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掐死自己的天使

我的治癒系遊戲·我會修空調·2,453·2026/3/23

走到七樓,光亮照在身上,三位保安都鬆了口氣。 在死樓當中巡邏,每逢雙數樓層都要萬分注意,黑暗當中隱藏了太多東西。 「華哥,你把那個小孩送回家後,他媽媽有沒有什麼異常反應?」韓非覺得華哥送回去的不是那位母親的孩子,所以才這麼問。 「他媽媽很感謝我。」 「沒了?」 「那你還想有什麼?把孩子送回去對我們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華哥很謙虛,能夠看得出來,他確實想要跟樓內業主搞好關係,也很努力的在幫助和保護他們。 站在七樓的監控探頭旁邊招了招手,華哥又領著小方和韓非檢查了一遍消防設施。 確定一切沒有問題後,他們朝著八樓走去。 光亮在背後,面前是一片漆黑,但還是要繼續往上走。 邁過一個個臺階,韓非在走到七樓和八樓拐角處的時候,七樓的聲控燈突然熄滅了。 他本來就走在隊伍最後面,此時黑暗籠罩了他的身後。 脊背莫名感到一股涼意,在死樓裡實現回頭自由的韓非,下意識扭頭朝身後看了一眼。 緊貼著他的後背,站立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她身上的紅裙鋪滿了樓道,好像拖拽著一片血紅色的地獄! 冰冷的手指抓著韓非的手臂,那裡正好是放紅裙子的位置。 如果韓非反應慢一步,他可能就要被那女人直接拖拽到樓下去了。 嘴裡大喊了一聲,七樓的聲控燈亮起,光亮出現的時候,那個血衣女人也消失不見了。 「哥啊!你突然喊什麼,嚇我一跳。」走在前面的華哥和小方聽見韓非的聲音,都被嚇得一哆嗦,趕緊回頭。 韓非也愣在了樓梯拐角,他剛才無限逼近死亡,此時心臟跳的飛快。 不過在那麼恐怖的時刻,他也沒忘記觀察對方,這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本能。 「紅裙女人是大型怨念!她的血色長裙能夠鋪滿兩層樓!」 沒有街坊鄰居幫助,以韓非自己的能力,他根本無法對抗大型怨念。 「這才剛進死樓,還只是一號樓的四層……」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韓非回想著那紅裙女人的臉,他發現紅裙女人長得和1044那個想要推自己下樓的女人不同。 1044房間裡好像關著很多鬼,紅裙子只是其中最恐怖的一個,好像也只有她可以隨意離開房間。 「喂!你沒事吧?」小方和華哥還是很關心韓非的,見韓非愣在原地,他倆也趕緊退到韓非身邊,三人擠在一起。 「那個紅裙子又出現了,剛才燈光熄滅的時候,她就在我身後。」韓非臉色很差。 「要不……我們還是把裙子放回去?」 「都走到這裡了,再回去太麻煩。」韓非搭著紅裙子的手臂已經麻木,皮膚表面很涼,跟被凍傷了一樣。 在韓非的堅持下,三人來到八樓。 剛到這一層,韓非就隱隱約約聽見了歌聲,他現在對歌聲非常敏感,幾乎是在聽到那聲音的瞬間,就把紅裙子擋在了身前。 「別緊張,八樓住著一個主播,她晚上比較鬧騰,經常擾民,我這就過去跟她說說。」華哥對樓內業主都很瞭解,他推開安全門,直接走進漆黑的長廊。 韓非本來還想要說算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雙數樓層似乎都會出問題,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韓非緊緊跟在華哥身後,他們越是靠近1084房間,耳邊的歌聲就越清晰。 「凌晨三點多還不休息,她要被投訴多少次才能改過來。」華哥按下1084房間的門鈴,半天也沒有人開,似乎是因為屋內聲音太大,屋主人自己都沒有聽見門鈴聲。 沒辦法,華哥只好開始敲門。 十幾秒後,屋內歌聲停止,防盜門被開啟,一個打扮的很可愛的女生出現在門口:「你們有事嗎?」 她明明自己有錯在先,說話的語氣卻自帶一種委屈和害怕,好像保安們會欺負她一樣。 「這都馬上凌晨三點四十了,你不睡覺,別人也要睡覺。樓上還有考生備考,你這樣可不行啊!」華哥語氣嚴厲:「我們也不是不讓你直播,但你晚上不能再這麼鬧騰下去了。」 站在旁邊的小方似乎是為了徹底嚇住女人,讓她以後晚上安靜些,直接陰沉著一張臉,用嘶啞的聲音說道:「樓內現在不乾淨,好像進來了髒東西,你不斷髮出聲音,那東西可能會被吸引過來。」 「是鬧鬼嗎?」被小方這麼一說,女人反而是精神了。 旁邊的華哥有些無語的瞪了小方一眼:「她搬進咱們這裡,就是為了直播見鬼。」 「直播見鬼?為了掙錢,命都不要了嗎?」小方看著那個體型嬌小可愛的女孩,對方屬於那種最能激發起旁人保護欲的女孩,感覺柔柔弱弱,實際上膽子很大。 「我倒不是為了直播見鬼,就是對這些事情比較好奇,聽說你們樓裡以前也死過一位主播,她住的房子沒人敢接手,最後還被改造成了保安室。」女人斜靠著房門,似乎對保安室很感興趣。 「1044房間的原主人也是一位主播?」韓非的興趣被調動了起來。 「你不是這裡的保安嗎?難道你不知道?」女人很是驚訝:「1044住著一位性格特別好的女孩,可惜她患上了絕症,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裡,她積極治療,努力堅強的活著。為了帶給病友們力量,帶給那些同樣處在黑暗中的人們希望,她開始直播記錄自己有限的生命,分享所有的美好。」 「這不是挺好的嗎?」韓非拿著紅裙子,在當事人全都在場的情況下,和女主播聊了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關注她的只有病友、醫生和朋友,但可能是因為她長得非常漂亮、說話溫柔、性格也非常好,漸漸關注她的人越來越多。」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直播間裡突然出現了很多不好的聲音,有些人懷疑她在作秀,覺得身患絕症的人怎麼可能心態這麼好?怎麼可能依舊如此美麗?」 「那些人強迫她曬診斷書,逼著她證明自己是真的有病。」 「起初她還可以好好跟那些人交流,覺得他們只是被騙過,所以會懷疑很正常,但漸漸的事情朝著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方向發展了。」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出的瘋言瘋語,說她被包養過,去各大醫院治病的錢都是金主掏的。」 「女人的父親直接報了警,最開始傳播謠言的人被關了一天,然後公開道歉,可這些並不能彌補什麼。」 「每當她開播後,總有奇怪的人說著奇怪的話。」 「花高額醫藥費去治療,就說她對不起父母;想要喝一杯喜歡的奶茶,就說她不聽醫生的話,白瞎了那麼多人的關心;一旦生氣就說她暴露了本性,人設崩塌;一旦控制不住流淚,就說她只會買慘。」 「那些人根本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只是單純的為了質疑去質疑。他們極盡所能的詆譭,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幻想的那個邪惡形象。」 「女人的直播間裡經常有兩撥人在吵架,吵到最後受傷的還是她。那些人急眼了總會把矛頭指向她,問她為什麼還不死?就算是看到了醫院開的證明,也說她

