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吉祥物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3,989·2026/3/23

第185章 吉祥物 這是一次正面的開懟, 在徐放晴的人生中, 曾經懟過無數數不盡的男女老少, 這卻是第一次讓她感覺無奈, 眼神複雜的說:“阿姨,我跟小月沒打算要孩子。” 這話無疑是往蕭媽媽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要是甘寧寧不在還好, 現在外人在場,蕭媽媽自尊心過不去了, 怎麼想都覺得徐放晴說話不對:“晴晴,我是你的長輩, 是為了你們好, 這事情就這樣了, 沒得商量。” 此時徐放晴的表情有些令人害怕, 微妙的笑意出來在了她的臉上,並不明媚, 反而顯得怪異:“阿姨, 我愛的人是您的女兒, 並不是您蕭家。” 這話, 太...直接了。 蕭媽媽臉色一僵, 還待說話,蕭孝南“嘩啦”一聲站了起來, 吵鬧著說:“我要趕回學校了,太晚的話,宿舍不讓進。” 甘寧寧都沒打算走, 他想逃了,蕭愛月一眼看出來了他的意圖,冷漠地對著他說:“坐下。” 蕭孝南對她們三個女人的事情,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苦著臉在蕭媽媽身邊坐下,哀怨地道:“姐,幹嗎要我在呢?” 甘寧寧左看看,右看看,當沒事人一樣主動開始收拾碗筷:“我來,你們繼續聊吧,等會我蹭晴晴姐的車子回去。” 說完,哼著歌一搖一擺地跑進了廚房。 蕭孝南盯著她的背影一臉羨慕,眼睛餘光瞥到蕭媽媽一張臭臉,哪裡還敢說話,低垂著腦袋裝乖巧,生怕蕭媽媽會把炮火引到他身上。。 “小徐,晴晴吶,話是這樣說的嗎?談戀愛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但是在一起那就是一家人的事情,我知道你沒家人,那沒關係,我們做你的家人,做家人的前提就是要包容,你是晚輩,長輩說話你要聽,要孝順,要服從。”蕭媽媽一口一個大道理,她先是把目光投到了徐放晴的臉上,徐放晴跟她對視的目光犀利,透著一股洞悉人心的寒意,蕭媽媽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有些心驚,迅速轉移目標到了蕭愛月的身上,不滿地說:“還有你,小月,晴晴不懂事,你要說,不能老寵著她,你們是愛人,要互相包容,我都說多少次了,體諒,包容。” 蕭愛月閉著眼睛,小臉微微地低垂了下去,沒有一點異常,蕭媽媽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嚴厲的補了一句說:“總之,這件事聽我的,你們不能有意見。” 蕭愛月驀地抬眼,看向滿臉凝重的蕭媽媽,然後笑出了聲:“要我重選一次,我還是站在她那邊,媽,你還有個兒子,慢慢折騰吧,以後別再管我了。” 她站起來,往廚房的方向喊了一句:“小胖子,走了。” 甘寧寧說她去洗碗不是假的,她戴著一個沾滿白沫的橡膠手套跑了出來,冒冒失失地說:“等一下,我還沒洗完。” “你被她洗腦了嗎?”蕭媽媽怔愣許久,終是把蕭愛月所有的不妥之處都怪在了徐放晴的身上:“小月,你以前很乖的。” 那麼一剎那,突然想起來了康瑞麗,她對徐放晴說的那句你以前很粘我,蕭愛月精神恍惚,一下子感覺她媽跟康瑞麗沒什麼區別,總是要強加她想要的人生給她們兩人,她側目看著徐放晴,在心裡面默默地感嘆即使是在處理她媽的事情上,徐放晴依然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她對蕭媽媽的態度比對康瑞麗好的不要太多,也許就是這份太多,倒讓蕭媽媽不依不饒了。 