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說你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3,987·2026/3/23

第112章 你說你 陳晚升的眼瞳中閃耀著謎樣的光芒,蕭愛月看的仔細,瞧見了那絲不甚分明的惡趣味,她意識到今晚的這個決定是多麼的糟糕,陳晚升分明是認識那兩個女人的,見到自己認識但並不相熟的人出糗,應該很有成就感吧,所以她是在期待嗎?期待蕭愛月做下一個錯誤的決定? 陳晚升並不意外她的決定:“小江,回去吧。” 一路相伴,蕭愛月一句話沒講,癱坐在後面沉思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到了小區樓下,她推門下車,才轉身對車裡面的女人說道:“謝謝升姐,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陳晚升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但仍然保持著她這個身份該有的風度:“再見小蕭。” 說來,蕭愛月也是有些不知好歹,陳晚升是誰?她可是上海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她親自送蕭愛月到家門口,到最後一句客套話都沒有落到,倒收到了一句逐客令。 平常蕭愛月也不是這樣不懂事的人,可她今天不知怎麼的,對陳晚升有了點淡淡的怨念,她總覺得陳晚升沒有她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平易近人,無論是第一次見面,還是今天,陳晚升對她的態度都有點奇怪,蕭愛月彎了這麼多年,又結合jojo想把她介紹給陳晚升的那次,潛意識地覺得陳晚升對她產生了別的想法,而這種想法讓蕭愛月有了警惕。 警惕又不能當飯吃,陳晚升是個金飯碗,蕭愛月不敢輕易得罪她,她又不會討好人,只能彆扭地跟陳晚升相處了半晚,奢侈地期望陳晚升能夠斷了對她的這份念想,轉而換做革命友誼。 想到這裡,蕭愛月又覺得自己變了,她對感情的事情素來遲鈍,過去別人不親口告訴她,她不會有任何感覺,可自從跟徐放晴在一起以後,她遲鈍的腦瓜子慢慢地開了竅,先是一目瞭然地看出來了jojo對東文江的感情,現在更是非常清楚地頓悟出來了陳晚升對她的別有用心。 這種改變是好是壞呢?徐放晴要是知道了,是會高興還是會嘲笑? 蕭愛月嘆了口氣,想到今晚的事情,又開始鬱悶了。 眼見不能為實,徐放晴不是那種會偷吃的人,她要是真想出軌,蕭愛月都可以想象的出來那種畫面是怎麼樣的一種情形。 她會提前一天帶新的被子回家,會直言不諱地告訴蕭愛月你已經不緊了,可以去做做某種收縮手術,說不定連做手術的醫院也找好了。 是啊,她會嫌棄蕭愛月,但她不會背叛,她是徐放晴,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壞脾氣小女孩,蕭愛月相信她的為人,相信她對感情的態度。 要不,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不清楚徐放晴到底是幾點回來的,等蕭愛月迷迷糊糊有了意識的時候,她發覺她正附在一具溫暖的身軀上,身軀的主人右手緊緊摟著她的腰肢,左手抓住蕭愛月的手臂,把它環繞在了她的脖子上。 徐放晴回來了,她的身上有股甜甜的紅酒味,蕭愛月心裡面忽然生出來了一抹委屈,故意不睜開眼睛,在裝睡的過程中,任對方辛苦地把她扶進了臥室。 “怎麼不洗澡啊?”沒有旁人在場,面對一個髒兮兮的瞌睡者,徐放晴顯然沒有了戒心,她扶著蕭愛月站在雙人床面前,眉毛皺成一團,似乎在考慮很嚴肅的事情:“一點安排都沒有嗎?蕭愛月,你說你怎麼可以活的這麼讓人操心?” 