走到七樓,光亮照在身上,三位保安都鬆了口氣。

在死樓當中巡邏,每逢雙數樓層都要萬分注意,黑暗當中隱藏了太多東西。

「華哥,你把那個小孩送回家後,他媽媽有沒有什麼異常反應?」韓非覺得華哥送回去的不是那位母親的孩子,所以才這麼問。

「他媽媽很感謝我。」

「沒了?」

「那你還想有什麼?把孩子送回去對我們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華哥很謙虛,能夠看得出來,他確實想要跟樓內業主搞好關係,也很努力的在幫助和保護他們。

站在七樓的監控探頭旁邊招了招手,華哥又領著小方和韓非檢查了一遍消防設施。

確定一切沒有問題後,他們朝著八樓走去。

光亮在背後,面前是一片漆黑,但還是要繼續往上走。

邁過一個個臺階,韓非在走到七樓和八樓拐角處的時候,七樓的聲控燈突然熄滅了。

他本來就走在隊伍最後面,此時黑暗籠罩了他的身後。

脊背莫名感到一股涼意,在死樓裡實現回頭自由的韓非,下意識扭頭朝身後看了一眼。

緊貼著他的後背,站立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她身上的紅裙鋪滿了樓道,好像拖拽著一片血紅色的地獄!

冰冷的手指抓著韓非的手臂,那裡正好是放紅裙子的位置。

如果韓非反應慢一步,他可能就要被那女人直接拖拽到樓下去了。

嘴裡大喊了一聲,七樓的聲控燈亮起,光亮出現的時候,那個血衣女人也消失不見了。

「哥啊!你突然喊什麼,嚇我一跳。」走在前面的華哥和小方聽見韓非的聲音,都被嚇得一哆嗦,趕緊回頭。

韓非也愣在了樓梯拐角,他剛才無限逼近死亡,此時心臟跳的飛快。

不過在那麼恐怖的時刻,他也沒忘記觀察對方,這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本能。

「紅裙女人是大型怨念!她的血色長裙能夠鋪滿兩層樓!」

沒有街坊鄰居幫助,以韓非自己的能力,他根本無法對抗大型怨念。

「這才剛進死樓,還只是一號樓的四層……」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韓非回想著那紅裙女人的臉,他發現紅裙女人長得和1044那個想要推自己下樓的女人不同。

