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第三節 雲天霧地的微笑〔69〕
第三節 雲天霧地的微笑〔69〕
躲躲閃閃的黃群,笑著,叫嚷:“古人云:最毒婦人心。想廢我武功呀!”
周沫轉怒為笑:“大不了廢掉,大家都搞不成。也比拱手讓人,讓給別的女人,蝕骨逍魂的小妖精,揀好處,強!”
執子之手相視笑,心有餘悸的黃群:“哎喲,我的好娘……好小娘,別再整我,光顧自開心,行不行?哎~唉,說來羞愧汗顏呀!連我的那些酒肉朋友,都曉得:你是個優秀的裝修工。每晚,把我大卸八塊,化整為零。翌晨,再重新拼合一塊,包裝出門。
就是路邊遇見野花香,最迷人的十七、八,主動投抱送懷,上門,我也只能打退堂鼓。
唉,你可是好一朵,霸王花,英名遠播呀!人皆讚歎:黃五家有,仙妻變妖婆,美娘兼烈婦,豔福非淺,但也,苦不堪言,苦難……”
格格笑露虎牙,笑得直彎腰,嬌喘的周沫:“肯定……不用猜想,又是那個,蘇西坡,壞透頂的傢伙,多嘴多舌!
哼,小娘沒跟他,翻臉,較量,他倒找上門,找岔,挑釁!看來,他真的病得不輕,有點bt!哪天小娘,收他婆娘做徒弟,教會菊香想辦法,掏光,他的子彈!斷了,他的柴米和水電!看他,像拔掉毛的夜貓子一樣,老遊蕩在外,抱支打不響的破槍,還神氣得起來麼!?到那時,看菊香的紅旗,直插蘇西坡,新仇舊恨呀一起結,算總帳!哈!哈!哈!”
黃群仰視,作杞人憂天狀:“要害,害你老公,還不夠呀!?霸王花,母藏獒,小…小吉個娘哎,積點德吧,別狗咬耗子,多管閉事,把你這淫娃蕩婦似的歪門邪道,傳播四方,害慘天下……”
哈哈大笑的周沫:“別動!我的牙,好癢!乖乖舉手過來,非讓我,還咬一口不可!就一口,意思意思……”
周沫使盡吃奶的力氣,儼然狗咬肉骨頭般,叼著了,死活不鬆口。
黃群作聲不得。因為:周沫趁勢吻住,堵住了他的口。用舌頭塞進了他的嘴,親切抽動起來,親暱哼唱起來:“扯平啦,好啦,再親一個,答應我,今晚早點睡覺,別讓我老坐床頭,老等……不然,我不去下廚做飯喲!”。
盯著周沫那緋紅的雙頰和過足癮,不再顫動的雙唇。黃群伸出,唇印齒痕,醒目的左手食指,讓周沫低頭舐啜,裝樣子申銀,哭笑不得地:“好……舒服,好啦,別,自討沒趣!”
年輕女人的甜美畫外音:
“我真的挺羨慕他們:夫唱婦隨,如膠似漆。這些年,不少的風風雨雨,磕磕碰碰,一如既往,恩愛。再不順暢,也開心。
每到類似此,玩笑接近過火,不可開交的狀況,故意板起、沉下張臉的群哥:言不疾,色厲。
果真還靈,還總是讓潑辣似‘鳳辣子’鳳姐的周沫,知難而退。”
周沫趕緊收斂爪牙,伸舌頭,粲然一笑,載歌載舞著,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