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第二集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第二集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老徐,我要去散步,恕不奉陪了。”
左手握住徐東斌,右手握住黃群,華部長的去意已定,而且說走就走,抬腳就往門外走。邊走邊和徐東斌說笑。
“你看你那肚子,比女人懷甲十月的還要大,這裡面都是……精華啊!黃群,你說是不是?”
“哈哈,幸好是友黨領袖的肚子,如果改換成是我華某人的肚子,別人不罵,你老徐也會在政協大會上呈交提案時,當著一大群委員的面,指戳著我的鼻樑或脊樑骨說,民脂民膏啊,政治腐敗呀。”
“說到底,還是我們黨虛懷若谷,寬宏大量。我可是在不同場合的大小會上,為你老徐正名當說客當擋箭牌。”
“呵呵,不是沒有人畫你的符說你的不是呀,而是讓我理直氣壯地擋回去了,你知道我是如何對答,像答新聞釋出會上記者提問的嗎?”
停下步來,抱臂胸前賞看賓館大院內的華燈初上,光影幢幢,浮動暗香。夜涼如水,夾道兩旁靜立而望不到盡頭的棵棵松柏,散發出的蓋過緊閉門窗的屋裡彌漫出來的股股酒色味的縷縷清香。
深吸口氣,華部長輕聲慢語地繼續說下去。
黃群笑看著,徐東斌倒抽了好幾口冷氣,伸到口袋裡的手卻忘了摸掏出檳榔。
“我說呀,人家是友黨的領袖,已經與過去反動的黨徹底決裂,劃清了界限。現在,在一門心思幫著我們黨搞建設,風雨同舟,親密合作,他那樣做是榮辱酒與共,肝膽胃相照!”
“哈哈,即使愛好那個又一杯,也只是小節,小節問題。換言之,他能搞腐敗、搞男女關係、搞大自己還有別人的肚子,這是他的特權。”
……
目送華部長走遠,徐東斌才想到摸掏出檳榔,將最後一枚檳榔塞進口裡前想到了什麼,立即忍住檳榔癮,卻忍不住大聲呼喚:“李局,李慧芳,李妹妹,快過來,快點,聽見沒有!?”
當那個便不陌生的倩影,還有熟悉的淡淡的女人膚髮香,飛快而近、撲鼻而來、觸手可及的時候,當著身邊黃群還有不遠外大家的面,肆無忌憚的徐東斌笑嘻嘻地摟抱住她。
驚嚇得李慧芳欲推還就,一聲比一聲細長而嬌滴滴的尖叫。
“來,我分一半給你吃,餵給你吃!”
撕開了那枚梭形幹殼子,徐東斌果然是個言行一致、說一不二的江湖老大似人物,在霸王強開弓,將手中黑不溜秋的硬物,說幹就幹,一下子喂塞進李慧芳嬌豔的紅唇,堵塞住了她還在尖叫、唯恐有人聽不見的那張櫻桃小唇。
“大驚小怪地叫,幹嗎?老子是看得起你,才給你!”
沉下黑臉,虎目含威,震懾住李慧芳由哀婉嚶鳥至噤若寒蟬後,徐東斌又快活起來,動手動腳起來。
牽拖、摟擁著李慧芳往他的小車走去,邊把盤弄得八葷七素的美少婦騷擾得膽顫心驚又魂飛魄散。
“黃局你坐前面!”
習慣坐駕駛室的徐東斌擁著溫馴的不小不老的母綿羊坐進了後排,與前面隔絕而自成一片天地的小包廂。
“呵呵,出個啞謎讓你猜,你聽好。”
清了清可能生火冒煙的喉嚨,徐東斌在輕笑著說。
“撲下像個瓢,向天像道槽。捅進去堅硬的像一根針,抽出來皮軟的像一把毛。猜得到說得出答案嗎?提示你一下,這是打一物,你和我的身上都有這東西。”
“徐主委,你有蠻痞,也蠻壞。唉,也難怪現在領導幹部都喜歡講黃段子,而且還喜歡做……”
“做什麼……”
小婦人和老大哥下面的聲音,都越來越低。
低到坐前面的兩人只能感受到,後包廂內,倦縮在一團的孤男寡女所發出的蟋蟋蟀蟀,表達出來的並非單調的肢體語言,竟是如此的豐富多彩……
突然,在川流不息的人海里,黃群驚疑地發現了一張似是熟悉而久違的面孔,一位姿色絕美的熟女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