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包裝自己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4,080·2026/3/23

第171章 包裝自己 早上起來的時候,徐放晴不在屋裡,蕭愛月被鈴聲吵醒,一看到是徐江歡的號碼,眼睛發矇,有氣無力地接起了電話:“幹嗎?” “我要回北京一趟,你什麼時候來公司?” “去吧。”蕭愛月趴在光滑的絲綢被子上敷衍她:“我今天請假,明天再去公司。” 話筒裡面傳來一陣陣有節奏的電子樂,徐江歡的語氣相當輕快:“那好,我到了再跟你打電話,這幾天我派人跟著陳晚升了,要是被發現了,你就當成不知道。” 蕭愛月:???? 沒事監視陳晚升幹嗎?蕭愛月感覺到徐江歡對陳晚升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執念,當然,陳晚升這種剛烈的性子確實讓徐江歡不爽了很久,這兩人要是開撕了,指不定是誰贏誰輸,陳晚升雖然比徐江歡實力高了不知道多少檔次,可徐江歡人小鬼大心機重,蕭愛月抱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態勸她:“別做太明顯了,有情況通知我一聲。” “放心吧,不會被發現。”徐江歡匆匆掛斷電話,也沒交代幾句:“你等消息吧。” 實在是不願意起床,蕭愛月在床上坐起,迷茫地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晴晴,你在嗎?” 喊了幾聲,沒人回答,徐放晴的確不在,這床也不能再睡了,蕭愛月臉上微微發熱,想到昨晚的纏綿,她心裡面悸動不已,還是無法從冰與火的熱液中清醒過來。 徐放晴的技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蕭愛月伸不直腰,有點恨自己身體柔軟度不夠,不能解鎖更多的姿勢,她出去曬了被子,看時間快中午了,徐放晴還沒出現,心裡面有些擔心,正想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蕭媽媽的短信來了。 原來徐放晴一大早被她喊走了,兩個女人在廚房裡面做飯,蕭孝南在外面玩拼圖,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孩子,那女孩子姓虞,是蕭孝南的學姐,他們兩人有說有笑的好不親熱,蕭愛月看的礙眼,進去廚房問蕭媽媽:“那女孩子誰啊?” “你弟弟的朋友,過來幫忙,剛剛下班嗎?”蕭媽媽見她進來了,一把奪過徐放晴手裡的菜刀,轉身把它交給了蕭愛月:“你切菜,讓晴晴休息。” 徐放晴的臉近在咫尺,冷淡漠然的模樣哪裡還有昨晚在床上的春、色撩人,一靠近她的範圍之內,蕭愛月覺得渾身都開始發癢了,徐放晴今天穿著柔白色的裙子,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濃濃的女性荷爾蒙,蕭愛月腎上激素急速上升,等蕭媽媽端菜出去的時候,她對一旁看她切菜的女人獻殷勤道:“晴晴,你今天好美哦。” 從她進來後,徐放晴就沒開口講過話,也沒離開,一直站在洗菜水槽那裡看著蕭愛月,聽她這樣誇自己,不痛不癢地挑著眉問道:“我哪天不美?” 有種女人無論做什麼都讓人覺得她很有風情,徐放晴不是這種女人,她很少刻意的去表達自己的溫柔,可她越是這樣,越吸引別人的目光,她的眉毛又細又長,偶爾皺在一起,使得她的眼睛看上去幽深難測,蕭愛月特別害怕看到她皺眉,又喜歡她挑眉,挑眉的時候徐放晴像是在對她發送邀請,邀請蕭愛月去親吻她緊緊攏著的嘴唇,蕭愛月這樣想,當然也這樣去做了,二話不說把臉湊了過去,徐放晴慣性地往後躲了一下,沒躲過去,嘴唇已經淪陷在了蕭愛月的口中,蕭愛月咬著她的嘴唇還往裡吸了一下,廚房門沒有關,徐放晴的腳跟直接踩上了蕭愛月腳趾頭,蕭愛月“哎呦”怪叫一聲,低下頭的時候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蕭媽媽。 