這自言自語的喃喃細語聲,聽的讓當事人心尖都顫抖了一下,這下更不能睜開眼睛了,要是讓徐放晴發現她在裝睡,蕭愛月只怕是有九條命都不夠償。 徐放晴還在掙扎要不要把她扶上床,最後也許是承受不起蕭愛月的體重,她彎腰把蕭愛月扶到了沙發上,不等蕭愛月有任何睜眼的機會,馬不停蹄地去浴室拿了一條溫熱的溼毛巾出來,開始幫蕭愛月擦身。 擦身前的脫衣秀差點讓蕭愛月暴露了,她強忍著內心躁動的情緒,感受著徐放晴的手掌不斷地在她身上游移。 在這種情況下還這麼鎮定就有點不正常了,徐放晴半臥在她胸前聞了聞:“怎麼有酒味?” 蕭愛月此刻無比感謝陳晚升給她敬的那杯人頭馬,它讓徐放晴發現的破綻,全部歸功於酒精。 徐放晴又去換了一下水,這回出來的時候好像帶了個臉盆,正在蕭愛月疑惑她想做什麼的時候,她輕輕地脫掉了蕭愛月的襪子,把她的雙腳按進了臉盤的溫水中。 蕭愛月渾身一顫,有點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身,卻讓徐放晴以為她不舒服,站起來往她身後放了一個柔軟的座墊。 這,還是那個徐放晴嗎? 徐放晴的雙手在盆裡停留了好幾分鐘,絲毫沒有嫌棄蕭愛月的意思,蕭愛月那隻結疤的小腳趾也被她摸了好幾遍,那是蕭愛月還小的時候幫她舅舅家搬稻穀,結果不小心摔下坡被石頭砸中的痕跡,徐放晴發現了它,用她獨有的溫柔撫平蕭愛月那早已癒合的過去。 澡洗了,衣服也換了,該摸該看的都進行完了,蕭愛月沒有了任何羞恥感,她安靜地躺在床上,在黑暗中靜靜地流著眼淚。 有些人不會參與你的過去,不會揭開你的創傷,一遍遍地追問你的傷痕從何而來,她不會說情話,也不會很溫柔,但她愛你,她疼惜你的一切,願意用行動去證實你有多難得可貴。 徐放晴已經睡著了,她明明那麼累,明明可以不用管客廳裡的那隻死豬,就像普通夫妻一樣互相嫌棄,隨便往對方身上扔個毯子,然後明早起來大打出手。 愛可以改變一切,也能成就一切,這就是蕭愛月等待了三十年寧缺毋濫的結果,她終於等到了,終於。 手指輕輕地落在了徐放晴的臉上,蕭愛月緩緩伸手,抱住了枕邊的女人:“謝謝你愛我,也謝謝你同意讓我愛你。” 第二天又是一個好天氣,蕭愛月起的很早,她準備好了豐富的早餐等徐放晴起床,徐放晴起來的時候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她看了看時間,氣不打一處來,狠拍了一下蕭愛月的屁股:“這麼晚了,你還呆在家裡幹嗎?” “我...嘿嘿,我等你一起啊。”蕭愛月乖巧地跟在她後面進到浴室裡面,見她有條不紊地擠著牙膏開始刷牙,蠢蠢欲動地問道:“晴晴,我記得我昨晚在客廳睡的,後面怎麼上床了呀?” 徐放晴動作連貫,沒有停頓一秒,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把嘴裡的泡沫吐掉,面不改色地回道:“蕭愛月,你問我我問誰?你自己喝成了一隻死豬,做什麼都不知道,還有臉問我?看著我幹嗎?我像把你挪上床的人嗎?你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嗎?三個舉重選手加起來也抬不起你,你還有臉問我,平時沒事多運動,出去,別打擾我洗臉。” “哦。”蕭愛月就猜到了她會這麼回答,故意把話題岔開,說:“我夢見很多魚在幫我洗腳,特別舒服。” “後來那些魚都被毒死了吧。”徐放晴放下手裡的電動牙刷,拿起檯面上的洗面奶看了看:“沒人幫你洗腳蕭愛月,你再不出去,我不保證會不會拿腳踹你。” 這天聊不下去了,蕭愛月開始懷念起昨晚那個細心體貼的徐放晴,她坐在餐桌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徐放晴吃早餐,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晴晴,你跟我們董事長什麼關係啊?” “上下屬關係。”