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臥底藏驕·言者廣軍·1,819·2026/3/26

第二集 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鏡頭迭疊,江城醉客推敲出的前塵舊夢…… 字幕:留香大酒店,2002年6月22日晚上。 緊閉的包廂內,擠坐滿桌的酒宴才開場。 長得像只威猛的禿鳶,率先站起的中年猛漢,一手叉腰,一手端杯,很有王者風範。 一桌人趕緊站了起來,都畢恭畢敬地敬猛漢的酒。一一與一桌人碰響杯壁後,一杯足有二兩的酒,真的很猛的猛漢一口吞下了肚,看上去由口腔直接倒灌胃裡。一桌人於是自覺地依序一飲而盡。 還是如法炮製,猛漢更加發猛,催叫駐店專職銷酒的小姐--一個長得十分清秀的十七、八女孩子繼續,上杯,上酒,給桌上人每人篩滿一小組、三杯酒。 依然一手叉腰,一手端杯,猛漢率先站起來,又一一與一桌人碰響杯壁,一杯足有二兩的酒的酒杯杯壁。 只是這回他在不怒含威地監督,桌上人先依序自覺地一飲而盡。一杯接一杯地連幹完三杯滿酒。 菜還沒動筷,兩個女服務員幫小姐抬搬進包廂的一箱古井貢酒,整一打酒,全部告罄! 酒精考驗的一桌人很快成了京劇中人物:紅臉的關公,白臉的曹操,藍臉的竇郎,黑臉的張飛…… 不勝酒力的一個瘦小個子,口裡的液體不敢吐掉半滴,但眼裡的液體在放任如擰開忘關的水龍頭的水,點滴不止,滴成了一串又串。 看上去,他像極戲劇裡的小太監,白淨張臉,在可憐兮兮地捧飲皇帝賞賜的鳩酒。 酒到他這裡斷流,流不到下一位了。 黑臉的猛漢發火了,叫喳喳:“乖兒子,要死你也要喝下去呀!你這辦公室主任的主要職責,就是搞好會務之後,陪好加你正好一桌的局領導喝酒,再搞好為領導的休閒安排服務。這麼不聽話,明是不想當了!” 自夾了一筷子拼盤冷盤,邊往口裡塞,邊鷹瞵虎視著只想下跪求饒的熊主任。臉色越來越陰沉的猛漢,撅起的闊嘴足可以吊得起一個長頸啤酒瓶。 坐在熊主任上首的蘇西坡滿臉通紅,在左盼右顧著猛漢和熊主任,笑面佛似地打著哈哈,聲音洪亮如金屬撞擊聲。 坐於猛漢近旁的黃群搖了搖頭,想息事寧人:“熊主任,這樣吧,你不喝酒就服小認罰。給方局長賠個小意,一杯酒折抵一包極品軟芙蓉王,孝敬方局長……” 心領神會的熊主任趕緊放下酒杯,想往門外跑,趕煙。 “趕咽,趕緊給老子嚥下去!” 猛漢方局長兩眼冒火,騰地拍桌而起,自己面前的杯中酒浪潑出、濺溼了桌面一大塊。 “龜兒子,你到底聽誰的話!?黃局長馬上升任政協副主席的公示不假,可你別忘了他還沒有登位當上副主席。哼,即使當上了,在這局裡老子還是一把手,還得聽老子說了算,說一不二!” 黑臉轉向黃群,方局長的攻擊目標轉向了,自認為挑釁、動搖了自己,自己核心權威的人。同樣沒好氣地叫喳喳起來。 “黃主席,我趕明兒就到組織部要求,重新洗牌!你呀就別再在衛生局委屈了!捲鋪蓋給我走人,去安心當你的專職副主席!” 三十又五的黃群,在方局長面前,從來都是不卑不亢,甚至毫不示弱。可以說是在衛生局機關唯一一個敢於真情對對碰、有時不買方局長賬的人。 “想趕我走?哈哈,料你既捨不得我走,也不想我坐到你上面吧?當不當政協副主席我倒無所謂。但,這衛生局副局長我還是當定了!” 接過熊主任顫抖個不停的酒杯,黃群仰脖子喝了個杯底朝天。在噴著滿口酒話。 “山不在高,水不在深,我這個人你方局長不是不瞭解,我是不重位而重為,想當官呀早就有機會、交流到外縣當副縣長了。可我心裡還蹩著一肚子火,就不信在我手裡扭轉不了,在醫院無理索賠、動輒鬧事的歪風邪氣! 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呢,是大事幹不了,就喜歡乾點小事。在這裡,我還想、也還能做點小事出來。 說句真心話,在盼想你也該提拔了,早點騰出正位子,讓我放手好好地幹上十幾年。我這年紀你要我到政協去,還不是如同回家翻弄那個玩意兒!” 一把摟著忍俊不禁在發笑的十七、八,站旁等聽繼續加酒的小姐。方局長親了親她的漂亮臉蛋。好上這杯的人總是有常人之所不能的非常敏銳性,從愛上的一個眼神、笑聲或其他微小動作,聽看出,甚至純憑感覺,就能感覺得出,對方其中微妙的暖昧。 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小姐,讓方局長滿意地摸捏過之後,不用請示就自動手開了第二箱又一瓶古井貢酒。 “老子幹了這麼多年正科,鄉長、局長當膩了,做夢都想弄個副處。你年紀輕輕,撿了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呵!這世道不公平、太不公平!” 越說越氣,激憤填膺的方局長摔碎了酒一杯,一杯又一杯,清脆三響後,推椅離席,拂袖揚長而去… “剛直不阿,是美德;剛直不柔,則是教訓。 所以,在同一個地方,連栽兩個跟頭,前一事早忘,後一事為師,最後的一堂課,我記憶猶新,感觸猶深……”

