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節無須抗爭的神像信眾〔2〕
第二十四節無須抗爭的神像信眾〔2〕
“黃大元帥,您是明知故問。秦昆,秦大魔頭,在場的上下,誰都知道他早死了。他的頭顱,還是您下令收殮入殯的。您什麼意思?!”
笑燦張養尊處優而鶴髮童顏的肥頭圓臉,郎公公的鷂子眼,習慣性地眯成了一線天,一線天邊分明閃射著陰鷙的寒光。
“好,郎公公,你身為東湖百萬鐵騎監軍,現擔任軍事法庭首席公訴人,既然知道本人,身為東湖百萬鐵騎大元帥,現擔任軍事法庭審判長,也是否知道軍中上下尊卑、開庭律法尊嚴!?可否有權問你,嗯!?”
“先問你:秦昆有罪嗎?”
“有!且罪大惡極,十惡不赦,非其莫屬!”
“比現正在審的被告,他的罪,孰輕孰重?”
“秦昆呀,他是元兇,罪魁禍首!”
“好,公訴人,有你這句話,一錘定音,本主審可以正告你:你明知秦昆是元兇,罪魁禍首,且罪大惡極,十惡不赦,非其莫屬。但獨對其不提起公訴,這可是你故意而為!嗯,你還認為,本主審是明知故問,多此一舉麼?!”
“黃大…主審,您可拿我逗趣、開心、玩笑,但千萬別開政治玩笑!”
面如土色,郎公公警惕性較別人敏感得多,一旦革命到自己頭上,立刻緊張起來,與前判若兩人,虛汗直流,溼透髮膚、衣背。整個人像了只落湯雞,瘟雞似,已經癱瘓,兩眼可憐巴巴地,在向黃炎求情告饒,胖乎乎、紅如塗抹胭脂的張臉,笑起來五官的線條嚴重扭曲、擠成一團亂麻,笑比哭還難看。
唉,宮裡提撥的領導幹部,也就會些念唱功、拍馬溜鬚,整別人、無情排擠,而已。帶兵打仗,瓦解敵心,鼓舞士氣,智取捷徑,勇戰險惡,謀定全域性,那是根本一竅不通呵。
微微一笑,黃炎不想再答理郎公公。這些連人妖都不如的無性怪物,還是點到為止,少招惹為妙。反正輕易達到了目的,封堵其口的目的。
“請秦貞站出來。本主審問你:一盆水和一盆土,二者之間,有抗爭嗎?”
“應該沒有。”
“那麼,本主審再問你:把二者合在一起,混和成泥,兩盆泥,二者之間,有抗爭嗎?”
“還是應該,沒有。”
炎帥在和稀泥。說些風馬牛不及的話,看來在憐香惜玉,想找個理由,也須有的理由,好保全這長得實在太美的絕色小魔女下臺階呵。誰都看出來了這點端倪,可誰也難想到將其罪過解脫得一乾二淨的也須有的理由呵。
“如果,把兩盆泥都塑成尊像。其中一盆泥塑成一尊佛祖釋迦牟尼像,另盆泥塑成道教元始天尊像。那麼,二者之間,有抗爭嗎?”
沉默。秦貞望著黃炎一雙閃著星光的眼睛,感覺自己是星空下一片雲,低落之後飄浮向遙遠星座的雲,高天流雲。
驚堂木山響!
執法執勤的衛兵佇列,緊跟著敲杖,排山倒海似呼喝威武!
“請被告秦貞回答!嗯,你,聽見沒有?!”
“應該……有了。”
“準確而言,有了,應該。被告秦貞,本主審核實你的罪證,要問訊的話,完了。喂,喂,請站住,你還得聽完本主審的罪案定性分析,聽候本主審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