徐放晴拿著報紙的手微不可及的抖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蕭愛月,鎮定地道:“你大早上問她幹嗎?嫌我吃的不夠少嗎?” “不是啊。”蕭愛月一步一步地試探道:“她給你股份,那麼照顧你,你還要辭職,我有點想不通嘛。” “你想不通的事情還少嗎?”徐放晴放下手裡的報紙,滿臉不耐煩,連帶著對碗碟裡的荷包蛋也沒有了什麼興趣:“我自己有能力了,為什麼還要去寄人籬下?蕭愛月,做事不要看表面,marian是個商人,你不是,以後不要再問她了。” 蕭愛月見她站起來,連忙跑著過去,把手裡的外套遞給了她:“可是,你公司的事情搞定了嗎?你都不跟我講,害我老擔心。” “擔心沒有用。”徐放晴低頭整理起文件包裡面的資料:“等我解決了,我會告訴你。” “可是我也想幫忙啊。” “你幫不了。”一切都準備妥當,徐放晴準備走了:“我告訴你也是徒增煩惱,蕭愛月,我有能力可以養你,你要是不想做了,可以辭職回家。” “然後讓你一個人在外面經歷風吹雨打嗎?”蕭愛月的笑容有些委屈:“晴晴,我不是個米蟲。” 徐放晴直直地看了她很久,最後也沒說什麼,伸手牽住了她的手,低聲反問道:“當米蟲不好嗎?” 好嗎?蕭愛月想跟她平起平坐,這種想法她說了很久,都沒有付出過行動,可能就像徐放晴所說的那樣,她蕭愛月只是一個說的比做的多的空想家。 深刻去剖析自己,是讓人很痛苦的一件事,銷售部上午依然像往常一樣無聊,陳晚升打了兩個電話過來,蕭愛月都沒有接,到後來她收到了一條信息,還是陳晚升約她出去吃晚餐的短信。 蕭愛月正打出來了沒時間三個字,她的手機短信又響了一次,她還以為是陳晚升,卻見到一條銀行的收款提醒,提示她一秒前她的賬號收到了167元工資款。 167元? 蕭愛月有點懵,轉頭問在看股票的王自發:“經理,我們銷售部的工資怎麼算的啊?” “工資到賬了嗎?”王自發掏出手機看了一下,砸吧著嘴道:“還真到賬了,怎麼了?小蕭,你發了多少錢工資?” 說出來難以啟齒,王自發明顯在憋笑,他拿著蕭愛月手機的手哆嗦了一下,差點把她的手機給摔破了:“應該不止這些吧,季總讓我把我名下的一家客戶轉給你了,提成加底薪肯定不止這些,要不你去財務部問問看?” 財務部的同事氣焰非常囂張,見到有人來問工資了,眼睛瞪的像牛一樣,恨不得把對方吃掉:“怎麼了?哪裡錯了?你新人是吧?哪個部門的?” 蕭愛月一下子就弱了:“銷售部。” “銷售部?”戴著眼鏡的女人在電腦上面點擊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起來:“我知道了,銷售部,上次開會你們季總也參加了,她沒跟你們講嗎?董事長說了,銷售部沒有底薪,全靠提成,你還沒簽合同吧,要底薪也行啊,直接去人事部交接一下,我馬上把工資給你算了。” “你這什麼態度啊。”蕭愛月被她的陰陽怪氣氣到了:“都是同事,有必要這樣嗎?” “董事長還說了,公司不養廢人。”女人的臉色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變的好一些,反而越演越烈:“等你留的到下個月,再來認我這個同事吧,再見蕭小姐。” “你...” 勢利眼,一群勢利眼! 蕭愛月回到銷售部,見到王自發準備出門了,隨口問了一句:“經理,你去哪裡啊?” “見客戶啊。”王自發往包裡放了幾份公司簡介:“難道坐吃山空嗎?小蕭,要不要一起啊?季總沒那麼快回來,你要不先把手裡的市場分析放下?” 蕭愛月想了想說:“行吧,我先去補個妝。” 兩人進了電梯裡,正好有兩個掃地的阿姨在聊天,一個問另外一個:“剛剛聽七樓的人說,公司有個只發了一百多元的同事。” 另外一個回答說:“是銷售部的。” 蕭愛月臉色有些掛不住,王自發剛要開口,電梯門開了,兩個阿姨同時走了出去,其中一個還在邊走邊搖頭:“真是沒出息啊。”

