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最接近恨意的靈魂

我的治癒系遊戲·我會修空調·1,690·2026/3/23

第330章 最接近恨意的靈魂 反正已經是不死不休,韓非沒有必要再讓莊雯的人性手染鮮血。 拿過滿身死咒的嬰兒屍體,韓非身上冒出猙獰的鬼紋,他的手臂血色流淌,五根手指牢牢地握住了往生屠刀。 午夜屠夫,殺生本就是他的職業。 「這世間的苦對他來說太過沉重,我來讓他解脫。」 一隻隻手抓住了刀柄,璀璨明亮的刀鋒成為了死樓當中唯一的火光。 手臂揮落,人性最美好的力量在鋒刃之上張開了雙臂,輕輕抱住了那個被囚禁在絕望深處的嬰兒。 「斬!」 薄如蟬翼的刀鋒劃過屍體胸口,一個個漆黑的文字如雪水消融,貫穿了屍體的詛咒針線被斬斷,這把鋒利無比的刀最終落在了那片殘缺的蝴蝶翅膀上。 不遠處的跳樓鬼全身湧出大量四周,她的眼珠都已經被染成了黑色,此時的她完全被惡意包裹,每一寸皮膚上都沾染著死意,散發出腐爛的臭味。 她不顧一切地衝向韓非,同一時間在一號樓外面也傳來了尖銳的叫聲,就好像有一個人的心口突然被刺入了一把刀。 「你不是最討厭這樣的人嗎?為什麼你還要成為這個模樣?」 小小的人性擋在韓非身前,她張開了手臂,望著比她龐大十幾倍的巨大鬼影,不躲不閃。 跳樓鬼在某種力量的支配下,已經忽視了自己的人性,她碎裂的手臂直接拍下,無數的死咒砸向了小女孩和韓非。 也就在這個時候,往生刀融化了死咒,斬入那片殘破的蝴蝶翅膀當中! 妖豔詭異的花紋在刀鋒下破碎,那蝴蝶翅膀就像是一把鎖。 在它被往生刀斬碎的時候,跳樓鬼、離婚母親、針筒女和小女孩的心口全部流出了血,禁錮她們內心的東西被斬碎,她們的身體表面不再出現死咒,被壓制的某種微妙聯絡緩緩浮現在幾份記憶當中。 血肉模糊的手掌停在了小女孩的頭頂,滿身死咒的跳樓鬼,伸出去的手臂正在一點點被折斷,她痛苦地尖叫和哀嚎,嘴裡不斷發出嘶吼聲,雙眼流淌著血淚,明明是一號樓最強的鬼,卻無助地像是個被鐵鏈鎖住脖頸的孩子。 死咒依舊在和跳樓鬼爭奪著身體,象徵著僅存人性的女孩抓住了跳樓鬼,她很快就被甩開,當她再次爬起時,針筒女和離婚母親也走了過來。 她們的身體漸漸出現了相同的部分,腳踝上冒出了一圈傷疤,身上散發出濃烈臭味,頭髮披散開,心口流著血,眼神空洞茫然,已經麻木到忘記了疼痛。 一隻隻手抓住了跳樓鬼血肉模糊的身體,死咒蔓延到了所有人的身上,被跳樓鬼觸碰到的人都會死,這就是她身上的死咒! 滿含死意的惡毒詛咒鑽進離婚母親和針筒女的心裡,與其說是她們被跳樓鬼殺死,不如說是她們放棄了自己。 在記憶消散的最後時刻,那些湧入她們身體的黑色詛咒文字染上了她們的血,沾染上了她們的記憶。 當死咒重新回到跳樓鬼身體時,她分散的記憶和意識重新融合,她四分五裂的身體和面目全非的臉都在一點點恢復,露出她原本的樣子。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的你,你只有自己。」 最後象徵著莊雯人性的小女孩也張開了手,她就像是孩子抱住了失散的母親,跑進了跳樓鬼的懷中。 在被死咒抱緊的時候,融入了跳樓鬼的身體。 記憶的最後一片拼圖終於完整,跳樓鬼身上密密麻麻看了讓人心驚的死咒之下,悄然浮現出了一張女人的臉。 她沒有繼承母親的美麗,卻擁有一種屬於自己的氣質,青澀的臉頰在極度的痛苦之中扭曲。 隨著韓非抽出往生刀,在那具嬰兒屍體和蝴蝶的翅膀一起化為飛灰時,沖霄的恨意從跳樓鬼身上爆發而出,好像一把將要劈開死樓的刀刃! 滿身的死咒變成了黑色水,混在血裡滴落在地,跳樓鬼殘缺不全的身體變得完整,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也已經恢復正常。 現在的一號樓裡沒有了那個清道夫跳樓鬼,多了一個散發著無窮恨意的莊雯。 低垂的頭慢慢抬起,莊雯望著樓道盡頭的窗戶,她完全變為黑色的眼睛似乎在盯著某一個東西,片刻後,她全身流出了黑色的血液,那刺骨的恨意扭曲了整條走廊。 「父親,你把我害得好慘啊!!!」 一層層樓的玻璃被震碎,所有房門上的編號都開始流血,莊雯沒有去看樓道里的任何人,她直接朝著樓下走去。 所有被她走過的地方,全部出現了黑紅色的汙跡。 來到一樓,她染血的手掌拍在上鎖的樓道門上。 刷著白漆的門板上冒出了色彩斑斕的蝴蝶花紋,莊雯嘴裡發出刺耳的笑聲,她沾著自己的血觸控那美麗的紋路。 「母親會變成瘋子,是因為你。」 「我會被折磨成動物,是因為你。」 「我的孩子會死去,我沒有了一切,也是因為你。」 「父親,我真的、真的

