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離她遠點

我等你到三十歲gl·南門冬瓜·4,168·2026/3/23

第202章 離她遠點 蕭愛月被她點破了小心思, 也沒有尷尬, 氣哼哼地說:“下次有時間,我還是想知道你跟她發生了什麼。” 徐放晴淡淡覷了她一眼,目光在空氣中凝固住了, 不耐煩地道:“你還沒完沒了, 蕭愛月,你有那麼多前任,我有說過你嗎?季文粵就是我朋友, 就此打住,再問的話,你可以直接改名叫蕭氣鬼了。” 多好聽的名字啊,蕭氣鬼撇嘴道:“是了,我也才兩個前任, 你哪個不知道?” 徐放晴面帶不屑:“你現在是把我變成第三個嗎?” 蕭愛月舔著嘴唇, 不敢再往下講了。 她把徐放晴送回家,確認了徐放晴回美國的時間, 又去公司處理了一下秦七絕的事情, 皮利還沒回來, 合同在她手裡,蕭愛月暫時查看不到, 又想起徐江歡, 總覺得很久沒見她,需不需要跟她聯繫聯繫。 jojo那邊的事情是處理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康瑞麗那邊, 徐放晴打算怎麼解決,晚上蕭愛月買了兩瓶紅酒回去,酒過三巡,她紅著臉問徐放晴:“你那邊打官司怎麼說呀?” 徐放晴在收拾行李,眼睛沒有焦距的越過行李箱,盯著坐在沙發上一人飲酒醉的蕭愛月:“林律師建議我們和解。” “和解?她開玩笑吧。”蕭愛月一怔,帶著不滿的情緒說道:“康瑞麗那樣子的女人,說的話能信幾分?沒有和解的餘地,我們該靠法律,就靠法律。” 徐放晴挑挑眉,邁著兩條細長的腿走到她面前,優雅又強勢地說:“蕭愛月,我不打沒把握的仗。” 蕭愛月懲罰似地勾過她的腰身,摩挲著她光滑的睡裙,眼簾垂了下來,表情有些陰鬱:“晴晴,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康瑞麗,不信她會對你放手,你明白吧,我知道國內公證的證據拿到美國可能有些通過不了,但是我真的不想跟她和解,想到過去她對你做的事,我就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晴晴,不要原諒她好嗎?不要和解,無論付出多少代價,我都希望她身敗名裂。” 徐放晴低頭摸著她的腦袋,波瀾不驚的眼中看不出有什麼異樣:“身敗名裂沒有意義,蕭愛月,仇恨永無止境,已經結束了,你不要再恨,我要的是她遠離我的生活,我年紀大了,不想再經歷任何意外,你是我老婆,我過去把你想的弱不禁風,也確實是你太弱了,好好跟著我,不要有壓力,你想要一夜成名,想要飛黃騰達,也是一步一個腳印,指望別人,隨時會被人扔下來當替死鬼,你要穩住,才能成長。” 她明地暗地都在意有所指,蕭愛月不回應她的話,摟著她的腰一步步後退,擠到床尾,兩人一前一後地跌在了床上。 徐放晴一個反身,把她壓在了自己身下,手掌一揮又把她上身的睡衣給扒了下來,捏著睡衣的布料塞進她嘴裡,拍著她的屁股沒好氣地說:“蕭愛月,你是小奶狗嗎?再亂動,我把你爪子給拔了!不許再鬧,我先收拾行李。” 紅酒後勁大,蕭愛月一人幹掉了兩瓶酒,趴在床上也幫不了忙,她眼看著徐放晴一件一件的摺疊起冬天的衣服,眼前越來越模糊,哈欠連天的一個接一個:“晴晴,等一切都結束了,我給你生個寶寶好嗎?” 徐放晴扭頭盯著她的臉,似乎想在她的臉上看出來一些什麼大概,然而沒有,也許是蕭媽媽帶給她的孩子陰影太大,徐放晴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機械般地回過頭,繼續有條不絮地摺疊著羽絨服:“我不喜歡小孩子,蕭愛月,你自己都是個孩子,怎麼照顧別人?你幫她換尿布嗎?你餵奶嗎?生了孩子,你的身體與生活都會發生變化,我們為什麼要為一個負擔改變現有的一切?” “因為...”