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我好害怕,但我是裝的

我的治癒系遊戲·我會修空調·2,553·2026/3/23

第799章 我好害怕,但我是裝的 二號男孩的話初聽感覺沒什麼,但當韓非細想的時候,他的意識開始微微顫動。「唯一能夠傾盡全力幫你的神,叫做自己?」 二號的這句話可能是在說他自己,也可能是對韓非說的,還有可能是對狂笑說的。 韓非和狂笑是開在一起的雙生花,不管他們經歷了什麼,這一點永遠也無法改變。所以對於他們來說,相信和依靠彼此是最好的選擇。「繼續讀書吧。」男孩雙手放在腿上,靠著椅背,沒人知道他的大腦里正在想些什麼。 意識恢復正常,韓非蹲在二號孩子的輪椅旁邊,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總覺得男孩剛才那句話是在引導他。要知道男孩的大腦被分割成了無數份,藏在 25 層化為禁忌的僅僅只是二號的一段記憶。 「同樣都是記憶碎片,傅生給我的第一印象就很沒有逼格。」韓非小聲嘀咕了一句:「也對,畢竟他很可能二十級連新手村都沒有出來。」「你剛在說什麼?」 「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一個老人,他叫做傅生。」韓非隨口說道。「完全沒有印象。」男孩搖了搖頭。 「不應該啊,他是永生製藥早期的負責人,所有孤兒參與的試驗應該也都和他有關。」韓非很想理清楚時間線,但狂笑不肯告訴他,其他人又都忘記了傅生的存在。 「早期挑選孩子進行試驗的,確實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可他在試驗開始沒多久就失蹤了,再也沒有出現過。後來負責試驗的人叫做傅天,跟你說的那個人姓一樣,但名不同。」二號男孩為韓非掀開了過去的面紗,將最核心的秘密慢慢展露出來。 「兩位老人的試驗風格相差很多,最初的那位老人每一步都很慎重,通常需要提前嘗試幾十次才會讓孩子們去慢慢接觸,至於傅天的話(省略號)他似乎很著急,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在他眼中我們這些孩子更像是一件件珍惜的寶物。」二號男孩的用詞很特別,寶物再重要也只是物品,傅天從來沒有把他們當做人來看待。 「如果你對這些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帶你出去走走,正好現在天也黑了。」男孩讓韓非推著輪椅,他們一起離開了房間。 雖然眼睛看不到了,但這並不影響男孩,他早已把福利院中的所有通道背了下來。 作為所有孩子們當中最聰明的那個,他從很早以前開始就在嘗試逃跑,隨著年齡不斷增長,這樣一個小孩帶給福利院工作人員的壓力卻越來越大,有些時候甚至讓那些人感到恐懼。 走在空無一人的通道當中,偌大的地下福利院已經熄燈,四周沒有任何光亮,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這兩邊住著的是其他孩子,他們應該都睡著了。」男孩坐在輪椅上,按照記憶中的地圖為韓非指引方向:「我很不喜歡他們,因為我覺得他們當中絕大多數對我來說都是累贅。 累贅? 我在六個月前已經成功逃離了這裡,但獨自離開不是我想要的。」二號男孩手臂抬起,輕輕摸了摸臉上的傷口,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我準奮帶他們所有人一起離開。 「這應該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畢竟這些孩子裡還有許多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他們本來就不正常。」韓非突然有些理解狂笑為什麼會對二號記憶深刻了,透過簡短的交談,韓非真覺得二號是一個非常強大又善良的孩子。 「不正常就該被拋棄嗎?」二號笑了笑:「那要說起來我才是最不正常的,我的爸爸和媽媽是怪物,我從小也被當做怪物。」 「你見過自己的爸爸和媽媽?」韓非這話說的有些心酸,他對自己的過去完全不瞭解,父母的概念還是在神龕記憶世界中,從鏡神母親身上體驗到的「是的,他們就在這試驗室裡,要不要我帶你去見見他們?」二號並不在乎外人的評價,他讓韓非調轉了方向。 在他們離開走廊的時候,韓非看到有一間臥室的門上寫著零號。 「你們這些孩子都有自己的編號吧?那編號是根據什麼來劃分的?」韓非問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問題。 「可能是利用價值。」二號男孩引領韓非進入地下,在開啟一扇密碼門後,兩人聽見刺耳的嘶吼聲,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人可以發出的:「我的父母就在裡面,他們曾是最優秀的研究員,可惜他們在追求永生的路上太過激進,最終把自己變成了人們畏懼的怪物。」 peng(推門聲)金屬牢籠被重擊,韓非扭頭看去,福利院地下是一排排類似監牢的房間,裡面關著各種各樣的人。 「科技、重工、戰爭、病毒,看似無關的東西,卻又會在混亂的時刻同時出現,相互纏繞在一起,螺旋上升。」二號男孩摸著身旁的金門,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我的父母就在這裡,和其他孩子相比,至少我還有家人,雖然他們已經不認識我了。 韓非朝著金屬門上唯一的視窗看去,一對年輕的男女被捆綁在床上,他們皮膚表面裂痕密佈,身體好像在不斷的蛻殼一樣。 「永生製藥隱藏的秘密還真多。」韓非朝著其他牢籠看去,但那裡面卻一片漆黑。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男孩話音剛落,地下實驗室的警報聲就突然響起,所有建築都蕩起了波紋,似乎被某種力量扭曲。 濃稠如墨的陰影從角落裡爬出,匯聚成了一個怪人,他的身體是用無數肢體拼合成的,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違和感,不過他的眼睛卻為特別,美麗、深邃,好像看見了宇宙的盡頭,又好像包藏著無底的深淵。 「院長來了,現在我們只有去一個地方才能避開他。」二號一點都不慌,他仍舊面帶微笑。 「你記憶中的院長,是我眼中的偽神,想要把偽神推下神壇,那就只能去找真正的神靈。」 韓非大概能猜到二號的意思,他推著輪椅,立刻調頭,朝著那間寫著零號的房間跑去。 「唯一能夠傾盡全力幫我的神,叫做自己。」 院長緊追不放,韓非拼盡全力衝到了零號房門口。 他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稍有遲疑和停留便會被院長抓住。「就是這裡了。」韓非抓住了零號房的門把手,他可能會看到二號記憶中那個還未發瘋的狂笑。 用力推開房門,熾熱的血在全身燃燒,韓非睜開眼睛發現自已經從二號的記憶中脫離出來,他此時正站在一個完全由孩子屍體堆砌房間當中。 那些孩子的屍體拼接在一起,核心位置放著一塊血紅色類似琥珀的東西,而韓非現在正伸手抓著那塊還在不斷跳動的「血色琥珀」。 狂笑耗盡全部意志讓自己成功抓住了「禁忌的核心」,接下來輪到韓非做選擇了。 「把那孩子的大腦交給我,我可以實現你的一個願望。」陌生男人的聲音直接在韓非的腦海中響起,不可言說的氣息幾乎要碾碎他的所有記憶:「如果你不放手,我會殺掉所有和你命運相連的人,把你永遠囚禁在這棟大樓當中,讓百鬼折磨你的肉體和靈魂!」 男人每說出一個字,25 層的血色就濃重一分,韓非的腦海似乎也隨時會被對方撕爛。 「鬆開你的手,不要在這裡觸犯我的禁忌!」 韓非臉上的表情發生了變化,他害怕了,瞳孔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靈魂好像都蜷縮在了一起,在

