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三十一個絕望

我的治癒系遊戲·我會修空調·2,361·2026/3/23

第929章 三十一個絕望 「高老師?你這麼關鍵的時刻可千萬別睡著啊!」 阿年最怕的就是韓非失去意識,他對禁樓有很深的心理陰影,根本無法獨自承受恐懼。 「你倒下了,誰還能阻止高興?」 黑夢儀器,血肉神像,他們已經接近了高興最核心的秘密,可就在徹底破壞神龕之前,韓非倒下了。 高興的計劃沒有那麼容易被阻止,想要毀掉神龕,首先要把樓內所有神像全部毀掉,只有找回力量,才有和高興對抗的資本。 「他受傷太嚴重,可能需要一到兩個小時才會恢復,我們說什麼也要幫助他撐過這段時間。」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名工作人員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很堅強地說道。 「不用你提醒。」阿年是第一次見到那名工作人員,他和韓非是一起進入大樓的,短短幾小時,韓非居然可以獲得一位死忠粉的跟隨,這不得不承認韓非身上確實有種獨特的人格魅力:「妳留下來照顧高老師,萬一高興靠近,我會想辦法把他引開。妳記住,所有人都可以死,唯有他不行,全城生靈的希望都寄託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他除了研究員外,還有其他的身份?」工作人員很是驚訝。 「我們來自最糟糕絕望的未來,不能讓悲劇再次重演。」阿年不再說話,他也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黑箱碎裂,噩夢儀器和神龕超負荷運轉,神龕裡的血肉神像緩緩睜開雙眼,掃視著人間煉獄。 四號試驗室內的電梯訊號燈全部亮起,幾部電梯門同時開啟,猩紅的血汙流淌在地上,一個個戴著面具的殺人魔履來到了地下十八層。 烏鴉、豚鼠、食屍鬼、小丑…… 佩戴著面具的狂徒分立在道路兩邊,低垂著頭。 在隊伍的最後面,站著一個男人,沒人能夠看清楚那人的臉,甚至沒有人敢直視他的眼睛。 那人站在通道里,周圍的光線便被扭曲,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可怕氣息。 踩著血汙,男人從隊伍最後走到了最前面,新滬最囂張瘋狂的殺人魔都不敢走在他的前面,一個個低頭跟隨著他。 時隔數十年,新滬的犯罪之王,上世紀最狡猾殘忍的瘋子再次出現,他以神靈的姿態走在血泊上。 地下十八層的空氣彷彿凝固,那男人從培養倉中央走過,躍入深淵,來到了地下十九層。 看著被破壞的黑箱,還有受了傷的神龕,男人第一次開口說話。 「找出劈開黑箱的人,他還在大廈當中,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一道道佩戴面具的身影用最快的速度朝四周衝去,那些變態殺人魔也不願意呆在神靈旁邊,距離神靈越近,越感到壓抑。 「我們特意提前三天選在白天動手,警方和永生製藥應該不知道我們的計劃才對。」豚鼠男人拿出一張被血染紅的空白面具:「空白傳遞了錯誤的訊息,小鬼那邊也沒有出現問題,智腦也在我們的操控當中……」 血液順著豚鼠面具的邊緣流出,豚鼠男沒辦法再說出一句話。 「警方?永生製藥?我們的對手從來不是他們。」男人模糊的臉看向黑夢:「真正要阻止我們的是命運,是這片人間。」 被韓非往生屠刀斬碎的部分神像和神龕無法復原,黑夢的運轉出現了一些故障,男人短時間內似乎也沒辦法將其修復。 「把所有鑰匙拿過來,計劃要提前了,我要確保太陽落下後,再也不會升起。」 聽到男人的聲音,佩戴著烏鴉面具和皇後面具的三大犯罪組織核心成員向後招手,他們身後的殺人魔們將一些黑色的箱子搬運到了黑夢儀器前面。 一共三十一個小型黑箱,每個箱子裡似乎都裝有一件特別的東西。 「鑰匙?」躲藏在培養倉內的阿年也聽見了很關鍵的資訊,他調整身體,想要看清楚鑰匙到底是什麼。 第一個黑箱被開啟,裡面放著一具活人標本,那是個長相無比醜陋的畸形男孩,他留著長髮,身上長滿了蝴蝶花紋。 如果韓非看到這一幕,肯定會無比驚訝,這活人標本正是蝴蝶的本體,那個死在櫃子裡,被噩夢包裹的男孩。 第二個黑箱很快也被開啟,箱子裡面是一顆寫有編號二的大腦,這顆大腦直到現在還用儀器維持著活性。 接著第三個黑箱,裡面堆滿了沾染血汙的文稿,上面全是一個孩子編寫的鬼話,那個孩子最終死無全屍,他的名字叫做金生。 一個個箱子對應著一個個孩子,代表著一段段絕望。 很快烏鴉開啟了第八個箱子,殘缺的人皮散發出惡臭,取自不同屍體的皮膚拼接成了一個小女孩的形狀,這個女孩沒有名字,是個被收養的孤兒,她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鑰匙。 箱子裡的東西五花八門,前三十個黑箱,按照固定的順序,在黑夢儀器周圍開啟,全部圍繞著最後一個黑箱。 與其他黑箱不同,第三十一個黑箱上刻印著兩朵鮮花,雙生的花,纏繞在黑箱之上,於黑夜中綻放,在黎明前枯萎。 所有殺人魔全部退讓,這第三十一個黑箱似乎只有神靈有資格開啟,因為箱子裡裝著的是他的作品。 慘白的手撫摸著雙生花,男人將最後一個黑箱開啟,裡面擺放著一顆血肉模糊的人頭。 從臉型上來看,這顆人頭和韓非很像。 「黑盒藏在人心最深處、大腦最深處、噩夢最深處、絕望最深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 高興將一把把「鑰匙」放入黑夢儀器,餵給了他的神龕。 每吞食一個孩子的絕望,黑夢就會朝著更遠處延伸一分,那座存在於意識深處的橋,不斷突破界限。黑夢儀器周圍的空間在虛化,它是真實存在的機械,卻又好像幻境一般飄渺。 「這是怎麼做到的?」阿年目瞪口呆,他無法想像,在人的意識深層竟然真的還隱藏著一個位置的黑暗世界。 那些絕望的孩子們,他們本身就是距離深層世界最近的可憐人,高興正是利用這些孩子,開啟兩個世界的通道。 死亡像一首悲歌,把所有的痛苦譜寫成了曲子,讓稚嫩的生命演唱。 隱藏在噩夢最深處的那個世界聽到了孩子們的歌聲,黑夢籠罩的夜空下開始浮現出一棟棟建築,滿地血汙的地下十九層如同渾濁的鏡面,在這鏡面下面是一個龐大的、正在緩緩上浮的世界! 那些黑箱裡隱藏的過往被當做鑰匙,三十個黑箱全部扔進黑夢,龐大的儀器也執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兩個世界已經看到了彼此,深層世界想要接絕望的孩子們回家,現實世界卻又不願意放手。 阻隔在兩個世界中間的血汙愈發稀薄,阿年甚至能夠看見,永生大廈最下面這一層連線著某棟摩天大樓的最頂層,天空和大地相連,現實裡無數年來沉積的負面情緒和絕望都被堆積那個黑暗世界裡。 「因為