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徐放晴緩緩地轉過頭,眸光黯淡,完全不復平時的驕傲,只那一眼,狠狠刺痛了蕭愛月的心,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憑什麼要受蕭媽媽的責罵?就因為她愛自己嗎?實在是夠了,蕭愛月深深地嘆了口氣:“能做母女就做,做不了也不強求。” 蕭媽媽渾身一顫,滿目的不可置信:“就因為這點小事?你要跟我斷絕關係?” “這不是小事,這是我們的人生。”蕭愛月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焦躁,不耐煩地說:“晴晴想要孩子,我給她生,她不想要,我們就不生,別人的孩子我不要,更何況還是表嬸家那樣的血統,對,你別覺得我說話難聽,養一隻貓都會有感情,更何況人呢?我們的一生都會被這個孩子牽著鼻子走,表嬸可真好,有錢有保姆,以後也許還有莫須有的理由把我們告上法庭,不相信嗎?我跟你說,除非是我們自己生的孩子,其他孩子,我一個都不想要,而且你也別打算給我們找什麼精~子生孩子,我們還沒準備好,準備好了,也不用你操心,我們有能力撫養,沒事我們就走了,話說到這裡了,以後,我們的事情,你別管了。” 到後面,徐放晴一句話都沒開口,蕭愛月拉著她的手回家,臨走前去廚房把正準備洗水果的甘寧寧給拖了出來,甘寧寧手裡緊抓住著一隻雪梨,被蕭愛月拎著衣領,還不忘跟蕭媽媽告別。 蕭媽媽沒有回她的話,神情十分落寞。 甘寧寧非常自覺地坐到了車後座,她一臉糾結地盯著手裡捧著的雪梨,猶豫著要不要把它吃進肚子裡。 “吃貨。” 甘寧寧耳朵一豎,聽到蕭愛月的小聲吐槽,立馬叉著腰說:“它長成這樣,就是讓我吃的,你不要妒忌只有一個,給我一張溼紙巾,我要開動了。” 徐放晴回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洗的水果不要吃。” “好。”剛剛還囂張跋扈的甘寧寧戀戀不捨地把雪梨放到了一旁,乖寶寶地道:“那我就不吃了。” 這女人又好吃又好~色,還胖,蕭愛月不由自主地給她取了另外一個外號:“甘八戒。” 甘八戒住的地方環境不好,路邊白色的垃圾若隱若現,甚至連路燈都沒有開,這是一個開發區,四處都是未完成工作的水泥工在遊蕩,看的徐放晴禁不住皺起了眉,甘寧寧握著差點被她暖熟的雪梨解釋說:“我暫時住這裡,等我找到工作了,再換地方。” 徐放晴語氣中隱隱有些擔憂:“晚上不要一個人出門。” 甘寧寧甜甜一笑:“晴晴姐,你放心吧,我又不漂亮,沒什麼危險。” 徐放晴對甘寧寧的好實在是不言而喻,回去的路上,蕭愛月吃味地說:“你都沒跟我說過這種話。” “她跟你不同。”徐放晴似乎不想回答這個醋意滿滿的話,她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地說:“她是天使,因為體重飛不上去,才留在了人間,我們要好好珍惜她。” 蕭愛月覺得即使甘寧寧聽到她的這個話,也不見得會開心:“你說她胖。” 徐放晴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就你聰明。” 蕭愛月假意沒聽到她話裡的調侃,笑的合不攏牙:“你遲早會知道,我特別聰明,我想了一個辦法對付康瑞麗,一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徐放晴勾起嘴角,手指親暱地搭在蕭愛月握著方向盤的手上,唇邊盪漾起輕輕的笑意,深邃的眸子向她眨了眨,嗓音中有著漫不經心的森冷,聽不出心情是好是壞:“死亡不是結束,蕭愛月,我不要她死。” 這件事,她說了不算,蕭愛月不清楚她跟康瑞麗的過去有著怎麼樣的你追我逐,這段恩怨由誰來結束,顯然不是她徐放晴一個人說的算。 第二天下午,秦七絕到了上海,蕭愛月親自去機場接機,兩人親熱地擁抱了幾秒,秦七絕的時間緊湊,跟蕭愛月聊不到多久,來到了一家咖啡廳,端起桌上的白開水便說:“開門見山,說出能促成我們合作的利益有哪些。” 