第799章 我好害怕,但我是裝的

二號男孩的話初聽感覺沒什麼,但當韓非細想的時候,他的意識開始微微顫動。「唯一能夠傾盡全力幫你的神,叫做自己?」

二號的這句話可能是在說他自己,也可能是對韓非說的,還有可能是對狂笑說的。

韓非和狂笑是開在一起的雙生花,不管他們經歷了什麼,這一點永遠也無法改變。所以對於他們來說,相信和依靠彼此是最好的選擇。「繼續讀書吧。」男孩雙手放在腿上,靠著椅背,沒人知道他的大腦里正在想些什麼。

意識恢復正常,韓非蹲在二號孩子的輪椅旁邊,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總覺得男孩剛才那句話是在引導他。要知道男孩的大腦被分割成了無數份,藏在 25 層化為禁忌的僅僅只是二號的一段記憶。

「同樣都是記憶碎片,傅生給我的第一印象就很沒有逼格。」韓非小聲嘀咕了一句:「也對,畢竟他很可能二十級連新手村都沒有出來。」「你剛在說什麼?」

「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一個老人,他叫做傅生。」韓非隨口說道。「完全沒有印象。」男孩搖了搖頭。

「不應該啊,他是永生製藥早期的負責人,所有孤兒參與的試驗應該也都和他有關。」韓非很想理清楚時間線,但狂笑不肯告訴他,其他人又都忘記了傅生的存在。

「早期挑選孩子進行試驗的,確實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可他在試驗開始沒多久就失蹤了,再也沒有出現過。後來負責試驗的人叫做傅天,跟你說的那個人姓一樣,但名不同。」二號男孩為韓非掀開了過去的面紗,將最核心的秘密慢慢展露出來。

「兩位老人的試驗風格相差很多,最初的那位老人每一步都很慎重,通常需要提前嘗試幾十次才會讓孩子們去慢慢接觸,至於傅天的話(省略號)他似乎很著急,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在他眼中我們這些孩子更像是一件件珍惜的寶物。」二號男孩的用詞很特別,寶物再重要也只是物品,傅天從來沒有把他們當做人來看待。

「如果你對這些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帶你出去走走,正好現在天也黑了。」男孩讓韓非推著輪椅,他們一起離開了房間。

雖然眼睛看不到了,但這並不影響男孩,他早已把福利院中的所有通道背了下來。

作為所有孩子們當中最聰明的那個,他從很早以前開始就在嘗試逃跑,隨著年齡不斷增長,這樣一個小孩帶給福利院工作人員的壓力卻越來越大,有些時候甚至讓那些人感到恐懼。

走在空無一人的通道當中,偌大的地下福利院已經熄燈,四周沒有任何光亮,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這兩邊住著的是其他孩子,他們應該都睡著了。」男孩坐在輪椅上,按照記憶中的地圖為韓非指引方向:「我很不喜歡他們,因為我覺得他們當中絕大多數對我來說都是累贅。

累贅?

