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官場黑暗之奴顏婢膝求〔2〕
第三節官場黑暗之奴顏婢膝求〔2〕
鏡頭特寫:那顆翹了辮子,神氣全無,如同泥塑的人頭。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那是京城臭名昭著的惡少,國舅爺殷豹的三公子,殷森的人頭。
闊少認得,平日見了這個欺行霸市、縱橫黑白道上的惡少,象老鼠見了貓,他怕得要命。現在見了太歲頭上動土,要了惡少狗命的陌生冷麵殺手,他的恐懼,可想而知,早已驚嚇得,魂飛魄散。”
闊少面如土色。同割下來,託置玩弄于波姑娘手掌心的惡少的死相比較,可能,眼睛還在閃亮,嘴巴還在抽氣,手腳還在一起。
波姑娘笑得甜蜜蜜,連說話的聲音也甜絲絲:“彪哥,謝謝你,趕過來,為我出了這口惡氣。”
鬆手後,黑衣蒙面人一眼不眨地,盯牢闊少。
“小波,此處不是久留之地,你打算怎樣打發走這條瘋狗?”
撲通,闊少癱軟地跪了下去,半天作不出聲。不用黑衣蒙面人操動牛耳尖刀,作包疔解牛,他整個人整個身架上的大小塊骨,早完全像,一杯遇到高溫自動融解的冰琪淋,一下子只剩一個空紙皮囊,一條短細光棍。
“乖乖,本姑娘沒看走眼,你還嫩了點,”波姑娘輕輕地,拍了拍,闊少的小白臉,輕蔑地啐道。“這麼快就出了水,弄髒了本姑娘的閨房。你說,該怎麼著,看著辦。”
極像寒冬臘月,被旁人惡作劇地從船碼頭推下河,掙扎爬上岸後,渾身哆嗦篩抖個不住,闊少把身上帶的值錢東西,全都捧出來、奉獻給波姑娘笑納。見波姑娘沒反應,驚慌得滿手金玉撒落一地。闊少急忙掄掌,不住騸,自己火辣辣的耳光。邊聲淚俱下地哀求:“這位爺,奶奶!兩位大人大量,放條生路。可憐仁行錢莊喬家,三代單傳,只小的喬莫一根獨苗。刀下留人啦!”
“起來吧,軟蛋!”
波姑娘用眼色,示意黑衣蒙面人:不要,白不要,收了錢財。
遲疑片刻,黑衣蒙面人一聲不吭,彎腰撿拾齊,落地金玉。嗯了一聲,轉手全給了波姑娘。任波姑娘怎樣推卻,霸蠻壅塞入她的懷袋,笑著伸出孔武有力的隻手,輕擰了下,她的臉蛋。
波姑娘喜孜孜地坐下來後,若無其事地,重包裹起,翅辮惡少的人頭。黑衣蒙面人轉看闊少的目光,顯得多少有點不耐煩了。
纖指一片狼藉的室內,波姑娘面泛紅暈,狠瞪了一眼多餘的喬莫,低喝道:“快點揀場,把這屋子清理打掃乾淨後,馬上從本姑娘的視線內消失!”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生平第一次學人吃螃蟹,結果罰幹了第一次粗活。驚恐萬狀的喬莫,腳軟手抖著,吃力幹完想象不到的房事後,立馬腳底抹油,溜得比脫兔還快。”
可他溜得再快,黑衣蒙面人逮兔的身手更快。就像老鷹捉兔崽子似,把他整個身體提抓到了半空。
波姑娘:“如果你滾出去,有膽子亂嚼舌、吐露半點風聲,那麼下次本姑娘,要取的狗頭,便是你的頸上之物。”
聞到又一股窒臊異味的黑衣蒙面人,看到喬莫再一次的溼了下身,這才放鬆、甩掉了,掐他個半死,翻白眼,泛唾沫的毒鬼子身體。
狂奔回府,蒙被而臥,喬莫躲在被窩裡,打了好一陣擺子,直嚇得魂不附體。波姑娘放他走時,沒事似說的一句輕聲柔語,過了很長時間,猶響耳邊。成為他,揮之不去的一個夢魘。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喬少爺這種提心吊膽,晝夜驚悚的日子,一直延續到他瞞著大人,提了相當大半家產的見面禮,讓人引薦作了彪哥的門徒,加入黑社會的一分子前。”
鏡頭回轉,鎖定:極富彈性的胸脯,劇烈地彎曲起伏。呼吸比剛跑了萬米,更緊迫的波姑娘,正欲與像後世穩坐評委席,給她頒獎授金的黑衣蒙面人,在鴛鴦紅帳內,綾羅錦被裡:好好溫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