第112章 你說你

陳晚升的眼瞳中閃耀著謎樣的光芒,蕭愛月看的仔細,瞧見了那絲不甚分明的惡趣味,她意識到今晚的這個決定是多麼的糟糕,陳晚升分明是認識那兩個女人的,見到自己認識但並不相熟的人出糗,應該很有成就感吧,所以她是在期待嗎?期待蕭愛月做下一個錯誤的決定?

陳晚升並不意外她的決定:“小江,回去吧。”

一路相伴,蕭愛月一句話沒講,癱坐在後面沉思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到了小區樓下,她推門下車,才轉身對車裡面的女人說道:“謝謝升姐,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陳晚升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但仍然保持著她這個身份該有的風度:“再見小蕭。”

說來,蕭愛月也是有些不知好歹,陳晚升是誰?她可是上海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她親自送蕭愛月到家門口,到最後一句客套話都沒有落到,倒收到了一句逐客令。

平常蕭愛月也不是這樣不懂事的人,可她今天不知怎麼的,對陳晚升有了點淡淡的怨念,她總覺得陳晚升沒有她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平易近人,無論是第一次見面,還是今天,陳晚升對她的態度都有點奇怪,蕭愛月彎了這麼多年,又結合jojo想把她介紹給陳晚升的那次,潛意識地覺得陳晚升對她產生了別的想法,而這種想法讓蕭愛月有了警惕。

警惕又不能當飯吃,陳晚升是個金飯碗,蕭愛月不敢輕易得罪她,她又不會討好人,只能彆扭地跟陳晚升相處了半晚,奢侈地期望陳晚升能夠斷了對她的這份念想,轉而換做革命友誼。

想到這裡,蕭愛月又覺得自己變了,她對感情的事情素來遲鈍,過去別人不親口告訴她,她不會有任何感覺,可自從跟徐放晴在一起以後,她遲鈍的腦瓜子慢慢地開了竅,先是一目瞭然地看出來了jojo對東文江的感情,現在更是非常清楚地頓悟出來了陳晚升對她的別有用心。

這種改變是好是壞呢?徐放晴要是知道了,是會高興還是會嘲笑?

蕭愛月嘆了口氣,想到今晚的事情,又開始鬱悶了。

眼見不能為實,徐放晴不是那種會偷吃的人,她要是真想出軌,蕭愛月都可以想象的出來那種畫面是怎麼樣的一種情形。

她會提前一天帶新的被子回家,會直言不諱地告訴蕭愛月你已經不緊了,可以去做做某種收縮手術,說不定連做手術的醫院也找好了。

是啊,她會嫌棄蕭愛月,但她不會背叛,她是徐放晴,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壞脾氣小女孩,蕭愛月相信她的為人,相信她對感情的態度。

要不,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不清楚徐放晴到底是幾點回來的,等蕭愛月迷迷糊糊有了意識的時候,她發覺她正附在一具溫暖的身軀上,身軀的主人右手緊緊摟著她的腰肢,左手抓住蕭愛月的手臂,把它環繞在了她的脖子上。

徐放晴回來了,她的身上有股甜甜的紅酒味,蕭愛月心裡面忽然生出來了一抹委屈,故意不睜開眼睛,在裝睡的過程中,任對方辛苦地把她扶進了臥室。

“怎麼不洗澡啊?”沒有旁人在場,面對一個髒兮兮的瞌睡者,徐放晴顯然沒有了戒心,她扶著蕭愛月站在雙人床面前,眉毛皺成一團,似乎在考慮很嚴肅的事情:“一點安排都沒有嗎?蕭愛月,你說你怎麼可以活的這麼讓人操心?”

這自言自語的喃喃細語聲,聽的讓當事人心尖都顫抖了一下,這下更不能睜開眼睛了,要是讓徐放晴發現她在裝睡,蕭愛月只怕是有九條命都不夠償。

徐放晴還在掙扎要不要把她扶上床,最後也許是承受不起蕭愛月的體重,她彎腰把蕭愛月扶到了沙發上,不等蕭愛月有任何睜眼的機會,馬不停蹄地去浴室拿了一條溫熱的溼毛巾出來,開始幫蕭愛月擦身。

擦身前的脫衣秀差點讓蕭愛月暴露了,她強忍著內心躁動的情緒,感受著徐放晴的手掌不斷地在她身上游移。

在這種情況下還這麼鎮定就有點不正常了,徐放晴半臥在她胸前聞了聞:“怎麼有酒味?”