我在六個月前已經成功逃離了這裡,但獨自離開不是我想要的。」二號男孩手臂抬起,輕輕摸了摸臉上的傷口,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我準奮帶他們所有人一起離開。

「這應該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畢竟這些孩子裡還有許多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他們本來就不正常。」韓非突然有些理解狂笑為什麼會對二號記憶深刻了,透過簡短的交談,韓非真覺得二號是一個非常強大又善良的孩子。

「不正常就該被拋棄嗎?」二號笑了笑:「那要說起來我才是最不正常的,我的爸爸和媽媽是怪物,我從小也被當做怪物。」

「你見過自己的爸爸和媽媽?」韓非這話說的有些心酸,他對自己的過去完全不瞭解,父母的概念還是在神龕記憶世界中,從鏡神母親身上體驗到的「是的,他們就在這試驗室裡,要不要我帶你去見見他們?」二號並不在乎外人的評價,他讓韓非調轉了方向。

在他們離開走廊的時候,韓非看到有一間臥室的門上寫著零號。

「你們這些孩子都有自己的編號吧?那編號是根據什麼來劃分的?」韓非問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問題。

「可能是利用價值。」二號男孩引領韓非進入地下,在開啟一扇密碼門後,兩人聽見刺耳的嘶吼聲,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人可以發出的:「我的父母就在裡面,他們曾是最優秀的研究員,可惜他們在追求永生的路上太過激進,最終把自己變成了人們畏懼的怪物。」

peng(推門聲)金屬牢籠被重擊,韓非扭頭看去,福利院地下是一排排類似監牢的房間,裡面關著各種各樣的人。

「科技、重工、戰爭、病毒,看似無關的東西,卻又會在混亂的時刻同時出現,相互纏繞在一起,螺旋上升。」二號男孩摸著身旁的金門,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我的父母就在這裡,和其他孩子相比,至少我還有家人,雖然他們已經不認識我了。

韓非朝著金屬門上唯一的視窗看去,一對年輕的男女被捆綁在床上,他們皮膚表面裂痕密佈,身體好像在不斷的蛻殼一樣。

「永生製藥隱藏的秘密還真多。」韓非朝著其他牢籠看去,但那裡面卻一片漆黑。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男孩話音剛落,地下實驗室的警報聲就突然響起,所有建築都蕩起了波紋,似乎被某種力量扭曲。

濃稠如墨的陰影從角落裡爬出,匯聚成了一個怪人,他的身體是用無數肢體拼合成的,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違和感,不過他的眼睛卻為特別,美麗、深邃,好像看見了宇宙的盡頭,又好像包藏著無底的深淵。

「院長來了,現在我們只有去一個地方才能避開他。」二號一點都不慌,他仍舊面帶微笑。

「你記憶中的院長,是我眼中的偽神,想要把偽神推下神壇,那就只能去找真正的神靈。」

韓非大概能猜到二號的意思,他推著輪椅,立刻調頭,朝著那間寫著零號的房間跑去。

「唯一能夠傾盡全力幫我的神,叫做自己。」

院長緊追不放,韓非拼盡全力衝到了零號房門口。

他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稍有遲疑和停留便會被院長抓住。「就是這裡了。」韓非抓住了零號房的門把手,他可能會看到二號記憶中那個還未發瘋的狂笑。

用力推開房門,熾熱的血在全身燃燒,韓非睜開眼睛發現自已經從二號的記憶中脫離出來,他此時正站在一個完全由孩子屍體堆砌房間當中。

那些孩子的屍體拼接在一起,核心位置放著一塊血紅色類似琥珀的東西,而韓非現在正伸手抓著那塊還在不斷跳動的「血色琥珀」。

狂笑耗盡全部意志讓自己成功抓住了「禁忌的核心」,接下來輪到韓非做選擇了。

「把那孩子的大腦交給我,我可以實現你的一個願望。」陌生男人的聲音直接在韓非的腦海中響起,不可言說的氣息幾乎要碾碎他的所有記憶:「如果你不放手,我會殺掉所有和你命運相連的人,把你永遠囚禁在這棟大樓當中,讓百鬼折磨你的肉體和靈魂!」

男人每說出一個字,25 層的血色就濃重一分,韓非的腦海似乎也隨時會被對方撕爛。

「鬆開你的手,不要在這裡觸犯我的禁忌!」

韓非臉上的表情發生了變化,他害怕了,瞳孔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靈魂好像都蜷縮在了一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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