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第二集 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安靜的聽完,她的死黨嫵媚一笑,笑得同是女人的她也為之驚豔、忘情。
看得出剛做過面膜而明淨的臉上,有兩汪清澈的泉眼。風發泉湧,淡淡的胭脂香味。兩瓣桃紅的唇,紛嫩而you惑,大學同學中這個叫龐凱歌的剩女隨意倚在鋼琴上的身姿,嫵媚動人。
精緻的手指,精緻的鋼琴,優雅的彈響,優雅的音調。
“做情人好,做老婆也不錯。”
說出的話音,落止的琴聲,非常的柔和,悅耳動聽。
難怪她的前夫為之一見鍾情,再見傾情,至今為這個小妖精媚兒著迷,神魂顛倒。
“如果一生只有三天,昨天、今天和明天,那麼我選擇,和你一樣,把冒失簽證的男人當作傻根吧。”
……
彼此會心的壞壞的又笑。
她在內心裡哀嘆:既生瑜,何生亮?
死黨的智商貌似不如自已,但情商遠在己之上。
……
她倒抽了口冷氣。
原來向來心比天高的自己,居然看錯看輕看低了那不屑屈就的小木偶。
原來,貌似毫無機心、任人擺佈的小木偶,卻使撥弄她手腳的收放線,完全反過來牽絆住了高超藝人的心眼和每根中樞神經。表面看上去是藝人給予了小木偶舞臺上的精彩表演,事實上則恰是小木偶成就了藝人生命中的歡喜悲憂。
原來只當作愚弄、撥弄她手腳的收放線,同時也可當作維繫、遙控他情感的心絃啊!
如此看來,誰是主宰?誰是傀儡?
“其實呀,老婆和情人有區別嗎?依我來看,基本上一回事,都是傻根的女人,只是名份不同。
而名份就像女人穿戴的衣飾,就看女人是在乎給的貴賤,還是在乎有的冷暖了。我嘛,是裡子和麵子都要。”
“嘻嘻,做了傻根的情人是為了做傻根的老婆,做了傻根的老婆是為了只做傻根的情人。”
她不得不刮目相看她的死黨,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果然如古人云“福在醜女邊。”
這位專業成績一蹋糊塗,在大學課堂上屢出笑話、獻醜的小師妹,在社交生活經驗方面堪作她的大師姐。
但,她不是輕易轉彎和回頭的女人。
明知道這樣不柔和的性格,會使她的將來:要麼失控,要麼停滯,要麼悲壯。
可是,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她實在放棄不了自己的矜持,傲慢與偏見。情願自欺欺人,給自己找一個牽強附會而暫且解脫的藉口。
她的最後結論是:如今這個社會,反正已不正常。
並不是勞動所得,物有所值。大抵出人頭地者都應驗了那句:無才便是“得”。
譬如:大字不識一籮筐的“聰”民,得以:籮筐裝整袋整袋麻袋倒出的人民幣;數字概念模糊的“分”君,得以:敗家換一枚一枚數枚捧來的大紅印;腦袋進水弱智的“聞”人,得以:盲從成一個一個多個沽釣的名流……
才女夢想隨世俗破滅,紅顏激情伴背叛不再。她從心底裡瞧不起,這些不學無術卻混世有成的人滓,包括髮國難財後就只會沽名釣譽、尋花問柳的前夫。
不過,死黨的一語驚醒了她這個夢中人……
“既然傻根喜新厭舊,把女人當衣服換。即使你套上了他的單身,也鎖定不了他的花心啊。”
“與其讓他試穿過後甩掉,莫若之前之後成為他作繭自縛的心儀,再也掙脫不了的you惑,總是夢寐以求的體貼……”
性感的粉色內衣帶子從碎花圓領t恤裡露出來,豐滿曲美的胸部跟著她深沉的呼吸一上一下,她的花梗似修長秀美的脖頸看上去那麼柔滑,花蕊似豔麗嬌美的嘴唇也是那麼瑩潤。
貼上他同樣渴望的熱唇的那一霎那,猛地意識到自己停不下來了,因為他的舌頭已經伸進了她的嘴裡,彼此纏綿,痛並快活著……
她在想找回失去的愛,本該完全屬於自己的愛。
但,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她不知道。
也許,愛若煙花,燦爛、散了之後,如被冰雪洇溼而明顯傷痕累累的煙花,剩餘情愫不再是為悅己者燃放美麗,那樣簡單。潮溼的心,已在幻想著被出其不意的點燃,引爆,嬌豔璀璨的光焰,那種不在於像先前那樣飛天,而只想報復、灼痛、傷害玩弄者的光焰。
蛋蛋在親熱著她,如同嬌嬌在親熱著它的主人。而她們都在親熱地挽著同一個傻根,宛如傻根的左膀右臂,彼此心照不宣的笑靨如花,如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