第929章 三十一個絕望

「高老師?你這麼關鍵的時刻可千萬別睡著啊!」

阿年最怕的就是韓非失去意識,他對禁樓有很深的心理陰影,根本無法獨自承受恐懼。

「你倒下了,誰還能阻止高興?」

黑夢儀器,血肉神像,他們已經接近了高興最核心的秘密,可就在徹底破壞神龕之前,韓非倒下了。

高興的計劃沒有那麼容易被阻止,想要毀掉神龕,首先要把樓內所有神像全部毀掉,只有找回力量,才有和高興對抗的資本。

「他受傷太嚴重,可能需要一到兩個小時才會恢復,我們說什麼也要幫助他撐過這段時間。」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名工作人員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很堅強地說道。

「不用你提醒。」阿年是第一次見到那名工作人員,他和韓非是一起進入大樓的,短短幾小時,韓非居然可以獲得一位死忠粉的跟隨,這不得不承認韓非身上確實有種獨特的人格魅力:「妳留下來照顧高老師,萬一高興靠近,我會想辦法把他引開。妳記住,所有人都可以死,唯有他不行,全城生靈的希望都寄託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他除了研究員外,還有其他的身份?」工作人員很是驚訝。

「我們來自最糟糕絕望的未來,不能讓悲劇再次重演。」阿年不再說話,他也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黑箱碎裂,噩夢儀器和神龕超負荷運轉,神龕裡的血肉神像緩緩睜開雙眼,掃視著人間煉獄。

四號試驗室內的電梯訊號燈全部亮起,幾部電梯門同時開啟,猩紅的血汙流淌在地上,一個個戴著面具的殺人魔履來到了地下十八層。

烏鴉、豚鼠、食屍鬼、小丑……

佩戴著面具的狂徒分立在道路兩邊,低垂著頭。

在隊伍的最後面,站著一個男人,沒人能夠看清楚那人的臉,甚至沒有人敢直視他的眼睛。

那人站在通道里,周圍的光線便被扭曲,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可怕氣息。

踩著血汙,男人從隊伍最後走到了最前面,新滬最囂張瘋狂的殺人魔都不敢走在他的前面,一個個低頭跟隨著他。

時隔數十年,新滬的犯罪之王,上世紀最狡猾殘忍的瘋子再次出現,他以神靈的姿態走在血泊上。

地下十八層的空氣彷彿凝固,那男人從培養倉中央走過,躍入深淵,來到了地下十九層。

看著被破壞的黑箱,還有受了傷的神龕,男人第一次開口說話。

「找出劈開黑箱的人,他還在大廈當中,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一道道佩戴面具的身影用最快的速度朝四周衝去,那些變態殺人魔也不願意呆在神靈旁邊,距離神靈越近,越感到壓抑。

