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只是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3,765·2026/3/23

第181章 我只是 蕭愛月一肚子的火因為他的幾句話徹底激發了, 寒著臉詛咒說:“你們康董這麼深明大義, 怎麼不直接去死?” 墨鏡男摘下臉上的墨鏡, 竟露出來了一張帥氣的面龐, 他年齡約摸五十左右,頭髮半灰白, 剛毅的臉上全是緊張:“她沒事吧?” 蕭愛月一時間分不清楚他是好是壞, 他那份對徐放晴的擔憂不像是假的,可他奉著康瑞麗的命令而來, 蕭愛月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原諒他,鐵石心腸地拒絕說:“不關你的事。” 男人往後退了一步, 並不多做解釋:“好好照顧她。” “高叔。”即將結束的對話因屋裡的女人突然開口而發生了轉機, 門口的二人同時難掩驚訝, 一致望向了徐放晴, 徐放晴已經站了起來,蒼白無力的臉蛋有些憔悴:“進來吧。” 蕭愛月對她的決定不解, 但也不好忤逆她的意思, 僵硬地讓過路, 看著那男人大步走進了房內。 “小姐, 您沒事吧?”縱使七寸男兒也無法避免地被徐放晴身上的傷嚇到, 高叔低下頭,從塑料袋裡拿出來了一個藍色的藥膏:“先塗掉藥吧。” 徐放晴不動, 紅腫的臉上有著清晰的手指印,更有著非常明顯的嘲意:“高叔,你現在還覺得她對我很好嗎?” “我也沒想到, 她會下這麼狠的手。”高叔笑容奇怪,尷尬地把藥遞給了蕭愛月,蕭愛月沒接,走過去扶著徐放晴坐下,並沒有講一句話,高叔重重地嘆了口氣:“怎麼講,她都是你的養母,康董她性子一向如此,小姐,您回家吧。” 蕭愛月對他的邏輯性無語到了極致,她見到徐放晴一臉若有所思地沒有回話,便氣憤的道:“你是康瑞麗的人,她做什麼你都覺得可以接受,那我們憑什麼要接受,她把晴晴打成這樣,你還讓她回家,你是多恨晴晴啊!我看你所謂的關心就是為了立功,別說那麼好聽,把自己塑造成多好的人一樣。” 高叔本就不擅言辭,一時間被蕭愛月說的啞口無言,徐放晴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突然就笑了:“你跟著她這麼多年,是第一次見她動手嗎?高叔,我長大了,可以反抗,只是我沒想到,是你親自要求他們給你一張我房間的房卡,才讓她能順利進入我的房內。” “你要是能反抗,怎麼會被她傷成這樣?沒錯,房卡是康董讓我找人弄的,這樣的小地方,有錢什麼辦不到?”高叔一臉激動,說話語無倫次,咬緊牙關說:“在你心中,肯定會認為我沒骨氣,小姐,我跟您父親是朋友,他死的時候,親口叮囑我要好好照顧你,我是他唯一的託孤人,我希望你過的好,康董她雖然有時候喜歡對你動手,可她也是真心對你好,她有錢有勢,跟著她,別說房卡,你要什麼房子沒有,就不用再過以前的苦日子。” 蕭愛月被他氣的直髮抖,指著他的臉說:“你怎麼這樣說話,你這樣對得起誰?你還是徐叔叔的朋友,徐叔叔要是知道你這樣對他女兒,你有臉去見他嗎?” 高叔低下頭,不甘地嘆息道:“你不懂窮人的日子有多苦。” 徐放晴微微一笑,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你還記得她第一次動手打我是什麼時候嗎?” 高叔錯愕地看著她,又感覺到蕭愛月噴火的視線,面帶不忍地撇開眼睛說:“從你初中開始,她就派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你,每個週末,週末,她都會,小姐,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都會動手對嗎?”徐放晴並不打算放過他,目光如炬地直視著他的臉,一字一字地道:“你那時候還教我,讓我討好她,你記得嗎?高叔,你記得後面發生了什麼嗎?” 高叔身子莫名的一顫,目光躲閃地道:“康董她是太愛你了,你對她態度太差,她才會動手欺負你,小姐,康董是個好人,沒有她,也不會有您的今天。” “那是我和她的事。”徐放晴一改剛剛的態度,臉色瞬間冷了起來,面對著蕭愛月說:“蕭愛月,送康瑞麗的保鏢離開房間,不該要的,我們一點都不要。” 蕭愛月本來就恨不得把那高保鏢趕出去,聽她這樣一講,立刻站了起來:“走吧,告訴康瑞麗,打人是需要負責的。” 關門回來,徐放晴好像整個人都虛脫了,她的身子無力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道:“蕭愛月,叫120。” 蕭愛月以為她哪裡出問題了,嚇的臉色都白了:“怎麼了?哪裡又痛了?醫院就在附近,要不我們自己去?” 徐放晴緩緩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別廢話,快點。” 還有力氣懟人,蕭愛月的心微微放鬆了一些,她打完電話,想幫徐放晴把衣服穿好,徐放晴目光閃爍,命令她去拿了一件很大的風衣外套出來,其他並沒有多說。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凌亂的頭髮,衣衫不整,身上到處是青紫紅腫,醫院方面當時就震驚了,徐放晴上了救護車一直在睡覺,蕭愛月在一眾奇怪的目光下坐立不安,她緊緊握住徐放晴的手,感覺到徐放晴回握住了她的手,隱隱約約覺得徐放晴並沒有睡著。 驗傷,檢查,上藥,一套流程下來,蕭愛月聽到徐放晴在房間裡叫她,蕭愛月趕緊跑進去,手裡還提著剛剛打回來的熱水。 “報警。”徐放晴說:“馬上。” “這...”聽到她的命令,蕭愛月呆立了片刻後,異常開心地回道:“好!我剛剛在路上就想問你。” 報警意味著自斷後路,蕭愛月猶豫的地方也在這裡,她當然巴不得康瑞麗去死,但卻更在意徐放晴心中的感受,報警當然沒問題,徐放晴出手了,康瑞麗根本沒有想到,值班警察晚上十一點到了醫院,詢問結束後,去醫院看了驗傷證明。 因為兩人之間的特殊關係,警察當成了家暴事件處理,徐放晴並沒有說太多,十二點多的時候,一個姓林的女人過來了,蕭愛月看她的氣質口音都不像本地人,有些奇怪:“您是?” “我是徐總的律師。”林律師年齡較大,不施粉黛,面容嚴肅:“你沒見過我很正常。” 律師為什麼會不遠千里地出現在這裡?看到對方不慌不忙地跟徐放晴閒聊了幾句,也沒說太多的話,徐放晴讓蕭愛月送她離開,林律師普通話不標準,話也很少,到了醫院樓下的時候,才跟蕭愛月說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你要相信徐總,另外,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事,交給我們。” 蕭愛月笑了一下,有些苦澀 :“我想我明白了,你們有你們的方式,我也有我的。” 午夜時分,徐放晴在跟主治醫生說話,隔著玻璃窗看,那主治醫生一臉怪異,見到蕭愛月回來,很平靜地說道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出院吧。” 徐放晴裹著件風衣出院了,蕭愛月勸不聽她,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兩人下樓見到樓下停了一輛奧迪,蕭愛月眉毛皺了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耳畔響起了一聲冷笑,徐放晴的神情頗有一些意味深長,她冷凝著張臉,撫腰路過那輛車面前,不帶一絲停頓。 “站住。”車門沒有關攏,有聲音從車廂中發出,透著細微的小縫隙傳到了外面二人的耳中。 不用回頭,也知道有人下車了,高跟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康瑞麗身上的香水味很濃郁,瞬間就侵入到了二人的世界:“胸外側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蕭愛月回過頭,滿臉憤慨地盯著她的臉:“你還有臉問?” 康瑞麗直接無視了她,眼裡只有徐放晴,她慢步踱上前,站在了徐放晴的身後,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sammi,你的傷哪裡來的?” 幾乎是一秒時間不到,被她一拉,徐放晴身子一晃,猛地摔倒在了地上,蕭愛月怔了怔,慣性反應比大腦快,迅速從地上緊張地抱起了徐放晴,焦急地問:“晴晴,你沒事吧?” 康瑞麗站著沒動,面露疑惑地看著徐放晴,眼瞳中溢滿了疑問。 “回醫院。”徐放晴低聲命令著她:“走。” “離我們遠點。”蕭愛月回頭嚎了康瑞麗一聲,情緒激動地指責著她:“明明知道晴晴受傷了,你還這樣拉她,讓開,別擋路。” 康瑞麗視她於無物,昂揚頭,滿臉的不耐:“sammi,晚點我要跟你談談。” 給徐放晴檢查的醫生還是剛剛那個,認真地檢查了一下他之前包紮好的繃帶,舒了口氣,將信將疑地說:“沒什麼事,沒想到這麼快就來報復你了,徐小姐注意安全啊。” 蕭愛月不清楚徐放晴跟他說過什麼,只見徐放晴彷彿變了一個人,哀傷地點點頭,黯淡地說:“麻煩您了。” 徐放晴執意要回去,回到酒店,當著蕭愛月的面脫掉了沾滿血跡的浴巾,去醫院之前,浴巾還是乾乾淨淨的,沒想到現在反而變得這麼髒,蕭愛月想去收拾,手剛拿起浴巾,徐放晴叫住她:“浴巾留著當證據,還有被子,浴室裡面的刀,你別動,垃圾桶裡有一雙手套,拿剪刀把它剪碎,扔進馬桶裡面。” 一開始因為擔心徐放晴沒有留意太多,蕭愛月進到浴室,才看到洗手檯上放著的一把匕首與垃圾桶裡那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手套,腦海中彷彿一下子就能明白了。 徐放晴的這個傷口,時間充裕,傷口不包紮的話,邏輯上說不過去,可是包紮了,也不能顯得太過專業,要給證據,又不能引人懷疑,徐放晴步步驚心,連蕭愛月都不能說,乾脆穿著證據切切實實扮演了一個受害者。 難怪剛剛康瑞麗會問,胸外側的傷口怎麼回事,康瑞麗學的是泰拳,她的暴力更多來自她的拳頭,而徐放晴胸外側那處明顯是被刀劃傷,不深不淺,足以解釋為何她會在洗手間呆那麼久。 “我也沒想到,她會下這麼狠的手,怎麼講,她都是你的養母,康董她性子一向如此,小姐,您回家吧。” 蕭愛月埋頭剪著手套,突然聽到幾句突凸的聲音在房中響起,她走過去一看,徐放晴坐在床上,手中握了一支錄音筆,她閉著眼睛在循環那幾句話,蕭愛月慢慢地在她身邊坐下,小聲問她:“晴晴,你傷口還痛嗎?” 徐放晴忽然睜開眼睛,緊緊盯著蕭愛月的臉,好似在審視著什麼,聲音虛弱地問道 :“蕭愛月,這個樣子的我,你會怕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樹苗記者採訪:請各位唱一首最代表自己心情的歌好嗎? 蕭愛月【委屈】: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 徐放晴【敷衍】:起來,不願意做奴隸的人民 冬瓜君【美貌】:我那麼美,我那麼美,我那麼美,美,美,美</dd>