三人都沒講話,也不知是不是蕭愛月看錯了,她感覺徐放晴明顯慌了幾秒,她嗔怪地瞪了蕭愛月一眼,快速地走到蕭媽媽的面前,面不改色地接過她手裡的紅酒說:“我去開瓶。” 果然慌什麼的都是騙人的吧,徐放晴太淡定了,蕭愛月頓時變的不太自然:“我們,剛剛,嘿嘿,沒什麼,媽,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蕭媽媽就當沒聽見她講話一樣繼續端著盤子出去了,就留下蕭愛月一個人留在廚房裡面尷尬地傻笑,吃飯的時候,五人都沒講話,蕭愛月心裡有鬼,連夾菜都不太敢動手,那姓虞的女孩胃口特別大,一開始蕭媽媽還擔心她會客氣,跟她寒暄了幾句,讓她多吃點,結果她壓根沒跟大家客氣,夾菜跟搶劫一樣生猛,蕭愛月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蕭孝南,蕭孝南無辜地移了一下椅子不想理她。 蕭愛月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可是那虞小姐太沒分寸了,眼看著她把蕭媽媽從老家帶過來的特色菜吃光了,蕭愛月嘩啦一下站了起來,端起盤子,把剩餘的剩菜全倒進了徐放晴的碗裡:“晴晴,你多吃點。” 四周一片安靜。 徐放晴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也許是顧忌著蕭媽媽在場,她的目光閃爍,似笑非笑地反問道:“蕭愛月,你把我當豬嗎?” 真正的豬小姐,哦不,虞小姐突然就放下了筷子,聽到徐放晴說的話,她可能意識到了什麼,怯怯地道:“我吃飽了。” 所以到後面,蕭愛月也不知道得罪虞小姐的人是她還是徐放晴,兩人走的時候,蕭孝南沒給她們倆什麼好臉色看,蕭愛月樂得自在,屁顛屁顛跟在徐放晴的後面去商場逛街。 一路上都有人在偷看徐放晴,蕭愛月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生怕哪個不開眼的人過來搭訕,買衣服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徐放晴眼光好,挑了幾件裙子進了更衣室,讓蕭愛月進去試試。 蕭愛月不情不願地解開寸衫的扣子,後知後覺地發現徐放晴沒有出去,便問:“晴晴,你不出去嗎?” 徐放晴抱著胳膊站在更衣室的門前,她挺直著身軀,沒有碰到身後緊閉的房門,也沒有打算出去:“蕭愛月,少廢話,脫衣服。” “咕嚕”一聲,蕭愛月開始緊張了:“好,好吧。” 試穿連衣裙相當的麻煩,脫掉外套褲子,只剩下裡面的內衣,蕭愛月摸不到連衣裙後面的拉鍊,這才領悟到徐放晴為什麼要留下來,忙道:“晴晴,幫我拉一下。” 一隻溫熱的手貼上了她的腰部,也不是沒有被觸碰過,然而蕭愛月還是忍不住地嚶嚀了兩聲,那聲音在小小的試衣間裡面極為突凸,徐放晴快速拉上拉鍊,又不緊不慢地回到了她剛剛站的地方,冷眼旁觀地道:“蕭愛月,不要隨時發情。” 她又挑眉了,蕭愛月心跳如雷,按壓著自己的心臟部位,心虛地道:“晴晴,我真的覺得你今天特別迷人。” 門外有人敲門,導購小姐的聲音在外面不合時宜地傳了進來:“小姐,請問您的衣服尺碼合適嗎?” 應該合適吧,徐放晴拿著衣服去結賬的時候,蕭愛月漲紅著臉想跟她搶著買單,徐放晴沒理她,給她買了衣服以後,又去買了幾雙高跟鞋,蕭愛月的衣服太少了,之前她剛到上海,徐放晴給她買的那些衣服全被她扔掉了,整天就穿著幾套西裝寸衫換來換去,蕭愛月自己覺得沒什麼,徐放晴大概不是這樣想,兩人提著十幾個袋子回到車上,蕭愛月十分糾結地道:“其實我有衣服穿。” 今天買的全是她的衣服,徐放晴一件都沒有買,可能逛街有點累了,徐放晴閉上眼睛,懶洋洋地道:“到了家叫我。” “我真的有衣服穿。”蕭愛月還在良心掙扎著說:“好浪費錢哦,買這麼多,夏天過去了,明年又要換,你自己也不買。” 不解決她的心結,只怕是無法睡了,徐放晴睜開眼睛,目光在蕭愛月的臉上停留了好一會,把蕭愛月看的心臟病都快發作了,兩人默默地對視了幾秒,徐放晴皺起眉頭,如墨的眼瞳中有著深不可測的旋渦:“每天穿那些衣服出去丟誰的臉?蕭愛月,你現在是個領導,領導要懂得什麼叫投資,形象投資必不可少,你以為我會那麼無聊關心你有沒有衣服穿嗎?