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臥底藏驕>第一節 冰雪盈城的初夜〔41〕

臥底藏驕 第一節 冰雪盈城的初夜〔41〕

作者:言者廣軍

第一節 冰雪盈城的初夜〔41〕

從調妹子的另一方面,看得出狼哥的家學淵源呀。

看著狼叔的精彩表演,聽著久違的激情申銀,感同身受的學生妹,情不自禁地自摸著,滾燙髮軟的雪白肌膚,溫香披肩的烏黑髮梢。

當同樣出現高危激情,瀰漫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身體,像地毯式轟炸,掀起的熱浪、烈焰、濃煙,完全緊緊地包裹住,顫慄的禿枝落葉時。早將生死置於度外的學生妹,居然在扭動嬌軀,開啟城門,扭秧歌、迎解放似,報以粲然一笑。迷人的笑容裡,整個身心在格外神往,盼想:能躺在,富有年輕又英俊、精力充沛又技法嫻熟的男人,種馬一樣的懷裡和下面,想必要多爽有多爽。

用隻手捂住學生妹溫軟香豔的紅唇,狼哥的另隻手在看似解她的衣帶,實則輕放停在了他的腰帶上。

從夜風吹過處,樹影婆娑的窗外,看過去,就像:一隻小蜜蜂正眠花裡,或忙著採蜜。

悄潛入室的一條黑影,摸到學生妹放在樓下客廳的精緻真皮坤包,席捲裡面的錢物後,逃之夭夭,逃得比靈貓還輕捷。

翻身坐起的狼哥,若無其事地繼續摟著學生妹,看影視。

意猶未盡的學生妹,蛇一樣遊動,緊貼纏繞撩逗著肌肉發達的狼哥。

“風吹不走月。別急,看完這碟後,有你受的!”

“誰怕誰,來呀,來試試看!”

捏了捏漂亮的臉蛋,不愧是情場老手的狼哥,卻能在美眉性騷擾下,冷靜地坐看自拍的影視,屏聲斂氣地聽,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蟲’眠花裡。夢卻被,過早的驚蟄,河東的獅吼,攆出家門。

夜深風雪下得正緊,五十年罕見的冰天雪地。也算‘花酒牌門’一代名家、大俠的蘇西坡,在飛起玉龍三百萬,攪得周天寒徹,渾身冰涼的‘逢蒙宴’上,壯士飽餐凍骨肉。把自己蒙在厚實大衣裡,活像只笨手笨腳的甲殼蟲。”

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

冰雪覆蓋的橋路上,厚積的皚皚冰雪,聚嘯的陣陣寒風,反而鋪卷得,夜色那個濃。

打烊的店家,周圍的住戶,黑燈瞎火,門前冷落鞍馬稀。

不是鍾馗,在這樣的時點,也能捉到鬼。

鏡頭裡,看上去:心花怒放的蘇西坡,夢遊似,駕著“桑塔納”小車,活像水滸傳中的神行太保,哼伴著“夜上海,夜來香”的小曲,在滿街兜圈子。

影視裡,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把車開得,像過年殺豬一樣嚎叫的蘇大俠,正四處找尋,他的兒子,網蟲。

七上八下,南來北往;左拐右轉,東倒西歪。一個人兜風,在幾乎無人的小街夜市上,橫衝直撞,橫七豎八,橫行霸道,打著‘醉八仙’的拳法,估計瞎忙活了,至少,足有了,平日開會開溜開一個鐘點房的時間。”

瞪大睜亮“電燈泡”,照看過往“飛蟲”,順賞路邊“野花”的蘇西坡,眼花沒有繚亂,心情倒已厭煩。

一路高歌又猛進,一直英雄跑白路。

折騰氣煞的蘇西坡,再一次泊車。

就著車按塞,點燃支藍“芙蓉王”煙,抽了大半截後,調養運足了體內真氣,熄了車火,下車。

步履薄冰。

拖著疲軟打跪的腳步,裹著嚴實的圍巾、大衣,蝸牛般揹著沉笨的殼,舉重若輕,小心翼翼地,挪近:一片雪白夜濃,燈火闌珊處。

還是,撲了個空。

鏡頭裡,臉成豬肝色的蘇西坡,在怒氣衝牛鬥。

就像,武俠影視劇中,事先不吝珠寶美色,不惜奴顏婢膝,打通關節,志在必得的江湖豪客,眼見馬上升坐的武林門堂主的虎皮交椅,已被還有的早行人,更大的出手,更卑的討好,搶佔了。氣急敗壞地哼唧著,雙瞼腫泡地急返身,找操屠龍刀要火拼似,沖走到,網咖的門外。

忍不住,傾斜低伏,鐵塔似的身影。趨勢慌亂地掏出,褲檔裡的小傢伙,摸索著,背躲閃在,網咖所在華廈的屋柱後,不見人影處,蘇西坡咬牙切齒地,抖了抖,號碼鍵,又打了個電話。

傳來的是:輕音樂和女話務員像唱歌一樣的美聲。

“您撥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嘟嘟”響聲裡,預感有點不妙的蘇西坡,不由像景陽岡上,陡聽見虎嘯龍吟的武松,剛扭秧歌似的柺子馬,一下子,蹲擺成了頗見功底的半馬步,收機腰際,緊張起來。

寒毛緊張得,像廣告片中的麵條:不知加了何種絕秘絕佳絕妙方,一根根,變粗,變硬,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