拖長了尾音,蕭愛月腦袋中一片漿糊,好像有很多話可以講明白自己的念頭,可是迷迷糊糊中,似乎一句都說不清楚:“我經常在想,如果沒有康瑞麗,可能你早結婚了吧,享受了該有的原生家庭溫情,我想把一切都給你啊,一切,孩子,母親的榮譽感,還要彌補你的遺憾,我又捨不得你懷孕,我來,我可以。” 蕭愛月並不是一個多愛小孩的人,她愛的人,只有徐放晴,今晚她顯然喝醉了,也許是跟徐放晴明天要離開有關,她一雙迷離的眼睛盯著對方,周身散發著一股由裡到外的誘惑,徐放晴將她抱起摟進懷裡,蕭愛月嬌嬌弱弱的倚在她懷中,撇開頭,不知想到了什麼,略帶委屈地說:“討厭,我今天來大姨媽了。” 徐放晴臉色一冷,掐著她的臉就開罵了起來:“蕭愛月,你找死嗎?來大姨媽還喝酒!你活的不耐煩了嗎?幾天不管你,你要上房揭瓦,從今天開始給我戒酒!你敢再跟別人一起喝醉,我就弄死你。” 說完後氣不過,又踹了她一腳:“今晚給我睡沙發!” 蕭愛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屁股上不對勁,她去洗手間裡面脫掉褲子一看,被內褲上碩大的尿布嚇到了,徐放晴在陽臺那裡看書,要是直接問她,會不會是找死? 她昨晚幫她換了尿布?天吶,夭折了,蕭愛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昨晚回家發現自己來大姨媽了,睡覺前也忘了換...天吶,蕭愛月捂住嘴,心情難以名狀,一時半會難以消化眼前的一切,不過話說回來,這尿布在哪裡來的? 那尿布袋子上還有樓下超市貼著的價格標籤,蕭愛月心虛,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講話了,徐放晴一路的臉都很臭,二人在機場告別,蕭愛月理智尚存,紅著臉,彆彆扭扭地說:“我等你回來。” 到了這個時候,徐放晴反而冷靜了,她既不生氣,也沒有表現任何的不悅,眼中一閃而過的強勢暴露無遺,冷言冷語地交代說:“你給我離秦七絕遠點。” 蕭愛月昨天還想要個孩子,結果晚上就成了一個穿著尿布的大孩子,哪裡敢反抗,碌碌地點頭說:“好嘍,老婆您放心。”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按照徐放晴想象的一樣,秦七絕一整天都沒有出現,蕭愛月派皮利去接她,得到的消息是她跟徐江歡走了。 這一點讓蕭愛月想到了秦七絕之前說的話,猜測著難不成她真的想跟徐江歡合作了? 蕭愛月有點迷茫,收到市場總監的辭職郵件更迷茫了,徐放晴之前談下的一家大客戶一般都是月底下單,上個月他們的訂單就開始減少,這個月更是寥寥無幾,皮利做了調查,據可靠消息稱,一家名為“茂盛”的貿易公司在跟“蕭氏”大量搶單,搶單的價格低廉,甚至到了只能保本的地步。 這家“茂盛”公司,蕭愛月之前沒聽過,但老總卻是認識,茂盛公司的老闆姓花,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跟蕭愛月在陳晚升的飯局相識,這陳晚升還沒放出來,她手下的爪牙倒是開始行動了。 可是為什麼偏偏要針對“蕭氏”?還有,“蕭氏”的客戶資料怎麼洩露出去的?蕭愛月把皮利叫了進來,不無擔憂地問她:“皮利,你說陳晚升是不是發現了背後整她的人是晴晴?” 皮利搖搖頭,又點點頭:“蕭總,我也說不定,不過你看這麼大的案件,她還一直沒定罪,說不定還真有反轉的餘地。” “不可能。”蕭愛月眉頭擠壓成一團:“視頻都有了,她還能反轉?皮利,依你對她的瞭解,你覺得她會怎麼樣報復?” “我不瞭解她。”皮利聳聳肩:“聽說過她的一些趣聞而已,據外界流言蜚語,陳晚升是個極度好、色的人,男女好像也不拒,我覺得吧,這事,就算被她發現徐總整她,只怕那個孟念笙的下場比徐總還要慘,坊間傳聞,孟念笙是她的女人,被她一手抬了起來,結果反咬了一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除非孟念笙在警方撤銷了對她的保護後,能夠迅速找到另外一個金主護住她,不然,結局不可想象,蕭總,這事,咱們要不要跟徐總透透風?” “不用。”