我是為我自己,你現在站在我身邊,就要向我學習,你品味不行,我教你,你要是屢教不改,掙那麼多錢幹嗎?掙錢是為了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把自己過的邋遢隨波逐流,那不是我徐放晴的女朋友,你再多說一句就把衣服全退了,我沒有任何意見,要不你試試看?” 聽她這樣說,蕭愛月也明白她是為自己好,可是心裡面又捨不得那麼多錢,不由地猶豫了一下:“那他們會全額退嗎?” 徐放晴冷笑:“會,不止他們會退,我也會找你媽把你退了。” “哈哈哈,回家。”蕭愛月被她陰沉的臉色嚇到了:“錢財乃身外之物,女朋友可不是身外之物。”她說到這裡頓了頓,雙目賤兮兮地望向徐放晴:“是身體之物。” “啪”的一聲,蕭愛月的腦袋被敲了。 明天要上班,蕭愛月今晚想早點休息,結果到六點的時候,徐放晴竟然去洗手間換了一套禮服出來,蕭愛月趴在床上看她,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我們今晚玩制服誘惑嗎?你扮演什麼?公主?” 對她的獻媚,徐放晴並不領情:“蕭愛月,你在罵誰?” 這年頭公主不見得是一個好稱呼,徐公主對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很滿意,又拿了一件綠色的晚禮服進去換了,她再次出來的時候,頭髮也盤了起來,蕭愛月眼睛放亮:“女王殿下萬萬歲。” 徐放晴一個枕頭砸了過去,面無表情地通知她:“今晚東文江擺酒,我會早點回來。” 蕭愛月一愣:“擺什麼酒,我怎麼不知道?” “沒有邀請你。” 蕭愛月在床上爬起來:“為什麼?你一個人去嗎?我也要去,不是啊,晴晴,你為什麼要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徐放晴拿起香水噴到了自己的耳後,蕭愛月見她盛裝出席,還這麼裝扮自己,不甘心地道:“我要跟你一起去。” 徐放晴當然不是一個人去,杜伊初買了一輛新車,她在樓下等徐放晴,看到蕭愛月跟徐放晴一起下來,難掩臉上的驚訝:“她一起去嗎?” 蕭愛月一向都不喜歡她,但又不敢在徐放晴的面前擺臭臉,乾巴巴道:“我當司機送晴晴。” 知道她不跟進去,杜伊初也大度地表示說:“那我開車跟著你們吧。” 明天才是東文江結婚的日子,今天這所謂的擺酒,只是康瑞麗給外界介紹自己女婿的一個手段,而徐放晴為什麼要去參加呢?很快就有人解決了蕭愛月心裡的疑問。 那女人年過半百,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在東文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杜伊初很驚喜地跑了過去,叫道:“媽,你來了。” 她是杜伊初的媽媽,也是徐放晴真正的上司,徐放晴對著她的方向不卑不亢地點了一下頭,轉身繼續交代蕭愛月:“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i。” 一陣風快速掠過東文江的身旁,彷彿一眨眼之間,康瑞麗憑空冒了出來,即便是徐放晴的反應比蕭愛月快不止十倍,她還是沒有料到康瑞麗會當著人來人往的嘉賓抱住了自己的身體,蕭愛月怔了半秒不到,上前一步,想推開那個礙眼的女人。 康瑞麗的臉埋在徐放晴的肩膀上,用她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威脅著說:“她敢再動我一下?” 酒席已經開始了,康瑞麗一個女主人忽然跑到了門口來迎客,自然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數百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這邊,蕭愛月要是敢動手,別說徐放晴,誰救她都沒用了,可蕭愛月的手已經觸摸到了康瑞麗的禮服,徐放晴堅決地轉過身,擋住了她的手臂,臉上綻開了迷人的笑容,身子稍稍前傾,一個吻落到了康瑞麗的臉頰上。 “marian,別來無恙。”

