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第二集身巢心寒的別戀(7)
第二集身巢心寒的別戀(7)
散會前,方局長點頭哈腰地單獨跟送縣領導提前退場出門。從樓梯口轉身,挺直腰板,昂首闊步地上臺。
就像當年偉大領袖登上天安門城樓一樣,精神飽滿,只是沒有和藹可親的笑容。
從主持人牌位前,習慣成自然地一把將話筒摘到手,一臉威嚴的方局長,好半晌一言不發,只是冷麵孔正對聽眾席。
仍在用不拿話筒的另隻手,粗壯的大姆指和食指,不停地搓róu、弄皺、玩殘,先前收藏袖底、手腕中的一支菸。然後撅起孩子般生氣的闊嘴,徹頭徹尾地碎散了,一縷縷、一片片,那支聞嗅了比整個會議時間要長的極品芙蓉王煙,煙的金黃葉絲、幽藍過濾嘴和雪白包裝紙。
做完每天必會、每會必做而每做必糟的規定動作,糟蹋價值不菲的玩物煙、心情也好不到哪裡的方局長,輕咳了幾聲。
眉間緊擰成川字的方局長,像座山雕一樣,鎮唬得剛才仍在竅竅私語、連連玩笑的鴉雀們一個個無聲。
臺下一片肅寂。欲言又止的方局長,側目而視黃群的這會兒,居然破天荒地而展顏一笑。
平日很少主動搭理部下的方局長,輕摸著黃群的肩背,言笑晏晏地問他:“友黨,壓臺戲還是我來唱,你有何意見還要說嗎?”
無話可說的黃群,只好也笑,搖頭。
方局長大手一揮,心情特爽,嗓門特亮,交待會後事宜,就餐地點後。終於,讓黃群還有與會者都聽見了,好不容易,盼到的收工號子,如釋重負的“散~會!”
字幕:桃花賓館,同日,下午2點。
元朝雅廳內。黃群又敬了蘇西坡一杯酒,附耳悄語:“兄弟,今天,可是特殊日子。一年到頭,也得抽次空,主動點,回窩安內。反正下午沒啥事,你最好,早點回家,表現,表現。莫弄得,後院失火了,總喊弟兄求救,替你了難。”
用力拍了下,蘇西坡的肩膀後,揚手與在座諸位,道別:“各位,慢飲。難得組織部下午約我,談話,十有八九,落得我,輪趕上,挨切或流放,失陪!”
笑眯眯離席。
身後還在嚷著喝的聲音裡,隱約地聽到有人不解地問,夾雜各種心思的議論。
“黃局離四十還差幾年,隔五十更遠。這次調整一刀切的是到下線年齡的鄉科級。難道,他真的會調走?”
“聽說,聽我一個朋友、是咱黨群書記的同學說,黃局這回要調任副檢察長。”
“難怪,方老闆昨和我喝酒時,含糊不清地說咱局裡會有人升遷……”
嘀咕議論聲、喝酒吆喝聲淡去,畫外音。
“可能,我的眼睛,或唾液,有毒。屢試不爽,看得出,言得中,即將發生的事情。
也許,無意之中,識透道破了暗合的微妙。
自不例外,連看說的人,也不例外……”
手機鈴響。
坐在家中,兩眼望著天花板發呆的黃群,沒予理睬。
手機又響。再響。響個不停。
黃群只好接聽,回話:“哦,嫂夫人,你好。你問我,蘇老兄到哪裡去了?今天,還有今後,甭問我啦。我已跟原來的位子,作過了默哀,告別。對,挨切,流放啦!嘿嘿,至少,一個好處,您不會再要我,每日彙報啦……”
……
黃群微笑,又撲蟬過來聲、體,那放大開的音響,很有立體聲的效果:“我勸你呀,少動口,動輒說人好歹!少操閒心!少幫倒忙!平日不疏通下水道,水漫金山,要怪,各打五十!”
快嘴婆杏目圓睜,吼道:“去你的!這幾次功課做得馬虎潦草,你也給我豎起耳朵,聽到:這,還是相當危險的訊號。
相當於人的血壓、脈膊、心律的異常和反常。
也相當於測孕的試紙,顯示關心的疑慮。不過,不同的是,女方從自我的體驗,檢測出,與己休慼相關的男方:是否,懷上了,鬼胎。得以確認婚姻的安全與否。
你跟我老實坦白交待:是不是也在外泡了**啊?”
氣啉啉地,啪啦,說完,虎視眈眈,快嘴婆盯看得黃群,毛骨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