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官場黑暗之傍纏富貴枝〔1〕
第七節 官場黑暗之傍纏富貴枝〔1〕
春芳樓,半夜雞叫。趕緊披衣起床的蕭桀,躡手躡腳地爬近,波姑娘的閨房紙窗外。用手指捅開一個小洞,平日昏花無神的一雙小眼睛,此刻,精光暴射。
夜貓似的瞳仁,清晰映現:紅帳內,錦衾外,僅著紅兜肚,迷你裙,睡美人波姑娘的冰雪玉肌,柔軟豔麗的雙唇,一對漂亮結實的儒房……
從靴裡摸出一柄閃著寒光,鋒利無比的匕首。輕輕插入門縫,往上一頂,像極空空妙手門高人的蕭桀,輕鬆自如地挑開了,門拴。捷如靈貓,輕如道風,登堂入室,飄落到了沉睡的波姑娘,床榻之側。
感覺到陡來格外凜冽寒冷的波姑娘,睜開了一雙活泛亮晶晶的美目,流盼到坐靠在床頭的蕭桀身上。如見鬼魅地驚呆了。還沒驚叫出聲來,就被眼明手快的蕭桀,用金剪指點穴法,點了啞穴與閉關穴。瞠目結舌而動彈不得。
染指香豔,易如反掌的蕭桀,並沒有在波姑娘身上動手腳的意圖。倒似一位慈祥的長者,在對新婚前夕,任性抗婚不從的晚輩,語重心長地開導。匪夷所思的是,在蕭桀那雙閃著狼一樣,綠瑩光華的眼睛注視下,已經解穴之後的波姑娘,卻異常馴服乖順地在安靜聽講。
蕭桀:“……人生在世,孰不欲求風流快活?只是,上下左右的位置不同,主動被動的效果不同,出人頭地的玩法不同而已。
有時,男人動刀子流血汗豪奪來的江山,女人只須動媚眼帶淚笑巧取了。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男人捕捉到的一切,千辛萬苦得來的一切,最後,轉手把這一切,連同自身性命,糊裡糊塗,寶裡寶氣,毫不吝惜地都給了女人。
人道是,男人衝動的一夜,女人悲傷的一生;事實是,女人放貸的一夜,男人負債的一生。”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花前月下死,做鬼也風流。蕭桀的讀解、傳播是:風流也做鬼,死花前月下。做鬼不知何處去,花月依舊笑風流。
通曉催眠術與房中術的蕭桀,暗用攝神大fǎ,蠱惑波姑娘進ru幻境,就像吸毒的人想什麼有什麼。剎那間,曾經渴望的榮華富貴與男歡女愛的場景,浮現眼前,絢麗多姿,美妙絕倫而垂手可得。撩人魂魄而不能自拔。
連蕭老闆蕭大人,已很有權、很有錢、很有女人緣、很有地位的一個大貴官、大老闆、大角色、大名人的大男人,恨不得做變性手術,自讓波姑娘,還有她們這些涉世不深的風塵小女子,想通想開了。
聽任蕭師父:手把手教地把自己,變成真正的女人;再進一步訓導成,頗諳房中術的風sāoyou物。從此,充分利用和發掘自身優勢,擁有了做女人操守原始法寶、降服不同男人的自豪,滋生出開闢第二戰場,從玩偶到養男寵的榮耀。”
鏡頭裡,波姑娘抑制不住被激起的欲wang,興奮得渾身躁熱,渾身出現中毒不輕的戰慄著。自脫去紅兜肚與迷你裙,心癢難禁地呻yin起來,邊為冷靜坐在身旁的蕭桀寬衣,看上去,似在瘋狂地襁爆著蕭桀。也好像那夜想成為彪哥的女人,卻等待不到對方進一步的合作。
攔截住,像蛇一樣,攀沿,蜷縮,纏身的波姑娘。此中高手的蕭桀欲擒故縱,宛如調製出絕對美味的大廚,並不在意自己品味的感觸,而在意款待貴賓的受享。
蕭桀:“好孩子,鄭爺就睡在隔壁房間,酒喝醉了,一個人正掛單懸空閒著呢,上回你放了他的鴿子。這一次可要聽話,好好陪著他,乾爹保你從此,鳳在龍上,飛黃騰達!”
波姑娘就好比溺水的人揀到根稻草,死活攥緊蕭桀的錦衣紅袖不鬆手。嘆了口氣,勉為其難的蕭桀只好就湯下麵,飽餐一頓後,滿意地笑了。
蕭桀:“你這小精怪,倒有些能耐,硬是使盡了鬼點子,沒有讓鄭爺真正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
瞪圓好奇的眼睛,波姑娘伸吐舌之後,問道:“乾爹,你人走了,怎還知道?”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後來,破繭化蝶的波姑娘,傍著蕭桀這棵樹根,如根藤條攀緣直上,纏住了皇帝那棵樹根,做了宮中的女官,女尚書,套用現在的職位,相當於一把手的機要秘書兼小蜜。
再後來,遭遇始亂終棄,舊情復燃的波姑娘,暗中資助率先起事的曹彪~~彪哥,把皇帝與蕭桀逼上了絞刑架,成了東湖國女英列傳上,頭號功臣。堪謂與曹彪分壁而治,統治夜生活,直至白齡、香消玉隕的大姐大。
終身未嫁的波姑娘,切實感觸到了:官不在大,位居近水樓臺則顯靈。
歷經四朝,廟堂之上,江湖之遠,巴結套近乎的人,多如過江之鯽。身邊從不缺過年少俊美的男人,外客。一個暗示,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一言九鼎,惜之如寵物,棄之如敝屣。
充分證明瞭自身的能耐能量,並不比男人遜色。強女人一樣可以變本加利,翻身轉過來,蹂躪摧殘男人的身心。
後世一直傳說的一些女中奇陰,如當年阿波,在仍讓有本事、吃軟飯的男人們,仰視,折腰,象寵物狗一樣趴下。”
夜鶯王朝,皇帝的寢宮,紫暮迷離,華燈初掌。
過於操勞,應付不了蕭桀每週佳藝的新刺激,新生活,新強度,皇帝虛脫得象匹養殖場的種騾,累倒了,正暴病一場。
御醫們忙碌得團團轉了多日,都已驚嚇得如同皇帝一樣:從早到晚,面色蒼白,目光呆滯。稍有風吹草動,仿覺鬼魅臨近,惶恐不可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