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373 第二集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373 第二集身巢心寒的別戀〔片斷〕
廁所杳無人語和蹤影的過道里,昏暗的唯一盞燈光,如幽靈,似睡似醒的隻眼。
……
就像鬼片裡,從地獄中逃竄至人間的碩鼠或其它靈異部落出沒的怪叫!
……
努力睜大因恐怖而瞳孔緊縮的雙眼,宋菊香極力想看清、看透、看穿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夜色裡死一般的靜物,鬼一樣的動態。
但,眼皮好沉重、好難睜開一絲閃亮的縫隙。終於,上眼皮和下眼皮一合,如膠似漆……
不知昏眩失憶過去了多少時間,宋菊香沒有意識的身體動了起來,如片塵封的落葉向上飄。
……
夜涼如水,喝醉了酒的宋菊香睜開惺鬆的睡眼,抽完一支薄菏香味的摩爾煙後,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惡夢,夢中夢。
昏睡前,渾身燥熱,關掉暖氣而寒風蕭瑟的車內,形單隻影,只有她倍感孤獨而落寞的身影。
車窗外,霓虹燈下,芳華盡落,屋簷冰掛成點滴。
宋菊香彷彿看到蘇西坡那多年不見的笑容,柔情蜜意的樣子,不由有些鬱悶。
自己這是幹啥?
拿出了和章書記相好賺的錢,苟合蘇西坡接上了頭,一個本地巨頭,非同尋常的美人,章書記名正言順的老婆孫曼紅,那一級領導幹部非常珍惜而基本不用的家庭擺設。
自己出錢出力出“狼”君,不知道能否討到好處,一本萬利的好處。
從定高檔酒宴到定豪華客房,這一下子花去了上萬元,宋菊香心疼啊。
自己下海撈生活最不濟時,風裡來,雨裡去,跑進貨、站櫃檯、陪笑臉,起早貪黑,忍氣吞聲捱餓,一天也就收三、五張“工農兵”。這些錢可是要挨多少那樣的日子啊。
費力的不賺錢,賺錢的不費力。
現在這錢賺得容易,不費吹灰之力。先是自給了章書記,隨後自己的男人給了章書記的老婆,都亂套了。
其實,宋菊香心疼的還是,自己的尊嚴,被這對苟合的狗男女出賣了。
自己和章書記鬼混,是偷偷摸摸的勾當。而這對狗男女苟合,則是明火執杖的打劫!
原以為只是坐一塊喝杯酒,促成自認的把姊妹孫曼紅對不爭氣的窩囊廢有點認識,幫忙吹枕頭風,共同搞掂可以發最高指示的箭哥。
想不到兩人一見面就兩情相悅,一握手就兄妹相稱,一同桌就臭味相投,一喝酒就琴瑟相諧,一起走就形影相隨,一回熟就以身相許。
……
“去去去,你也別叫我老婆,這些年了,我的身子就只讓你一個人摸了,摸了那麼久,用了那些天。口裡叫老婆管啥用?見了新鮮的就忘了老的,喜新厭舊的傢伙,我搭上自己的身子,還賠上自己的功夫和錢財,這圖啥?我真的好後悔!”
宋菊香的話匣子一下子開啟了,好似要將滿腹的委屈,還有反胃的酒食和苦水,一下子吐出來。
蘇西坡侷促地坐在那裡,尷尬地看著她,明知道她至少開頭的前句就在捏白扯謊,一時卻不知說啥好。
他倉促間親澤了皇后娘娘,徐娘半老的幽怨貴婦。一半是出於討好,關照皇帝荒廢的一畝三分地;一半是出於報復,還報暴君荒淫的欺男霸女事。
……
這些年,在宋菊香面前很少健談的蘇西坡並不缺少口才,繼續展開自己的幽默。
“有位大嫂在公共汽車上看到一位即將下車的男人掉了包煙在踏板上,於是趕緊對那男人說:‘同志,你煙掉了!’
聞言,男人大怒:‘你才閹掉了!’
看見皇后娘娘躺床上,等你上床,你還無動於衷,說不定你也煙掉了!”
宋菊香這時心裡的怨氣也沒了,繼續笑侃道,一隻手伸向了蘇西坡的敏感部位。
“我閹掉了,就把你那個東西封起來!”蘇西坡嘴上說,心裡卻再想悶吼了一句:“黃段子真好,可以解決女人的醋意,男人的敵意,社會的矛盾,不知曹操知道不!?”
說笑間,不用看,宋菊香知道自己兩條修長的褲管到褲角溼漉了一大片。
很久,她沒有如此真正興奮而激動過了。今夜她真的想要,並也給她的男人一個真情對碰,浪漫回放的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