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官場黑暗之蔭庇與刁鑽〔3〕

第一節官場黑暗之蔭庇與刁鑽〔3〕

教學至此，進入專題辯論階段。

就像，楊壽老師傳授武功訣竅之後，欣然接受入室弟子的不同意見，鼓勵其儘可放心大膽地，公然挑戰，放馬過來，過招印證。

十三歲的黃炎，微笑著聽完，不少搶著充當急先鋒的師兄、姐們的質疑提問。合上課堂筆記簿，裝著內急的模樣，一言不發地離開教室。迴轉欲出茅廁門口，被楊壽老師當中一站，堵個正著。

楊壽：“炎兒，放下包袱了，有什麼要對亞父說呀？”

黃炎：“亞父，輪到您上啦。炎兒還是先在外面恭候，討教。”

本來沒有這個意思的楊壽老師，經黃炎同學一點醒，嗬，真還想有這回事了。於是，嗯了一聲，大開方便之門，一進一出。

黃炎退讓之後，一陣風似，溜之大吉。溜回自己座位，與美眉同桌楊霞，爭分搶秒，嘰哩咕嚕的講悄悄話。看抱著腦垂體，卻笑米米的楊壽老師重回到講臺上，黃炎立馬起立，恭恭敬敬地，向楊壽老師敬了個，現行標準的日本鞠躬禮。

楊壽嘿嘿一笑：“好啦，黃炎同學，這堂辯論口試，老師給你最高分！”

黃炎：“對不起，老師，您還是要扣減去我的品行分。”

楊壽：“知道就好！”

除了美眉同桌外，滿堂的弟子，都挺納悶，也很不服氣地，在交頭接耳，交流對老師偏心的看法與說法。

看到但不以為然的楊壽老師，繼續在啟發弟子們，心領神會老子說的“大巧若拙”，孔子曰的“大智若愚”，黃炎不言而喻的“扮豬吃虎”。

楊壽：“殲賊，顧名思義，老殲巨猾，賊心不死。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你得比之更狡猾，更心狠，更手辣！為求達徹底打垮之的目的，你有時不妨打些矮樁，故意裝豬，裝豬叫，裝豬睡，儘量把自己的意圖隱瞞，自己的鋒芒斂蔽，若愚到，象豬腦髓一樣，看到其在磨刀，也當是其為了更好更快更多地替自己出力，割豬草，臉上展開喜孜孜的燦爛笑容，嘴邊抹上油泛泛的豬油，裝出一副為奴為婢，百依百順的卑恭模樣，豬相十足，努力使其對自己不起絲毫的疑心。這就是扮豬，兵家鼻祖孫子所說的‘藏於九地之下’。

而這完全是為了，儘可能多地，爭取到穩操勝券的時間，等待時機成熟，有隙可乘之機，把之當惡老虎打，以閃電手段結果之，生吞活剝，全吃掉之，決不放虎歸山，更不養虎遺患！這就是吃虎，孫子說的‘動於九天之上’。就像春秋的越王勾踐，漢末的大司徒王允，扮豬同時，挑撥離間敵手，變生肘間，翻雲覆雨，由妓女相變成屠夫相！而這些是書呆子永遠做不出，做不好，做不成的英雄壯舉！”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笑話殲佞之間，亦有爭權奪利，如狗咬狗、豬拱豬的時候，楊壽老師更替歷史上，落得殺身成仁、悲慘結局的無數忠良，嘆惜：沒有堅忍堅持到，柳暗花明的最後時刻；或主動放棄了，撥亂反正的最佳戰機。乍看上去，都象對己、對家、對國極其不負責地，不理不睬，一走了之。把己之身名、家之幸福、國之重器，輕易就此拱手相讓。而成全了，殲佞的猖獗一時，為亂一朝，為害一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