第181章 我只是

蕭愛月一肚子的火因為他的幾句話徹底激發了, 寒著臉詛咒說:“你們康董這麼深明大義, 怎麼不直接去死?”

墨鏡男摘下臉上的墨鏡, 竟露出來了一張帥氣的面龐, 他年齡約摸五十左右,頭髮半灰白, 剛毅的臉上全是緊張:“她沒事吧?”

蕭愛月一時間分不清楚他是好是壞, 他那份對徐放晴的擔憂不像是假的,可他奉著康瑞麗的命令而來, 蕭愛月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原諒他,鐵石心腸地拒絕說:“不關你的事。”

男人往後退了一步, 並不多做解釋:“好好照顧她。”

“高叔。”即將結束的對話因屋裡的女人突然開口而發生了轉機, 門口的二人同時難掩驚訝, 一致望向了徐放晴, 徐放晴已經站了起來,蒼白無力的臉蛋有些憔悴:“進來吧。”

蕭愛月對她的決定不解, 但也不好忤逆她的意思, 僵硬地讓過路, 看著那男人大步走進了房內。

“小姐, 您沒事吧?”縱使七寸男兒也無法避免地被徐放晴身上的傷嚇到, 高叔低下頭,從塑料袋裡拿出來了一個藍色的藥膏:“先塗掉藥吧。”

徐放晴不動, 紅腫的臉上有著清晰的手指印,更有著非常明顯的嘲意:“高叔,你現在還覺得她對我很好嗎?”

“我也沒想到, 她會下這麼狠的手。”高叔笑容奇怪,尷尬地把藥遞給了蕭愛月,蕭愛月沒接,走過去扶著徐放晴坐下,並沒有講一句話,高叔重重地嘆了口氣:“怎麼講,她都是你的養母,康董她性子一向如此,小姐,您回家吧。”

蕭愛月對他的邏輯性無語到了極致,她見到徐放晴一臉若有所思地沒有回話,便氣憤的道:“你是康瑞麗的人,她做什麼你都覺得可以接受,那我們憑什麼要接受,她把晴晴打成這樣,你還讓她回家,你是多恨晴晴啊!我看你所謂的關心就是為了立功,別說那麼好聽,把自己塑造成多好的人一樣。”