「我們特意提前三天選在白天動手,警方和永生製藥應該不知道我們的計劃才對。」豚鼠男人拿出一張被血染紅的空白面具:「空白傳遞了錯誤的訊息,小鬼那邊也沒有出現問題,智腦也在我們的操控當中……」

血液順著豚鼠面具的邊緣流出,豚鼠男沒辦法再說出一句話。

「警方?永生製藥?我們的對手從來不是他們。」男人模糊的臉看向黑夢:「真正要阻止我們的是命運,是這片人間。」

被韓非往生屠刀斬碎的部分神像和神龕無法復原,黑夢的運轉出現了一些故障,男人短時間內似乎也沒辦法將其修復。

「把所有鑰匙拿過來,計劃要提前了,我要確保太陽落下後,再也不會升起。」

聽到男人的聲音,佩戴著烏鴉面具和皇後面具的三大犯罪組織核心成員向後招手,他們身後的殺人魔們將一些黑色的箱子搬運到了黑夢儀器前面。

一共三十一個小型黑箱,每個箱子裡似乎都裝有一件特別的東西。

「鑰匙?」躲藏在培養倉內的阿年也聽見了很關鍵的資訊,他調整身體,想要看清楚鑰匙到底是什麼。

第一個黑箱被開啟,裡面放著一具活人標本,那是個長相無比醜陋的畸形男孩,他留著長髮,身上長滿了蝴蝶花紋。

如果韓非看到這一幕,肯定會無比驚訝,這活人標本正是蝴蝶的本體,那個死在櫃子裡,被噩夢包裹的男孩。

第二個黑箱很快也被開啟,箱子裡面是一顆寫有編號二的大腦,這顆大腦直到現在還用儀器維持著活性。

接著第三個黑箱,裡面堆滿了沾染血汙的文稿,上面全是一個孩子編寫的鬼話,那個孩子最終死無全屍,他的名字叫做金生。

一個個箱子對應著一個個孩子,代表著一段段絕望。

很快烏鴉開啟了第八個箱子,殘缺的人皮散發出惡臭,取自不同屍體的皮膚拼接成了一個小女孩的形狀,這個女孩沒有名字,是個被收養的孤兒,她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鑰匙。

箱子裡的東西五花八門,前三十個黑箱,按照固定的順序,在黑夢儀器周圍開啟,全部圍繞著最後一個黑箱。

與其他黑箱不同,第三十一個黑箱上刻印著兩朵鮮花,雙生的花,纏繞在黑箱之上,於黑夜中綻放,在黎明前枯萎。

所有殺人魔全部退讓,這第三十一個黑箱似乎只有神靈有資格開啟,因為箱子裡裝著的是他的作品。

慘白的手撫摸著雙生花,男人將最後一個黑箱開啟,裡面擺放著一顆血肉模糊的人頭。

從臉型上來看,這顆人頭和韓非很像。

「黑盒藏在人心最深處、大腦最深處、噩夢最深處、絕望最深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

高興將一把把「鑰匙」放入黑夢儀器,餵給了他的神龕。

每吞食一個孩子的絕望,黑夢就會朝著更遠處延伸一分,那座存在於意識深處的橋,不斷突破界限。黑夢儀器周圍的空間在虛化,它是真實存在的機械,卻又好像幻境一般飄渺。

「這是怎麼做到的?」阿年目瞪口呆,他無法想像,在人的意識深層竟然真的還隱藏著一個位置的黑暗世界。

那些絕望的孩子們,他們本身就是距離深層世界最近的可憐人,高興正是利用這些孩子,開啟兩個世界的通道。

死亡像一首悲歌,把所有的痛苦譜寫成了曲子,讓稚嫩的生命演唱。

隱藏在噩夢最深處的那個世界聽到了孩子們的歌聲,黑夢籠罩的夜空下開始浮現出一棟棟建築,滿地血汙的地下十九層如同渾濁的鏡面,在這鏡面下面是一個龐大的、正在緩緩上浮的世界!

那些黑箱裡隱藏的過往被當做鑰匙,三十個黑箱全部扔進黑夢,龐大的儀器也執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兩個世界已經看到了彼此,深層世界想要接絕望的孩子們回家,現實世界卻又不願意放手。

阻隔在兩個世界中間的血汙愈發稀薄,阿年甚至能夠看見,永生大廈最下面這一層連線著某棟摩天大樓的最頂層,天空和大地相連,現實裡無數年來沉積的負面情緒和絕望都被堆積那個黑暗世界裡。

「因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