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4,537·2026/3/23

第200章 蕭媽媽要回去的這條短信, 意味著她暫時被蕭愛月說動了, 但, 並不代表她徹底放棄了。 跟蕭愛月約了大半天的會,第二天徐放晴神情輕鬆地送蕭媽媽和孩子去了機場, 蕭愛月明明跟她們同路去接秦七絕下機,卻還是單獨坐上了另外一輛車。 常說母女沒有隔夜仇, 再說蕭媽媽年齡大了, 年輕人應該體諒, 可蕭愛月就是認死理了,徐放晴早上剛提了一句, 她的臉色遽然變黑,直言不諱地吐槽說:“她怎麼不體諒我們呢?長為長,不以長為尊, 偏要用年齡壓人, 我不去,去了她就以為我服軟了。” 後半句說的是挺有道理, 徐放晴思索一會,也同意了她的意見,兩輛車一前一後的到了機場,蕭愛月從始至終都沒來送過蕭媽媽,徐放晴交代了蕭孝南幾句,讓他在路上照顧嬰兒與老人,到家後記得跟自己打個電話報平安。 蕭媽媽氣色很差,她低垂著頭坐在凳子上發呆, 徐放晴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還刻意躲了一下,蕭孝南見到了,有些無奈,抱著孩子交給皮利,有意無意地安慰說:“徐姐姐你看,龍生龍鳳生鳳,人生都是規定好了,什麼樣的人就該有什麼樣的命運,誰都不是老天爺,何必要去設計別人的人生呢?” 蕭孝南的性格跟蕭愛月截然不同,憑心而論,他沒有蕭愛月那麼豁達,相反,他很勢利,一個青春期的男生有這樣子的領悟,不能不說他的家庭教育有很大的問題,對這點,蕭孝南並不自知,他比蕭愛月更早地接觸了大都市,得失心也比她來得更猛烈,他拿出手機撥打蕭愛月的電話,半天都沒人接通,又轉身問他媽:“媽,你跟表叔家怎麼說的?這孩子你要是還給他們,可不能被他們坑了,錢的話,我們一分錢都不給他們。” 徐放晴遠遠的站著,沒有打算參與他們的話題當中,皮利本來跟著蕭愛月去接秦七絕,被蕭愛月臨時打發到了這邊,她抱著小孩走來走去,才不到三十歲的年齡,提前體驗了一把母親的煩惱。 到飛機起飛,蕭媽媽都沒跟徐放晴說過一句話,她把她女兒對她的傷害怪罪在了徐放晴的身上,皮利領著徐放晴去找蕭愛月,邊走邊深有感觸:“蕭總這麼好的性格,也真是難得。” 當真難得,徐放晴想,也是這樣,才能更加體現出蕭愛月是多麼的可貴。 蕭愛月接的人已經到了,皮利之前聽從她的安排訂了兩間套房,大老遠看到蕭愛月跟另外三個人站在一塊,心裡一咯噔,暗暗猜測著,莫不是自己聽錯了蕭總的命令?徐放晴的腳步也停滯了一下,仔細地打量不遠處蕭愛月低頭躬身的模樣,呼吸跟著一窒,連皮利小聲說話的聲音都忽略了。 秦七絕身上的衣服穿的很少,跟蕭愛月聊天的時候,嘴裡還哈著白氣,見到徐放晴二人過來,她禮貌性地打著招呼說:“徐小姐,皮小姐,好久不見。” 在這種冬天,她僅穿著一件長款寸衫,著實讓人覺得意外,徐放晴迅速收斂好了自己複雜的情緒,點點頭,面無表情地看向另外二人:“歡迎來到上海。” 齊嘉樂之前見過蕭愛月,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徐放晴,徐放晴不苟言笑地站在她的面前,穿著低胸的毛衣,露出了潔白如玉的脖頸,她頓覺眼前一亮,輕浮說:“都說上海美女多,我說我之前怎麼都沒見過,沒想到全躲起來了,阿芝,你看,這位徐小姐是不是比你前任好多了?” 那叫阿芝的女人年齡應該也不大,二十五六的樣子,頂著**頭的臉蛋很乖巧,她默默地看了一眼徐放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脖子上的銀項鍊給刺激到了眼睛,低下頭說:“小樂,你別打趣我。” 徐放晴面色自若,只是眼中迅疾地閃過一絲不悅:“蕭愛月,我先回去了。” “好。”蕭愛月半轉回身子,輕輕的揉捏著徐放晴的肩膀,柔聲問她:“我們晚點在季總家見面?” 徐放晴瞥了她一眼,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敷衍又客套的笑容:“你先陪秦董她們逛逛吧,我跟小粵是本地人,什麼時候約都可以。” “那就約今晚吧。”