蕭愛月溫和柔緩的聲音,透著點不符合性子的堅韌:“整我老婆,有那麼容易嗎?公司有內鬼,皮利,咱們公司一個人都不可信,所有人都防著,客戶那方面,這幾個月往最壞的方面打算,即使被她們逼的走投無路,我們也要撐些日子,不用通知晴晴,她在國外有保鏢,陳晚升的勢利不至於還能到美國,這些天你幫我留意一下,我知道對你來說很不公平,要是有機會...” “蕭總,你不用說了。”皮利出言阻止她繼續往下說;‘徐總對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負義,就當給自己一個機會吧,我在公司再待一年,實在沒辦法了,你也別再留我。’ 她這話反而更加能撫慰蕭愛月不安的情緒,蕭愛月釋懷般地笑道:“行。” 這幾天,蕭愛月也沒時間再理秦七絕那邊的事了,她深知季文粵的客戶資源很多,可季文粵上次直言說她要休假,蕭愛月也不好打擾她,在她手上接觸了幾個大客戶,季文粵帶著她巡視了一番,最後提到了秦七絕,似笑非笑地提醒她說:“聽說秦董巨資加入了徐江歡的投資項目?” 蕭愛月作為中介人,對此事一無所知,也是徹底被她們踢出來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訕笑道:“我在項目中也有點股份。” 季文粵點點頭:“我知道,對你來說,不是壞事。” 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已經看透了世間的一切,蕭愛月看著她翹起二郎腿坐在外灘露天餐廳的椅子上,身後一鏤輕風自江面吹來,白色風衣被波及發出輕微的響聲,竟帶給人一種她要乘風歸去的意境,她抬目見到蕭愛月看著她出神,微微一笑:“在怪晴幫你得罪了秦七絕?” “沒有。”蕭愛月回過神來,連忙擺手否認道:“沒有,沒有,就是感覺起風有點冷了。” 季文粵看著她,也不點破:“她經驗豐富,比你更懂人性,不要去試探人性,經得起人性試探的人通常不會原諒別人試探。” “我知道。”她說的是人性,並非商業,蕭愛月垂下眼眸,似是輕嘆了一聲,半晌才道:“季總,你說,晴晴這龐大的產業會不會在我的手上敗了?” 季文粵驚訝地看著她,卻見她眼眸中的傷感與惆悵,眼神一緊:“小蕭,人不要跟天鬥,你努力過了,沒人怪你。” “季總,你跟我談人性,那我跟你談劣根性。”蕭愛月若有所思地半閉著眼,欲言又止地說:“我兢兢業業做人,勤勤懇懇做事,要是失敗,過往的低調與謹慎幫不了我,就像一隻在荒野中受傷的獵狗,再弱小的小鳥也會忍不住去啃它的骨頭吃它的肉,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退路,這個道理我跟晴晴都懂,她,已經沒辦法了,不然不會把我拋出來,她用盡全力對付陳晚升,我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季總,我會跟她一起承擔一切的後果。” 毫無預警,蕭愛月的真心話,讓季文粵久久沒有言語,首次,她產生了一種情緒,那種莫名飛揚的感情頓生,心裡面非常清楚地意識到了一件事,她想徐放晴最後選擇這個平凡的女人,眼光真是好的沒話說,季文粵嚴紀律人過了大半生,回想三十年的時光,連一個真心一點的朋友都沒有,點到為止是她的風格,第一次,她開始羨慕徐放晴的灑脫與勇敢。 她努力消化了一下這個事實,再抬頭的時候,說出了她人生中最任性的一句話:“小蕭,我現在失業了,你們公司需要新的銷售員嗎?” 作者有話要說:  季爸爸:你說啥?身價數億去小公司跑業務?來來來,小粵,爸爸跟你談談人生。 錦上添花的人很多,雪中送炭的人極少。。。 小蕭你要好好珍惜老季。。 嘖嘖嘖,老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回來就是為了攪黃秦七絕的事嗎