第171章 包裝自己

早上起來的時候,徐放晴不在屋裡,蕭愛月被鈴聲吵醒,一看到是徐江歡的號碼,眼睛發矇,有氣無力地接起了電話:“幹嗎?”

“我要回北京一趟,你什麼時候來公司?”

“去吧。”蕭愛月趴在光滑的絲綢被子上敷衍她:“我今天請假,明天再去公司。”

話筒裡面傳來一陣陣有節奏的電子樂,徐江歡的語氣相當輕快:“那好,我到了再跟你打電話,這幾天我派人跟著陳晚升了,要是被發現了,你就當成不知道。”

蕭愛月:????

沒事監視陳晚升幹嗎?蕭愛月感覺到徐江歡對陳晚升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執念,當然,陳晚升這種剛烈的性子確實讓徐江歡不爽了很久,這兩人要是開撕了,指不定是誰贏誰輸,陳晚升雖然比徐江歡實力高了不知道多少檔次,可徐江歡人小鬼大心機重,蕭愛月抱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態勸她:“別做太明顯了,有情況通知我一聲。”

“放心吧,不會被發現。”徐江歡匆匆掛斷電話,也沒交代幾句:“你等消息吧。”

實在是不願意起床,蕭愛月在床上坐起,迷茫地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晴晴,你在嗎?”

喊了幾聲,沒人回答,徐放晴的確不在,這床也不能再睡了,蕭愛月臉上微微發熱,想到昨晚的纏綿,她心裡面悸動不已,還是無法從冰與火的熱液中清醒過來。

徐放晴的技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蕭愛月伸不直腰,有點恨自己身體柔軟度不夠,不能解鎖更多的姿勢,她出去曬了被子,看時間快中午了,徐放晴還沒出現,心裡面有些擔心,正想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蕭媽媽的短信來了。

原來徐放晴一大早被她喊走了,兩個女人在廚房裡面做飯,蕭孝南在外面玩拼圖,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孩子,那女孩子姓虞,是蕭孝南的學姐,他們兩人有說有笑的好不親熱,蕭愛月看的礙眼,進去廚房問蕭媽媽:“那女孩子誰啊?”

“你弟弟的朋友,過來幫忙,剛剛下班嗎?”蕭媽媽見她進來了,一把奪過徐放晴手裡的菜刀,轉身把它交給了蕭愛月:“你切菜,讓晴晴休息。”

徐放晴的臉近在咫尺,冷淡漠然的模樣哪裡還有昨晚在床上的春、色撩人,一靠近她的範圍之內,蕭愛月覺得渾身都開始發癢了,徐放晴今天穿著柔白色的裙子,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濃濃的女性荷爾蒙,蕭愛月腎上激素急速上升,等蕭媽媽端菜出去的時候,她對一旁看她切菜的女人獻殷勤道:“晴晴,你今天好美哦。”

從她進來後,徐放晴就沒開口講過話,也沒離開,一直站在洗菜水槽那裡看著蕭愛月,聽她這樣誇自己,不痛不癢地挑著眉問道:“我哪天不美?”

有種女人無論做什麼都讓人覺得她很有風情,徐放晴不是這種女人,她很少刻意的去表達自己的溫柔,可她越是這樣,越吸引別人的目光,她的眉毛又細又長,偶爾皺在一起,使得她的眼睛看上去幽深難測,蕭愛月特別害怕看到她皺眉,又喜歡她挑眉,挑眉的時候徐放晴像是在對她發送邀請,邀請蕭愛月去親吻她緊緊攏著的嘴唇,蕭愛月這樣想,當然也這樣去做了,二話不說把臉湊了過去,徐放晴慣性地往後躲了一下,沒躲過去,嘴唇已經淪陷在了蕭愛月的口中,蕭愛月咬著她的嘴唇還往裡吸了一下,廚房門沒有關,徐放晴的腳跟直接踩上了蕭愛月腳趾頭,蕭愛月“哎呦”怪叫一聲,低下頭的時候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蕭媽媽。

三人都沒講話,也不知是不是蕭愛月看錯了,她感覺徐放晴明顯慌了幾秒,她嗔怪地瞪了蕭愛月一眼,快速地走到蕭媽媽的面前,面不改色地接過她手裡的紅酒說:“我去開瓶。”