無利不商,秦七絕欣賞蕭愛月,曾經給她拋了橄欖枝,願意聘用她,但那種情況跟現在不同,上下屬的身份本就不平等,蕭愛月要想跟她平起平坐,秦七絕骨子裡是不肯相信的:“我不介意出錢,我介意沒有等價交換,蕭小姐,我不喜歡當冤大頭,徐家的那個投資,我暫時沒有太大的興趣。” “上次您讓我介紹的那家公司,聽說您收購了他們?”蕭愛月不言其他,也不怒她的話,笑著說:“秦董有錢,我幫你掙錢,不好嗎?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康氏企業?要是秦董對它沒興趣,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了。” “康氏。”秦七絕在嘴裡回味了一下這個詞所代表的含義,她異常平靜的看著蕭愛月,沒有給出正面的回答,只是若有似無地點點頭:“你繼續。” “裡應外合。”秦七絕是個深不可測的人物,蕭愛月沒跟她接觸之前,只覺得她美不可言,後來漸漸地才意識到了她的手腕與能力,再也不敢掉以輕心,連欣賞她美貌的心態都不再有了:“我可以做你的那個裡。” “說來聽聽。”秦七絕目光捕捉到了她的緊張,明媚一笑,安慰道:“放鬆一點,我看出來你胸有成竹。” 兩人的聲音在安靜的咖啡廳中漸漸地低了下去,不知不覺地聊到了晚上十點,秦七絕還沒吃飯,又跑到一家浙江菜館去用餐,蕭愛月擔心徐放晴一個人在家不安全,婉拒了秦七絕約她一起去黃浦江夜遊的邀請。 秦七絕心情不錯,臨走前送了她一程,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開到了小區樓下,秦七絕的司機才絕塵而去,留下了微不可見的尾氣。 午夜凌晨,徐放晴還沒睡,甘寧寧趴在地毯上逗貓,看上去精神抖擻,蕭愛月把鑰匙放到桌上,輕輕地咳嗽了一下:“八戒,要我送你回去嗎?” 甘寧寧撅著屁股,揚起了上半身,一臉驕傲地說:“晴晴姐說讓我睡這裡。” 蕭愛月愣了一下,臉轉向徐放晴:“床這麼小,能睡三個人?” 徐放晴放下手裡的書,二話不說扔了一個鑰匙給她:“去隔壁看看還差什麼東西。” 隔壁?隔壁不是住了一對年輕的情侶嗎?蕭愛月茫然了,她領著甘寧寧到隔壁轉了一圈,發現那對情侶已經搬走了,衛生間還有他們忘記帶走的洗髮水,看上去離開的時候相當的匆忙啊,蕭愛月心情複雜,轉過身,臉色不善地盯著甘寧寧:“你晴晴姐,對你比對我好。” 甘寧寧眼睛笑眯了,又成了第一次見她時的那種麥兜相:“我也覺得。” “哼。”蕭愛月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地警告著她:“她是我的。” 甘寧寧不服氣:“她也是我的。” 兩人誰看誰都不順眼,蕭愛月幫她準備了一套洗漱用品,臨走前踢了一下她的肚子:“小胖子,你該談戀愛了。” 徐放晴站在門口,手裡提了一個紅色的袋子,遞給蕭愛月:“給她拿過去,她晚上容易餓。” 蕭愛月黑著臉送過去,黑著臉回來,晚上在床上扭扭捏捏地背對著徐放晴,氣呼呼地道:“哼,你對她可好了,她是你的什麼人嘛?” 屋裡一片寂靜,時間靜止了幾秒,徐放晴冷清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波瀾不驚地道:“她是我的吉祥物,就像樓下超市擺出來的那個娃娃。” 蕭愛月:“...” 想起那隻三米高的豬娃娃,好像,一點都不生氣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蕭愛月(緊張):“我呢,我呢?” 徐放晴(若有所思):“減掉最後一句的娃娃兩個字,自動獲取關鍵詞。” 蕭愛月:“...” 作者君(興奮):“我呢,我呢?” 徐放晴(冷眼):“你係邊個?” 作者君:“來人,拿我40米長的大刀過來,給我...給我晴晴削個梨?”</dd>