第202章 離她遠點

蕭愛月被她點破了小心思, 也沒有尷尬, 氣哼哼地說:“下次有時間,我還是想知道你跟她發生了什麼。”

徐放晴淡淡覷了她一眼,目光在空氣中凝固住了, 不耐煩地道:“你還沒完沒了, 蕭愛月,你有那麼多前任,我有說過你嗎?季文粵就是我朋友, 就此打住,再問的話,你可以直接改名叫蕭氣鬼了。”

多好聽的名字啊,蕭氣鬼撇嘴道:“是了,我也才兩個前任, 你哪個不知道?”

徐放晴面帶不屑:“你現在是把我變成第三個嗎?”

蕭愛月舔著嘴唇, 不敢再往下講了。

她把徐放晴送回家,確認了徐放晴回美國的時間, 又去公司處理了一下秦七絕的事情, 皮利還沒回來, 合同在她手裡,蕭愛月暫時查看不到, 又想起徐江歡, 總覺得很久沒見她,需不需要跟她聯繫聯繫。

jojo那邊的事情是處理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康瑞麗那邊, 徐放晴打算怎麼解決,晚上蕭愛月買了兩瓶紅酒回去,酒過三巡,她紅著臉問徐放晴:“你那邊打官司怎麼說呀?”

徐放晴在收拾行李,眼睛沒有焦距的越過行李箱,盯著坐在沙發上一人飲酒醉的蕭愛月:“林律師建議我們和解。”

“和解?她開玩笑吧。”蕭愛月一怔,帶著不滿的情緒說道:“康瑞麗那樣子的女人,說的話能信幾分?沒有和解的餘地,我們該靠法律,就靠法律。”

徐放晴挑挑眉,邁著兩條細長的腿走到她面前,優雅又強勢地說:“蕭愛月,我不打沒把握的仗。”

蕭愛月懲罰似地勾過她的腰身,摩挲著她光滑的睡裙,眼簾垂了下來,表情有些陰鬱:“晴晴,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康瑞麗,不信她會對你放手,你明白吧,我知道國內公證的證據拿到美國可能有些通過不了,但是我真的不想跟她和解,想到過去她對你做的事,我就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晴晴,不要原諒她好嗎?不要和解,無論付出多少代價,我都希望她身敗名裂。”

徐放晴低頭摸著她的腦袋,波瀾不驚的眼中看不出有什麼異樣:“身敗名裂沒有意義,蕭愛月,仇恨永無止境,已經結束了,你不要再恨,我要的是她遠離我的生活,我年紀大了,不想再經歷任何意外,你是我老婆,我過去把你想的弱不禁風,也確實是你太弱了,好好跟著我,不要有壓力,你想要一夜成名,想要飛黃騰達,也是一步一個腳印,指望別人,隨時會被人扔下來當替死鬼,你要穩住,才能成長。”

她明地暗地都在意有所指,蕭愛月不回應她的話,摟著她的腰一步步後退,擠到床尾,兩人一前一後地跌在了床上。

徐放晴一個反身,把她壓在了自己身下,手掌一揮又把她上身的睡衣給扒了下來,捏著睡衣的布料塞進她嘴裡,拍著她的屁股沒好氣地說:“蕭愛月,你是小奶狗嗎?再亂動,我把你爪子給拔了!不許再鬧,我先收拾行李。”

紅酒後勁大,蕭愛月一人幹掉了兩瓶酒,趴在床上也幫不了忙,她眼看著徐放晴一件一件的摺疊起冬天的衣服,眼前越來越模糊,哈欠連天的一個接一個:“晴晴,等一切都結束了,我給你生個寶寶好嗎?”

徐放晴扭頭盯著她的臉,似乎想在她的臉上看出來一些什麼大概,然而沒有,也許是蕭媽媽帶給她的孩子陰影太大,徐放晴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機械般地回過頭,繼續有條不絮地摺疊著羽絨服:“我不喜歡小孩子,蕭愛月,你自己都是個孩子,怎麼照顧別人?你幫她換尿布嗎?你餵奶嗎?生了孩子,你的身體與生活都會發生變化,我們為什麼要為一個負擔改變現有的一切?”