高叔本就不擅言辭,一時間被蕭愛月說的啞口無言,徐放晴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突然就笑了:“你跟著她這麼多年,是第一次見她動手嗎?高叔,我長大了,可以反抗,只是我沒想到,是你親自要求他們給你一張我房間的房卡,才讓她能順利進入我的房內。”

“你要是能反抗,怎麼會被她傷成這樣?沒錯,房卡是康董讓我找人弄的,這樣的小地方,有錢什麼辦不到?”高叔一臉激動,說話語無倫次,咬緊牙關說:“在你心中,肯定會認為我沒骨氣,小姐,我跟您父親是朋友,他死的時候,親口叮囑我要好好照顧你,我是他唯一的託孤人,我希望你過的好,康董她雖然有時候喜歡對你動手,可她也是真心對你好,她有錢有勢,跟著她,別說房卡,你要什麼房子沒有,就不用再過以前的苦日子。”

蕭愛月被他氣的直髮抖,指著他的臉說:“你怎麼這樣說話,你這樣對得起誰?你還是徐叔叔的朋友,徐叔叔要是知道你這樣對他女兒,你有臉去見他嗎?”

高叔低下頭,不甘地嘆息道:“你不懂窮人的日子有多苦。”

徐放晴微微一笑,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你還記得她第一次動手打我是什麼時候嗎?”

高叔錯愕地看著她,又感覺到蕭愛月噴火的視線,面帶不忍地撇開眼睛說:“從你初中開始,她就派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你,每個週末,週末,她都會,小姐,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都會動手對嗎?”徐放晴並不打算放過他,目光如炬地直視著他的臉,一字一字地道:“你那時候還教我,讓我討好她,你記得嗎?高叔,你記得後面發生了什麼嗎?”

高叔身子莫名的一顫,目光躲閃地道:“康董她是太愛你了,你對她態度太差,她才會動手欺負你,小姐,康董是個好人,沒有她,也不會有您的今天。”

“那是我和她的事。”徐放晴一改剛剛的態度,臉色瞬間冷了起來,面對著蕭愛月說:“蕭愛月,送康瑞麗的保鏢離開房間,不該要的,我們一點都不要。”

蕭愛月本來就恨不得把那高保鏢趕出去,聽她這樣一講,立刻站了起來:“走吧,告訴康瑞麗,打人是需要負責的。”

關門回來,徐放晴好像整個人都虛脫了,她的身子無力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道:“蕭愛月,叫120。”

蕭愛月以為她哪裡出問題了,嚇的臉色都白了:“怎麼了?哪裡又痛了?醫院就在附近,要不我們自己去?”

徐放晴緩緩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別廢話,快點。”

還有力氣懟人,蕭愛月的心微微放鬆了一些,她打完電話,想幫徐放晴把衣服穿好,徐放晴目光閃爍,命令她去拿了一件很大的風衣外套出來,其他並沒有多說。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凌亂的頭髮,衣衫不整,身上到處是青紫紅腫,醫院方面當時就震驚了,徐放晴上了救護車一直在睡覺,蕭愛月在一眾奇怪的目光下坐立不安,她緊緊握住徐放晴的手,感覺到徐放晴回握住了她的手,隱隱約約覺得徐放晴並沒有睡著。

驗傷,檢查,上藥,一套流程下來,蕭愛月聽到徐放晴在房間裡叫她,蕭愛月趕緊跑進去,手裡還提著剛剛打回來的熱水。

“報警。”徐放晴說:“馬上。”

“這...”聽到她的命令,蕭愛月呆立了片刻後,異常開心地回道:“好!我剛剛在路上就想問你。”

報警意味著自斷後路,蕭愛月猶豫的地方也在這裡,她當然巴不得康瑞麗去死,但卻更在意徐放晴心中的感受,報警當然沒問題,徐放晴出手了,康瑞麗根本沒有想到,值班警察晚上十一點到了醫院,詢問結束後,去醫院看了驗傷證明。

因為兩人之間的特殊關係,警察當成了家暴事件處理,徐放晴並沒有說太多,十二點多的時候,一個姓林的女人過來了,蕭愛月看她的氣質口音都不像本地人,有些奇怪:“您是?”