第330章 最接近恨意的靈魂

反正已經是不死不休,韓非沒有必要再讓莊雯的人性手染鮮血。

拿過滿身死咒的嬰兒屍體,韓非身上冒出猙獰的鬼紋,他的手臂血色流淌,五根手指牢牢地握住了往生屠刀。

午夜屠夫,殺生本就是他的職業。

「這世間的苦對他來說太過沉重,我來讓他解脫。」

一隻隻手抓住了刀柄,璀璨明亮的刀鋒成為了死樓當中唯一的火光。

手臂揮落,人性最美好的力量在鋒刃之上張開了雙臂,輕輕抱住了那個被囚禁在絕望深處的嬰兒。

「斬!」

薄如蟬翼的刀鋒劃過屍體胸口,一個個漆黑的文字如雪水消融,貫穿了屍體的詛咒針線被斬斷,這把鋒利無比的刀最終落在了那片殘缺的蝴蝶翅膀上。

不遠處的跳樓鬼全身湧出大量四周,她的眼珠都已經被染成了黑色,此時的她完全被惡意包裹,每一寸皮膚上都沾染著死意,散發出腐爛的臭味。

她不顧一切地衝向韓非,同一時間在一號樓外面也傳來了尖銳的叫聲,就好像有一個人的心口突然被刺入了一把刀。

「你不是最討厭這樣的人嗎?為什麼你還要成為這個模樣?」

小小的人性擋在韓非身前,她張開了手臂,望著比她龐大十幾倍的巨大鬼影,不躲不閃。

跳樓鬼在某種力量的支配下,已經忽視了自己的人性,她碎裂的手臂直接拍下,無數的死咒砸向了小女孩和韓非。

也就在這個時候,往生刀融化了死咒,斬入那片殘破的蝴蝶翅膀當中!

妖豔詭異的花紋在刀鋒下破碎,那蝴蝶翅膀就像是一把鎖。

在它被往生刀斬碎的時候,跳樓鬼、離婚母親、針筒女和小女孩的心口全部流出了血,禁錮她們內心的東西被斬碎,她們的身體表面不再出現死咒,被壓制的某種微妙聯絡緩緩浮現在幾份記憶當中。

血肉模糊的手掌停在了小女孩的頭頂,滿身死咒的跳樓鬼,伸出去的手臂正在一點點被折斷,她痛苦地尖叫和哀嚎,嘴裡不斷發出嘶吼聲,雙眼流淌著血淚,明明是一號樓最強的鬼,卻無助地像是個被鐵鏈鎖住脖頸的孩子。

死咒依舊在和跳樓鬼爭奪著身體,象徵著僅存人性的女孩抓住了跳樓鬼,她很快就被甩開,當她再次爬起時,針筒女和離婚母親也走了過來。

她們的身體漸漸出現了相同的部分,腳踝上冒出了一圈傷疤,身上散發出濃烈臭味,頭髮披散開,心口流著血,眼神空洞茫然,已經麻木到忘記了疼痛。

一隻隻手抓住了跳樓鬼血肉模糊的身體,死咒蔓延到了所有人的身上,被跳樓鬼觸碰到的人都會死,這就是她身上的死咒!

滿含死意的惡毒詛咒鑽進離婚母親和針筒女的心裡,與其說是她們被跳樓鬼殺死,不如說是她們放棄了自己。

在記憶消散的最後時刻,那些湧入她們身體的黑色詛咒文字染上了她們的血,沾染上了她們的記憶。

當死咒重新回到跳樓鬼身體時,她分散的記憶和意識重新融合,她四分五裂的身體和面目全非的臉都在一點點恢復,露出她原本的樣子。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的你,你只有自己。」

最後象徵著莊雯人性的小女孩也張開了手,她就像是孩子抱住了失散的母親,跑進了跳樓鬼的懷中。

在被死咒抱緊的時候,融入了跳樓鬼的身體。

記憶的最後一片拼圖終於完整,跳樓鬼身上密密麻麻看了讓人心驚的死咒之下,悄然浮現出了一張女人的臉。

她沒有繼承母親的美麗,卻擁有一種屬於自己的氣質,青澀的臉頰在極度的痛苦之中扭曲。

隨著韓非抽出往生刀,在那具嬰兒屍體和蝴蝶的翅膀一起化為飛灰時,沖霄的恨意從跳樓鬼身上爆發而出,好像一把將要劈開死樓的刀刃!

滿身的死咒變成了黑色水,混在血裡滴落在地,跳樓鬼殘缺不全的身體變得完整,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也已經恢復正常。

現在的一號樓裡沒有了那個清道夫跳樓鬼,多了一個散發著無窮恨意的莊雯。

低垂的頭慢慢抬起,莊雯望著樓道盡頭的窗戶,她完全變為黑色的眼睛似乎在盯著某一個東西,片刻後,她全身流出了黑色的血液,那刺骨的恨意扭曲了整條走廊。

「父親,你把我害得好慘啊!!!」

一層層樓的玻璃被震碎,所有房門上的編號都開始流血,莊雯沒有去看樓道里的任何人,她直接朝著樓下走去。

所有被她走過的地方,全部出現了黑紅色的汙跡。

來到一樓,她染血的手掌拍在上鎖的樓道門上。

刷著白漆的門板上冒出了色彩斑斕的蝴蝶花紋,莊雯嘴裡發出刺耳的笑聲,她沾著自己的血觸控那美麗的紋路。

「母親會變成瘋子,是因為你。」

「我會被折磨成動物,是因為你。」

「我的孩子會死去,我沒有了一切,也是因為你。」

「父親,我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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