“因為...”拖長了尾音,蕭愛月腦袋中一片漿糊,好像有很多話可以講明白自己的念頭,可是迷迷糊糊中,似乎一句都說不清楚:“我經常在想,如果沒有康瑞麗,可能你早結婚了吧,享受了該有的原生家庭溫情,我想把一切都給你啊,一切,孩子,母親的榮譽感,還要彌補你的遺憾,我又捨不得你懷孕,我來,我可以。”

蕭愛月並不是一個多愛小孩的人,她愛的人,只有徐放晴,今晚她顯然喝醉了,也許是跟徐放晴明天要離開有關,她一雙迷離的眼睛盯著對方,周身散發著一股由裡到外的誘惑,徐放晴將她抱起摟進懷裡,蕭愛月嬌嬌弱弱的倚在她懷中,撇開頭,不知想到了什麼,略帶委屈地說:“討厭,我今天來大姨媽了。”

徐放晴臉色一冷,掐著她的臉就開罵了起來:“蕭愛月,你找死嗎?來大姨媽還喝酒!你活的不耐煩了嗎?幾天不管你,你要上房揭瓦,從今天開始給我戒酒!你敢再跟別人一起喝醉,我就弄死你。”

說完後氣不過,又踹了她一腳:“今晚給我睡沙發!”

蕭愛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屁股上不對勁,她去洗手間裡面脫掉褲子一看,被內褲上碩大的尿布嚇到了,徐放晴在陽臺那裡看書,要是直接問她,會不會是找死?

她昨晚幫她換了尿布?天吶,夭折了,蕭愛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昨晚回家發現自己來大姨媽了,睡覺前也忘了換...天吶,蕭愛月捂住嘴,心情難以名狀,一時半會難以消化眼前的一切,不過話說回來,這尿布在哪裡來的?

那尿布袋子上還有樓下超市貼著的價格標籤,蕭愛月心虛,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講話了,徐放晴一路的臉都很臭,二人在機場告別,蕭愛月理智尚存,紅著臉,彆彆扭扭地說:“我等你回來。”

到了這個時候,徐放晴反而冷靜了,她既不生氣,也沒有表現任何的不悅,眼中一閃而過的強勢暴露無遺,冷言冷語地交代說:“你給我離秦七絕遠點。”

蕭愛月昨天還想要個孩子,結果晚上就成了一個穿著尿布的大孩子,哪裡敢反抗,碌碌地點頭說:“好嘍,老婆您放心。”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按照徐放晴想象的一樣,秦七絕一整天都沒有出現,蕭愛月派皮利去接她,得到的消息是她跟徐江歡走了。

這一點讓蕭愛月想到了秦七絕之前說的話,猜測著難不成她真的想跟徐江歡合作了?

蕭愛月有點迷茫,收到市場總監的辭職郵件更迷茫了,徐放晴之前談下的一家大客戶一般都是月底下單,上個月他們的訂單就開始減少,這個月更是寥寥無幾,皮利做了調查,據可靠消息稱,一家名為“茂盛”的貿易公司在跟“蕭氏”大量搶單,搶單的價格低廉,甚至到了只能保本的地步。

這家“茂盛”公司,蕭愛月之前沒聽過,但老總卻是認識,茂盛公司的老闆姓花,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跟蕭愛月在陳晚升的飯局相識,這陳晚升還沒放出來,她手下的爪牙倒是開始行動了。

可是為什麼偏偏要針對“蕭氏”?還有,“蕭氏”的客戶資料怎麼洩露出去的?蕭愛月把皮利叫了進來,不無擔憂地問她:“皮利,你說陳晚升是不是發現了背後整她的人是晴晴?”

皮利搖搖頭,又點點頭:“蕭總,我也說不定,不過你看這麼大的案件,她還一直沒定罪,說不定還真有反轉的餘地。”

“不可能。”蕭愛月眉頭擠壓成一團:“視頻都有了,她還能反轉?皮利,依你對她的瞭解,你覺得她會怎麼樣報復?”

“我不瞭解她。”皮利聳聳肩:“聽說過她的一些趣聞而已,據外界流言蜚語,陳晚升是個極度好、色的人,男女好像也不拒,我覺得吧,這事,就算被她發現徐總整她,只怕那個孟念笙的下場比徐總還要慘,坊間傳聞,孟念笙是她的女人,被她一手抬了起來,結果反咬了一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除非孟念笙在警方撤銷了對她的保護後,能夠迅速找到另外一個金主護住她,不然,結局不可想象,蕭總,這事,咱們要不要跟徐總透透風?”