第185章 吉祥物

這是一次正面的開懟, 在徐放晴的人生中, 曾經懟過無數數不盡的男女老少, 這卻是第一次讓她感覺無奈, 眼神複雜的說:“阿姨,我跟小月沒打算要孩子。”

這話無疑是往蕭媽媽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要是甘寧寧不在還好, 現在外人在場,蕭媽媽自尊心過不去了, 怎麼想都覺得徐放晴說話不對:“晴晴,我是你的長輩, 是為了你們好, 這事情就這樣了, 沒得商量。”

此時徐放晴的表情有些令人害怕, 微妙的笑意出來在了她的臉上,並不明媚, 反而顯得怪異:“阿姨, 我愛的人是您的女兒, 並不是您蕭家。”

這話, 太...直接了。

蕭媽媽臉色一僵, 還待說話,蕭孝南“嘩啦”一聲站了起來, 吵鬧著說:“我要趕回學校了,太晚的話,宿舍不讓進。”

甘寧寧都沒打算走, 他想逃了,蕭愛月一眼看出來了他的意圖,冷漠地對著他說:“坐下。”

蕭孝南對她們三個女人的事情,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苦著臉在蕭媽媽身邊坐下,哀怨地道:“姐,幹嗎要我在呢?”

甘寧寧左看看,右看看,當沒事人一樣主動開始收拾碗筷:“我來,你們繼續聊吧,等會我蹭晴晴姐的車子回去。”

說完,哼著歌一搖一擺地跑進了廚房。

蕭孝南盯著她的背影一臉羨慕,眼睛餘光瞥到蕭媽媽一張臭臉,哪裡還敢說話,低垂著腦袋裝乖巧,生怕蕭媽媽會把炮火引到他身上。。

“小徐,晴晴吶,話是這樣說的嗎?談戀愛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但是在一起那就是一家人的事情,我知道你沒家人,那沒關係,我們做你的家人,做家人的前提就是要包容,你是晚輩,長輩說話你要聽,要孝順,要服從。”蕭媽媽一口一個大道理,她先是把目光投到了徐放晴的臉上,徐放晴跟她對視的目光犀利,透著一股洞悉人心的寒意,蕭媽媽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有些心驚,迅速轉移目標到了蕭愛月的身上,不滿地說:“還有你,小月,晴晴不懂事,你要說,不能老寵著她,你們是愛人,要互相包容,我都說多少次了,體諒,包容。”

蕭愛月閉著眼睛,小臉微微地低垂了下去,沒有一點異常,蕭媽媽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嚴厲的補了一句說:“總之,這件事聽我的,你們不能有意見。”

蕭愛月驀地抬眼,看向滿臉凝重的蕭媽媽,然後笑出了聲:“要我重選一次,我還是站在她那邊,媽,你還有個兒子,慢慢折騰吧,以後別再管我了。”

她站起來,往廚房的方向喊了一句:“小胖子,走了。”

甘寧寧說她去洗碗不是假的,她戴著一個沾滿白沫的橡膠手套跑了出來,冒冒失失地說:“等一下,我還沒洗完。”

“你被她洗腦了嗎?”蕭媽媽怔愣許久,終是把蕭愛月所有的不妥之處都怪在了徐放晴的身上:“小月,你以前很乖的。”

那麼一剎那,突然想起來了康瑞麗,她對徐放晴說的那句你以前很粘我,蕭愛月精神恍惚,一下子感覺她媽跟康瑞麗沒什麼區別,總是要強加她想要的人生給她們兩人,她側目看著徐放晴,在心裡面默默地感嘆即使是在處理她媽的事情上,徐放晴依然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她對蕭媽媽的態度比對康瑞麗好的不要太多,也許就是這份太多,倒讓蕭媽媽不依不饒了。

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徐放晴緩緩地轉過頭,眸光黯淡,完全不復平時的驕傲,只那一眼,狠狠刺痛了蕭愛月的心,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憑什麼要受蕭媽媽的責罵?就因為她愛自己嗎?實在是夠了,蕭愛月深深地嘆了口氣:“能做母女就做,做不了也不強求。”

蕭媽媽渾身一顫,滿目的不可置信:“就因為這點小事?你要跟我斷絕關係?”

