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第一節冰雪盈城的初夜〔片斷〕
第一節冰雪盈城的初夜〔片斷〕
那幾個姐妹,她共過事。
有天晚上,在金世紀華會,共事過幾個財大氣粗的老闆――儘管胖瘦、高矮、年紀不一,都穿著筆挺西裝,頭髮梳得油亮的暴發戶。
……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素昧平生,坐檯、走臺或應召,在各自的“食利”圈子裡、各行其事的她們,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走進她們的江湖,富貴的天堂。
金世紀華會,夜幕下的貴賓樓,牡丹廳,金碧輝煌。
五十開外的竹葉青,召喚來純情大女生打扮的她。格外隆重地向其中一位,埋沒在野百合花叢裡,長沙發上,正玩撲蝶遊戲、捕捉若即若離的一個花蝴蝶似風騷女子的老闆,推薦。
“銀老闆,這位是藝校的校花,珠珠。”
一言引得滿堂鴉雀無聲。
不約而同,打情罵俏的一群瘋男女,都閉口抬目,把驚羨、妒豔的目光,一齊投向、釘在了學生妹的身體上,在其各部位掃描。
……
在牡丹花似的學生妹面前,野百合花羞閉了,花蝴蝶折翼了,眾相公吐血了,葉竹青神氣了。
恭立銀老闆身邊,點頭哈腰,活像個漢殲的竹葉青,有點得意地再趨近一步,用搗蒜似的肥厚透頂泛亮的光頭,幾乎帖面,壓低嗓音,在年輕學者教授模樣的銀老闆耳邊,繼續討好賣乖。聲細如蚊,當然只有銀老闆能聽見。
“老闆,這可是正點正宗的紅花。特意給您安排那個的。”
“坐,過來坐到我身邊。”
率先在首席座位大咧咧地坐下,銀老闆快活地在酒桌面上彈擊,彈鋼琴似優雅、灑脫。
“竹老闆,人到齊了吧?嗯,既然到齊了,快點上菜!”
“是,是,是!服務員上菜,上酒,快點!”
竹葉青趁服務員出去催酒菜時,笑嘻嘻地把事先準備好的信封、紅包和房卡,給銀老闆還有起身上桌的老闆人手發了一份。
轉朝跟隨入席的紅粉佳人們笑道:“花姑娘們,今誰陪好了誰的那位,就有小費外的重獎。紅包我可是發到你們那位的手上,能否討到歡喜、得到賞錢,這可要靠你們的本事嘍。先陪敬好酒!”
於是,各就各位,正戲開場:
學生妹千依百順、靠在了銀老闆左邊的椅背上;
竹葉青當仁不讓,傍邊兒在銀老闆右邊坐下來,同時摟抱著花蝴蝶似的波斯貓;
緊挨著依序是曹老闆與小馬聯袂、鄒老闆與小魚結對、牛老闆與小侯搭配,正好坐滿一桌。
醉翁之意不在酒。
談笑風生的老闆們,相互敬酒,杯觴交錯。
喝著,笑著,極其融洽。
笑著,喝著,極其熟練。
酒至三巡,開始趁對方稍不留神,就將杯中酒、一瓶價值千金的酒,迅速仰脖往後潑掉,然後空杯相對,哈哈大笑。
當然,都忘不了出手中的花牌,指使與之勾搭一塊的花姑娘:來回衝殺、折騰、賣笑、賣力、賣命,不停地敬酒,敬對方的酒,以示格外敬重對方。
“銀老闆,對不起,我不會喝酒,真的不能喝滴酒。”
一臉天真可憐相的學生妹,嬌喉百囀,益發楚楚動人。
“珠珠,今你可是酒宴上的第一夫人,至少,先要與銀老闆喝杯,交杯酒!不然,這酒喝得沒意思,沒*****呵!”
群起響應,吶喊助陣,齊聲叫好。
親躬侍候,端起篩滿的酒,一杯遞給學生妹,一杯敬獻銀老闆,儼然太監的竹葉青,一臉諂笑。
“珠啊,喝吧,反正都有第一回。進去了,就痛快了,別怕!你先幹!”
左手挽右手,纏綿在一塊的銀老闆,在做學生妹工作,忘不了習慣性地發號施令。
催,緊催,目光越來越嚴厲,臉色越來越陰沉,不容考慮遲緩地要其捨命上啊。
還是竹葉青上來抱腰,抬舉學生妹發抖的手,灌進嚶了一聲的櫻桃小嘴。使之看上去人面桃花相映紅,讓銀老闆看得兩眼發直,下面死硬,彷彿一睹了蕩人心旌的女兒紅呵。
“來,珠珠,我也來敬一杯!祝你和老闆永結同心,愛情甜蜜!”
爭相離席,但井然有序地由曹老闆帶頭,至牛老闆收尾,輪上了一回,都幹了一回,敬了一杯酒。
不敢太造次,還是忍不住,象徵性地親熱了一下子。
第一下嗆得學生妹落紅、臉色蒼白如海棠花;
第二下逼得學生妹流淚、整個人如暴雨梨花;
第三下搞得學生妹難過、喝完已如玉器頹然倒地,徹底粉碎了還想輪乾的竹葉青的“逮”意“望”念。
其他花姑娘不一會兒也跟著全身癱軟,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