“不用。”蕭愛月溫和柔緩的聲音,透著點不符合性子的堅韌:“整我老婆,有那麼容易嗎?公司有內鬼,皮利,咱們公司一個人都不可信,所有人都防著,客戶那方面,這幾個月往最壞的方面打算,即使被她們逼的走投無路,我們也要撐些日子,不用通知晴晴,她在國外有保鏢,陳晚升的勢利不至於還能到美國,這些天你幫我留意一下,我知道對你來說很不公平,要是有機會...”

“蕭總,你不用說了。”皮利出言阻止她繼續往下說;‘徐總對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負義,就當給自己一個機會吧,我在公司再待一年,實在沒辦法了,你也別再留我。’

她這話反而更加能撫慰蕭愛月不安的情緒,蕭愛月釋懷般地笑道:“行。”

這幾天,蕭愛月也沒時間再理秦七絕那邊的事了,她深知季文粵的客戶資源很多,可季文粵上次直言說她要休假,蕭愛月也不好打擾她,在她手上接觸了幾個大客戶,季文粵帶著她巡視了一番,最後提到了秦七絕,似笑非笑地提醒她說:“聽說秦董巨資加入了徐江歡的投資項目?”

蕭愛月作為中介人,對此事一無所知,也是徹底被她們踢出來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訕笑道:“我在項目中也有點股份。”

季文粵點點頭:“我知道,對你來說,不是壞事。”

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已經看透了世間的一切,蕭愛月看著她翹起二郎腿坐在外灘露天餐廳的椅子上,身後一鏤輕風自江面吹來,白色風衣被波及發出輕微的響聲,竟帶給人一種她要乘風歸去的意境,她抬目見到蕭愛月看著她出神,微微一笑:“在怪晴幫你得罪了秦七絕?”

“沒有。”蕭愛月回過神來,連忙擺手否認道:“沒有,沒有,就是感覺起風有點冷了。”

季文粵看著她,也不點破:“她經驗豐富,比你更懂人性,不要去試探人性,經得起人性試探的人通常不會原諒別人試探。”

“我知道。”她說的是人性,並非商業,蕭愛月垂下眼眸,似是輕嘆了一聲,半晌才道:“季總,你說,晴晴這龐大的產業會不會在我的手上敗了?”

季文粵驚訝地看著她,卻見她眼眸中的傷感與惆悵,眼神一緊:“小蕭,人不要跟天鬥,你努力過了,沒人怪你。”

“季總,你跟我談人性,那我跟你談劣根性。”蕭愛月若有所思地半閉著眼,欲言又止地說:“我兢兢業業做人,勤勤懇懇做事,要是失敗,過往的低調與謹慎幫不了我,就像一隻在荒野中受傷的獵狗,再弱小的小鳥也會忍不住去啃它的骨頭吃它的肉,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退路,這個道理我跟晴晴都懂,她,已經沒辦法了,不然不會把我拋出來,她用盡全力對付陳晚升,我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季總,我會跟她一起承擔一切的後果。”

毫無預警,蕭愛月的真心話,讓季文粵久久沒有言語,首次,她產生了一種情緒,那種莫名飛揚的感情頓生,心裡面非常清楚地意識到了一件事,她想徐放晴最後選擇這個平凡的女人,眼光真是好的沒話說,季文粵嚴紀律人過了大半生,回想三十年的時光,連一個真心一點的朋友都沒有,點到為止是她的風格,第一次,她開始羨慕徐放晴的灑脫與勇敢。

她努力消化了一下這個事實,再抬頭的時候,說出了她人生中最任性的一句話:“小蕭,我現在失業了,你們公司需要新的銷售員嗎?”

作者有話要說:  季爸爸:你說啥?身價數億去小公司跑業務?來來來,小粵,爸爸跟你談談人生。

錦上添花的人很多,雪中送炭的人極少。。。

小蕭你要好好珍惜老季。。

嘖嘖嘖,老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回來就是為了攪黃秦七絕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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