果然慌什麼的都是騙人的吧,徐放晴太淡定了,蕭愛月頓時變的不太自然:“我們,剛剛,嘿嘿,沒什麼,媽,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蕭媽媽就當沒聽見她講話一樣繼續端著盤子出去了,就留下蕭愛月一個人留在廚房裡面尷尬地傻笑,吃飯的時候,五人都沒講話,蕭愛月心裡有鬼,連夾菜都不太敢動手,那姓虞的女孩胃口特別大,一開始蕭媽媽還擔心她會客氣,跟她寒暄了幾句,讓她多吃點,結果她壓根沒跟大家客氣,夾菜跟搶劫一樣生猛,蕭愛月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蕭孝南,蕭孝南無辜地移了一下椅子不想理她。

蕭愛月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可是那虞小姐太沒分寸了,眼看著她把蕭媽媽從老家帶過來的特色菜吃光了,蕭愛月嘩啦一下站了起來,端起盤子,把剩餘的剩菜全倒進了徐放晴的碗裡:“晴晴,你多吃點。”

四周一片安靜。

徐放晴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也許是顧忌著蕭媽媽在場,她的目光閃爍,似笑非笑地反問道:“蕭愛月,你把我當豬嗎?”

真正的豬小姐,哦不,虞小姐突然就放下了筷子,聽到徐放晴說的話,她可能意識到了什麼,怯怯地道:“我吃飽了。”

所以到後面,蕭愛月也不知道得罪虞小姐的人是她還是徐放晴,兩人走的時候,蕭孝南沒給她們倆什麼好臉色看,蕭愛月樂得自在,屁顛屁顛跟在徐放晴的後面去商場逛街。

一路上都有人在偷看徐放晴,蕭愛月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生怕哪個不開眼的人過來搭訕,買衣服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徐放晴眼光好,挑了幾件裙子進了更衣室,讓蕭愛月進去試試。

蕭愛月不情不願地解開寸衫的扣子,後知後覺地發現徐放晴沒有出去,便問:“晴晴,你不出去嗎?”

徐放晴抱著胳膊站在更衣室的門前,她挺直著身軀,沒有碰到身後緊閉的房門,也沒有打算出去:“蕭愛月,少廢話,脫衣服。”

“咕嚕”一聲,蕭愛月開始緊張了:“好,好吧。”

試穿連衣裙相當的麻煩,脫掉外套褲子,只剩下裡面的內衣,蕭愛月摸不到連衣裙後面的拉鍊,這才領悟到徐放晴為什麼要留下來,忙道:“晴晴,幫我拉一下。”

一隻溫熱的手貼上了她的腰部,也不是沒有被觸碰過,然而蕭愛月還是忍不住地嚶嚀了兩聲,那聲音在小小的試衣間裡面極為突凸,徐放晴快速拉上拉鍊,又不緊不慢地回到了她剛剛站的地方,冷眼旁觀地道:“蕭愛月,不要隨時發情。”

她又挑眉了,蕭愛月心跳如雷,按壓著自己的心臟部位,心虛地道:“晴晴,我真的覺得你今天特別迷人。”

門外有人敲門,導購小姐的聲音在外面不合時宜地傳了進來:“小姐,請問您的衣服尺碼合適嗎?”

應該合適吧,徐放晴拿著衣服去結賬的時候,蕭愛月漲紅著臉想跟她搶著買單,徐放晴沒理她,給她買了衣服以後,又去買了幾雙高跟鞋,蕭愛月的衣服太少了,之前她剛到上海,徐放晴給她買的那些衣服全被她扔掉了,整天就穿著幾套西裝寸衫換來換去,蕭愛月自己覺得沒什麼,徐放晴大概不是這樣想,兩人提著十幾個袋子回到車上,蕭愛月十分糾結地道:“其實我有衣服穿。”

今天買的全是她的衣服,徐放晴一件都沒有買,可能逛街有點累了,徐放晴閉上眼睛,懶洋洋地道:“到了家叫我。”

“我真的有衣服穿。”蕭愛月還在良心掙扎著說:“好浪費錢哦,買這麼多,夏天過去了,明年又要換,你自己也不買。”