“我是徐總的律師。”林律師年齡較大,不施粉黛,面容嚴肅:“你沒見過我很正常。”

律師為什麼會不遠千里地出現在這裡?看到對方不慌不忙地跟徐放晴閒聊了幾句,也沒說太多的話,徐放晴讓蕭愛月送她離開,林律師普通話不標準,話也很少,到了醫院樓下的時候,才跟蕭愛月說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你要相信徐總,另外,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事,交給我們。”

蕭愛月笑了一下,有些苦澀 :“我想我明白了,你們有你們的方式,我也有我的。”

午夜時分,徐放晴在跟主治醫生說話,隔著玻璃窗看,那主治醫生一臉怪異,見到蕭愛月回來,很平靜地說道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出院吧。”

徐放晴裹著件風衣出院了,蕭愛月勸不聽她,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兩人下樓見到樓下停了一輛奧迪,蕭愛月眉毛皺了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耳畔響起了一聲冷笑,徐放晴的神情頗有一些意味深長,她冷凝著張臉,撫腰路過那輛車面前,不帶一絲停頓。

“站住。”車門沒有關攏,有聲音從車廂中發出,透著細微的小縫隙傳到了外面二人的耳中。

不用回頭,也知道有人下車了,高跟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康瑞麗身上的香水味很濃郁,瞬間就侵入到了二人的世界:“胸外側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蕭愛月回過頭,滿臉憤慨地盯著她的臉:“你還有臉問?”

康瑞麗直接無視了她,眼裡只有徐放晴,她慢步踱上前,站在了徐放晴的身後,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sammi,你的傷哪裡來的?”

幾乎是一秒時間不到,被她一拉,徐放晴身子一晃,猛地摔倒在了地上,蕭愛月怔了怔,慣性反應比大腦快,迅速從地上緊張地抱起了徐放晴,焦急地問:“晴晴,你沒事吧?”

康瑞麗站著沒動,面露疑惑地看著徐放晴,眼瞳中溢滿了疑問。

“回醫院。”徐放晴低聲命令著她:“走。”

“離我們遠點。”蕭愛月回頭嚎了康瑞麗一聲,情緒激動地指責著她:“明明知道晴晴受傷了,你還這樣拉她,讓開,別擋路。”

康瑞麗視她於無物,昂揚頭,滿臉的不耐:“sammi,晚點我要跟你談談。”

給徐放晴檢查的醫生還是剛剛那個,認真地檢查了一下他之前包紮好的繃帶,舒了口氣,將信將疑地說:“沒什麼事,沒想到這麼快就來報復你了,徐小姐注意安全啊。”

蕭愛月不清楚徐放晴跟他說過什麼,只見徐放晴彷彿變了一個人,哀傷地點點頭,黯淡地說:“麻煩您了。”

徐放晴執意要回去,回到酒店,當著蕭愛月的面脫掉了沾滿血跡的浴巾,去醫院之前,浴巾還是乾乾淨淨的,沒想到現在反而變得這麼髒,蕭愛月想去收拾,手剛拿起浴巾,徐放晴叫住她:“浴巾留著當證據,還有被子,浴室裡面的刀,你別動,垃圾桶裡有一雙手套,拿剪刀把它剪碎,扔進馬桶裡面。”

一開始因為擔心徐放晴沒有留意太多,蕭愛月進到浴室,才看到洗手檯上放著的一把匕首與垃圾桶裡那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手套,腦海中彷彿一下子就能明白了。

徐放晴的這個傷口,時間充裕,傷口不包紮的話,邏輯上說不過去,可是包紮了,也不能顯得太過專業,要給證據,又不能引人懷疑,徐放晴步步驚心,連蕭愛月都不能說,乾脆穿著證據切切實實扮演了一個受害者。

難怪剛剛康瑞麗會問,胸外側的傷口怎麼回事,康瑞麗學的是泰拳,她的暴力更多來自她的拳頭,而徐放晴胸外側那處明顯是被刀劃傷,不深不淺,足以解釋為何她會在洗手間呆那麼久。

“我也沒想到,她會下這麼狠的手,怎麼講,她都是你的養母,康董她性子一向如此,小姐,您回家吧。”

蕭愛月埋頭剪著手套,突然聽到幾句突凸的聲音在房中響起,她走過去一看,徐放晴坐在床上,手中握了一支錄音筆,她閉著眼睛在循環那幾句話,蕭愛月慢慢地在她身邊坐下,小聲問她:“晴晴,你傷口還痛嗎?”

徐放晴忽然睜開眼睛,緊緊盯著蕭愛月的臉,好似在審視著什麼,聲音虛弱地問道 :“蕭愛月,這個樣子的我,你會怕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樹苗記者採訪:請各位唱一首最代表自己心情的歌好嗎?

蕭愛月【委屈】: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

徐放晴【敷衍】:起來,不願意做奴隸的人民

冬瓜君【美貌】:我那麼美,我那麼美,我那麼美,美,美,美</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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