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在劇中飾演他的父親

我的治癒系遊戲·我會修空調·2,351·2026/3/23

第245章 我在劇中飾演他的父親 處理現場,清理痕跡,韓非在一次次實踐當中,已經對毀屍滅跡這件事非常熟練了。 就算是專業的刑警過來,如果不借助高科技儀器的話,也很難發現問題。 「敬人者人恆敬之,殺人者人恆殺之。你們是宰殺活人的屠夫,我是宰殺你們的屠夫。」 韓非蓋上了大鐵盆上的黑布,看著已經恢復了原樣的房間,確定沒有遺漏之後,和同伴一起離開,他們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李叔體內的陰氣和惡意被黑蛇吞掉,他的面具和口袋裡的鑰匙則被韓非收走。 走出地下,韓非馬不停蹄來到了李叔的房間,反正那個惡棍已經死了,不如用他的遺產回報社會,幫助更多的人。 翻箱倒櫃,韓非搜尋著有用的東西,他現在才有點正常玩遊戲的感覺。 李叔的房間帶給了韓非很多驚喜,他在李叔一直躺的那張床下面找到了大量裝滿血液的瓶子。 讓小黑蛇嘗試過後,他們發現那些血液當中沉澱著大量負面情緒,一開啟瓶蓋就能聽到活人的慘叫和哀嚎。 六號副人格內心陰暗,很喜歡折磨人,他將收集到的絕望和痛苦全部裝進了這些瓶子當中。 韓非不知道六號收集這些東西幹什麼,可能是為了滿足自己某種變態的癖好,不過這些東西正好可以幫助哭快速恢復。 在小黑蛇舔著嘴唇眼巴巴的注視之下,韓非將所有瓶子都給了哭。 被豬臉怪物沉入血池,哭被迫直面了最糟糕的記憶,童年的那些絕望成為了它瘦弱身體的支點,現在的它已經跟之前不同了。 哭之前一直逃避記憶,妄圖靠著時間來磨平傷痕,但它的時間卻彷彿永遠停留在了那一刻,把它困在了原地。 現在他雖然承受了比以前更多的痛苦,但定格他的時間已經被打破,他走出了過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 喝下了沉澱著絕望的血後,哭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更加恐怖了。 他在收集各種各樣的絕望,然後把那些絕望凝聚成某種東西,等他凝聚成功之時,應該也就是它實力再次突破的時候。 「哭的哭聲在進入畜牲巷之前,可以影響十米範圍內的所有怨念,現在這個範圍已經擴大到了十五米。如果他實力繼續增強的話,哭聲影響的範圍應該也會越來越大。」 韓非想起了那個不可言說的歌聲,對方的歌聲籠罩近千米,所有聽見歌聲的殘魂都瑟瑟發抖、心神恍惚。 「哭的潛力很大,以後說不定也能成為像歌聲那樣不可言說的存在。」 在哭吞吸絕望的時候,韓非開始搜尋房間的其他地方。 老人的屋子很亂,處處擺放著藥瓶和過期的東西,被子和櫃子裡的衣服都已經發黴,整個房間當中瀰漫著一種死意。 「這是什麼東西?」 在衣櫃某件衣服口袋當中,韓非找到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有一個乾瘦的小男孩。 那孩子有些怕生,頭髮很長,臉色白的嚇人,雙臂明顯有些不正常。 翻過照片,在那破舊照片背面還寫有男孩的名字和生日,以及很刺眼的兩個字——家人。 「六號只是蜘蛛的一個副人格,為什麼他會貼身放置這樣一張照片,還說對方是他的家人?」 繼續翻找,櫃子最深處的暗格裡隱藏著一份領養記錄和大量的手寫資料。 資料上的字跡和六號副人格完全不同,反倒是跟作家的筆跡很相似。 「李叔偷走了作家領養孤兒的資料?他這麼做的意義何在?」 往下看去,韓非發現資料當中有大量文字被人用紅筆塗抹掉,空白的地方還密密麻麻寫滿了死、殺、罪等文字。 「作家想要殺死自己收養的孤兒?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薄薄幾頁的領養資料上,韓非發現了好多種不同的筆跡。 作家有時候想要殺死那個孤兒,有時候又在冷靜反思。除了作家之外,其他人格似乎都已經接納了那個孤兒,把那個孤兒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韓非知道蜘蛛曾在臨死前的一段時間,領養過一個孩子。蜘蛛死後,那個孩子還把蜘蛛的大腦賣給了永生製藥。 其實韓非也很不理解,像蜘蛛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去收養孤兒,他那時明明正被蝴蝶困擾,雙方斗的非常激烈。 這種時候收養一個孩子不是故意給自己增加破綻嗎?蝴蝶一定會對那個孤兒下手,以此來影響蜘蛛。 「難道收養做出收養孤兒決定的不是作家?而是被蜘蛛控制的某一個副人格?」 到了現在這一地步,韓非已經掌握了非常多的線索,他可以確定蜘蛛的九個人格當中,有一個或幾個人格已經被蝴蝶控制。 以蝴蝶不擇手段的性格,它為了對付蜘蛛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蜘蛛的這個養子必須要重視,他應該是一個突破口!」 將老人居住的房間翻了一個底朝天,韓非再沒有其他的發現,這個老人和女廚師人格不同,蝴蝶並沒有對他下手。 他的陰險嗜殺源於他本身的惡意,換句話來說,他就是蜘蛛的陰暗面,是蜘蛛最厭惡的那種人。 帶走了領養記錄和照片,韓非將屋內恢復原狀,然後他們又回到了徐琴的房間裡。 簡單交代了徐琴和哭一些事情之後,韓非在臥室角落退出了遊戲。 血色凝固世界,韓非摘下了遊戲頭盔。 充血的雙眼看著有些嚇人,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韓非活動著僵硬的身體,每動一下,就會傳來劇痛。 在遊戲裡受傷的感覺太過真實,以至於韓非回到現實裡竟然有些不太適應。 他仍舊下意識的把左手懸在胸口,彷彿左手還在骨折一樣。 大腦暈暈沉沉,疲憊如潮水湧來,韓非看著自己簡陋的遊戲裝置,不由得想起了黃贏家的遊戲倉。 他拿出手機習慣性查詢了一下個人賬戶,然後輕輕嘆了口氣,《雙生花》的首次分成還沒有到賬,《懸疑家》的薪酬也還沒有結算。 他賬戶裡現在有二十多萬,其中有二十萬都是協助警方破案、抓捕在逃嫌疑犯獲得的賞金。 「最豪華的遊戲倉要數百萬,足夠在老城區買一套房,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東西。」 科技爆發式發展的同時,也帶來了很大的隱患,一切就像是懸浮在海上的冰山。 所有人都驚歎海面上冰峰的雄偉壯麗,但是卻選擇性的忽視了冰山埋在海面下方,已經快要喘不過氣的龐大群體。 看著卡里的餘額,買房子什麼的韓非暫時是不想了,交朋友、談戀愛他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他僅有的興趣就是在遊戲裡活下去,唯一的物慾就是想要買一個多功能遊戲倉,可以方便自己長時間打遊戲,然後更好的在遊戲裡活下去。 躺在床上,韓非發現深層世界也不是完全沒有優點,至少那裡的房子可以隨便住,只要不介