不解決她的心結,只怕是無法睡了,徐放晴睜開眼睛,目光在蕭愛月的臉上停留了好一會,把蕭愛月看的心臟病都快發作了,兩人默默地對視了幾秒,徐放晴皺起眉頭,如墨的眼瞳中有著深不可測的旋渦:“每天穿那些衣服出去丟誰的臉?蕭愛月,你現在是個領導,領導要懂得什麼叫投資,形象投資必不可少,你以為我會那麼無聊關心你有沒有衣服穿嗎?我是為我自己,你現在站在我身邊,就要向我學習,你品味不行,我教你,你要是屢教不改,掙那麼多錢幹嗎?掙錢是為了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把自己過的邋遢隨波逐流,那不是我徐放晴的女朋友,你再多說一句就把衣服全退了,我沒有任何意見,要不你試試看?”

聽她這樣說,蕭愛月也明白她是為自己好,可是心裡面又捨不得那麼多錢,不由地猶豫了一下:“那他們會全額退嗎?”

徐放晴冷笑:“會,不止他們會退,我也會找你媽把你退了。”

“哈哈哈,回家。”蕭愛月被她陰沉的臉色嚇到了:“錢財乃身外之物,女朋友可不是身外之物。”她說到這裡頓了頓,雙目賤兮兮地望向徐放晴:“是身體之物。”

“啪”的一聲,蕭愛月的腦袋被敲了。

明天要上班,蕭愛月今晚想早點休息,結果到六點的時候,徐放晴竟然去洗手間換了一套禮服出來,蕭愛月趴在床上看她,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我們今晚玩制服誘惑嗎?你扮演什麼?公主?”

對她的獻媚,徐放晴並不領情:“蕭愛月,你在罵誰?”

這年頭公主不見得是一個好稱呼,徐公主對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很滿意,又拿了一件綠色的晚禮服進去換了,她再次出來的時候,頭髮也盤了起來,蕭愛月眼睛放亮:“女王殿下萬萬歲。”

徐放晴一個枕頭砸了過去,面無表情地通知她:“今晚東文江擺酒,我會早點回來。”

蕭愛月一愣:“擺什麼酒,我怎麼不知道?”

“沒有邀請你。”

蕭愛月在床上爬起來:“為什麼?你一個人去嗎?我也要去,不是啊,晴晴,你為什麼要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徐放晴拿起香水噴到了自己的耳後,蕭愛月見她盛裝出席,還這麼裝扮自己,不甘心地道:“我要跟你一起去。”

徐放晴當然不是一個人去,杜伊初買了一輛新車,她在樓下等徐放晴,看到蕭愛月跟徐放晴一起下來,難掩臉上的驚訝:“她一起去嗎?”

蕭愛月一向都不喜歡她,但又不敢在徐放晴的面前擺臭臉,乾巴巴道:“我當司機送晴晴。”

知道她不跟進去,杜伊初也大度地表示說:“那我開車跟著你們吧。”

明天才是東文江結婚的日子,今天這所謂的擺酒,只是康瑞麗給外界介紹自己女婿的一個手段,而徐放晴為什麼要去參加呢?很快就有人解決了蕭愛月心裡的疑問。

那女人年過半百,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在東文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杜伊初很驚喜地跑了過去,叫道:“媽,你來了。”

她是杜伊初的媽媽,也是徐放晴真正的上司,徐放晴對著她的方向不卑不亢地點了一下頭,轉身繼續交代蕭愛月:“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i。”

一陣風快速掠過東文江的身旁,彷彿一眨眼之間,康瑞麗憑空冒了出來,即便是徐放晴的反應比蕭愛月快不止十倍,她還是沒有料到康瑞麗會當著人來人往的嘉賓抱住了自己的身體,蕭愛月怔了半秒不到,上前一步,想推開那個礙眼的女人。

康瑞麗的臉埋在徐放晴的肩膀上,用她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威脅著說:“她敢再動我一下?”

酒席已經開始了,康瑞麗一個女主人忽然跑到了門口來迎客,自然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數百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這邊,蕭愛月要是敢動手,別說徐放晴,誰救她都沒用了,可蕭愛月的手已經觸摸到了康瑞麗的禮服,徐放晴堅決地轉過身,擋住了她的手臂,臉上綻開了迷人的笑容,身子稍稍前傾,一個吻落到了康瑞麗的臉頰上。

“marian,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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