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官場黑暗之喪志自懶散〔2〕

第十一節官場黑暗之喪志自懶散〔2〕

字幕：東湖王宮學堂

年過六旬的楊壽老師在從家的苦難，談及國的悲劇。

楊壽：“九歲那年，家門鉅變。

忘了先祖‘物忌太盛’的遺訓，一味地，信賴夜鶯王朝皇帝的恩寵，守土復開疆，張開翅膀往前飛，欲幹出前無古人的功績。單純幼稚的先父體會不到或把握不住，官場漩渦深處的底蘊。絲毫沒有覺察：功高震主，權重壓主，法大懾主，喧賓奪主的危機四伏。”

鏡頭裡，擁兵自重的楊延，對宰相蕭桀等的所作所為，小恩小惠，大為不齒。兩者間的性格與志向，因有天壤之別，而最終走上了兩條完全不同的道路，而水火不能相容。勢力較量，由暗地裡，轉向公開化，白熱化。

起由不聽勸阻，為固執討要回，雁過拔毛後、只剩雞肋的軍餉，惹禍上身：楊延頻仍帶頭，向監察舉報信訪，埋下禍根；禮聘狀師，列具法律事實及理由，對簿公堂，引發禍端；聽任部屬捲起鋪蓋，懷揣二審駁回的案卷，上京告御狀，加劇禍變。

清君側，反腐倡廉的結果：事與願違，原告坐上了被告席，釀成禍果。

楊延撕破臉面，未能告倒頭麵人物。卻反為其耿耿於懷，刀筆弄墨，倒咬一口，血口噴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沆瀣一氣的一干同僚，推蕭丞相出面，向楊延清算，反攻，總攬羅織了：“輕君命、重安逸、懷私恚、縱兵惰、誤戰機、助寇狂”等十三大罪名。

一門心思要除掉心腹大患的蕭桀，出入皇宮的頻率，比前更密切。這日向莫皇帝打完小報告後，又轉到後宮看大女兒蕭貴妃。開門見山，又提請女兒為其敲邊鼓，務必讓皇帝撐腰，一票否決，儘早解決楊延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如今邊事緊張，皇上倚楊延為長城，信任有加，未必加害。”對於少女青春期時，心目中的英雄、偶像、意中人，蕭貴妃不忍加害，更不無憂慮：“且楊延帶兵在外，雄兵三十萬，部眾擁戴，一旦反戈，奈何？”

“逐鹿之狗，豈顧病兔？我父女靠著皇上，得此顯貴，得來不易。這只不吃窩邊草的病兔，上次壞了你本可做皇后的好事。這回又把矛指向了我，咄咄逼人之勢，已短兵相見，斷無迴旋餘地。

文兒，為父還得警醒你這多情的孩子，不得不更深一層，要想到危及我們、危在旦夕的後果還有：你知否，一旦他與皇后通氣聯手，如果真的說動優柔寡斷但頤指使氣，生性膽怯卻專橫殘忍的皇上，主意改變，整飭朝綱，追究下來，那麼我們就是求為平民，恐怕也難全身而退。

如今，楊延這條瘋狗，他糾纏軍餉層層得罪，引起同僚一致公憤，實乃千載難逢的機會，怎可輕易錯過藉此杜絕後患，了卻後顧之憂的大好機會？

再說，以前不止幾回，為父和你都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他一馬，幾馬。可是，不識時務，不知好歹，不講交情的他，依舊並不領情，依舊在恩將仇報，回報又何止將了我一軍？目中無人，根本沒有把我父女看在眼中，莫道心中記得你對他的好了。你和你妹阿倩，還是及早掐斷了，對他的痴心念想，回到嚴峻現實好。這個世道，你不下手為強，他會先下手為強，逼你沒臉、沒錢、沒權，逼你真的沒法活下去。他不仁在先，不能怪我們不義。趕緊解決滅了他，以免夜長夢多。”

蕭桀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