蕭愛月此刻無比感謝陳晚升給她敬的那杯人頭馬,它讓徐放晴發現的破綻,全部歸功於酒精。

徐放晴又去換了一下水,這回出來的時候好像帶了個臉盆,正在蕭愛月疑惑她想做什麼的時候,她輕輕地脫掉了蕭愛月的襪子,把她的雙腳按進了臉盤的溫水中。

蕭愛月渾身一顫,有點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身,卻讓徐放晴以為她不舒服,站起來往她身後放了一個柔軟的座墊。

這,還是那個徐放晴嗎?

徐放晴的雙手在盆裡停留了好幾分鐘,絲毫沒有嫌棄蕭愛月的意思,蕭愛月那隻結疤的小腳趾也被她摸了好幾遍,那是蕭愛月還小的時候幫她舅舅家搬稻穀,結果不小心摔下坡被石頭砸中的痕跡,徐放晴發現了它,用她獨有的溫柔撫平蕭愛月那早已癒合的過去。

澡洗了,衣服也換了,該摸該看的都進行完了,蕭愛月沒有了任何羞恥感,她安靜地躺在床上,在黑暗中靜靜地流著眼淚。

有些人不會參與你的過去,不會揭開你的創傷,一遍遍地追問你的傷痕從何而來,她不會說情話,也不會很溫柔,但她愛你,她疼惜你的一切,願意用行動去證實你有多難得可貴。

徐放晴已經睡著了,她明明那麼累,明明可以不用管客廳裡的那隻死豬,就像普通夫妻一樣互相嫌棄,隨便往對方身上扔個毯子,然後明早起來大打出手。

愛可以改變一切,也能成就一切,這就是蕭愛月等待了三十年寧缺毋濫的結果,她終於等到了,終於。

手指輕輕地落在了徐放晴的臉上,蕭愛月緩緩伸手,抱住了枕邊的女人:“謝謝你愛我,也謝謝你同意讓我愛你。”

第二天又是一個好天氣,蕭愛月起的很早,她準備好了豐富的早餐等徐放晴起床,徐放晴起來的時候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她看了看時間,氣不打一處來,狠拍了一下蕭愛月的屁股:“這麼晚了,你還呆在家裡幹嗎?”

“我...嘿嘿,我等你一起啊。”蕭愛月乖巧地跟在她後面進到浴室裡面,見她有條不紊地擠著牙膏開始刷牙,蠢蠢欲動地問道:“晴晴,我記得我昨晚在客廳睡的,後面怎麼上床了呀?”

徐放晴動作連貫,沒有停頓一秒,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把嘴裡的泡沫吐掉,面不改色地回道:“蕭愛月,你問我我問誰?你自己喝成了一隻死豬,做什麼都不知道,還有臉問我?看著我幹嗎?我像把你挪上床的人嗎?你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嗎?三個舉重選手加起來也抬不起你,你還有臉問我,平時沒事多運動,出去,別打擾我洗臉。”

“哦。”蕭愛月就猜到了她會這麼回答,故意把話題岔開,說:“我夢見很多魚在幫我洗腳,特別舒服。”

“後來那些魚都被毒死了吧。”徐放晴放下手裡的電動牙刷,拿起檯面上的洗面奶看了看:“沒人幫你洗腳蕭愛月,你再不出去,我不保證會不會拿腳踹你。”

這天聊不下去了,蕭愛月開始懷念起昨晚那個細心體貼的徐放晴,她坐在餐桌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徐放晴吃早餐,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晴晴,你跟我們董事長什麼關係啊?”

“上下屬關係。”徐放晴拿著報紙的手微不可及的抖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蕭愛月,鎮定地道:“你大早上問她幹嗎?嫌我吃的不夠少嗎?”