第245章 我在劇中飾演他的父親

處理現場,清理痕跡,韓非在一次次實踐當中,已經對毀屍滅跡這件事非常熟練了。

就算是專業的刑警過來,如果不借助高科技儀器的話,也很難發現問題。

「敬人者人恆敬之,殺人者人恆殺之。你們是宰殺活人的屠夫,我是宰殺你們的屠夫。」

韓非蓋上了大鐵盆上的黑布,看著已經恢復了原樣的房間,確定沒有遺漏之後,和同伴一起離開,他們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李叔體內的陰氣和惡意被黑蛇吞掉,他的面具和口袋裡的鑰匙則被韓非收走。

走出地下,韓非馬不停蹄來到了李叔的房間,反正那個惡棍已經死了,不如用他的遺產回報社會,幫助更多的人。

翻箱倒櫃,韓非搜尋著有用的東西,他現在才有點正常玩遊戲的感覺。

李叔的房間帶給了韓非很多驚喜,他在李叔一直躺的那張床下面找到了大量裝滿血液的瓶子。

讓小黑蛇嘗試過後,他們發現那些血液當中沉澱著大量負面情緒,一開啟瓶蓋就能聽到活人的慘叫和哀嚎。

六號副人格內心陰暗,很喜歡折磨人,他將收集到的絕望和痛苦全部裝進了這些瓶子當中。

韓非不知道六號收集這些東西幹什麼,可能是為了滿足自己某種變態的癖好,不過這些東西正好可以幫助哭快速恢復。

在小黑蛇舔著嘴唇眼巴巴的注視之下,韓非將所有瓶子都給了哭。

被豬臉怪物沉入血池,哭被迫直面了最糟糕的記憶,童年的那些絕望成為了它瘦弱身體的支點,現在的它已經跟之前不同了。

哭之前一直逃避記憶,妄圖靠著時間來磨平傷痕,但它的時間卻彷彿永遠停留在了那一刻,把它困在了原地。

現在他雖然承受了比以前更多的痛苦,但定格他的時間已經被打破,他走出了過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

