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藏驕 第六節 由此改變的人生〔106〕

第六節 由此改變的人生〔106〕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生我養我者，父母；教我育我者，老師。父母，是我的啟蒙老師，家庭老師；老師，是我的再生父母，認拜父母。父母、老師，是我一生首先敬重，一直敬重的人，不能不敬重的神。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都在為心目中敬重的神，虔誠祈禱。”

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千禧年。‘林美眉’翻看，塵封的日記，五年前，炭墨塗鴉的片斷。重溫，往日的悠悠喜，悠悠悲。於天地悠悠、歲月悠悠、舊夢悠悠、憧憬悠悠間，在思如泉湧，百感交集：感念親情，感念師恩，感念記憶裡的搖籃，感念夢想中的人生……”

年輕女人的畫外音：

“一晃過去了十天，還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跨出校門之後，邁進社群之前。這些天，如坐針氈，度日如年。閉門思‘過’，掐指推算預期已過，懷疑筆試落選、首輪淘汰出局，鎖在深閨裡，不肯復出的我，正神情沮喪、愁緒萬千……”

淡雅的閨房，下午，房門緊閉。

很輕，有人在敲門。

“史遷，遷遷，媽可以進來嗎？”

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當時的大四女生‘林美眉’，還在縣審計局工作時，我結識並敬重的一位兄長，縣醫院外科主任老史的千金，史遷，聽見預告每日準點播放節目的按紐、敲門聲一響，立刻應聲而動。”

史遷纖纖玉指，彈鋼琴般，輕輕一劃，濺在花容月貌上的露珠，不見了。

“沒事，沒事，我只想單獨靜會兒”，史遷笑對滿臉疼愛、焦灼不安的母親，還有跟進來，沉默不語的父親。“媽，您別再磨蹭、嘮嘮叨叨了，飯菜都快涼了，拜託幫個忙，您先陪爸吃。我還準備一下面試材料，馬上就好，就來。”

老史使了個眼色。

史大娘不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扔下，送進閨女房的一大摞，招聘啟事報刊和網上下載資訊，扔在老史手裡。卻笑嗬嗬地，只對寶貝女兒說：“不急，不急，媽到廚房再炒一道，遷遷你最喜歡吃的美味，等一下就好。等會兒，一起吃。”

老史搬條凳子，坐下來，與女兒拉近距離。

開始，與被他輔導多年的學生妹，靈機一動，竟猜著，過關斬將的種種應急重點、難點。

於憂心忡忡、胡思亂想、亂彈琴的史遷同學妹，漸入佳境，面紅耳赤，眉飛色舞際。假如充當主考官的老史，頻仍刁鑽古怪、刁難古惑後，再輕聲慢語，來了個腦筋急拐彎。換了個新角度，提了個新題目。

老史：“……高度決定事業，角度改變觀念，尺度把握人生。遷遷，慢慢、好好、想想：一杯清水，一杯泥土，一勺鹽，一束光。能給自己生命，怎樣的感受和啟示？”

史遷：“爸，這是一道應聘心理測試題，現場才藝發揮題？”

言語及此，嗯了一聲，反先切身感覺，飢腸轆轆，鳴唱號子的老史，二話不說，勾肩搭背：小心翼翼地，摟扶，穩住，嬌柔似玉、相貌並不如花的女兒。

中年男人的畫外音：

“老史扶撐起，撅著小嘴撒嬌的女兒，他一生的驕傲與希望。在幽幽暗暗，反反覆覆的瓶頸處，站起來；於平平淡淡，從從容容的微笑裡，走出去。”

老史：“做人呀，可不能，因噎廢食。更不必，意氣用事，求功心切。一昧給自己加壓、超負荷，跟自己賭氣、過不去，廢寢忘食喲。遷遷，聽爸的話，錯不了：想事不耽誤吃飯時，吃飯不耽擱做事工。”