秦七絕突然插話,一雙銳利的雙眼中蘊滿了遺憾:“季總大忙人,約了幾次都說沒時間見我,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徐小姐做個東家,幫我們約起來?” 臨場發難,不像是秦七絕慣有的風格,齊嘉樂半摟著小芝,面色稍變,連一旁站著的蕭愛月也感覺到了。 女人在感情裡面由來敏感,在北京瞭解了齊嘉樂與秦七絕的關係後,蕭愛月聞到了此刻從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危機感,她腦海中霎時閃過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難不成秦七絕與季文粵之間有貓膩?不想讓徐放晴覺得為難,也不希望得罪秦七絕,蕭愛月深深吸了一口氣,趕緊回答說:“我來吧,我打電話問問季總的意見,晴晴你先回去,沒事,我晚點找你。” 徐放晴當然明白她不想駁了秦七絕的面子,眼中寒光一閃,藉機巧妙地轉移注意力說:“粵姐前不久忙著交接工作,抽不出來時間也可以理解,倒是秦董這麼忙,難得來一次上海,你親自約她,比我們這些傳話的人好多了吧,難不成是秦董做了什麼虧心事,連通電話也不敢打?” “徐小姐說笑了。”秦七絕聽了也沒生氣,嘴角勾起一絲趣味的笑容,自我調侃說:“徐小姐條理清晰,我自愧不如。” 秦七絕算是臨時舉起了白旗,皮利在一旁偷偷悶笑,心道自己這前上司太偏心眼了,一點委屈都捨不得讓蕭總受,她看現場這氣氛沉悶,幾人站在一塊,氣場好似都有些不對路,便趕緊解圍說:“哎呦,幾位老總,您們看我站在這裡這麼久都忘了,我們蕭總早讓我訂好了酒店,我們去酒店吧,一直站在機場聊天,顯得我多失職,蕭總,您可不能扣我工資啊,秦董,您說是吧。” “走吧,難不成還準備在機場睡覺嗎?”齊嘉樂臉色難看,放開小芝,去挽秦七絕的手臂:“七姐,你可說好了要陪我。” 六人分成了兩部車往回開,皮利開著車,在後視鏡裡偷偷觀察徐放晴的表情,見她閉著眼不說話,嘴唇翕了翕,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徐總,我們直接回去嗎?” “不回去。”徐放晴回過神來,抬頭看著皮利的方向,眼瞳幽邃,久久駐望說:“你見過我臨陣脫逃?” 一場商業化的見面,被她形容的跟打仗一樣,皮利笑了:“那徐總打算怎麼做?” 不知有意無意,徐放晴的腦海中始終自動回放著剛剛的那一幕,蕭愛月笑的卑微,在秦七絕的面前甚至不敢有任何忤逆,這讓徐放晴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她不清楚蕭愛月去北京被秦七絕怎麼洗腦了,但只要想到自己的女友如此小心翼翼的服侍別人,心臟就跟刀紮了一般的難受,她的鼻息酸楚,帶著如臨大敵的冷淡說:“我倒想看看,她秦七絕想怎麼玩我的老婆。” 皮利面露興奮:“那徐總打算怎麼做?” 徐放晴不做聲,手指搭在玻璃上方,眼簾下的眸子裡閃動著一股說不清的意味。 季文粵昨天被徐蕭二人放了鴿子,又約好了今天晚上在她家吃頓家常便飯,她一大早起床去買菜,第一次去菜市場,感覺十分怪異,結果她妹妹季覺熙也一起去了,一路喋喋不休,見到什麼買什麼,搞的季文粵完全不知所措,提了十幾斤不同的菜回到家,冰箱也放不下,兩人都愣住了。 徐放晴的電話來的很及時,季文粵聽她講完,也沒著急回答,冷靜地說:“不過是一餐飯而已,我還是請的起,不過,晴,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你來幫我洗菜吧” 季覺熙癱在沙發上,發表異議說:“姐,我不是人嗎?” 季文粵收起電話,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去幫我買幾瓶紅酒回來。” 季覺熙沒走多久,徐放晴到了,她徑直進了屋,表情淡然,走到季文粵的身邊,輕輕地給了她一個擁抱,季文粵很明顯地呆了一下,低下頭,臉上頓時升起兩朵紅暈,貌似有些羞澀? 三十多歲的季文粵,這個名震財經圈的商業奇才,因為一個不足兩秒的懷抱,瞬間進化到了小女人的狀態,皮利抱著一箱紅酒在後面看的驚心動魄,她在心中暗自吐槽說,莫不是拉拉們身上都有個隨時發、情的感應器?