“這不是小事,這是我們的人生。”蕭愛月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焦躁,不耐煩地說:“晴晴想要孩子,我給她生,她不想要,我們就不生,別人的孩子我不要,更何況還是表嬸家那樣的血統,對,你別覺得我說話難聽,養一隻貓都會有感情,更何況人呢?我們的一生都會被這個孩子牽著鼻子走,表嬸可真好,有錢有保姆,以後也許還有莫須有的理由把我們告上法庭,不相信嗎?我跟你說,除非是我們自己生的孩子,其他孩子,我一個都不想要,而且你也別打算給我們找什麼精~子生孩子,我們還沒準備好,準備好了,也不用你操心,我們有能力撫養,沒事我們就走了,話說到這裡了,以後,我們的事情,你別管了。”

到後面,徐放晴一句話都沒開口,蕭愛月拉著她的手回家,臨走前去廚房把正準備洗水果的甘寧寧給拖了出來,甘寧寧手裡緊抓住著一隻雪梨,被蕭愛月拎著衣領,還不忘跟蕭媽媽告別。

蕭媽媽沒有回她的話,神情十分落寞。

甘寧寧非常自覺地坐到了車後座,她一臉糾結地盯著手裡捧著的雪梨,猶豫著要不要把它吃進肚子裡。

“吃貨。”

甘寧寧耳朵一豎,聽到蕭愛月的小聲吐槽,立馬叉著腰說:“它長成這樣,就是讓我吃的,你不要妒忌只有一個,給我一張溼紙巾,我要開動了。”

徐放晴回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洗的水果不要吃。”

“好。”剛剛還囂張跋扈的甘寧寧戀戀不捨地把雪梨放到了一旁,乖寶寶地道:“那我就不吃了。”

這女人又好吃又好~色,還胖,蕭愛月不由自主地給她取了另外一個外號:“甘八戒。”

甘八戒住的地方環境不好,路邊白色的垃圾若隱若現,甚至連路燈都沒有開,這是一個開發區,四處都是未完成工作的水泥工在遊蕩,看的徐放晴禁不住皺起了眉,甘寧寧握著差點被她暖熟的雪梨解釋說:“我暫時住這裡,等我找到工作了,再換地方。”

徐放晴語氣中隱隱有些擔憂:“晚上不要一個人出門。”

甘寧寧甜甜一笑:“晴晴姐,你放心吧,我又不漂亮,沒什麼危險。”

徐放晴對甘寧寧的好實在是不言而喻,回去的路上,蕭愛月吃味地說:“你都沒跟我說過這種話。”

“她跟你不同。”徐放晴似乎不想回答這個醋意滿滿的話,她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地說:“她是天使,因為體重飛不上去,才留在了人間,我們要好好珍惜她。”

蕭愛月覺得即使甘寧寧聽到她的這個話,也不見得會開心:“你說她胖。”

徐放晴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就你聰明。”

蕭愛月假意沒聽到她話裡的調侃,笑的合不攏牙:“你遲早會知道,我特別聰明,我想了一個辦法對付康瑞麗,一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徐放晴勾起嘴角,手指親暱地搭在蕭愛月握著方向盤的手上,唇邊盪漾起輕輕的笑意,深邃的眸子向她眨了眨,嗓音中有著漫不經心的森冷,聽不出心情是好是壞:“死亡不是結束,蕭愛月,我不要她死。”

這件事,她說了不算,蕭愛月不清楚她跟康瑞麗的過去有著怎麼樣的你追我逐,這段恩怨由誰來結束,顯然不是她徐放晴一個人說的算。

第二天下午,秦七絕到了上海,蕭愛月親自去機場接機,兩人親熱地擁抱了幾秒,秦七絕的時間緊湊,跟蕭愛月聊不到多久,來到了一家咖啡廳,端起桌上的白開水便說:“開門見山,說出能促成我們合作的利益有哪些。”