第二集 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鏡頭迭疊,江城醉客推敲出的前塵舊夢……

字幕:留香大酒店,2002年6月22日晚上。

緊閉的包廂內,擠坐滿桌的酒宴才開場。

長得像只威猛的禿鳶,率先站起的中年猛漢,一手叉腰,一手端杯,很有王者風範。

一桌人趕緊站了起來,都畢恭畢敬地敬猛漢的酒。一一與一桌人碰響杯壁後,一杯足有二兩的酒,真的很猛的猛漢一口吞下了肚,看上去由口腔直接倒灌胃裡。一桌人於是自覺地依序一飲而盡。

還是如法炮製,猛漢更加發猛,催叫駐店專職銷酒的小姐--一個長得十分清秀的十七、八女孩子繼續,上杯,上酒,給桌上人每人篩滿一小組、三杯酒。

依然一手叉腰,一手端杯,猛漢率先站起來,又一一與一桌人碰響杯壁,一杯足有二兩的酒的酒杯杯壁。

只是這回他在不怒含威地監督,桌上人先依序自覺地一飲而盡。一杯接一杯地連幹完三杯滿酒。

菜還沒動筷,兩個女服務員幫小姐抬搬進包廂的一箱古井貢酒,整一打酒,全部告罄!

酒精考驗的一桌人很快成了京劇中人物:紅臉的關公,白臉的曹操,藍臉的竇郎,黑臉的張飛……

不勝酒力的一個瘦小個子,口裡的液體不敢吐掉半滴,但眼裡的液體在放任如擰開忘關的水龍頭的水,點滴不止,滴成了一串又串。

看上去,他像極戲劇裡的小太監,白淨張臉,在可憐兮兮地捧飲皇帝賞賜的鳩酒。

酒到他這裡斷流,流不到下一位了。

黑臉的猛漢發火了,叫喳喳:“乖兒子,要死你也要喝下去呀!你這辦公室主任的主要職責,就是搞好會務之後,陪好加你正好一桌的局領導喝酒,再搞好為領導的休閒安排服務。這麼不聽話,明是不想當了!”

自夾了一筷子拼盤冷盤,邊往口裡塞,邊鷹瞵虎視著只想下跪求饒的熊主任。臉色越來越陰沉的猛漢,撅起的闊嘴足可以吊得起一個長頸啤酒瓶。

坐在熊主任上首的蘇西坡滿臉通紅,在左盼右顧著猛漢和熊主任,笑面佛似地打著哈哈,聲音洪亮如金屬撞擊聲。

坐於猛漢近旁的黃群搖了搖頭,想息事寧人:“熊主任,這樣吧,你不喝酒就服小認罰。給方局長賠個小意,一杯酒折抵一包極品軟芙蓉王,孝敬方局長……”

心領神會的熊主任趕緊放下酒杯,想往門外跑,趕煙。

“趕咽,趕緊給老子嚥下去!”

猛漢方局長兩眼冒火,騰地拍桌而起,自己面前的杯中酒浪潑出、濺溼了桌面一大塊。

“龜兒子,你到底聽誰的話!?黃局長馬上升任政協副主席的公示不假,可你別忘了他還沒有登位當上副主席。哼,即使當上了,在這局裡老子還是一把手,還得聽老子說了算,說一不二!”

黑臉轉向黃群,方局長的攻擊目標轉向了,自認為挑釁、動搖了自己,自己核心權威的人。同樣沒好氣地叫喳喳起來。

“黃主席,我趕明兒就到組織部要求,重新洗牌!你呀就別再在衛生局委屈了!捲鋪蓋給我走人,去安心當你的專職副主席!”

三十又五的黃群,在方局長面前,從來都是不卑不亢,甚至毫不示弱。可以說是在衛生局機關唯一一個敢於真情對對碰、有時不買方局長賬的人。

“想趕我走?哈哈,料你既捨不得我走,也不想我坐到你上面吧?當不當政協副主席我倒無所謂。但,這衛生局副局長我還是當定了!”

接過熊主任顫抖個不停的酒杯,黃群仰脖子喝了個杯底朝天。在噴著滿口酒話。

“山不在高,水不在深,我這個人你方局長不是不瞭解,我是不重位而重為,想當官呀早就有機會、交流到外縣當副縣長了。可我心裡還蹩著一肚子火,就不信在我手裡扭轉不了,在醫院無理索賠、動輒鬧事的歪風邪氣!

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呢,是大事幹不了,就喜歡乾點小事。在這裡,我還想、也還能做點小事出來。

說句真心話,在盼想你也該提拔了,早點騰出正位子,讓我放手好好地幹上十幾年。我這年紀你要我到政協去,還不是如同回家翻弄那個玩意兒!”

一把摟著忍俊不禁在發笑的十七、八,站旁等聽繼續加酒的小姐。方局長親了親她的漂亮臉蛋。好上這杯的人總是有常人之所不能的非常敏銳性,從愛上的一個眼神、笑聲或其他微小動作,聽看出,甚至純憑感覺,就能感覺得出,對方其中微妙的暖昧。

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小姐,讓方局長滿意地摸捏過之後,不用請示就自動手開了第二箱又一瓶古井貢酒。

“老子幹了這麼多年正科,鄉長、局長當膩了,做夢都想弄個副處。你年紀輕輕,撿了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呵!這世道不公平、太不公平!”

越說越氣,激憤填膺的方局長摔碎了酒一杯,一杯又一杯,清脆三響後,推椅離席,拂袖揚長而去…

“剛直不阿,是美德;剛直不柔,則是教訓。

所以,在同一個地方,連栽兩個跟頭,前一事早忘,後一事為師,最後的一堂課,我記憶猶新,感觸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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