然後又聯想到了女同之間怎麼做、愛,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徐放晴的手指,再對比了一下季文粵的手指長短,一時半會竟然活脫脫地被她腦補出來了一場3、p好戲,好死不死的蕭愛月還是最受的那個。 那兩個人哪裡有她這麼猥瑣,季徐二人蹲在地上解茶樹菇上面的繩子,菜市場大媽的綁法特別,搞半天她們都沒解開,皮利實在看不下去了,點燃自己隨身帶著的打火機直接燒斷了它,沒料到那二人齊齊抬頭,異口同聲地說:“這裡不許抽菸。” 這默契也是夠了,皮利聳肩:“徐總,季總,兩位領導,還是我來弄吧。” 季文粵並沒有解釋她跟秦七絕之間發生了什麼,導致她不再接秦七絕的電話,等蕭愛月一行人到的時候,菜熟了一半,本來是等蕭愛月回來做飯,結果皮利先燒上了,她見到蕭愛月進屋,快速把圍裙一掀,直接套在了蕭愛月的腦袋上:“蕭總,快救救我。” 秦七絕似笑非笑地盯著季文粵,那雙狐狸眼就那麼波光流轉的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季總好像身體好了很多。” 季文粵的胃病一直很嚴重,聽到對方關心,很大方地回了一個微笑,帶了點促狹的意味說:“秦董有心了。” 秦七絕提了幾個紅色的盒子過來,都是些好的滋補胃藥,她隨手把藥放到了一旁,笑著跟蕭愛月去了廚房:“蕭總,要不要幫忙?” 蕭愛月以為她過來洗菜的,看了看冰箱,說:“好像不用了,不過這魚好像多了,秦董幫我放冰箱去吧。” “我來做吧。”秦七絕環顧了一下廚房中的菜量,伸手摩挲著蕭愛月的腰身,輕輕地把她拉離了廚房:“蕭總休息一下。” 蕭愛月被她觸碰的腰間發癢,她用手慣性地去撓了一下,於是跟秦七絕的手碰到一起,抬起頭還沒說話,就對上了徐放晴一抹冷冰冰的視線。 蕭愛月心中叫苦不已,她擦乾淨手坐到徐放晴的身邊,哪裡還敢去秦七絕那找虐。 那邊季覺熙跟阿芝聊上了,齊嘉樂的高傲態度成功讓大家對她避之不及,她渾不在意,跟到廚房去看秦七絕做飯,甚至還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在那拍攝,她拿著手機,臉上有著與平常完全不同的熱情與激動,像是新生媽媽觀看剛會走路的嬰兒一樣熱淚盈眶。 屋裡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季文粵慵懶地喝著紅酒,手撐住腦袋,恣意漂亮的捲曲長髮飄到了徐放晴的肩膀上,她抬眼望去,打趣說:“晴,我家很久沒這麼熱鬧了。” 三室兩廳的公寓,將近兩百平方,季文粵一定很寂寞吧,蕭愛月接嘴說:“季總開心嗎?” “看到你們在,我總是開心的。”說完,飲完杯子裡的紅酒,媚態畢露地走到餐桌前幫皮利擺碟子。 秦七絕做的菜卻是出人意料的好吃,在場的人除了季文粵,大概都沒想到她會做菜,皮利壓根沒碰被她自己糟蹋的食材,嚼著秦七絕炒的黃瓜誇獎說:“秦董,您這手藝可以直接去開飯店了。” “那是。”齊嘉樂聽她誇秦七絕,對她的態度剎那間就不同了,放下筷子,滿臉驕傲地說:“我七姐什麼不會做?你們有口福了,我七姐外婆的祖先們,可是御膳房裡做事的廚師,我七姐剛來北京的時候,還在酒店廚房工作了一年多,要不是後來莫色、鬼強迫我七姐嫁給他,我七姐早不知道開了多少家飯店。” 她說的這些,完全算的上是秦七絕的個人**了,氣氛尷尬了幾秒,秦七絕面色如常地拿公筷給季文粵夾了一片胡蘿蔔:“你胃不好,上個月剛做的手術,少喝點紅酒。” 季文粵順著她的視線,也移到倒滿紅酒的酒杯上,她沉默了半響,再抬頭,端起酒杯,又是一口大飲:“我知道。” 知道卻不做到,秦七絕有些默然,還想講話,坐在季文粵旁邊的徐放晴忽然伸出手,端過她的酒杯直接推到了蕭愛月的手邊。 一套動作一氣呵成,連氣都沒換一下,季文粵愣了愣,轉頭看了一眼徐放晴:“我今天沒喝太多。” 徐放晴沒理她。 季文粵好笑般地搖頭,她沒有奪回那杯酒,也沒有再拿別的酒杯,嘴角邊勾出一絲幸福的弧度,說話也是輕飄飄的帶著滿足:“你總是最懂我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內心:卻不是最愛我的人。。。 三個女人一臺戲,八個女人買一送一 作者君抱起秦表姐先跑。。。其他你們隨意

