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第二節 身巢心寒的別戀〔59〕
第二節 身巢心寒的別戀〔59〕
只好唯唯諾諾,俯首就範的黃群,自白心跡。同時,只差擺示文革時期的標準姿式,手執紅寶書或握拳舉額表達,堅定立場與鮮明態度。
黃群:“人世間,很多物事,可以偽裝,且可裝扮到,天衣無縫,以假亂真。但,只要善假於物,借一雙慧眼、火眼金睛,或借一面照妖鏡、曝光透明,假的還是真不了,真的還是假不了。
掩飾在最醒目處的浮誇,大言不慚,怵目驚心。
隱藏在最陰暗處的感情,也是如此:也許,正是那陰暗,反倒暴露出了自己,猶如滿天烏雲,越是黑暗,越顯示出那將來臨的暴風驟雨。
也難怪,精明如他那口子,自然,女性本能地進入,一級戰備”。
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我在心裡,沒說出的話,卻是:‘難怪,文革時期,父子反目,夫妻揭發,劃清界線,六親不認。可,討好賣乖,損人利己,賣友求榮的滋味,真不是滋味。
‘真這麼難受?’
還是審訊逼供才有的一本正經,但說話語氣柔和多了。
心甘情願,愛哄的女人,容易上火,也容易消氣。
最後,轉怒為喜的快嘴婆,倒挺讚賞,我的推理,判斷。”
快嘴婆:“你那句形容詞,形容得一點不錯。‘緊張的探照燈,替代了,點燃、流淚接近灰燼的紅燭’。”
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有時,我的老同學,並不太多的真心好朋友,湊熱鬧,湊合一塊,安享,燭光晚餐的浪漫。”
燭光晚餐桌旁,擠圍坐著三、五個三口之家。
男當家們在盡興喝酒,女眷們則在交頭接耳,邊心照不宣,表情迥異地看住,調皮的丈夫與孩子。
喝得帶點醉意,搖擺近,左摟右抱朋友妻的蘇西坡,興奮得,像條發情的公牛。
“你的探照燈啊,亮於燭,而溫不如燭。”看著菊香眼裡滿盈醋意的黃群,半開玩笑,插科打渾,反過來,在抓緊抓好,做菊香的思想政治工作。“一個巴掌拍不響。愛情嘛,造就平等,但不追求平等。”
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亮度超過紅燭,而溫度不如紅燭。心知肚明這點的菊香,依舊不願熄火、滅燈,無奈何地,照看著:心不在‘嫣’,自我費力表現的嫣然一笑,再笑,或笑不出來的負心郎,‘陳世美’。
依然,還是頭也不回地,作了‘萍蹤俠影’。
一直拋荒了,自家的那‘三畝責任田’。不難想象‘賣力’和‘肥水’,大都慷慨大方地,白白流入了‘他人田’。”
菊香在恨咬得,牙關發癢、發痛、發木。
末了,跟貼心的幾個姊妹,扯淡時,在口不住停地,追悔莫及。口口聲聲:“千不該,萬不該,苦勸:這沒良心的‘陳世美’,削尖腦殼,鑽空子,撈個一官半職。有了點小權勢,就忘了大娘俺!”
幾個姊妹根本沒有插言的檔。只好,由著她大曝家醜,暗地裡笑。
菊香:“關起門,聽他可憐巴巴,在家裡念唱,‘領導看得起,天生我材必有用;領導看不來,天生我材有必用。’總比現在自己守活寡,唱‘空城計’,或‘孟姜女哭長城’,好。”
鏡頭回轉至“麗都”網咖。
不會兒,號稱風月場所“超級殺手”的蘇西坡,就把風情“萬”種,楚楚動人的“小白兔”,搞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