“不是啊。”蕭愛月一步一步地試探道:“她給你股份,那麼照顧你,你還要辭職,我有點想不通嘛。”

“你想不通的事情還少嗎?”徐放晴放下手裡的報紙,滿臉不耐煩,連帶著對碗碟裡的荷包蛋也沒有了什麼興趣:“我自己有能力了,為什麼還要去寄人籬下?蕭愛月,做事不要看表面,marian是個商人,你不是,以後不要再問她了。”

蕭愛月見她站起來,連忙跑著過去,把手裡的外套遞給了她:“可是,你公司的事情搞定了嗎?你都不跟我講,害我老擔心。”

“擔心沒有用。”徐放晴低頭整理起文件包裡面的資料:“等我解決了,我會告訴你。”

“可是我也想幫忙啊。”

“你幫不了。”一切都準備妥當,徐放晴準備走了:“我告訴你也是徒增煩惱,蕭愛月,我有能力可以養你,你要是不想做了,可以辭職回家。”

“然後讓你一個人在外面經歷風吹雨打嗎?”蕭愛月的笑容有些委屈:“晴晴,我不是個米蟲。”

徐放晴直直地看了她很久,最後也沒說什麼,伸手牽住了她的手,低聲反問道:“當米蟲不好嗎?”

好嗎?蕭愛月想跟她平起平坐,這種想法她說了很久,都沒有付出過行動,可能就像徐放晴所說的那樣,她蕭愛月只是一個說的比做的多的空想家。

深刻去剖析自己,是讓人很痛苦的一件事,銷售部上午依然像往常一樣無聊,陳晚升打了兩個電話過來,蕭愛月都沒有接,到後來她收到了一條信息,還是陳晚升約她出去吃晚餐的短信。

蕭愛月正打出來了沒時間三個字,她的手機短信又響了一次,她還以為是陳晚升,卻見到一條銀行的收款提醒,提示她一秒前她的賬號收到了167元工資款。

167元?

蕭愛月有點懵,轉頭問在看股票的王自發:“經理,我們銷售部的工資怎麼算的啊?”

“工資到賬了嗎?”王自發掏出手機看了一下,砸吧著嘴道:“還真到賬了,怎麼了?小蕭,你發了多少錢工資?”

說出來難以啟齒,王自發明顯在憋笑,他拿著蕭愛月手機的手哆嗦了一下,差點把她的手機給摔破了:“應該不止這些吧,季總讓我把我名下的一家客戶轉給你了,提成加底薪肯定不止這些,要不你去財務部問問看?”

財務部的同事氣焰非常囂張,見到有人來問工資了,眼睛瞪的像牛一樣,恨不得把對方吃掉:“怎麼了?哪裡錯了?你新人是吧?哪個部門的?”

蕭愛月一下子就弱了:“銷售部。”

“銷售部?”戴著眼鏡的女人在電腦上面點擊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起來:“我知道了,銷售部,上次開會你們季總也參加了,她沒跟你們講嗎?董事長說了,銷售部沒有底薪,全靠提成,你還沒簽合同吧,要底薪也行啊,直接去人事部交接一下,我馬上把工資給你算了。”

“你這什麼態度啊。”蕭愛月被她的陰陽怪氣氣到了:“都是同事,有必要這樣嗎?”

“董事長還說了,公司不養廢人。”女人的臉色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變的好一些,反而越演越烈:“等你留的到下個月,再來認我這個同事吧,再見蕭小姐。”

“你...”

勢利眼,一群勢利眼!

蕭愛月回到銷售部,見到王自發準備出門了,隨口問了一句:“經理,你去哪裡啊?”

“見客戶啊。”王自發往包裡放了幾份公司簡介:“難道坐吃山空嗎?小蕭,要不要一起啊?季總沒那麼快回來,你要不先把手裡的市場分析放下?”

蕭愛月想了想說:“行吧,我先去補個妝。”

兩人進了電梯裡,正好有兩個掃地的阿姨在聊天,一個問另外一個:“剛剛聽七樓的人說,公司有個只發了一百多元的同事。”

另外一個回答說:“是銷售部的。”

蕭愛月臉色有些掛不住,王自發剛要開口,電梯門開了,兩個阿姨同時走了出去,其中一個還在邊走邊搖頭:“真是沒出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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