第200章

蕭媽媽要回去的這條短信, 意味著她暫時被蕭愛月說動了, 但, 並不代表她徹底放棄了。

跟蕭愛月約了大半天的會,第二天徐放晴神情輕鬆地送蕭媽媽和孩子去了機場, 蕭愛月明明跟她們同路去接秦七絕下機,卻還是單獨坐上了另外一輛車。

常說母女沒有隔夜仇, 再說蕭媽媽年齡大了, 年輕人應該體諒, 可蕭愛月就是認死理了,徐放晴早上剛提了一句, 她的臉色遽然變黑,直言不諱地吐槽說:“她怎麼不體諒我們呢?長為長,不以長為尊, 偏要用年齡壓人, 我不去,去了她就以為我服軟了。”

後半句說的是挺有道理, 徐放晴思索一會,也同意了她的意見,兩輛車一前一後的到了機場,蕭愛月從始至終都沒來送過蕭媽媽,徐放晴交代了蕭孝南幾句,讓他在路上照顧嬰兒與老人,到家後記得跟自己打個電話報平安。

蕭媽媽氣色很差,她低垂著頭坐在凳子上發呆, 徐放晴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還刻意躲了一下,蕭孝南見到了,有些無奈,抱著孩子交給皮利,有意無意地安慰說:“徐姐姐你看,龍生龍鳳生鳳,人生都是規定好了,什麼樣的人就該有什麼樣的命運,誰都不是老天爺,何必要去設計別人的人生呢?”