1044房間裡好像關著很多鬼,紅裙子只是其中最恐怖的一個,好像也只有她可以隨意離開房間。

「喂!你沒事吧?」小方和華哥還是很關心韓非的,見韓非愣在原地,他倆也趕緊退到韓非身邊,三人擠在一起。

「那個紅裙子又出現了,剛才燈光熄滅的時候,她就在我身後。」韓非臉色很差。

「要不……我們還是把裙子放回去?」

「都走到這裡了,再回去太麻煩。」韓非搭著紅裙子的手臂已經麻木,皮膚表面很涼,跟被凍傷了一樣。

在韓非的堅持下,三人來到八樓。

剛到這一層,韓非就隱隱約約聽見了歌聲,他現在對歌聲非常敏感,幾乎是在聽到那聲音的瞬間,就把紅裙子擋在了身前。

「別緊張,八樓住著一個主播,她晚上比較鬧騰,經常擾民,我這就過去跟她說說。」華哥對樓內業主都很瞭解,他推開安全門,直接走進漆黑的長廊。

韓非本來還想要說算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雙數樓層似乎都會出問題,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韓非緊緊跟在華哥身後,他們越是靠近1084房間,耳邊的歌聲就越清晰。

「凌晨三點多還不休息,她要被投訴多少次才能改過來。」華哥按下1084房間的門鈴,半天也沒有人開,似乎是因為屋內聲音太大,屋主人自己都沒有聽見門鈴聲。

沒辦法,華哥只好開始敲門。

十幾秒後,屋內歌聲停止,防盜門被開啟,一個打扮的很可愛的女生出現在門口:「你們有事嗎?」

她明明自己有錯在先,說話的語氣卻自帶一種委屈和害怕,好像保安們會欺負她一樣。

「這都馬上凌晨三點四十了,你不睡覺,別人也要睡覺。樓上還有考生備考,你這樣可不行啊!」華哥語氣嚴厲:「我們也不是不讓你直播,但你晚上不能再這麼鬧騰下去了。」

站在旁邊的小方似乎是為了徹底嚇住女人,讓她以後晚上安靜些,直接陰沉著一張臉,用嘶啞的聲音說道:「樓內現在不乾淨,好像進來了髒東西,你不斷髮出聲音,那東西可能會被吸引過來。」

「是鬧鬼嗎?」被小方這麼一說,女人反而是精神了。

旁邊的華哥有些無語的瞪了小方一眼:「她搬進咱們這裡,就是為了直播見鬼。」

「直播見鬼?為了掙錢,命都不要了嗎?」小方看著那個體型嬌小可愛的女孩,對方屬於那種最能激發起旁人保護欲的女孩,感覺柔柔弱弱,實際上膽子很大。

「我倒不是為了直播見鬼,就是對這些事情比較好奇,聽說你們樓裡以前也死過一位主播,她住的房子沒人敢接手,最後還被改造成了保安室。」女人斜靠著房門,似乎對保安室很感興趣。

「1044房間的原主人也是一位主播?」韓非的興趣被調動了起來。

「你不是這裡的保安嗎?難道你不知道?」女人很是驚訝:「1044住著一位性格特別好的女孩,可惜她患上了絕症,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裡,她積極治療,努力堅強的活著。為了帶給病友們力量,帶給那些同樣處在黑暗中的人們希望,她開始直播記錄自己有限的生命,分享所有的美好。」

「這不是挺好的嗎?」韓非拿著紅裙子,在當事人全都在場的情況下,和女主播聊了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關注她的只有病友、醫生和朋友,但可能是因為她長得非常漂亮、說話溫柔、性格也非常好,漸漸關注她的人越來越多。」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直播間裡突然出現了很多不好的聲音,有些人懷疑她在作秀,覺得身患絕症的人怎麼可能心態這麼好?怎麼可能依舊如此美麗?」

「那些人強迫她曬診斷書,逼著她證明自己是真的有病。」

「起初她還可以好好跟那些人交流,覺得他們只是被騙過,所以會懷疑很正常,但漸漸的事情朝著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方向發展了。」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出的瘋言瘋語,說她被包養過,去各大醫院治病的錢都是金主掏的。」

「女人的父親直接報了警,最開始傳播謠言的人被關了一天,然後公開道歉,可這些並不能彌補什麼。」

「每當她開播後,總有奇怪的人說著奇怪的話。」

「花高額醫藥費去治療,就說她對不起父母;想要喝一杯喜歡的奶茶,就說她不聽醫生的話,白瞎了那麼多人的關心;一旦生氣就說她暴露了本性,人設崩塌;一旦控制不住流淚,就說她只會買慘。」

「那些人根本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只是單純的為了質疑去質疑。他們極盡所能的詆譭,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幻想的那個邪惡形象。」

「女人的直播間裡經常有兩撥人在吵架,吵到最後受傷的還是她。那些人急眼了總會把矛頭指向她,問她為什麼還不死?就算是看到了醫院開的證明,也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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