被關在特製的安全箱裡,全身被綁住,我只記得他露在外面的左手上有一個類似蝴蝶翅膀的花紋。」厲雪擺了下手:「不要再問了,這些東西是不能隨便說的,我們還是把注意力放在韓非身上吧。」

「厲姐,既然你覺得韓非不可能是超級罪犯,為什麼還要跟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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