蕭孝南的性格跟蕭愛月截然不同,憑心而論,他沒有蕭愛月那麼豁達,相反,他很勢利,一個青春期的男生有這樣子的領悟,不能不說他的家庭教育有很大的問題,對這點,蕭孝南並不自知,他比蕭愛月更早地接觸了大都市,得失心也比她來得更猛烈,他拿出手機撥打蕭愛月的電話,半天都沒人接通,又轉身問他媽:“媽,你跟表叔家怎麼說的?這孩子你要是還給他們,可不能被他們坑了,錢的話,我們一分錢都不給他們。”

徐放晴遠遠的站著,沒有打算參與他們的話題當中,皮利本來跟著蕭愛月去接秦七絕,被蕭愛月臨時打發到了這邊,她抱著小孩走來走去,才不到三十歲的年齡,提前體驗了一把母親的煩惱。

到飛機起飛,蕭媽媽都沒跟徐放晴說過一句話,她把她女兒對她的傷害怪罪在了徐放晴的身上,皮利領著徐放晴去找蕭愛月,邊走邊深有感觸:“蕭總這麼好的性格,也真是難得。”

當真難得,徐放晴想,也是這樣,才能更加體現出蕭愛月是多麼的可貴。

蕭愛月接的人已經到了,皮利之前聽從她的安排訂了兩間套房,大老遠看到蕭愛月跟另外三個人站在一塊,心裡一咯噔,暗暗猜測著,莫不是自己聽錯了蕭總的命令?徐放晴的腳步也停滯了一下,仔細地打量不遠處蕭愛月低頭躬身的模樣,呼吸跟著一窒,連皮利小聲說話的聲音都忽略了。

秦七絕身上的衣服穿的很少,跟蕭愛月聊天的時候,嘴裡還哈著白氣,見到徐放晴二人過來,她禮貌性地打著招呼說:“徐小姐,皮小姐,好久不見。”

在這種冬天,她僅穿著一件長款寸衫,著實讓人覺得意外,徐放晴迅速收斂好了自己複雜的情緒,點點頭,面無表情地看向另外二人:“歡迎來到上海。”

齊嘉樂之前見過蕭愛月,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徐放晴,徐放晴不苟言笑地站在她的面前,穿著低胸的毛衣,露出了潔白如玉的脖頸,她頓覺眼前一亮,輕浮說:“都說上海美女多,我說我之前怎麼都沒見過,沒想到全躲起來了,阿芝,你看,這位徐小姐是不是比你前任好多了?”

那叫阿芝的女人年齡應該也不大,二十五六的樣子,頂著**頭的臉蛋很乖巧,她默默地看了一眼徐放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脖子上的銀項鍊給刺激到了眼睛,低下頭說:“小樂,你別打趣我。”

徐放晴面色自若,只是眼中迅疾地閃過一絲不悅:“蕭愛月,我先回去了。”

“好。”蕭愛月半轉回身子,輕輕的揉捏著徐放晴的肩膀,柔聲問她:“我們晚點在季總家見面?”

徐放晴瞥了她一眼,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敷衍又客套的笑容:“你先陪秦董她們逛逛吧,我跟小粵是本地人,什麼時候約都可以。”

“那就約今晚吧。”秦七絕突然插話,一雙銳利的雙眼中蘊滿了遺憾:“季總大忙人,約了幾次都說沒時間見我,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徐小姐做個東家,幫我們約起來?”

臨場發難,不像是秦七絕慣有的風格,齊嘉樂半摟著小芝,面色稍變,連一旁站著的蕭愛月也感覺到了。

女人在感情裡面由來敏感,在北京瞭解了齊嘉樂與秦七絕的關係後,蕭愛月聞到了此刻從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危機感,她腦海中霎時閃過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難不成秦七絕與季文粵之間有貓膩?不想讓徐放晴覺得為難,也不希望得罪秦七絕,蕭愛月深深吸了一口氣,趕緊回答說:“我來吧,我打電話問問季總的意見,晴晴你先回去,沒事,我晚點找你。”

徐放晴當然明白她不想駁了秦七絕的面子,眼中寒光一閃,藉機巧妙地轉移注意力說:“粵姐前不久忙著交接工作,抽不出來時間也可以理解,倒是秦董這麼忙,難得來一次上海,你親自約她,比我們這些傳話的人好多了吧,難不成是秦董做了什麼虧心事,連通電話也不敢打?”