喝下了沉澱著絕望的血後,哭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更加恐怖了。

他在收集各種各樣的絕望,然後把那些絕望凝聚成某種東西,等他凝聚成功之時,應該也就是它實力再次突破的時候。

「哭的哭聲在進入畜牲巷之前,可以影響十米範圍內的所有怨念,現在這個範圍已經擴大到了十五米。如果他實力繼續增強的話,哭聲影響的範圍應該也會越來越大。」

韓非想起了那個不可言說的歌聲,對方的歌聲籠罩近千米,所有聽見歌聲的殘魂都瑟瑟發抖、心神恍惚。

「哭的潛力很大,以後說不定也能成為像歌聲那樣不可言說的存在。」

在哭吞吸絕望的時候,韓非開始搜尋房間的其他地方。

老人的屋子很亂,處處擺放著藥瓶和過期的東西,被子和櫃子裡的衣服都已經發黴,整個房間當中瀰漫著一種死意。

「這是什麼東西?」

在衣櫃某件衣服口袋當中,韓非找到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有一個乾瘦的小男孩。

那孩子有些怕生,頭髮很長,臉色白的嚇人,雙臂明顯有些不正常。

翻過照片,在那破舊照片背面還寫有男孩的名字和生日,以及很刺眼的兩個字——家人。

「六號只是蜘蛛的一個副人格,為什麼他會貼身放置這樣一張照片,還說對方是他的家人?」

繼續翻找,櫃子最深處的暗格裡隱藏著一份領養記錄和大量的手寫資料。

資料上的字跡和六號副人格完全不同,反倒是跟作家的筆跡很相似。

「李叔偷走了作家領養孤兒的資料?他這麼做的意義何在?」

往下看去,韓非發現資料當中有大量文字被人用紅筆塗抹掉,空白的地方還密密麻麻寫滿了死、殺、罪等文字。

「作家想要殺死自己收養的孤兒?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薄薄幾頁的領養資料上,韓非發現了好多種不同的筆跡。

作家有時候想要殺死那個孤兒,有時候又在冷靜反思。除了作家之外,其他人格似乎都已經接納了那個孤兒,把那個孤兒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韓非知道蜘蛛曾在臨死前的一段時間,領養過一個孩子。蜘蛛死後,那個孩子還把蜘蛛的大腦賣給了永生製藥。

其實韓非也很不理解,像蜘蛛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去收養孤兒,他那時明明正被蝴蝶困擾,雙方斗的非常激烈。

這種時候收養一個孩子不是故意給自己增加破綻嗎?蝴蝶一定會對那個孤兒下手,以此來影響蜘蛛。

「難道收養做出收養孤兒決定的不是作家?而是被蜘蛛控制的某一個副人格?」

到了現在這一地步,韓非已經掌握了非常多的線索,他可以確定蜘蛛的九個人格當中,有一個或幾個人格已經被蝴蝶控制。

以蝴蝶不擇手段的性格,它為了對付蜘蛛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蜘蛛的這個養子必須要重視,他應該是一個突破口!」

將老人居住的房間翻了一個底朝天,韓非再沒有其他的發現,這個老人和女廚師人格不同,蝴蝶並沒有對他下手。

他的陰險嗜殺源於他本身的惡意,換句話來說,他就是蜘蛛的陰暗面,是蜘蛛最厭惡的那種人。

帶走了領養記錄和照片,韓非將屋內恢復原狀,然後他們又回到了徐琴的房間裡。

簡單交代了徐琴和哭一些事情之後,韓非在臥室角落退出了遊戲。

血色凝固世界,韓非摘下了遊戲頭盔。

充血的雙眼看著有些嚇人,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韓非活動著僵硬的身體,每動一下,就會傳來劇痛。

在遊戲裡受傷的感覺太過真實,以至於韓非回到現實裡竟然有些不太適應。

他仍舊下意識的把左手懸在胸口,彷彿左手還在骨折一樣。

大腦暈暈沉沉,疲憊如潮水湧來,韓非看著自己簡陋的遊戲裝置,不由得想起了黃贏家的遊戲倉。

他拿出手機習慣性查詢了一下個人賬戶,然後輕輕嘆了口氣,《雙生花》的首次分成還沒有到賬,《懸疑家》的薪酬也還沒有結算。

他賬戶裡現在有二十多萬,其中有二十萬都是協助警方破案、抓捕在逃嫌疑犯獲得的賞金。

「最豪華的遊戲倉要數百萬,足夠在老城區買一套房,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東西。」

科技爆發式發展的同時,也帶來了很大的隱患,一切就像是懸浮在海上的冰山。

所有人都驚歎海面上冰峰的雄偉壯麗,但是卻選擇性的忽視了冰山埋在海面下方,已經快要喘不過氣的龐大群體。

看著卡里的餘額,買房子什麼的韓非暫時是不想了,交朋友、談戀愛他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他僅有的興趣就是在遊戲裡活下去,唯一的物慾就是想要買一個多功能遊戲倉,可以方便自己長時間打遊戲,然後更好的在遊戲裡活下去。

躺在床上,韓非發現深層世界也不是完全沒有優點,至少那裡的房子可以隨便住,只要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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