無利不商,秦七絕欣賞蕭愛月,曾經給她拋了橄欖枝,願意聘用她,但那種情況跟現在不同,上下屬的身份本就不平等,蕭愛月要想跟她平起平坐,秦七絕骨子裡是不肯相信的:“我不介意出錢,我介意沒有等價交換,蕭小姐,我不喜歡當冤大頭,徐家的那個投資,我暫時沒有太大的興趣。”

“上次您讓我介紹的那家公司,聽說您收購了他們?”蕭愛月不言其他,也不怒她的話,笑著說:“秦董有錢,我幫你掙錢,不好嗎?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康氏企業?要是秦董對它沒興趣,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了。”

“康氏。”秦七絕在嘴裡回味了一下這個詞所代表的含義,她異常平靜的看著蕭愛月,沒有給出正面的回答,只是若有似無地點點頭:“你繼續。”

“裡應外合。”秦七絕是個深不可測的人物,蕭愛月沒跟她接觸之前,只覺得她美不可言,後來漸漸地才意識到了她的手腕與能力,再也不敢掉以輕心,連欣賞她美貌的心態都不再有了:“我可以做你的那個裡。”

“說來聽聽。”秦七絕目光捕捉到了她的緊張,明媚一笑,安慰道:“放鬆一點,我看出來你胸有成竹。”

兩人的聲音在安靜的咖啡廳中漸漸地低了下去,不知不覺地聊到了晚上十點,秦七絕還沒吃飯,又跑到一家浙江菜館去用餐,蕭愛月擔心徐放晴一個人在家不安全,婉拒了秦七絕約她一起去黃浦江夜遊的邀請。

秦七絕心情不錯,臨走前送了她一程,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開到了小區樓下,秦七絕的司機才絕塵而去,留下了微不可見的尾氣。

午夜凌晨,徐放晴還沒睡,甘寧寧趴在地毯上逗貓,看上去精神抖擻,蕭愛月把鑰匙放到桌上,輕輕地咳嗽了一下:“八戒,要我送你回去嗎?”

甘寧寧撅著屁股,揚起了上半身,一臉驕傲地說:“晴晴姐說讓我睡這裡。”

蕭愛月愣了一下,臉轉向徐放晴:“床這麼小,能睡三個人?”

徐放晴放下手裡的書,二話不說扔了一個鑰匙給她:“去隔壁看看還差什麼東西。”

隔壁?隔壁不是住了一對年輕的情侶嗎?蕭愛月茫然了,她領著甘寧寧到隔壁轉了一圈,發現那對情侶已經搬走了,衛生間還有他們忘記帶走的洗髮水,看上去離開的時候相當的匆忙啊,蕭愛月心情複雜,轉過身,臉色不善地盯著甘寧寧:“你晴晴姐,對你比對我好。”

甘寧寧眼睛笑眯了,又成了第一次見她時的那種麥兜相:“我也覺得。”

“哼。”蕭愛月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地警告著她:“她是我的。”

甘寧寧不服氣:“她也是我的。”

兩人誰看誰都不順眼,蕭愛月幫她準備了一套洗漱用品,臨走前踢了一下她的肚子:“小胖子,你該談戀愛了。”

徐放晴站在門口,手裡提了一個紅色的袋子,遞給蕭愛月:“給她拿過去,她晚上容易餓。”

蕭愛月黑著臉送過去,黑著臉回來,晚上在床上扭扭捏捏地背對著徐放晴,氣呼呼地道:“哼,你對她可好了,她是你的什麼人嘛?”

屋裡一片寂靜,時間靜止了幾秒,徐放晴冷清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波瀾不驚地道:“她是我的吉祥物,就像樓下超市擺出來的那個娃娃。”

蕭愛月:“...”

想起那隻三米高的豬娃娃,好像,一點都不生氣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蕭愛月(緊張):“我呢,我呢?”

徐放晴(若有所思):“減掉最後一句的娃娃兩個字,自動獲取關鍵詞。”

蕭愛月:“...”

作者君(興奮):“我呢,我呢?”

徐放晴(冷眼):“你係邊個?”

作者君:“來人,拿我40米長的大刀過來,給我...給我晴晴削個梨?”</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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