“徐小姐說笑了。”秦七絕聽了也沒生氣,嘴角勾起一絲趣味的笑容,自我調侃說:“徐小姐條理清晰,我自愧不如。”

秦七絕算是臨時舉起了白旗,皮利在一旁偷偷悶笑,心道自己這前上司太偏心眼了,一點委屈都捨不得讓蕭總受,她看現場這氣氛沉悶,幾人站在一塊,氣場好似都有些不對路,便趕緊解圍說:“哎呦,幾位老總,您們看我站在這裡這麼久都忘了,我們蕭總早讓我訂好了酒店,我們去酒店吧,一直站在機場聊天,顯得我多失職,蕭總,您可不能扣我工資啊,秦董,您說是吧。”

“走吧,難不成還準備在機場睡覺嗎?”齊嘉樂臉色難看,放開小芝,去挽秦七絕的手臂:“七姐,你可說好了要陪我。”

六人分成了兩部車往回開,皮利開著車,在後視鏡裡偷偷觀察徐放晴的表情,見她閉著眼不說話,嘴唇翕了翕,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徐總,我們直接回去嗎?”

“不回去。”徐放晴回過神來,抬頭看著皮利的方向,眼瞳幽邃,久久駐望說:“你見過我臨陣脫逃?”

一場商業化的見面,被她形容的跟打仗一樣,皮利笑了:“那徐總打算怎麼做?”

不知有意無意,徐放晴的腦海中始終自動回放著剛剛的那一幕,蕭愛月笑的卑微,在秦七絕的面前甚至不敢有任何忤逆,這讓徐放晴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她不清楚蕭愛月去北京被秦七絕怎麼洗腦了,但只要想到自己的女友如此小心翼翼的服侍別人,心臟就跟刀紮了一般的難受,她的鼻息酸楚,帶著如臨大敵的冷淡說:“我倒想看看,她秦七絕想怎麼玩我的老婆。”

皮利面露興奮:“那徐總打算怎麼做?”

徐放晴不做聲,手指搭在玻璃上方,眼簾下的眸子裡閃動著一股說不清的意味。

季文粵昨天被徐蕭二人放了鴿子,又約好了今天晚上在她家吃頓家常便飯,她一大早起床去買菜,第一次去菜市場,感覺十分怪異,結果她妹妹季覺熙也一起去了,一路喋喋不休,見到什麼買什麼,搞的季文粵完全不知所措,提了十幾斤不同的菜回到家,冰箱也放不下,兩人都愣住了。

徐放晴的電話來的很及時,季文粵聽她講完,也沒著急回答,冷靜地說:“不過是一餐飯而已,我還是請的起,不過,晴,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你來幫我洗菜吧”

季覺熙癱在沙發上,發表異議說:“姐,我不是人嗎?”

季文粵收起電話,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去幫我買幾瓶紅酒回來。”

季覺熙沒走多久,徐放晴到了,她徑直進了屋,表情淡然,走到季文粵的身邊,輕輕地給了她一個擁抱,季文粵很明顯地呆了一下,低下頭,臉上頓時升起兩朵紅暈,貌似有些羞澀?

三十多歲的季文粵,這個名震財經圈的商業奇才,因為一個不足兩秒的懷抱,瞬間進化到了小女人的狀態,皮利抱著一箱紅酒在後面看的驚心動魄,她在心中暗自吐槽說,莫不是拉拉們身上都有個隨時發、情的感應器?然後又聯想到了女同之間怎麼做、愛,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徐放晴的手指,再對比了一下季文粵的手指長短,一時半會竟然活脫脫地被她腦補出來了一場3、p好戲,好死不死的蕭愛月還是最受的那個。

那兩個人哪裡有她這麼猥瑣,季徐二人蹲在地上解茶樹菇上面的繩子,菜市場大媽的綁法特別,搞半天她們都沒解開,皮利實在看不下去了,點燃自己隨身帶著的打火機直接燒斷了它,沒料到那二人齊齊抬頭,異口同聲地說:“這裡不許抽菸。”

這默契也是夠了,皮利聳肩:“徐總,季總,兩位領導,還是我來弄吧。”

季文粵並沒有解釋她跟秦七絕之間發生了什麼,導致她不再接秦七絕的電話,等蕭愛月一行人到的時候,菜熟了一半,本來是等蕭愛月回來做飯,結果皮利先燒上了,她見到蕭愛月進屋,快速把圍裙一掀,直接套在了蕭愛月的腦袋上:“蕭總,快救救我。”

秦七絕似笑非笑地盯著季文粵,那雙狐狸眼就那麼波光流轉的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季總好像身體好了很多。”

季文粵的胃病一直很嚴重,聽到對方關心,很大方地回了一個微笑,帶了點促狹的意味說:“秦董有心了。”

秦七絕提了幾個紅色的盒子過來,都是些好的滋補胃藥,她隨手把藥放到了一旁,笑著跟蕭愛月去了廚房:“蕭總,要不要幫忙?”

蕭愛月以為她過來洗菜的,看了看冰箱,說:“好像不用了,不過這魚好像多了,秦董幫我放冰箱去吧。”

“我來做吧。”秦七絕環顧了一下廚房中的菜量,伸手摩挲著蕭愛月的腰身,輕輕地把她拉離了廚房:“蕭總休息一下。”

蕭愛月被她觸碰的腰間發癢,她用手慣性地去撓了一下,於是跟秦七絕的手碰到一起,抬起頭還沒說話,就對上了徐放晴一抹冷冰冰的視線。

蕭愛月心中叫苦不已,她擦乾淨手坐到徐放晴的身邊,哪裡還敢去秦七絕那找虐。

那邊季覺熙跟阿芝聊上了,齊嘉樂的高傲態度成功讓大家對她避之不及,她渾不在意,跟到廚房去看秦七絕做飯,甚至還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在那拍攝,她拿著手機,臉上有著與平常完全不同的熱情與激動,像是新生媽媽觀看剛會走路的嬰兒一樣熱淚盈眶。

屋裡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季文粵慵懶地喝著紅酒,手撐住腦袋,恣意漂亮的捲曲長髮飄到了徐放晴的肩膀上,她抬眼望去,打趣說:“晴,我家很久沒這麼熱鬧了。”

三室兩廳的公寓,將近兩百平方,季文粵一定很寂寞吧,蕭愛月接嘴說:“季總開心嗎?”

“看到你們在,我總是開心的。”說完,飲完杯子裡的紅酒,媚態畢露地走到餐桌前幫皮利擺碟子。

秦七絕做的菜卻是出人意料的好吃,在場的人除了季文粵,大概都沒想到她會做菜,皮利壓根沒碰被她自己糟蹋的食材,嚼著秦七絕炒的黃瓜誇獎說:“秦董,您這手藝可以直接去開飯店了。”

“那是。”齊嘉樂聽她誇秦七絕,對她的態度剎那間就不同了,放下筷子,滿臉驕傲地說:“我七姐什麼不會做?你們有口福了,我七姐外婆的祖先們,可是御膳房裡做事的廚師,我七姐剛來北京的時候,還在酒店廚房工作了一年多,要不是後來莫色、鬼強迫我七姐嫁給他,我七姐早不知道開了多少家飯店。”

她說的這些,完全算的上是秦七絕的個人**了,氣氛尷尬了幾秒,秦七絕面色如常地拿公筷給季文粵夾了一片胡蘿蔔:“你胃不好,上個月剛做的手術,少喝點紅酒。”

季文粵順著她的視線,也移到倒滿紅酒的酒杯上,她沉默了半響,再抬頭,端起酒杯,又是一口大飲:“我知道。”

知道卻不做到,秦七絕有些默然,還想講話,坐在季文粵旁邊的徐放晴忽然伸出手,端過她的酒杯直接推到了蕭愛月的手邊。

一套動作一氣呵成,連氣都沒換一下,季文粵愣了愣,轉頭看了一眼徐放晴:“我今天沒喝太多。”

徐放晴沒理她。

季文粵好笑般地搖頭,她沒有奪回那杯酒,也沒有再拿別的酒杯,嘴角邊勾出一絲幸福的弧度,說話也是輕飄飄的帶著滿足:“你總是最懂我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內心:卻不是最愛我的人。。。

三個女人一臺戲,八個女人買一送一

作者君抱起秦表姐先跑。。。其他你們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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